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奇怪的迷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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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说些什么补救，陈霜那里就先有了动静。她停下一直忙碌的手指，稍微歇会儿，又叫婢女将筝收起来，换上笔墨。我一时看着无趣，这陈霜当真多才多艺，嫁与花匠可惜了。
嗟叹一声，余光瞄着重羽，且看他到底想告诉我什么。陈霜不过是在纸上写些东西，大约是一首小令，用词缠绵真切，有些功底。
“花弄影月，对清风成双，愿筝意飞天涯，凭君听。”我笑，“这词不错，谱曲都够了。”其实当时紧张得很，只好捡些不咸不淡的说，生怕魔君不高兴了，将我扔在别人的梦里，那就不妙了。
所以说长得好的都有些莫名其妙的毛病，重羽就是个例子。
当我盯着陈霜看了不下两刻钟的时候，实在沉不住，赔笑问道：“殿下，不知您想让泠然看什么？”
霎时我便感到周遭气息凝重起来，这又怎么了？摸摸鼻子，懦懦不敢言。
这边重羽更是不解，这丫头先前还叫名字，怎么一会儿又回到最初了，不是放松下来了么。只好放柔语气：“是不错，泠儿何时也为我写首？”
这句话在我听来，又有些别的意味，这重羽怎么了，阴晴莫变的。肩上一沉。
你很累么？！我有些咬牙切齿，气息吹在我耳畔，只觉心律漏几拍。
魔界之人，天生有一种魅惑的能力，常常有人被他们迷惑得献出生命。然而对于修仙之人来讲，这能力却是不足为惧。
难道，仙术被封，自制力也被封了？
他的眼睛生得很好，微微往上翘的样子，我甚至看得清更更鸦青色的睫毛。呼吸开始急促，这是一种我无法解释的慌乱，别开头，“你……你……别靠那么近啊。”
一下子语无伦次，他倒是不管不顾，保持着这样的动作，好似静止。于是我另找突破口，强行将注意力转移到陈霜身上。
这一看，就看出了问题。她将信笺小心封好，让婢女交到张府公子手上。张府，显然不是那个小花匠。
我就知道嘛，这种大小姐喜欢上穷小子，穷小子却喜欢上穷姑娘的桥段怎么可能发生在话本以外的地方。并不是传统观念的意味，只是环境和旁的因素作祟，大小姐和穷小子不太可能契合。
所以……偷眼瞄了瞄魔君，正好碰上他玩味的表情，于是扭头作肃立状。这样来，总觉着有道目光粘在身上。
陈氏一族不愧是大家，连婢女都教得如此端庄，特别是贴身婢女，自有一股气势在身，冷不防的，叫人忽略一旁娇娇弱弱的陈霜。
“呵，真是有趣，这两人不像是主仆，倒像是母女。”我随口说。
“六十年前，北渊冥府的一桩事情，你听说过的罢。”他并未正面回答，只是我却明白了 。
“所以，陈霜就是帝女霜，婢女就是那个侧室？”我语气笃定，不带一丝犹豫。
重羽的眼中划过一丝赞赏，“你还漏了一点，土地有没有告诉你，这个地方并没有姓张的望族？”我觉得我的身体在轻颤，这也太诡异的吧，那陈霜的信到底是写给谁的？
“张氏公子其实是造出来的人偶？目的是让陈霜免受情劫？”可是，这样做有什么好处，那侧室也不像是溺爱女儿的主。
重羽的声音里犹带轻笑，“土地定是没告诉你，他飞升前，就是姓张。”
我惊得一时忘记说话，半饷，才说：“这，怎么会是这样的。土地……他和陈霜，怪道陈霜独自带儿子生活这么久也未见什么难处。怪道土地对陈霜一家这么了解。”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奇怪的迷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