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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化作红泥更护花 (中下)(CP:宁雏/佐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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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由阿斯玛接任花火的班主任的时候,她才反映过来新一轮的中忍考试又开始了。阿斯玛──日向雏田的导师的情侣。
她才不想做什麽都和姐姐有牵连呢。花火嘟著嘴,用力把小太一的忍具全部扔到了地上。
可怜的小太一,弯著肥胖的身子将忍具一个个捡起。
花火开始关注起中忍考试,是在日向宁次晋级中忍後。
在日向府中晋级中忍并不意味著什麽,相反不晋级中忍则是代表著无能。
但日向宁次在考场施展出来的忍术,竟是宗家的绝学。花火本就对日向宁次霸占与父上对练的时间不满,可日足那老家夥竟然为宁次而打破宗分家的制度,破天荒地教导他秘术。
虽然她不明白父上大人这样做的原因,但她并不赞同。她觉得自己被忽略了。
而现在日向宁次又得到了父上的关注。
她决心要好好练习体术,直到哪一天把日向宁次给灭了!
21.
後来的後来,打败宁次便成了个飘忽的梦想。
日向宁次在14岁的那年晋级上忍。中忍和上忍之间虽然仅差一级,可能力的差距就像是海与天的跨度,更别提花火还是个临近毕业的忍徒。
在这本该平淡的日子里,日向日足赠送日向宁次一套和服以表祝贺。看著宁次换上,日向日足轻声呢喃:『真像日差……』
此後,我常看到身著这袭衣裳的宁次。我想花火并不好过。
日向花火就此讨厌上了日向宁次。
她在心里咒骂著宁次,一如我当年骚扰她的气势,不过受害者由她变成了我。真的,我不该打通与她之间思想的联系。我後悔了!现在我满脑子都是她咒骂的声音。
直待一提的是,日向雏田也由下忍变成了中忍。她蓄意留起了一头常常的头发。
花火托著头:『姐姐变了呢。』
有时候,我发觉当年那股对雏田的反感淡了许多。也许是因为她的坚持与执著;又或许是她所坚持的忍道。我有些伤感了。
我对花火说:『其实日向雏田没有那麽懦弱。』
花火对我说:『其实那个宁次总是那麽讨厌。』
『……』我沈默了。
22.
九尾回来了,带著它的人柱力。
我从浑沌的世界中被它的查克拉所惊醒。
他回来的时候是淡紫色的晚霞,那抹金黄色的身影登上木叶高高的建筑。两旁的绿树纷纷撤出花火的视线里,她侧过脸瞥见那抹金色,继续向前奔著。
很久以後,花火想假如时光能定格,她情愿定格在这一刻。
在街角,她收到了人生第一盒来自异性的巧克力,是小太一送的。花火什麽也没说,她对於人生第一次萌发的小小情意,有些颤入心尖。
这是,爱情麽?
真是,好奇怪的感觉。
23.
我的傻盒子花火以优异的成绩从忍校毕业了,她拥有了她的队友和指导上忍。她和队友争分相对的下忍生活由此展开了序幕。
她不明白为什麽队友性格与她不符;
她不明白为什麽队友在关键时刻理解自己的意思;
她不明白她为什麽要和两个无能的人组队,拖累自己;
她不明白为什麽指导上忍总在一旁笑而不语。
……
我不知道该怎麽和我的傻盒子说,果然,我开始变得幼稚了。甚至还有了点人情,在思考这种无聊的问题。
队友,将会是她一生的羁绊。
我知道我的盒子迟早会明白,这只是个时间问题。
不不不不,我在想什麽呀?这些虚浮飘渺的羁绊,不应该出现在我的盒子面前!
24.
花火第一次从日向宁次看日向雏田的目光中看到类似於爱慕的情感。
确切的说,应该是我告诉她的。
我观察过人类太多年了,他们永远无法很精细地控制住眼神,包括拥有白眼的宁次。我将这个小发现悄悄告诉了花火,她几欲长口,忽然又安静下来。
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显得有些颓废,然後重重地扯下几根头发来,咬在嘴里。
『这种爱慕,真令人讨厌!』
月残的夏夜显得格外清幽,几阵夜风拂面,夹杂著兰花的香气和丝丝凉意。树梢息著夜归的娇禽,零碎的月光斑斑驳驳地洒在草坪上。
绣花的老人鬼魅地出现在花火身边。
『孩子,孩子,别干扰命运的曲线。』
『孩子,孩子,有趣的事情要来了。』
『孩子,孩子,我们明日便启程吧。』
好快的速度!连我都没有发现。
次日,日足在瑟瑟风声中沙哑发话。
『在场宗家所有成员,立即收拾行装,即日启程,秋初而归。』
花火在众人散去後悄悄找到日足,『父上大人,姐姐还在任务中未归。』
『她,不去 ……』
『可是,父上!』
『花火,够了……』
25.
结果花火被扔在了一座寺庙里,日足走了,她被抛下了。
庙里的装饰很简陋,花火穿著长服跪在垫子上祈祷。
真虔诚,我想著,哼起曲子来。
我讨厌。我讨厌。
这种被束缚在命运中的感觉。
後来,花火从机关中拿出了一张纸。
控制分家咒印的口诀。
我才明白了日足让花火来这个寺庙的原因。真是个奸诈的老东西。我恍然间想起日足对花火说的:『宁次是我挚爱的侄子,雏田是我挚爱的女儿,而花火,你也是。』
所以他私密地传授给花火控制分家的口诀?按常理而言,这是不可以的!
花火应该再日向雏田继位宗家後,被印上咒印,从此保护宗家。
果然,这种情感会坏大局的。我的盒子,千万不能沾染这种名为『亲情』的东西!
我感到花火在练习口诀的时候,每个细胞都在痛,被针扎般的痛。
26.
花火被日足等人接回了木叶。那时的木叶已被移为平地,来往的忍者们纷纷搭起了帐篷,供人居住。大战,一场大战刚刚发生。
据说是晓组织里的佩恩所为,但被鸣人打败了。
木叶奇迹般地没有人伤亡。
绣花的老妇人说:『太好了!劫难过去了!』
花火开启白眼,在一间帐篷中寻找到了雏田。她跑过去的时候,宁次站在帐篷外边。花火躲在树後面,偷偷看著宁次。
宁次爱慕著雏田,花火看出来了。
她信步走到宁次面前,宁次的身高令她感到巨大的不爽。
她抬起下巴:『日向宁次,你就只能懦弱地看著姐姐受到伤害麽?』
宁次不语,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花火心软了。
『宁次,找回你自己吧……』
帐篷的帘子被撩开,『咦,花火妹妹和宁次哥哥吗?』
雏田身下探出一个胖乎乎的小脑袋,是小太一,他激动地睁大眼睛:『花火,你回来了!』
27.
第四次忍界大战开始了。
所有忍者都参战了。
我一定看到过这个场面,在很久很久以前。
我应该记得的啊……
所以我疯了,我做了最不该做的事情。
我就像一个医疗忍者,把急救箱扔掉了。我失去了生存的资本。
因为。
我救了花火。
像个疯子一样。
在苦无飞来的那一刻。
在花火本无法逃离的那一刻。
在花火面临死亡的那一刻。
我发动了我积蓄已久的查克拉,巨大的查克拉量。我的举动几乎是下意识的。
我把周围的白绝给灭了,一个不剩。
我不该怎麽做。我死也不该怎麽做。
我恨,我恨。我不该怎麽做。我好想哭。假如我能流下眼泪的话。
那麽多岁月,那麽多光阴,我秉持著那份寂寞,苦苦积聚的查克拉,少了好多,好多。
我只是想要拥有一副□□,我只是不想再寂寞下去。
但是,但是。我竟然像疯子一样,用了那麽多查克拉。
我失去了生存的资本。
我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但我不会面临著死亡。
我还要没有天日地孤独著,永远地孤独著。
花火。
我好恨,我好恨。
然後,我的意志在瞬间泯灭。
说得通俗一点,我昏死过去。
28.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五年之後了,那时花火十五岁,忍界大战结束了。
我还是很虚弱,那时我发现我已经听不到花火的内心了,我没力气惊讶了。
五年了,她提高了忍术,封闭了我窥视她心灵的眼睛。
我冷笑起来,恶心。
『在麽?』我忽然听见花火从心底呼唤我。
奇怪,她不是已经封闭了我们之间的联系了吗?
难道,她已经拥有了控制联系得力量?
『那个,在麽?』她开口显得小心翼翼。
我没有理她,我很生气。
『对了,谢谢你……』花火有些沮丧,然後不再吭声。
後来我才知道,从我昏迷的五年里,她天天晚上都会呼唤我。
有些感动,其实她也不错吧……
我打住自己的想法,不,我不能陷入人类的感情之中。我不能。我不理她了。
但我就像个傻子,在一个月後还是回应了她。她笑了,我瞬间被暖流淹没了。
她说:『谢谢你。』
她又说:『我知道你损失了很多查克拉,所以,你可以尽情吸食我的,像以前那样。』
原来这妮子一直知道我在吞噬她的查克拉。
『不怕死吗?』
『怕,可我更怕一个人孤寂地活著……』
我又感动了。
我的傻盒子,在我不在的五年里,她变了。
那夜,我第一次敢肆无忌惮地吞噬著别人的查克拉,也不担心被发现。以往,为了避免被发觉,我从来没有尽情地吸食过。
我控制查克拉控制得太完美了,我能在一丝不剩的情况下确保被吸食者不死亡。
我还是没有全部吸食完花火的,我留了一半给她。
花火说,待我恢复了,请继续。
29.
我好奇地询问了她五年内发生的事情。
比方说,夕日红产下一名男婴。
比方说,日向宁次将白眼控制得接近完美。
比方说,她与队友的默契逐渐提高。
又比方说,带回木叶叛忍宇智波佐助的人,竟然是日向雏田。
这是令整个日向族所无法理解的事情。
花火说,那个时候她在场。她和雏田在忍战中准备撤回的时候,巧遇宇智波佐助。
那时候,只有她和雏田,对方也只有佐助一人。
一场战斗不可避免。
她们双双开了白眼,宇智波佐助也开启了写轮眼。
她们根本不是佐助的对手,她们只能抵御幻术,却不能抵御住佐助超强的攻击。
後来雏田被打倒了,花火也被千鸟逼地无处可逃,她以为自己要死了。
雏田突然挡在她面前,吐血了,倒了下去。
然後佐助就突然停下了,他流下了血泪。
佐助一直在喃喃:『为什麽……为什麽,要救她……』
他又古怪地嘶吼著:『鼬……鼬……』
花火那时急疯了,她就冲上去要杀佐助。
佐助巧妙地避过她,环起雏田就冲回木叶就近的帐篷,要医忍救她。
随即又莫名其妙地回归木叶了。
一切都是那麽莫名其妙。
旗木卡卡西说:『是血缘的力量震撼了佐助,他曾经有个为他而死的哥哥……』
不管这,我说,还发生了什麽?
再再再比方说,小太一死了。傻乎乎的胖小子死了。
花火说这件事的时候有些激动。
『太一会永远活在我的记忆里的。』
30.
日向日足死了,死时很安详。
在死前一天,日足对花火说:『先照顾好自己,然後辅助雏田。』
花火颔首:『是,父上大人。』
次日相见的时候仅是一具冰凉的尸体。
花火以次女的身份跪在日足的遗体旁边,蓦地潸然泪下。
──生命中总有太多的过客,与你在不同的站点上下车,抑或是越来越远。
『雏田大小姐,花火小姐,请节哀顺便。』
身边的雏田有些沈默。
其实雏田心里,也是很难过的吧。
31.
日向雏田照理继承了宗家。
遗嘱本公布了,本来花火应在遗嘱宣布的後一刻立即被烙上分家的咒印,日足留给了她最後的仁慈,将烙咒印的时间拖延六个月。
花火扯下几根头发咬在嘴中,在心中告诉我。
『父上大人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分家无法掌管日向府内政事,他要我做的,是在六个月内想办法,不成为分家,以宗家的身份,辅助姐姐。』
假如花火并没有在这一刻去寻找雏田,那花火一定会说,『姐姐,让我来帮你分担。』
可事实并没有让花火如意。
她在拐角处,相望的宁次与雏田,那时樱花漫天飞扬,折刹了花火的眼。
久久,不知谁说了句,『结婚吧。』
花火告诉我,姐姐这麽做,且不论出於真情假意,都有一个目的。
──她需要宁次帮她治理日向。
然而宁次之所以会答应,是因为他深爱著姐姐。
-TBC-
《中篇(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