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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怎么能拒绝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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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君领戴菲尔到西餐厅,心晴好,终于可以安心大吃一顿。
有戴菲尔在身边真踏实,就像心脏归位一样踏实。
“如果我曾经有不认真的想法,那么从现在开始再也不会,我再也不会放你走。”独孤君看着懊恼的戴菲尔就坐在他对面触手可及的地方,觉得心满意足,不由得喃喃自语。
“你说什么?”心情复杂的戴菲尔没听仔细,错过了如此的甜言蜜语。
是个人都会害羞,独孤君可不想重复一遍,所以挑了别的话题,道:“怎么不点餐?你不会看不懂英文吧!”
记得她常从图书馆借英文书籍。
“我当然不懂英文。”戴菲尔赌气,“二十八个字母我一样都不认识。”
“二十八个?”
“难道我记错了,那么是三十二个?”
“二十八、三十二,你以为在长牙吗?”独孤君开怀大笑。
“反正我就是不懂英文。”戴菲尔嘟嘟嘴,转头对服务生说,“Do you have a menu in chinese?”
她真是如此地不懂英文。
晚饭后,独孤君载戴菲尔到公园,像普通小情侣一样沿着碎石子铺的小路慢慢走。走累了,就在小石凳上坐着休息。独孤君不停地问一些戴菲尔小时候的事情,问她的喜恶,问她的身体素质。戴菲尔被问得烦了,顶一句:“独孤总裁很有时间嘛,你对每一个合作的人,都要了解得这样钜细靡遗么?”
独孤君变了,如今,无论戴菲尔怎么招惹他,始终不生气。
男主角就是这么识相,该生气时随随便便就气得冒烟,不该生气时一定胸怀宽广可以行得一艘航空母舰。
“我好像不太了解你。”独孤君带点儿自责的语气说。
他真觉得自己是一个不称职的男朋友。
“独孤总裁不了解青青是正常的。”戴菲尔强调,“毕竟我们相识才两天,见面不过三次。”
“不要叫我总裁。”
“那如何称呼?”
“叫我的名字。”
戴菲尔转头看别处,身体诡异地轻轻抖动着。独孤君绕到她身前,看她笑得花枝乱颤。原来这就是花枝乱颤呀,古人诚不我欺也,纤细的身子,如花的笑颜。
“在笑什么?”独孤君忽然有个荒谬的念头,要把让她发笑的事每天重复上演。
戴菲尔抬头看他,眼睛晶晶亮,道:“刚刚那个对白,好言情小说。”
“什么?”
“就是那句,不要叫我总裁,叫我的名字。”戴菲尔重复了一遍,便“嘻嘻嘻”再度笑起来。
“对,这是言情小说。”独孤君附和。
他伸出手轻抚她的脸,冬天的夜风吹得她的脸冰冰凉凉更见细滑,摸着一点儿不觉假。
“你,需要特别的卸妆么?”独孤君问,紧张地等待她的答案。
戴菲尔似乎没能明白独孤君的意图,把眼睛睁得圆滚滚,望着他盼他解惑。
“晚上去我家。”独孤君卖弄他的性感嗓音。
戴菲尔害羞地低应一声,她爱独孤君啊,独孤君魅力全开的时候她哪有能力拒绝呢!
“如果你需要特别的卸妆,我先送你回家。”
“恩……哦……咦……不用……也不对,我要回家。”戴菲尔懊恼地低着头不说话了。
她怎么会变得这么没出息,仿佛小学女生见了暗恋的大哥哥似的手足无措还语无伦次。
独孤君笑,把戴菲尔拉抱在怀里,相契的身体,好满足。
像冬日正午,穿着小棉袄晒太阳一样的满足。
独孤君并没有载戴菲尔回豪宅,而是把车开回自己的小公寓。
如今豪宅里有清美,有母亲,他只想享受一个美好的夜晚,不打算把时间浪费在无关的人身上,包括自己的母亲。
小公寓有人定期打扫,只是不常有人来住,缺少一丝儿人气。
“冷么?你先洗澡。”独孤君替戴菲尔打开浴室门,轻轻把她往里推。
戴菲尔在独孤君臂弯里回转身,想逃。独孤君堵着门口,态度强硬,一副不打算退让的模样。戴菲尔开了口,咬着一个“我”字,半天说不出下文。独孤君盯着她看,似鼓励她继续说下去,又似威胁她不准说。
“我也不了解你了。”戴菲尔一跺脚,气恼地把门关上。
戴菲尔洗完澡出来,还顶着一张左青青的面皮。独孤君无可自抑的失望,难道还会有错吗,左青青不是戴菲尔吗?
独孤君几乎用逃的方式躲进浴室。
再相见时,戴菲尔已经去了易容,还以本来面目。少了面具,便有赤裸裸的感觉,不敢直视独孤君的眼。她低低头,视线就落在了他的下半身。
独孤君身材真好,男主角没有一个身材不好。
独孤君把腰间的小毛巾一扯,问:“满意你所看见的吗?”
戴菲尔一听,像被点了笑穴似的不可自制地笑起来。
“你故意逗我的?”
“我看你那么紧张。”
“你说,男人真的都会在这种时候说那样的话吗?”
“或许只有一个男人说过,而他的女人把这句话广告天下。”
夜里虽然裸裎相见,白天戴菲尔仍然戴着左青青的脸皮,独孤君不甚满意。戴菲尔不懂,左青青比戴菲尔容貌好,他挑什么挑。
“我只想摸戴菲尔的脸,亲戴菲尔的嘴。”独孤君懊恼地说,“你这样,我有心理障碍。”
“不是只要脸蛋好就行了吗?”戴菲尔说,“左青青多漂亮!”
“不行,只有戴菲尔的脸才行。”
戴菲尔甜甜地笑开,不管他是发自肺腑,还是嘴上的甜言蜜语,反正听着让人欢喜。
独孤君胡思乱想,猜测着:“你生气我没有一眼认出你吗?”
戴菲尔否认:“一眼认出来才糟呢,那说明米兔技术不好,会害她扣分数。”
“既然不生气,那就别玩了,回到我身边,好吗?”独孤君说,“我不习惯你挂着面具。”
“不要,现在回到你身边和原来有什么两样,清美照样恨我,你妈妈照样不接受我。”
“你想太多,我早就说过了,这些都不是问题。我已经跟清美说清楚了,她不会再做不实际的幻想。”
“幻想什么?幻想当你的总裁夫人么?你真的以为她不想了吗?我看全公司上下只有你这么以为!”
“你在吃醋。”独孤君高兴。
戴菲尔高兴不起来,一想起清美,她就觉得好像无数水沟里的臭蛆在她脚边爬。
戴菲尔毫不讳言地说:“我讨厌清美,请你不要把我对她的讨厌形容得那么轻描淡写!这不是吃醋,也不是讨厌葱和大蒜的那种讨厌,而是讨厌蟑螂和社会败类似的讨厌。”
独孤君想了想,他不想又因为清美和戴菲尔吵架,所以他先说了句好话:“我欣赏你的爱憎分明,我不勉强你喜欢清美,以后你们少接触就是了。”
然后话锋一转,独孤君明明白白地表态:“但是,你不能以同样的态度对我母亲。事实上,我早就说过了,她并没有要拆散我们的意思,她只是还不了解你,所以还没有喜欢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