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绝代双娇》云往何乡是故乡

11、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时在花厅之中的还有薛鹤年的正室华夫人和她的亲生儿子薛武扬，以及□□扬的夫人，朗川白家的大小姐白仙儿。我向华夫人见过礼后，其余一干人等又来问候我，语气虽然是冷冷地，却也是在无声地陈述一个事实：俺是他们薛家人。
　　“人既然来了，你们便好好叙叙吧。”华夫人慢吞吞地道，话是这么说，并不见有回避的意思。
　　有什么好叙？快从这里逃掉才是要紧。
　　谢星霜嘴角勾出一个完美的弧度，不温不火地浅笑道：“禀夫人，星霜此来并非只为与姨母一见，实乃因家母卧病日久，对姨母思念之心日切。况叶家陡生大变，因两地远隔，家母不久前方才知情，更是心心念之，希能尽早一见以叙别来之情，故急催星霜来此拜见，望请夫人成全。”
　　开门见山，很好。终于见到离开的曙光，我微微侧过头去，心里是少有的忐忑。
　　“也不急在一时片刻，咱们一家人唠唠家常。九姨，谢公子，来，坐下说话。”华夫人摆出一个公式笑容，没什么表情，“谢公子，你方才说你家是在幽都府是吧。”
　　“是。”
　　“还真是够远的。请问令尊是……”
　　“家严谢泊崖，一介布衣，现在幽都澹台家暂辟西席。”谢星霜说话声音清清凉凉的，碎冰落玉的质感，夏天可以消暑，冬天大概就冻人了。不像看着那么孱孱弱弱的，中气倒是很足。
　　“澹台家……”华夫人瞥了一眼旁边的白仙儿，后者也是一脸惑色，“倒是没有听过。”
　　“也不过就是当地的富户。”谢星霜淡笑道。
　　“冒昧问一句，”白仙儿忽然发话道，“看谢公子的样子，将及弱冠了吧？”对呵，这小子年龄是有点问题，我都没注意，儿媳妇儿你狠。
　　“十八了，”谢星霜笑笑，“家母是奉子成婚。”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当年叶晶龢嫁得那么神神秘秘的。不过这位小外甥，人家未必是要问这个吧，你这不是不打自招么？
　　白仙儿鄙夷地笑笑，毫不掩饰。也对，谢星霜根本看不见，我又不能说她什么，这女人。
　　酝酿好情绪，我开口道，“夫人，姐姐卧病，晶虢甚是忧心，恳请夫人准晶虢前往探视……”眼泪很自然的落下。我要离开。
　　华夫人点头道：“谢公子远道而来，今日便在府里歇下。待我回过老爷，看看派谁跟着，你们便可起程。”

　　薛鹤年的答复来得很快，次日午间，我便上了薛府备好的车驾。谢家看来就是小康之家，给这位小少爷的差旅费大约只够坐经济舱的，薛家相当于送了一次省亲包机。同行的还有两个薛府的家丁薛棕、薛桦，以及一个小BOSS，薛武扬。派他来主要还是他自己的意思，可能是在家憋郁闷了。出来送行的包括薛鹤年本人，他精神似乎不大好，脸色晦暗，直直地盯了我一会儿就调头回去了，留下一句话：“早去早回。”我笑笑。

　　启程。
　　车上坐着的是我和谢星霜主仆，薛武扬不顾他母亲的反对执意骑马，薛府两个家丁负责驾车。跟来的人数比我预想的多，不知道到了幽都之后姐姐大人能不能护我周全，不能的话我还得想法子从她那儿逃开。说起来，这位外甥同志要是再晚来一步很可能就见不着我了，因为我要么是已经逃离魔窟，要么是被擒住关个把月紧闭，或者是干脆被萧家人害死。刚来时宝镜的行径让我至今犹有余忌，事后想起这件事，总疑心原来的晶虢就是被她们下毒害死的，我不过借尸还魂罢了。想到这里，我瞄了一眼端坐在对面的年轻人，这孩子还真是漂亮，不知把眼上覆着的那块白绢摘下来更是怎样的光景。
　　正想到这里，谢星霜忽然开口道：“你的外甥今年刚满周岁。”
　　哎？
　　他笑笑，白瓷似的脸上总算现了点人气儿：“那孩子叫澹台圣，上个月刚刚过的周岁生日。你姐夫是家父的师弟，澹台恪，也就是我的师叔。”
　　这……这是什么状况？
　　“还望叶姑娘恕罪，昨日我是为着说话方便一点儿才出此下策，毕竟本已是多年未见的亲戚，倘隔得太远，不免要教府上的各位生疑了。一来二去，自然不能这么快就出了府门，遂姑娘的心意。”
　　“你怎知我的心意是什么？”
　　“姑娘的心意都在脸上了，连箴儿都看得清楚。”
　　可你呢，你也看的到？
　　我望向坐在角落里的那个名叫谢箴的小男孩：“我们前天见过面。”
　　他摆出一个孩子特有的天真笑脸：“是啊。”
　　难道……“那个算命的老人是你？”我诧异地转向谢星霜。
　　“不是少爷，”谢箴笑着摇头，“是少爷找来的。”
　　就是个路人甲？我仔细回想了一下那天的情景，实在是很诡异，那老人说话、看人的样子都不同常人，猜我的想法又是一猜一个准，我当时想的是他可能是得道高人什么的，诡异点自是应该的，现在想起来倒觉得像是……鬼附身……
　　“不是鬼附身，是慑心术。”那个人道。
　　“你……说……什么？”
　　“是摄心术，我可以暂时操控那个人的心智行动。借他的眼睛去看，借他的嘴去说。所以你前天见的那个人是我，也不是我。”
　　我被骇住了：“你看得到我心里的想法。”
　　谢星霜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