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永远不说再见》浅笑若颜

19、第 19 章 志波家

　　志波家门口待客的，是还略有着些许稚气的志波家大公子，一脸笑容。不过蓝染很无奈的是自己在男孩眼中，看到的仍是欣喜中的几分悲伤。有时候这样敏感的心情，自己也是很无奈。——希望这份情绪，能够和平子队长无关吧。这么想着，蓝染停下来陪了陪他。
　　“蓝染桑来的好早。”志波海燕笑着开口，“想不到主角还没来，蓝染同学就已经到了呢。伊织一定很高兴。”
　　扬了扬手中的小袋子，蓝染也跟着笑起来：“去买礼物，以为需要更多时间，没想到很快就买到了合适的。说起来，”他看看周围来往的死神，“没想到四枫院同学与志波家的关系这么好，连生日聚会都在这里举办。不过也幸好是在这里，要不怕是我都参加不了呢。”半真半假的语气让男孩笑出了声。只是才要说些什么，就听到远处的喊声：“海燕！蓝染同学！”
　　还没回头看就先闻到了一阵花香。“这是……樱花？”蓝染疑惑的转身望过去。微带笑意的曳舟桐生，以及在她身边与她相谈甚欢的一位头戴贵族发饰的温柔的死神，那死神的手里还捧着一个盛满水的插着几枝樱花的小瓶子。
　　蓝染没有认出来，但不代表着志波家大公子不认识对方。志波海燕的惊愕的表情，明显的表现出了他内心的震惊。曳舟桐生一副胜利的样子对旁边的死神说道：“怎样？我说的没有错吧？看海燕的表情。”
　　男人温和的笑笑：“和你打赌，我有赢过吗？”
　　“好像……没有。”歪着头想了一下，曳舟桐生回答。
　　男人无奈的看她一眼，走上来拍拍志波海燕的肩，打趣道：“海燕用这样的表情来欢迎我，我可是会受伤的。”
　　志波海燕在这一拍之下，才仿佛明白过来，立刻行礼：“朽木叔叔，欢迎！”
　　“像小时候那样叫我苍纯叔叔就好了吧。”男人满意的表情让曳舟桐生也忍不住笑了出来，不过看到海燕的表情，就又立刻收回笑意，向旁边的蓝染打招呼：“蓝染同学来的好早。”
　　“休息日呆着也是无聊，就干脆早些过来，看能不能打打下手。这位是……”他望向男人。
　　“忘记介绍了喔。这位是六番队副队长、四大贵族之首朽木家族的大少爷，称他副队长就可以了。”曳舟桐生笑吟吟的样子让朽木苍纯很是无语，“这位是我的学生，三回生，真央的未来的天才学员，蓝染。”
　　“曳舟队长不要乱加头衔啊……”蓝染无奈的低声抗议。
　　“这不就和平子队长齐名了么？”朽木苍纯欣喜的开口，顿时几个人的表情都变了。
　　蓝染是相当不好意思地反驳着：“没那回事啦……曳舟队长太抬举我了……”一面发现曳舟和志波海燕瞬间变黑的脸。这让他的心里更是重重的一沉。
　　曳舟率先恢复过来，拿过朽木苍纯手中的瓶子：“苍纯，还是先进去见浩介吧。海燕、蓝染同学，我们先行一步。”
　　“慢走。”
　　“父亲在后院。”
　　两人走远了还是有窃窃私语传了过来。
　　“桐生，这樱花到底是干什么的？”是男人的声音。
　　“小气~从你家里拿点樱花，就被你问了一路了。”是女人的声音。
　　“不是这个问题，你明知道志波家都不是很喜欢樱花的，小寿星要樱花的话也该是夜一去我家直接摘了。你和浩介到底……”
　　后面的话就再也听不清楚了。心念一转，蓝染问身旁：“海燕，平子队长来了吗？”
　　“……嗯。”
　　回答的很是迟疑，目光也躲闪开了。蓝染忍不住叹口气：“平子队长不是去执行任务了吗？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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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不是赶回来了，真子一直都在这里的。”
　　“诶？”
　　“真子受伤，在我家休养中……”
　　“受伤？伤的重不重？”这句话，蓝染发誓是出自真心，绝对的。虽然事先想过各种可能性，在听到他受伤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十二分的担心。
　　海燕低下头，避开了他的目光。
　　“……没有生命危险吧？”他只好退了一步，再提问。
　　海燕摇摇头：“我不知道，父亲和曳舟队长是有说没有关系的……但是一直昏迷……我是真的很不放心……”
　　“昏迷？多久了？”
　　“十天。”
　　“这么久？伤的很重吗？”
　　摇摇头：“不，身体上没有一丝的伤痕。”
　　眼神一黯：身体上没有伤，是说精神受到了什么伤吗？这是怎么回事？十天前？说起来，十天前，静灵庭内的灵压很有些不正常呢，难道是当时的事？平子真子这家伙，怎么会惹到那么多事的？怎么每次出事都会有他……无语了真的无语了。

　　想起来，果然还是对那个樱花很在意啊……如果整个志波家都不是非常喜欢樱花的话……真的是为了平子真子吗？一个人在前院怎么溜达，也排遣不了心头的愁绪。是该去看看他吧？那个从来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的笨蛋。没带镜花水月，就只能用鬼道了……
　　顺着樱花的味道，想着记忆里的志波家的布局，蓝染轻车熟路的摸索进去。
　　后院里一间比较宽敞的房间，隐隐约约地传来了一些耳语声。
　　凑近，隔着窗缝，他看清了里面的情况。
　　中间，一张大床，上面躺着的，是毫无意识的金发人儿——说他没有意识，是因为对旁边的其他三个人并不刻意降低声调的谈话没有任何的反应，蓝染不相信一直敏锐的平子真子会在别人旁边如此坦然地入睡。那三个人，毫无疑问，是志波浩介、曳舟桐生，以及朽木苍纯。三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十分的沉重。
　　床头，是朽木苍纯带来的樱花，香味四溢。
　　朽木苍纯的表情不仅沉重，而且愤怒。“那天的事，我并没有听父亲提起，究竟是怎么回事？浩介你告诉我。平子队长怎么会和46室扯上关系？”
　　曳舟看到志波浩介的为难的表情，便忍不住开口帮搭档说话：“如果是朽木队长没有告诉你的话，那就不要问了吧。”
　　“够了吧？父亲瞒我也就算了，你们为什么也这样？”
　　“你就不要扯进来了。”曳舟桐生叹息，“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事，你不知道反而更好。朽木队长向你隐瞒也是为了你好……”
　　“我不是小孩子了，浩介、桐生，先不说我儿子有多大了，同是一起长大的朋友，你们两个关系好我承认，但什么事情都瞒着我，有考虑过我的心情吗？”显然朽木苍纯也忍了很久，这一次的爆发非常激烈，“上一次志波家族被赶出五大贵族的时候也是，凉香莫名其妙的消失后出现的四枫院伊织也是，而现在，平子队长昏迷不醒，你们仍不肯告诉我所有的事情……我不想知道那么多，但至少，身为朋友，你们也该给我一些交待吧？”
　　“不是想要瞒着你的，苍纯……”曳舟桐生的语气也急促起来，“原谅我们的隐瞒，但绝对是为了你好……”
　　“真的为我好的话就把事情告诉我！”语气强硬的打断了曳舟桐生的话。
　　只是一直沉默的志波浩介终于开口，语气更加强硬：“不准你用这种口气与桐生讲话，苍纯，既然是朋友，你该知道的。”
　　……“对不起。”
　　“而且，”志波浩介装作没有看到曳舟桐生拉住自己的衣袖，“你想要知道什么？你想要朽木家族沦落到和志波家族一样的境地吗？”
　　“浩介……”曳舟桐生想要打断他。
　　“牺牲一个志波家族，就足够了吧……何必还要牵扯到你们……”
　　不等他再说下去，曳舟桐生果断的捂住了他的嘴。女人的冰凉的手唤回了他的思绪。眨眨酸涩的双眼，低声说：“对不起。”
　　“其实，我能够留在静灵庭继续当死神，也是浩介的保护。”曳舟桐生苦涩的一笑，“所以，别再计较那些过去了。”
　　朽木苍纯看了看昏迷的脸庞，想要说什么又似乎不知道怎么开口一样，闭上了嘴巴。最后还是苦笑着说道：“说到底，我还没有夜一了解的清楚。”
　　“我不是要小看你，但作为当家，夜一比你明白自己的责任。”志波浩介也在苦笑，“说到底，我也比不上四枫院夜一。”
　　曳舟抬头：“夜一知道多少？”
　　“大概……全部吧……”
　　“……”
　　“别忘记她身边那个人。”
　　“浦原喜助？”朽木苍纯一愣。
　　志波浩介点头：“四枫院家的老头不同意夜一和浦原喜助的婚事，说不定是大损失呢。”
　　朽木苍纯想了想，问：“浩介，我就问一个问题。”
　　“问吧。”
　　“当初志波家族被驱逐，是不是因为志波云雀毁坏了王键的原因？”
　　王键？外面的蓝染心里疑问大起。
　　对视一眼，志波浩介回答了他：“算是吧。”
　　“那我就真的想不明白了。”朽木苍纯不再理会两个人的想法，只管讲出自己的疑惑，“王键不是历来由志波家的家主保管吗？你是家主，管理怎么也轮不到云雀吧？而且，这关凉香什么事？凉香和平子队长的交往又怎么会由46室出面干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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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前些天，本该在真央教书的平子队长昏迷在46室，这又是怎么一回事？而且据说当时四枫院伊织也昏迷了……”
　　……“我说，你这不是一个问题了吧？”抚额，无力吐嘈。
　　朽木苍纯不理会他：“如果我当时没有感应错的话，我感受到了香舞。香舞是凉香的斩魄刀吧？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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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问的太多了……”这一次无语的是曳舟桐生。
　　“但是……”
　　“多余的我不能告诉你，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小秘密……”
　　“什么？”看到男人郑重的表情，朽木苍纯也忍耐不住好奇心了，同样的，外面偷听的蓝染也是一样。
　　再和曳舟桐生对视一眼，志波浩介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缓缓地、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口中蹦出来：“四枫院伊织，和志波凉香，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