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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阴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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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止带着乌月,一路进了宫里,望月楼遥遥可见,乌月的脸上,露出憧憬的笑意。
“站住!”几排长戟横在他们面前。
“让开!”清止白了卫兵一眼,“我们要见若谦。”
“公子说不见。”
“不见?什么意思?”清止脸色一沉,“让白若谦出来说话!”
“公子说了不见!”
“让开!”清止不耐烦的拨开他。
“到底是什么事?能让清止这么个清淡的人如此上心?”若谦的身影隔着淡青的纱窗,若隐若现。
自那个纤细的身影出现的一霎那,乌月就呆了,近乎贪婪的注视着那个模糊的身影,久久挪不开视线。
“若谦,看我带谁来了?”清止笑道。
“走!”
“啊?”
“走!离开!”若谦清冷的声音。
“谦儿,是我。”乌月的声音里,满满的柔情。
“我知道,乌月,你还有脸来?滚。”若谦的声音里,一点温度也没有。
“谦儿,抱歉,我……”乌月怔了,呆呆的看着纱窗后头,那个模糊的人影。
“若谦!你别任性!你既然和师兄两情相悦,为什么不给师兄一个机会?”
“住口!”若谦一声冷笑,“清止,别人的事,你热心个什么劲?有这能耐还不如去瞧瞧你的玄蛇魔君,也省得你们势如水火!”
“你……”清止气的脸色青白。
“谦儿!”乌月急道。
“难得你来这儿,我也把话说个清楚,乌月,我现在和朱棣两情相悦,他很宠我,我开心的很,请你不要打搅我们的生活,就算我以前喜欢过你,可现在不会了。”
“谦儿!你……你别赌气了好不好?”乌月的声音里,几乎带上了请求。
“我很冷静,也很清醒,乌月,别的不说,现在的你,凭什么养我?没有武功,没有乌月教,凭什么和贵为九五之尊的朱棣比?良禽择木而栖,我自然知道该怎么选择。”若谦清冷的声音从纱窗后头传来。
“谦儿……我……”乌月还想解释什么,却被怒不可遏的清止拉走,“大师兄!这种水性杨花的人,不要也罢!白若谦,算我看透了你!”
看着清止和乌月远去的背影,纱窗后的人影缓缓的卷起帘子。
“陛下。”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跪在他面前,“陛下可还满意?”
那纱窗后头,穿着若谦的青衣的男人,不正是朱棣?朱棣面无表情的看看他,“不愧是京城有名的口技艺人,若谦的声音被你模仿的惟妙惟肖。下去领赏吧。”
男人喜上眉梢,“谢陛下!”说罢,磕完头便走,可他还未出得门去,便一头栽倒在地上,再没有起来。
朱棣拿出手帕,擦干净手上的鲜血,甚至不看一眼地上的男人,对侍卫吩咐道,“尽快收拾了,别让若谦知道,我弄脏了他的屋子。”
二日后,若谦才从法觉寺回宫,白母头七,朱棣专门请了高僧超度,若谦也在法觉寺戒斋颂经。一路舟车劳顿,回了宫,朱棣早早接着他了,把他从车上抱下来,贴在他耳边笑,“累不累?”
若谦浑身不自在,又挣脱不得,只红着脸低头推脱,“我很累了。”
“先去沐浴嘛!洗完澡再好好睡一觉。”说罢,在若谦颊上偷香一口,“我给你擦背可好?”
“别……别闹了……”话还没说完,就被朱棣抱进了屋里。只闹得若谦一脸尴尬。
若谦安安稳稳的睡了一觉,直到第二天中午,才懒懒的起床,衣衫不整,歪在榻上读着一本《春秋》。
“白若谦。”清止双眸通红,冷冷的站在了门口。
“清止?你怎么来了?”若谦忙披上外衣。
清止冷笑,“好一个懒起倦梳妆的美人!”
“清止?怎么了?”若谦不解的看着清止不善的脸色。
清止一把掌打在若谦脸上,“这掌是为大师兄!”
“师父?”若谦顾不上疼,抓住清止的袖子,“师父怎么了?”
“怎么了?师兄被你活活害死!你还装蒜?”清止泣不成声。
“师父……死了?你说清楚,怎么了?师父怎么了?!”若谦抓着他的肩膀急道。
清止掩面痛哭,“师兄表面冷酷,其实最是温柔细腻,当初我们在一起习武,大师兄虽然话少,却是最疼我们这些师弟的!我敬他如父,也最明白他的痴情!白若谦!你何苦那般伤他!”
“我……乌月……”若谦的泪顺着双颊滑落,“他为什么不肯爱我?我……我只是父亲的替身……”
清止一怔,“前天你说得话,忘了吗?”
“前天?前天我还在法觉寺,说过什么?”
“嗯?”清止一怔,恍然大悟,恨恨道,“好个二师兄!你好狠!”
“到底怎样?清止,你告诉我啊!”若谦抓着清止的袖子。
“大师兄来过,他想见你,二师兄从中使诈,骗了大师兄,大师兄伤心离去,途中遇上玄蛇魔君,蛇魔和我止山本就有仇,大师兄又把全身内力传给了你,所以……”清止的声音渐渐哽咽了。
“他怎样?怎样啊!”
清止低下头,“棺材就在我的无意小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