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听到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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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推门的声音，三个人同时扭头望过去。穿着一身紧身衣的夜一面无表情的进了房间，后面跟的是咧嘴傻笑的浦原喜助。“我们来看看平子队长。还没有醒吗？”夜一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没有元气的感觉，于是志波当家忍不住瞪着她：“小夜一没有睡好吗？还是喜助欺负你了？没关系，告诉叔叔，叔叔帮你出气。”
“……我真不敢欺负夜一……”傻笑着的人儿用一副很无辜的语气辩解着，下意识的看一眼前面的青梅竹马，又闭上了嘴巴。
伸出手去拍下同伴的肩膀，曳舟桐生转了话题：“一直昏迷中，没有醒转的迹象。”明白曳舟是在阻止自己调笑下去，志波浩介在看到夜一的目光停留在樱花上时，才又回答：“是桐生的主意，真子一向喜欢花香，放在这里改善下环境对他也好一些。”
夜一点点头，表示理解。
“伊织呢？”曳舟桐生问。
“和志波公子在说话，两个人谈的很开心，所以夜一和我就直接来这里了。”
“好吧，夜一，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志波浩介无奈的叹口气，“看你这样子，没个答案，是不会罢休的吧？”
“……是那天在46室发生的事吧？”看看浦原再看看夜一，曳舟桐生有些不解的问，“喜助应该都告诉你了吧，他不会瞒你的。”
夜一又点点头：“是的，他没有瞒我，也正是因为他告诉我，我才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你们……”
对视一眼，曳舟桐生和志波浩介同时摇摇头。
朽木苍纯这一次也不再沉默，颇有怨言的抱怨道：“这俩是根本什么都不说，在你来之前，我问了半天也没有问到什么。”
“别那样说啊，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告诉你，四枫院伊织就是志波凉香这件事了。”志波浩介摊开双手，一副其实我很冤枉的样子。
朽木苍纯瞪着他们：“是啊，两个人太有默契了，想从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作突破口都是作梦。”
夜一抬起一只手，揉了揉额头，很是疲倦。也不去看吵的正欢的两个老小孩，一直盯着床上的平子真子，不转目光，也不说话。那种表情……
“不要摆出一副要吃掉平子队长的样子，会吓到其他人的。志波大公子会找你拼命的。”浦原喜助将手轻轻地搭在青梅竹马的肩上，调侃着说，虽然他的目光里没有一丝的戏谑。夜一却并不抬头。“呐，虽然我知道平子真子也很痛苦，可是一想到凉香，我果然还是想要砍了他啊……”她轻轻的、嘴角噙着笑，再将带着笑的面庞转过去对着志波浩介，“是吧，叔叔，如果没有平子真子，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于是争吵的两个人停了下来，曳舟桐生惊讶地望向似乎摇摇欲坠的女子，而浦原则是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她的肩。
“……夜一……”原本想要蒙混过关的男人终于还是败在那个很是寂廖的笑容里。抓了抓头发，他也望向床上的人，目光却是温柔到要淌出水来。重重地呼出一口气，他用一种认命的语气发出了声音，“要怪的话，就怪我吧，是我没有尽到我的责任。别去怪真子，他是我们所有人当中最痛苦的那个……”
“对不起，浩介叔叔，我始终都是四枫院的现任当家啊……”
扶着夜一的手不禁一颤，接着浦原低下头，将所有的情绪付诸于苦涩的一笑，两秒钟后再抬起头的时候，脸上已经是惯有的那个笑容了。
“所以我才会说，夜一比我和你都强。”志波浩介对着朽木苍纯就是坦然的表情，而后者看到他的表情，纵然知道不合适，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是啊，咱俩真是越活越倒退啊，真是不甘心。”
“这叫……逆生长？”说完这句话，志波浩介也跟着笑出了声。
“其实我只想问一件事。”在笑声停下来之后夜一才又开口。
“嗯？”
“就是那个，香舞说的平子真子封印她的手法……”夜一在小心的斟酌着语句，“就是在香舞决定向46室出手的时候……”
“契约吗？”志波浩介倒是很爽快的接过话头。
“……嗯。”
“果然，喜助在现场吧？”淡淡的一笑后，表情严肃起来，“说起来，你们都不知道香舞的能力吧？不过具体说起来，也很麻烦……”沉思了一下，“其实对香舞的能力和所谓的契约，我也不是很了解，小香没怎么提过她的死神能力。大概是因为我和桐生的斩魄刀的原因吧，我对这些比较特殊的斩魄刀的能力倒是能猜个一二。”
“说起来，我竟然对凉香的斩魄刀，完全不了解呢，真是……白白和她做了几十年的朋友。”夜一苦笑。
“小香的斩魄刀，是一把有着空间能力的斩魄刀，这个，夜一你应该能理解……”看到夜一点头后，才又继续，“所谓的契约，大概就是，与香舞建立起主仆的关系，就是说，”知道众人越听越迷糊，他立刻解释，“契约建立后，不止小香，真子也成为了香舞的主人……”
“那么，平子队长也能控制香舞？”浦原喜助立刻反问。
出乎意料的，志波浩介摇头：“应该是不可以的，在四枫院伊织出现之前，真子自己也是对香舞的下落一无所知。我想，以香舞的能力，真子是无法驾驭的，毕竟他们的斩魄刀并不是同胞。”
曳舟桐生适时插话：“我和浩介也讨论过。还是觉得，香舞只是以主人的目光去看待真子的，应该是凉香的命令。如果硬要说之间的关系，应该是能互相感应到对方吧。”
“感应？”
“嗯，这也能解释，为什么每次伊织发生危险的时候，都是真子最快出现了。”曳舟桐生心里沉甸甸的。究竟志波凉香对香舞的掌握，到了什么程度呢……
“就是说，之前为平子队长做失忆实验的时候，香舞感应到了平子队长的危险所以冲破了封印是吗？”浦原忽然觉得自己能明白那些人所选择的“利用平子真子去唤醒香舞”的做法了，不过自己好像无意中还帮了他们一下……
“说起来，46室想对真子下手也不是新鲜事了，有这个契约其实也很正常了，小香可不是那种粗心的人，会放任真子处在危险中。”伸个懒腰，志波浩介承认自己想要快点结束这个话题了。
“结果46室白白忙活一场，香舞又被真子封印了。”曳舟桐生想起封印香舞的时候46室的表情就忍不住发笑。
志波浩介摇摇头，不太赞同同伴的想法：“我倒不觉得这是封印。”与同伴疑惑的目光对视，笑了，“反正爱是什么就是什么吧，也许真子现在这个样子会比较安全。”
“我倒不觉得46室是那种能痛快的放下的家伙们。”大概身在贵族，朽木苍纯也见惯了那些高层中的黑幕。
“嘛，至少，以后46室想动到真子，也要先考虑一下，乐观看来，也是件好事。”打个呵欠，干脆地转移话题，“我们是不是该出去招呼客人了？一群人全在这里，很难让别人不起疑的。”
“说到底，浩介叔叔还是没有说出真相。”夜一半真半假的埋怨着。立刻惹来了某人的喊冤声：“小夜一太无情了，都已经将香舞的能力说了出来，要知道我和桐生也是根本没有听小香提起过的，还是两个人推断的。再想要真相的话，就只能去问小香了……”
“问平子真子也是可以的吧？”
“……你要和床上这个昏迷不醒的人儿进行交流？”重重的拍了下额头，志波浩介的声音突然低沉起来，“如果能让真子此时醒过来的话，你要问他什么我都不会干涉……”
“所以啊，果然还是什么都问不出来，要叫醒平子队长这种重任，无论是夜一还是我，都不够资格呢。”迅速接过话头的浦原喜助向青梅竹马温柔的微笑着，也让她在意识到之前自己的莽撞后不至于很尴尬，“不过如果实验之前就说出契约这件事，或者也不会发生这些事情……当然，其实如果换作是我的话，我也不会说的。”
曳舟桐生苦笑：“你们以为是我和浩介故意瞒你们？契约，说实话，在这以前，我们两人也是完全不知情。”
“……对不起。”
“嘛嘛，站在你的立场上，我们理解。”志波浩介摆了摆手。“夜一你放心吧，现在她是四枫院伊织，关于志波凉香的记忆她已经一丝都没有了，只要她继续以四枫院伊织的身份下去，你们四枫院家就不会发生像志波家族的那些事。你们四枫院家是天赐兵装番，不会因为四枫院伊织而怎么样的。”
“可是志波家族……”
“说我们是自作自受都可以。”夜一抬头盯住男人的目光，想要从中寻找一丝安全感。只是那双眼眸里，充斥着的，是无尽的哀伤。
然后，她看到曳舟桐生的手伸过来握住了男人的手。
“好了，我们再继续下去，小寿星会生气的。我们赶快去给小寿星庆祝吧。”曳舟桐生的声音是伪装的欢快。而男人也借此换了话头：“说起来，桐生你似乎带了不少的礼物吧？那么大的袋子……”
“没有啦，我只准备了一个，另外的两个是真子准备的，他担心赶不上伊织的生日于是拜托我转交的。”
“两个？”
“是呢。包装都很精美，不过，”歪着头想了一下才又继续说，“其中一个的包装有些发旧了，看起来有些年月了。”
“……”
“说起来，那天蓝染同学告诉过我，平子去过真央里五番队的旧住处了。浩介，难道……”
“不要在我面前脱线啊，真是的。”不满的拍下同伴的头，“应该是以前真子为凉香准备的礼物，却没来得及送出去。大概是想趁这次了了心愿吧。”
……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