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天》枫巽东南

18、惊天劫变

　　于是杜耀扬跟杜安又蹲了两天班房。县太爷照常三茶六饭管待，差人告诉了开堂日期，只回避了不见面。
　　杜安心底盘算预感不太好，杜耀扬这个没心没肺的倒是有了吃喝别的都不管。
　　果然，师爷才去了一日，次日中午便马不停蹄赶了回来，带回的消息一句震天！
　　“什么？！”县太爷抚着椅子也摇了三摇。
　　“千真万确！”师爷抹一把汗，说道：“城门布告都出来了，将军衙门那边清风雅静鬼影子都没一个！我看这次高家的要遭狠！”
　　县太爷一口大气呼出去，“那我们还等什么？快快把案子结了！千万不要惹火烧身！”
　　当下便宣布二审开堂，提人出来往地上一跪，什么话也不问了，当庭判了个行凶伤人，杖责二十发配充军！
　　胖麻子的老婆扬眉吐气大笑三声跪谢青天，杜安是眼睛都直了大呼冤枉不止。
　　县太爷哪儿容得他说？厉喝一声：“呔！你主仆二人拦路伤人证据确凿，还有何冤屈敢叫！”
　　杜安不管，一力呼道：“大人明察秋毫！我们书香门第不可白受践踏！小人烂命一条打死不要紧，若是伤了我们公子，叔老太爷问罪如何交代？！”
　　“刁民！”县太爷签子一扔，衙役等便上前来拿人。
　　杜耀扬见人对杜安动手，跳起来一脚把衙役踢出去丈远。这下子堂上都慌了，衙役们抡了棍子围上来，胖麻子的老婆吓得呼天抢地，杜耀扬一眼瞪过去，那呼的喊的抡棍子的一霎全都给镇住。
　　“敢！”
　　杜耀扬手臂一挣，肩膀上的厚木枷裂出一条大缝。四周大骇，呼喊“魔煞”者纷纷。
　　杜安眼见杜耀扬要暴露，倒地往杜耀扬跟前一扑，十分圆润地抱腿弹开，滚地三圈。
　　“哎呀！”
　　周围一愣，杜耀扬叫道：“安安！”
　　杜安面露惊慌，一头缩在地上直叫“饶命”。
　　杜耀扬眼睛都横了，周围的搞不懂，就看杜安有气无力，支在地上惊恐告饶：“是小的……小的应了王家还款期限，逾期不交被王八爷拿问……一时糊涂赖账打人。小的糊涂，干了歹事不敢告诉，欺骗公子，小的知罪了！”
　　杜耀扬急得跺脚，“打糊涂你起来！”
　　杜安更吓得磕头如捣蒜，嘴上叫着：“少爷！小的对不住您！小的……小的只想吓吓他……哪知……少爷……小的不是要害您！小的……一时贪小便宜……铸成大错……小的知道错了，您别打！饶……饶命！少爷手下留情饶过小的吧！”
　　杜耀扬目瞪口呆，周围的总算听明白了。这杜家的丧门星是在冲杜安撒气啊？哎呀，原来真还是杜安干的！小子平日斯文，心眼咋那么坏？
　　杜安才不理周围怎么样，转身又对县太爷磕头：“大人……大人！小的认罪！都是小人自己所为！大人开开恩！念小的初犯，求大人留小的一条贱命啊，大人！”
　　县太爷受了刚才那一吓，心头火起哪儿还有好话？师爷毕竟老道，赶忙拦住了，低声附耳说高家遭了，百足之虫虽死不僵，还应留些回旋。何况这杜家的丧门星好生了得，逼急了只怕制不住。
　　县太爷犹豫不决，杜安那儿“哇呀”一声扑倒在地，抱住杜耀扬的腿说：“少爷您别打我，别打了！小的知道错了！您别打死小的！”
　　杜耀扬急得眼泪都要滴出来，大吼道：“安不这样！”
　　周围震慑，杜安眼色一沉，转头大叫：“大老爷救命啊！”
　　杜耀扬拳头捏得“咯咯“，看样子是真要毛了。
　　县太爷心里也有点儿虚，“嗯咳”一声，勉强道：“速将刁民杜安拿下治罪！”
　　“安！！”
　　杜安伏在地上轻声：“少爷你别说话，什么都不准做！”
　　当下杜安被拖出去杖责二十，杜耀扬看着棍子一棒棒下去，咬得嘴唇泛血两眼透红。胖麻子的老婆经历了刚才一场实也有些后怕，看杜安被打竟没有吭声。乡亲四邻小声议论，说什么的都有，最主要还是丧门星，沾谁谁出祸。
　　二十棍打完，杜安爬那儿动也不动了。县太爷维持原判，杜安赖账行凶棍责充军，杜耀扬打不打的话不提，暂且收监。

作者有话说

　　本章杜少爷语解：
打糊涂你起来——哪里有打人？你糊涂啦？你给我站起来！
再次说明，这孩子说话有毛病，需解释的废柴会在这里标注，若不标注，你们都无视他在说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