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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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极必反，当一个人存有害人的妄念时，上天都不会同意的。
计宏帆的所有计策都没有达到预想的目标，反而让顾曲尚在运动会和艺术节这短短的四天这内，整个人发生了质的飞跃，许多仅仅只有一面之缘女生，不在将话题局限在顾曲尚那极佳的样貌之上，他的运动全能性，以及艺术上的造诣，都成了新的津津乐道的话题。
让计宏帆觉得最最失策的地方是，他亲手把对方培养的这么强大，仅仅四天，展示了他的全部优点。然后，看着他奚落自己，步步威胁自己现在的地位。却有点无计可施。
也许每个人天生都会有个克星，顾曲尚，就是他计宏帆的克星。
一定还有办法，计宏帆坚信不服输。
可揉皱了眼前一张一张的模拟试卷，却还是只能恶狠狠地咬牙。“你叫我丢脸。我也不会叫你好过。”
可是这个‘不好过’究竟怎样才能不好过？
在听闻到这样的一个专门有人告知的消息后，好像任谁也不能平静下来，赵博翔本来就把顾曲尚当成是威胁的假想敌，处处提防。如今，有人告知，一切坐实，更是怒不可遏。
“好呀，装的还挺像。”赵博翔挂断电话眼睛开始喷火。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装多久，预备装多久。”
在一片欢乐声中，艺术节闭幕，比预期的要精彩许多。然而接踵而来的却是让人头疼的大事，期中考试。
可所有人还是要面对不能有丝毫的懈怠。
星期一
赵博翔准备等在姚静衫的楼底下，想和姚静衫一起去考试，顺便谢谢顾曲尚运动会那天送姚静衫去医务室。
然而等赵博翔到的时候，却看见插着耳机一脸不在意的顾曲尚。在姚静衫家的楼下。
眼见为实，好像一切都不容再狡辩。他信真了电话里的话，千真万确的。
他以为他不会碰到，就好像，要谢谢他只是说说而已。那现在，要谢他吗？
“好巧，顾曲尚，你怎么在这儿？”赵博翔颇为惊讶的上前。
顾曲尚没有回话，却皱了皱眉。转身准备离开。
“在等小衫吗？。”比肩而立的时候赵博翔伸出手臂挡住了顾曲尚的去路，似乎是忍无可忍却还是说了“你不是不感兴趣吗？”
仅仅顿了一下，顾曲尚还是不准备做任何的解释。就算要，这个解释，也轮不到自己做。他没有兴趣把以前说过的再说一遍，何况，也不一定会被相信。
“是想要暗度陈仓，慢慢的感动小衫吗？告诉你，不可能的。”眼睛里透出冷冷的寒光，却像是最为显眼的警戒。
发现不回话，可能就真的走不了了的时候。顾曲尚同样冷冷的说“我没有这样的想法。”
“没有这样的想法？那你告诉我，你现在的行为，又是什么。”赵博翔觉得好笑，是不是厚脸皮的人就算是人赃俱获依旧不会承认。
他觉得好笑，更觉得无耻。
“等她上学吗？她是你什么人。”
似乎是到了偏执的境地，所有的忍让都不能换来赵博翔的气消，反而像是一瓢油，不偏不倚的正好浇上赵博翔熊熊燃烧的火焰。
“小衫下来后，会给你解释，现在，我要去考试。”顾曲尚伸出一只手，推开了前方的牵制。
“小衫？叫的还真亲热，怎么现在就想跑么。我还没有说完。”赵博翔瞪大眼睛，眸子像是腾起的晚霞赤红赤红的一片。
“我不想和你多说，不过我也不会跑。等你冷静下来。你可以再来找我。”顾曲尚依旧冷静，完全忽视掉自己已经被赵博翔揪得起皱的衬衣。“请你放开。”礼貌还在。
“我要是不放呢。”赵博翔仰面看着顾曲尚，而顾曲尚也在他的眸子中看到了蹙眉的自己。
俨然是会变成无休止的纠缠，顾曲尚却突然斜着嘴，颇为痞气的笑了一下。“你到底想要怎样。”
“我不想怎样，只是想让你离小衫远远的。”
“没有的事情，你却要这样肯定，我不知道我还能再做什么，你才能相信。”
“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相信的。”
。。。。。
“你别想再狡辩。”
“狡辩？”
睫毛于是微微的扇了一下，顾曲尚微笑着说，“我来告诉你什么叫做狡辩，什么又叫做百口莫辩。”
眼角处好像出现了熟悉的身影，想放开的手却被抓住。赵博翔有点慌神了，却不得不顺着顾曲尚倒下的方向一同坠落。
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转变，顾曲尚的唇角溢出鲜血，细白的皮肤下隐隐泛着不详的青紫色显现在眼前。
“这是？”
“你干什么。”姚静衫的出现，突然让一切好像正要发生180度的转变。眼角的不安，正是来自她。
她什么都看见了，她扑过来抱起的是顾曲尚。赵博翔像是还陷在惊忧中没有缓解。痴痴地不作任何解释。
“你没事吧？”姚静衫担心的询问。“出血了，还好吧。”
“我没事，你和他好好解释一下吧。”顾曲尚挣扎着起身，就连眼皮都没有抬，青筋在额角显现。
“不用理他，叫他冷静一下吧。”姚静衫扶着他说“去我家吧。”
像是看着一场无关自己却情深意浓的话剧。无关到，就连谢幕都不需要自己的掌声。赵博翔不知道自己要不要为顾曲尚鼓掌。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
可是看到渐行渐远直到消失，才像是突然醒悟了什么，脑海那句百口莫辩，变成了真的。原本那个位置应该是自己的，可是现在却发现，身边空空的，就像小衫已经走远，永远不会再回来，和自己在一起。
“该兴师问罪的不是我吗？”赵博翔对着空气。可是现在，攥紧的右手显现了愤怒。他终究还是敌不过这个人。
“不用麻烦了，等他走了我就出去。”顾曲尚固执的不愿上楼。青紫色的伤狰狞难看。
看在姚静衫的眼里却是在生气“你要这样去学校吗？”姚静衫看看表。“你在意这场考试吗？”
顾曲尚没有说话，不知道是不在意考试，还是不在意姚静衫的话。
“我不在意。是因为已经晚了。”姚静衫缓缓地说。
电梯平稳的运行到姚静衫家门口时停了下来，两人并肩走了进去。顾曲尚白皙健康的脸旁，因为那块伤，显得有些不自然。毕竟也许从小到大也没有受到过这样的伤害。怎样的表现都是可以被原谅的。
“疼吗？”姚静衫有些揪心的问，毕竟是赵博翔的错，自己身为他的女友还是有责任的。
“对不起，我带他向你道歉。”
“不是你的错，所以你不用对我抱歉。”顾曲尚缓缓地说，那块伤也就缓缓的一起生动起来。
“那我叫他向你道歉。”姚静衫虽然觉得不可能，却也没有别的办法。
“不用，只要不要再叫我看见他就行。”顾曲尚像是依旧生气的说。
然后，就像是每次在姚静衫家一样，每人独自站在一个角落，像是看不到所有人的存在。
看看表，第一场考试还有半小时就要下了，顾曲尚缓缓地说“该走了。”
“对哟，你和计宏帆还有，真对不起才想起来。”姚静衫突然醒悟过来抱歉的说。
顾曲尚一直没有焦距的眼睛突然投到了姚静衫的脸上，仿佛突然间看到了什么类似于别有用心的味道。看了好一会才说。“没事。”
“会输吗？”姚静衫小心的故意问到。
“你很希望我会输吗？”
一切的小心思突然在他的面前原形鄙陋，姚静衫尴尬，却也隐藏的极好。“怎么会。”
“只是一场，不足以分胜负。”顾曲尚淡淡的说。
可计宏帆却不这样认为，看着一直空着的顾曲尚的座位，第一场试，计宏帆的状态格外的好。像是已经胜利在望一般，想象出了他失败时颓败的样子。
仅仅只是一下考，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了顾曲尚第一场，缺考。
然而等到顾曲尚出现在考场的时候，就连彭千一都没敢抬头，得意的计宏帆自然把顾曲尚的一举一动刻在眼里，包括脸上的伤。
“这是怎么了，”计宏帆迎了上去，装作有些吃惊，却也是在意料之内的说“被打了吗？”
顾曲尚晃动了一下脖子，换上冰冷的表情“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都缺了一门，还这样的气盛，你以为这100分，好追吗？”计宏帆凑到顾曲尚的耳边缓缓却恶毒的说。“你败定了。”
“是吗？”颇为不在意。“那就看着吧。”
这一句话，让计宏帆早已放在肚子里的心，又放在火上煎熬一般，有些不安。计宏帆为自己的这份心虚不耻。轻轻哼了一声。“那好，我等着看。”转身的步伐却不像刚才般坚定。
他经不起一点的不确定，一点都不行。
一场硬仗，确实不是现在就可一局定胜负的，对于顾曲尚，有太多的未知，这些未知集结在一起，就是现在计宏帆心里的劫。
接下来的考试平静如水，铃声按时响，众人平静答卷，卷纸哗啦。
计宏帆暗自较起了劲，他用余光看着顾曲尚，看着他答题，看着他沉思，看着他在众人的诧异中提前交卷。然后自己的焦虑便会更深一份，就连握笔的手，都不在自如。
“怎么可以输。”计宏帆告诉自己，却再一次的看见顾曲尚起立用冷冷的眼睛看着自己，然后不屑的笑了。
整整三天，计宏帆的心都飘在空中，随着顾曲尚的情绪起落。因为太在意，所以轻易地叫别人左右。
整整三天，都丢了魂。
“答的好吗？班长。”最后一场考试结束，顾曲尚远远地在身后用淡淡的口气叫住了计宏帆。所有人都在。
“还好，你呢？”颇为亲昵的寒暄，在众人心里却起了疑问。这般的亲切，实在不应该。
“怎么说呢？”顾曲尚偏头望天。“还要班长让让我才行。”
这样的情况，计宏帆有些应付不来，本能的见到顾曲尚是想要逃开的，那双眼睛，那散出的压力，是叫计宏帆胆怯的。可现在却被拖住，全然是在煎熬。
顾曲尚走近欠身凑在计宏帆的耳边耳语一句，抬头，笑容灿烂“班长，再见。”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