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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化作红泥更护花 (中上)(CP:宁雏/佐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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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岁月的宽度无法用齿轮度量。时间总过得太快。
转眼间花火进入了忍者学校,与一群幼稚的孩子们呆在一起。
掐指算去,应该也过了有两年了。从她打败她姐姐日向雏田後,过了有两年了。
也是有两年没有和我说过话了。这并不算什麽,我告诫自己不要这麽在意。
花火刚刚走进学校的时候,就有些年幼的孩子们指著她的背影说,『咦咦咦,这不是日向家的孩子吗?』『对对,那双眼睛,是日向宁次的表妹。』『一定也是一个出身名门而心理扭曲的家夥吧!』
我爆发出刺耳的笑声。真逗。
花火回过头去,淡淡地看了一眼那些孩子。
『哗──』那些孩子们全部跑光了。
我笑得不停,人类本就是如此。可笑至极。
柱子後面躲著一个大胖小子,掩著半张脸偷偷看向花火,身体颤抖著。
花火在心里对我说了声:『闭嘴。』便走到了那个胖小子所在的地方。那小子腿抖得厉害。她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後扬起一个抽搐的笑容。『你好。』
那个胖小子想要逃走,却被石头绊倒在地上。他满脸灰尘,『不……不要……来……』他声音微震,嘴唇张张合合发不出声来。
花火抓起他的衣帽,将他连人揪起,她继续扬著那抽搐的笑容。
『谁告诉你说日向宁次心里变态的?』
『是……是……听、听说……他,他……霸、霸道且、且不……不、团结。但……但是、天……天才』
花火深呼吸了一下,『那日向雏田,你听过她麽?』
『没……没啊。』
花火随手对著胖小子的脸重重打了两下。她收起诡异的笑容。
『好了。你的脸干净了。』
10.
挺好的。花火今天和我说话了,尽管只是简短的一句『闭嘴』。
但隐隐的,我开始对未来有了些少许的期翼
11.
日向雏田毕业的时候她的老师来拜访过日向日足。一个穿著妖豔的女人,口红很浓。
日向日足没有理睬那个女上忍,他正著心於训练花火,三言二语地打法了那个老师。
也是,日向雏田。这娇弱的孩子,并不配得到重视。
夏季的知了叫得正响。挂空的太阳照遍万物。
待日向雏田和她的新老师走远了以後,花火摸著满额的汗。
她忽然停下身来。
『父上大人,信任重要吗?』
日向日足摆摆手,『是的,花火。信任是必要的,它会增强你与队友间的默契。继续做一次踢腿,你刚刚的动作不到位。』
『可父上大人,您并没有信任姐姐。』
日向日足凝视著花火的瞳孔,我觉得他好像看到了我。这一定是错觉。
缓缓地,他垂下眼眸,『花火,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12.
中忍考试,日向雏田竟然会去参与。不过也罢,我觉得她会一去不复返。谁知她竟然通过了第一场考试,正在准备第二场。
花火知道这件事後,递给雏田一把苦无。『姐姐,我想你会用得到。』
雏田浅浅地笑笑,『谢谢花火妹妹。』
花火说,作为忍者就得狠下心来。
花火低下头,忽然轻轻地抱住了雏田。
『姐姐……你要回来。』
忍者学校似乎还注意即将死於战争忍战中的孩子们文化素质的培养,让他们去背书。
书声朗朗,『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花火身边的胖小子一直在背这句话。没错,就是刚开学时被花火扇过巴掌的胖小子。他叫川边太一。目前偶尔会害怕地和花火闲聊几句。很傻,很老实。
花火多半就在课堂上睡著了,她的老师伊鲁卡看见了她睡著了也没说什麽。花火不喜欢伊鲁卡,可能因为他教过日向雏田的缘故。
不过,我会那麽容易让她睡著麽?
13.
日向雏田在第三场考试的预赛中失败了。可笑的是,竟然败给了的是分家的人。
很熟悉的名字──日向宁次。那个传说中的天才。
日向日足摸著花火的头,说:『这次的中忍比赛,我和你去观战吧。』
我发现日向日足的眼神和平常有了些细微的变化,有浅浅的波澜。
盛夏的日子快过去了,花火起床时朝阳被蒙上了一层淡白色。
她伸了伸懒腰,洗漱完毕後便外出训练。她在地上捡到了一本书。她把书交给木叶的守卫。随後听到了日向雏田败於日向宁次的消息。
『我早知道你姐姐会败。』我告诉花火。
花火没有回答我,心里也没有丝毫波动。这对我而言是相当大的侮辱,我竟然被无视了。我要揍她,恶狠狠地,假如我有拳头的话。我忽然觉得很丧气。
我不顾一切地嘶吼著,直到她无法忍受下去。
她在心里愤怒地喊著:闭嘴。
後来她平静了一些:有些事……你不懂……每个人的火之意志。
不知为何,我忽然想起了九尾的人柱力──一个金头发的小子。反正都不是只好鸟。
我还是慢慢地消化查克拉吧。嗯,对。
14.
中忍考试决赛。
万里无云。人声鼎沸。座无虚席。
日向雏田和她的两个队友们坐在一起。日向日足什麽都没有说,只是眼神变了。
日向雏田身上还带著些伤,不过医忍说已无大碍。
花火在参赛会场捡到一本书,她最近总是捡到掉落的书。这次她出奇地没有交给木叶的护卫。自己藏了下来。今天日向府分家的天才日向宁次将对战漩涡鸣人。
能战胜姐姐的男人。花火想著。
日向宁次在战场上唠叨著,身边的日向日足变了脸色。
他好像说了些什麽,可能是些不愉快的记忆。
我昏昏欲睡,对於这些下忍之间的战斗我没有兴趣。直到一股熟悉的查克拉席卷而来。
九尾!我一个激灵。
这小子,姓漩涡的小子,竟然能控制九尾的查克拉了。强大的势力。
一阵恶心,看来我还是无法接受九尾的查克拉。这种充满腐蚀性质的恶心的东西,早在上古时代我就受够了它。
最终。
日向宁次,败。
我又睡著了。
醒来时是被一尾的查克拉惊醒。看来这次有不少人柱力参於了决赛。我真是倒霉了,怎麽会遇到这些久别了的老朋友?恶心、厌恶。除此之外我想不出什麽形容词。
一尾的人柱力并没有很好地控制住一尾的查克拉,和九尾的漩涡鸣人相比,有些差距。
也许是我的笨盒子花火眼花了亦或是我真得太困了。我在赛场上看到一个叫宇智波佐助的男人,暗红色的眼眸里,旋转著三枚黑色勾玉。
似曾相识,又如隔岸一梦。
罢了。忘了罢。
最後的最後,我的盒子中了幻术。那时她没有开眼,没有侦破。
我以为日向日足那老家夥会叫醒她,可我听到得却是沈重的离去的步伐。
日向日足去干什麽了?
是去找日向宁次了麽?
15.
中忍考试结束後,据说日向宁次并没有成功晋级。包括九尾和一尾的人柱力。
村子还遭到了破坏,不过在众忍的努力下恢复了常态。
日向宁次出入日向府宗家的频率开始逐日增高。心结似乎被结开了。
他会和日向日足一起训练体术。有段日子,花火觉得自己的位置被替代了,於是下决心自己研究书籍去,就是她捡到的那本书。
日向日足的眼神变得温柔,不同於往日的犀利。
日向宁次开始教导日向雏田,日向雏田会沏茶给他。
两人的关系好像缓和了许多。
日向府中的一片绿荫之下,有个苍老的宗家妇人一直在秀花。
只是她拿的针中没有穿著线。花火好似从她那里打听了关於日向宁次的事情,不过那时候我睡著了。
我迷迷糊糊地听到妇人苍老的声音。
『小心,别让花凋谢了。』
16.
日向宁次见到花火时微微欠身。『花火小姐,您好。』
花火扬起她特有的抽搐的笑容。『宁次哥哥,好久不见。』
『是。』日向宁次直起身来的时候,高出花火一个半头。
花火蓦地举起置於身後的鸟笼,轻轻晃动。
『宁次哥哥,我今日得到一只小鸟耶,被束缚在笼子里了。是只鹦鹉,挺好看的呢。』花火故意捏造出娃娃音。我听得快吐了。
『那恭喜花火小姐。』宁次面色不变。
『宁次哥哥,可是这鹦鹉不肯学语呀。若是被束缚著,还不如放其自由哦,免得日後说我虐待了它啦。』花火的声音越来越甜蜜,像粘稠的糖浆。
『鸟儿自出生便是为主人效力,在所不辞。学语日後便懂了。』宁次微微拧眉。
花火忽然笑起来,『这是你说的哟,日向宁次。』
──『为主人效力,在所不辞。』
花火仰望蓝天,笑容越加抽搐,『有时候,老天爷真会玩弄人呢。』
其实我想说的是,花火,你这段对话和你从中忍赛场捡来的书的内容很相似吧。
是那本女主穿越後和後宫佳丽纠缠不清的言情故事麽。
17.
鹦鹉被送给了那胖小子,川边太一。
小太一受宠若惊,抱著鹦鹉连道了三声谢谢。
18.
日向雏田从任务中回来,浑身是伤。
花火看著日向雏田,忽然笑了,『太好了,姐姐。你回来了。』
在这个忍者的时代,生命就像一朵娇嫩的花,明明人性并不无情,却为了自己的信仰而在风雨中摇摆,最终花落遍地,撒於泥上。
──落红本非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川边太一还是常常在背著句话。
花火说,不是『春泥』而是『红泥』。
因为无辜的鲜血染红了那片泥。
话说,好久不见九尾的查克拉了。我有些寂寞了。生活中突然少了那种令人厌恶的东西。据说漩涡那小子出去修炼了。嘛,这世道,我也要努力修炼了呢。
绿荫下的老妇人依旧用无线的针绣花。她对我的笨盒子说著咒语一般的东西。
『小心,小心,别让花儿谢了。』
19.
日向雏田的眼神有时会变得游离。好像在寻找远方的事物。
在出任务前,日向日足对她说:『别拖後腿了。』
然後日向雏田浅浅地笑了。也许是感到自己被认可了吧。即便日向日足的言语不中听。
花火见过漩涡鸣人。有次她打著趣对日向雏田说。
『姐姐,你喜欢漩涡鸣人吧?』
随後日向雏田的脸逐渐升温,语气变得结结巴巴。
『没没没……没有啊。』
远处忽然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花火传过头去的时候。
日向宁次才刚刚捡起掉落到地上的忍具包。
日向宁次对上花火的眼眸,声音低沈,『不好意思。』
忽然又垂下眸子。
我觉得我看过他现在的眼神,是什麽?是什麽。
好像曾经出现在宇智波佐助的身上。我忘不了他。
花火曾经经过宇智波佐助身边时,他眼神那种,那种无奈、深沈。
那种对力量的渴望,对现实的不满,对命运的反抗。
眼前宇智波佐助的眼好像和日向宁次的眼重合了,我分不清谁是谁。
我晕了。
花火站起来,走了。
宁次走到雏田面前,『雏田大小姐,我们开始吧。』
对了,宇智波佐助去哪里了?哪里了?
他不应该和九尾的人柱力在一起吗?九尾的人柱力去修行了,那麽。
他?
《中篇(上)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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