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上半开的门》大白小D

9、 契约（上）

　　和煦的阳光打在似耳朵形状的湖泊上，似沉淀着蓝紫色的彩带在湖面上，一波一澜，都被金色的光点缀出了白色光点。湖面上白鹭们滑翔而过，，带来一阵海的清香；两座翠色葱郁的山脉包围着这个湖泊，水却依然清澈透亮，山似几块淡墨轻点而成，云大团地停留在湖面上，疑似连在一起。俨然一幅色彩鲜明的山水画，却静谧得像一个天堂。
　　“这……太神奇了……”阿吟说道，“心都放静了。全夏，你怎么办到的？”
　　全夏站在旁边，怀抱手臂，在鸟群中时隐时现，疾风撩起他的黑发，脸上浮起一丝笑容，说道：“我还会很多你觉得神奇的事。”
　　“那我们现在去山神那儿？”
　　“答对了。坐稳喽！”在一片茂密的森林上空，鸟群蓦地急速向森林中央俯冲，树林形成一个巨大的凹陷处，在林间溅起一道道绿色的波痕。鸟群进入凹陷处后，林子又迅速恢复原状，不着痕迹。
　　接着眼前一片黑暗。不知过了多久，眼前出现了亮点，鸟群和全夏也不在了，阿吟向着亮点走去。
　　到了尽头，才发现是一个很森林系的大房间，这里种植着各种各样的树，静得不可思议，阿吟的脚步声也能清楚地听见。
　　忽地，一只大鹦鹉俯冲过来，停在阿吟面前，说道：“山神等你很久了。请跟我来。”
　　阿吟顺着鹦鹉的飞行轨迹，绕过迷宫似的树林，来到一个办公桌前面。原来，山神只是一棵老树，树身长了一幅人面相，胡须长到了地板上，树叶随着山神的呼吸而抖动，整个人却精神抖擞。
　　“你就是，自称桥梁的人？”山神左手（不如说是枝节）撑着自己的脑袋，手肘放在桌面上，一副慵懒的模样。
　　“我是，阿吟。”阿吟第一次看到会说话的树，还有人面，有些惊到，语无伦次地说道。
　　“好吧，是谁让你来找我的。我要重赏他。快说，是谁呀？”山神懒懒地问道，边翻开了一本书。
　　“请，您认可我就是桥梁！”阿吟坚定地说道。
　　“快说是谁。”
　　“请认可我就是桥梁！”
　　“够——了——！”山神顿时拍案即起，整片树林因为神的愤怒而波澜汹涌，风起花落，天色也随着变暗，他走到阿吟面前说道，“你以为冒充桥梁很好玩儿吗？你当我傻子吗？这个村子……”
　　“我就是桥梁！请认可我！”阿吟咽了一下唾沫，鼓起勇气喊道。
　　霎时间，山神震惊了，安静了下来。许久，他缓缓说道：“好，倔孩子，我让你心服口服。”
　　山神息下了怒火，树林重归平静，他静静地从抽屉里翻出一份契约，契约和纸自动飘到阿吟手上，阿吟接过后问道：“这是？”
　　“我暂时不会授予你桥梁的职位，但我会和你打个赌，只要这里一百个居民认可你是桥梁，我就会授予这个职位给你。”山神无奈地说道，“快签上你的名字。”
　　阿吟签上名字后，契约自动飘到山神手上，他惊道：“怎么会有5个居民认可你？不过，还早着呢……你快下去吧，我要休息了。”
　　“您叫我吗？”远洛从右墙的一道门走了出来，看着山神说道。
　　“偏偏在我午休的时候送来一个孩子……是谁这么不知趣。好了好了，快把她带走。”山神从书架上取下一本书，盖在脸上，立马松松地靠在椅子上睡熟了。
　　远洛看着契约上的名字，对阿吟说：“代吟，请跟我来。”
　　跟着远洛穿过了重重树林，他们一座一座山脉的山顶。云雾栖息在这里，，久久在山顶下方盘旋、移动。这里寸草难生，只因海拔很高，常年积雪。正午的阳光从蓝天涌射出来，洒在这座山上，未积雪处投射出蓝色的光芒。如果看到这神圣的雪山，你会深深相信这里住着神仙。
　　“真是抱歉，不能让山神知道我们认识。他正在午休，这时候他的脾气最坏，但为了早点歇息，一般的要求都会很快答应。”远洛说道。
　　“哦，”阿吟说道，“你知道全夏吗？”
　　远洛停顿两秒后，说道：“不认识。”
　　阿吟独自坐在了一块未积雪的地方，雪白得有些刺眼。
　　“不用担心。你的契约我会找朋友尽力帮忙的。”远洛在一边缓缓说道。
　　“没……我其实想，不想当什么桥梁。我只想平淡过生活。”阿吟抱着双膝，看着远方说道，“我想家了。”
　　“命运可以安排你的家庭，你的身世。但不能安排你的选择。当选择来了，不能逃避。”远洛说道。
　　“请你留下来，作为沟通使者。”远洛在一边坐下来，说道。他的笑就像雪一样纯净，无暇。
　　“哦。”阿吟低头去看雪。
　　“你知道这里是哪儿吗？”
　　“山顶。”
　　“这里是摩些人的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