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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旧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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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暖花开,阳光明媚,百花争艳。
御花园中。
“宝贝儿,你听我说!我不是真心要选秀纳妃!这是没办法的事情,生在帝王家,身不由己啊!我心里,只有你一个!”朱棣声泪俱下的抱着清止。
“去死!”清止不客气的一剑捅过去……
“停!”朱棣转身闪过,摸着下巴思量,“这个坦白,会不会太直白了?”
清止连看都懒得看他,“是肉麻。”
镜头回放。
朱棣遇到了登基以来的大事——选秀纳妃。
朱棣很苦恼,该如何向若谦解释才好?于是乎,在御花园里,秘密约了自己无所不能的三师弟——清止。
“师弟,我该怎么办?”朱棣愁眉苦脸的诉说了纳妃之事,“谦儿万一吃醋怎么办?会不会因为这个心情变差不理我?万一抑郁成疾……”
“等他抑郁成疾以后再叫我。”清止不耐烦的摔摔袖子要走人。
“清止!你不能走!清止,凭良心说,师兄一向对你如何?”
“这事和我无关吧?!”清止要发彪了。
“师弟!”朱棣一脸希冀的看着他,眼睛里头全是闪闪发亮的星星。
清止无奈的揉揉太阳穴,“说吧,要我怎么帮你?”
“你想一下,如果是你的玄蛇魔君,在外头娶了二房……”
清止头上直暴青筋,“少在我面前提他!”
“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他有了二房,怎么和你说,你才会不生气?”
清止懒得理他,这种事情,无论如何都会生气好不好?
“你就想象一下,你是谦儿,我对你这样解释可不可以?”朱棣啪的半跪在清止面前,“宝贝儿,你听我说!我不是真心要选秀纳妃!这是没办法的事情,生在帝王家,身不由己啊!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清止想都不想,一剑刺过去……
若谦房中。
朱棣拉着清止徘徊在若谦房前。
若谦本来不想理他,低头画着自己的墨竹,可窗前一个人影晃来晃去,怎么都不爽,笔一歪,一张风骨卓然的墨竹又毁了。
若谦忍无可忍的拉开门,“你到底有什么事?!”
“谦儿……”朱棣陪笑。
“有事?”若谦甩手进屋。
“你……你今天吃药了吗?苦不苦?饭菜合不合口味?想要什么?尽管告诉我……”
“咳咳……”清止适时的打断他的废话。
“我挺好的,你怎么了?”若谦不解的看着他。
“我……这个……怎么说呢?我……”朱棣不安的绞着手指。
清止看不下去了,清了清嗓子,“他要纳妃。”
“我当什么大事,”若谦连表情都没变,“恭喜了。”
朱棣怔怔看着他,一阵风吹过,三月的寒风,果然很冷啊……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从若谦处回来,朱棣怨念了一下午。
“若谦没生气,你放心吧。”清止白了他一眼。
“他怎么会不生气?他怎么能不吃醋?!他到底爱不爱我!”朱棣焦躁的咬着手指。
“你怎么了?怕他吃醋的也是你,埋怨他不吃醋的也是你,你到底想什么呢?!”
“不对,他一定是难过,怕我看出来,才强颜欢笑……“朱棣喃喃自语。
清止白了他一眼,拜托,若谦怎么看,都不像强颜欢笑好不好?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朱棣兴奋的抓住清止袖子,“你看到没有,他今天的脸色,似乎不大好的样子,我这么走了,他一定会黯然泪下……”
清止头上只暴青筋,废话!你跟游魂似的在他窗子面前晃悠来晃悠去,他能给你好脸色看才奇怪了!不一剑戳了你那是若谦脾气好!清止摔摔袖子,决定不理他,转身就走。
“喂,去哪你?”
“被你搅和的,正事都忘了,拜你所赐,再回头找若谦一回。”清止一肚子怨念。
“什么事啊?”
“若谦的事,跟你没关系。”
朱棣一把拦住他,“谦儿的事情就是我的事!说吧!”
清止白他一眼,没好气道,“好消息和坏消息,先听哪个?”
朱棣沉吟了一下,“坏消息?”
“现下里江湖混乱,白若宇那边快抗不住了。”
“朝廷不管江湖事,这是规矩……”朱棣一般正经的拿眼角偷瞄清止,清止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朱棣才清清嗓子,自个找台阶下,“不过既然是谦儿的弟弟,也不算外人,还是派锦衣卫去协助的好,这样谦儿也会开心……”
清止不听他唠叨,扭头就走,被朱棣抓住,“好消息呢?”
清止笑了笑,“乌月师兄回来了。”
朱棣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夕阳西下。灰色的城墙,镀上一层金色的沧桑。
乌月一袭黑衣,在风中摇曳,雪白的长发,映衬着略微疲惫的脸色。
“师兄。”清止迎上去,会意的看看高墙里的红砖绿瓦,“要去见他吗?”
“我不知道。”乌月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我该怎么去见他?”
清止沉默了,乌月千里迢迢从止山赶来,一路上吃了不尽的苦头,为的是什么,他心知肚明,犹豫了片刻,清止才幽幽问,“你是怎样想?”
乌月几不可闻的叹口气,“年轻的时候轻狂,自从遇上了江月,一颗心就在他身上了,可他爱的不是我,我清楚的很,连说句爱都不敢,等他死了,才后悔莫及。他死了,我了无生趣,直到遇到了谦儿,可那时候,被江月的大仇蒙蔽了心智,作出那么多伤害他的事情,我哪里还有脸去见他?在止山的日子,我以为再也下不得山,见不到谦儿,我才真正看清楚了自己的心意,在我心里头,若谦早不是江月的替身,他就是若谦,修竹一样的若谦,我爱的若谦,我这才后悔莫及,恍然大悟。所幸的是,朱允文误打误撞,上了止山,解了师父的珍龙棋局,接任了止山掌门,我才得以脱身下山,或许是天意,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清止笑了,“大师兄,现在说,还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