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转变的契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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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望向重羽，神色坦然，“殿下，多谢您帮泠然这些，不过，泠然愚笨，还请殿下明示。”一番言语做足功夫。如若玖玫丫头在这里，一定把眼珠子瞪出来。（忘记玖玫是谁的请回顾第三章）平日里我对师傅都没如此恭敬，真是，人在屋檐。
“还算有自知之明，不算愚笨。”他总是能轻松挑起我的怒气。
正欲拿话反驳，他又开口。“你也说了，你欠我许多，当如何为报？”暧昧的叫我牙痒。真是他爷爷的狗血。
少不得陪了笑，“泠然眼下身边没什么好东西，殿下想来看不上，不若等完了此劫，再报殿下大恩。”答应吧，答应吧，到时反正我归位，你重羽在怎样狂傲也不可能找上我吧。
这厢谋划得精妙，却不知全落入重羽眼中，“泠儿也想与我来日方长么？”
他的头发很长，而且没有束起，墨色的发丝微动，几乎将我包围。适时他开口：“既然如此，那便唤我声重羽吧。”伴着沙哑，令人沉沦的语调。
那个时候，我希望永远沉醉在梦里，守着现世安稳，那时真的很想这么一直一直待下去。然而，我以为这是梦的力量。
“重……羽……”我从来不知谁的名字可以念得这样温柔旖旎，“我们出去吧，没有看下去的必要了。”
重羽的嘴角弯起清浅的弧度，俊逸得叫人挪不开眼。他也许不那么恶劣。
平静的湖水里，就算只丢进一颗石子，也会涟漪许久。
我的师傅是九幻仙君，听各路神仙们说起时，总是语带崇敬，似乎是比庙堂上那位更崇敬的心思。那时我问为何收下我，师傅只是说，不为外物所动，方为向道之心。这老头可不是又在故弄玄虚了，这天底下又有谁是没有欲望的？
就譬如我愿意帮助一些人，杀死一些人。所以修为无法精进，可那又如何，仙耶魔耶，不过就是比凡俗之人活得长久些。
不过瞬间，再睁开眼时，年轻姣好的陈霜已是蟠然老妪，不由有些惆怅。陈柏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随意丢了昏睡咒上去，且叫他安静安静。
迈出门槛，其实我更喜欢像凡人那样生活，法力之流，不过用于比试。于是我和他漫步田埂上，此时无话，却不显尴尬。这土地是多半不肯说实话，不知重羽有何招数呢？不得不说，为魔总是比为仙容易些，那些我们看来有伤天和的事，他们做来却水到渠成。
远古神史课的夫子说，天帝乃万物孕育，最是公正慈悲的，我冷眼看下来，也不过傍着旧族支持罢了。
如果，我将此事揭开，陈霜固然没有危险，土地却可能严惩。可我已然种下因果，若不揭开，到底是心魔，日后渡劫，于我不利。但若是重羽出面，此事便可了解一半了，至于另一半，便是我与他结下因果，且寻个由头还了就好。权衡之下，不得不做下决断。
神思不过暂离片刻，重羽突然停下，负手轻笑。
“真巧，张兄去往何处？”他的身型本就欣长，我又站着他后头，只看到人影依稀像是土地。
“家去。”土地言语简练，我不疑有他。
“既是如此，我们许久未见，一道走走吧，正好我个朋友住在前面村子。”重羽依旧是笑，好似寻常老友见面。
我默然，从随土地走回陈霜家，一路上倒是热闹许多，只是听了半饷，不知他们打的什么锋机，分明话里有话的意思。
===================泠然小剧场==================
泠然：重羽你来~
重羽：嗯？
泠然：你是不是把师兄送我的衣服扔了？
重羽：没有，那天来的是辛筠。
泠然：【默】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转变的契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