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峨嵋》寒烟碧裳

5、清太祖大妃乌拉纳喇氏 太祖的妃子

　　隋 侯夫人
　　悬帛朱梁上，肝肠如沸汤。
　　引颈又自惜，有若丝牵肠。
　　毅然就地死，从此归冥乡。

　　《清史稿》:大妃，纳喇氏，，乌喇贝勒满泰女。岁辛丑，归太祖，年十二。孝慈皇后崩，立为大妃。天命十一年七月，太祖有疾，浴于汤泉。八月，疾大渐，乘舟自太子河还，召大妃出迎，堡，上崩。辛亥，大妃殉焉，年三十七。同殉者，二庶妃。妃子三?入浑河。庚戌，舟次叆：阿济格、多尔衮、多铎。顺治初，多尔衮摄政，七年，上谥孝烈恭敏献哲仁和赞天俪圣武皇后，祔太庙。八年，多尔衮得罪，罢谥，出庙。
　　太祖的妃子中属乌拉纳喇氏名气最大了（当然这些也是电视剧戏说的功劳，比如《太祖秘史》、《孝庄秘史》等等。我比较喜欢斯琴高娃老师演的大妃，她的大妃胜在气度上，《太祖秘史》里的大妃纯粹在演戏而已，没有气度可言。以上纯属本人YY，请勿见怪）。在《清史稿》中她位列第四，但我觉得她的身份地位足以和孝慈高皇后平起平坐，但史书上乌拉纳喇•阿巴亥多贬抑之词，我想这这应该“归功于”太宗皇太极。这位大妃生前生后均荣宠异常，跌宕起伏，先不说她生出的三个儿子才能卓越（特别是多尔滚）为清朝入主中原立下了汗马功劳，就说她能在太祖后宫稳坐大妃宝座26年，几起几落的人生境遇，我就认为这位大妃乌拉纳喇氏却有过人之处。所以关于《清史稿》里对于大妃的评价大家应该客观的看待。
　　大妃姓纳喇氏，名叫阿巴亥，生于明万历18年，公元1590年，乌拉部贝勒满泰女，阿巴亥与孟古姐姐的出身相当。但是乌拉纳喇氏8岁丧父，是1601年，是以乌拉部首领布占泰之侄女，侧妃的身份嫁给努尔哈赤的，年龄12岁。是努尔哈赤第9个妻子。努尔哈赤娶阿巴亥时已经42岁，整整大他的这位小妻子30岁。她比孟古姐姐小了十五岁。孟古姐姐死后两年后，十四碎的阿巴亥就坐上了太祖后宫正宫福晋的宝座，而且还是无所出的情况，足见她的心智与计谋。史书形容阿巴亥“丰姿”，“嫉妒，有机变”，也就是说她是十分美貌的，而且善妒，心思活络，所有的这些都成了她成功登上大妃之位的重要筹码。直至天命五年，公元1620年后金迁都界藩城，阿巴亥已为太祖接连生下十二子阿济格，十四子多尔衮和十五子多铎。
　　由史书所现太祖对她的喜爱，我想直到太祖崩，她都是后宫中很尊贵的正妃，她的一生在活着的时候是没有太多坎坷的。但是在争宠夺嫡的后宫，任何事情都是不可预料的。史书记载，在后金迁都没多久，太祖后宫就因一个庶妃的告密而变得前途多难。
　　太祖的庶妃之一代音扎向太祖告密说阿巴亥和太祖第二子代善有私情。太祖娶阿巴亥的第四年，代善就因立战功而被太祖赐号古英巴图鲁。那这样看来，代善的年纪应该与阿巴亥相同或者更大。在代音扎告密之前，太祖曾经吐露想在百年之后把阿巴亥和她的三个儿子托付老实忠诚的代善，但这种意思的吐露只是一种安排而已，但是如果真实发生是只要是男人就没有办法接受的，所以他在听到代音扎所揭发的事情后仍然怒不可遏，当众废了阿巴亥。这一事件现在看来，疑点颇多。首先是代音扎揭发的这件私情是否真有其事。太祖将想把阿巴亥托付给代善的想法吐露给阿巴亥之后，以阿巴亥的个性，她自然会为了更长远的打算而对代善要亲密一些。但到底亲密的什么程度是值得商榷的，以阿巴亥的身份，她应该不会为了私情而甘愿冒着触怒太祖的危险，而丢掉辛苦得来的大妃身份。其次，后人推测代音扎应该是受了皇太极的指使而告密。在皇太极的立场看来，他完全有动机这么做。阿巴亥是孟古姐姐后的第四任大妃，孟古姐姐死的时候，皇太极只有12岁。在这之前，他作为孟古姐姐唯一的儿子一定是深受太祖宠爱的。但是阿巴亥登上大妃位置之后，特别是阿巴亥生下三个儿子后，皇太极皇储的地位是在是前途未卜，更何况阿巴亥本生就是一个聪明有计谋的女子所以对于皇太极来说她实在是个危险的存在。她如果失宠，那么她的三个儿子的地位就比之皇太极低了；另一方面，皇太极还可以通过此事而打击代善，彻底断绝代善成为皇位继承人的可能。当然，对于皇太极在这件事情上所扮演的角色，只能通过后人猜测来尽可能还原事情的本来面目，事情的真相如何却早已淹没在时间的长河里，不为人知了。
　　此事没过多久就有了变化，阿巴亥被复立为大妃。这之间的过程史书并没有详细的记载。但她是太祖四位正妃中唯一被废又被复立的，这一复立的决定只能说明太祖对阿巴亥的感情是很深厚的，而阿巴亥作为一个女人的应变能力也着实让人佩服。这次事件以阿巴亥的最终胜利而告终，经历了这次事件阿巴亥的大妃位置益发稳固了。
　　天命11年，公元1626年7月太祖病重，幸驾汤泉。八月，太祖病逐渐显出回天乏力的征兆，于是乘舟自太子河返回都城，并诏大妃阿巴亥出城迎接，在大妃到达后，太祖崩。阿巴亥的命运从这一时刻开始急转。没多久，以太祖的第8子皇太极为首的诸王以汗王生前有遗诏为由要求阿巴亥生殉。这一理由明显是诸王捏造，首先阿巴亥才是太祖临终前见的最后一人，有无遗诏她应该最清楚。其次，在太祖怀疑她与代善有私情的情况下都能最终原谅她，可见太祖是不会下如此狠心要求阿巴亥生殉的。最后，以阿巴亥的身份来看，相当于后宫之主的皇后，要求皇后生殉实在是说不过去，何况当时多尔滚和多铎年纪很小，还需要母妃照顾。但皇太极有更充分的理由要求阿巴亥生殉，阿巴亥作为后宫的作为大妃，有三个儿子，在未来王位继承人上是皇太极最重要的障碍之一。如果当时不要求阿巴亥生殉，待阿巴亥有能力以太祖大妃的身份反击的时候，谁能执掌大宝真的就成未知数了。
　　在手握兵权的继子们面前，没有任何拒绝的可能，更何况她还有已经成人的阿济格和两个尚未成人的儿子多尔衮和多铎。于是她接受了生殉的安排，并要求诸王善待自己的儿子。“辛亥，大妃殉焉，年三十七”。但是阿巴亥的厄运并没有停止，随着政治斗争她的地位在变，谥号也在变。所幸的是，阿巴亥生殉太祖，与太祖同柩而葬在福陵地宫，没有人能将这一事实改变。与太祖生死同穴大概是她这一生最后的幸运吧。
　　殉葬的阿巴亥并没有得到多么高规格的待遇，皇太极继承汗位后，“敬卜吉壤，建造山陵（福陵，于今沈阳），奉迁高皇帝样宫安葬”。1629年2月皇太极为努尔哈赤举行了盛大的安葬仪式，“随奉孝慈高皇后样宫与太祖高皇帝合葬，大贝勒莽古尔泰母妃富察氏灵样亦树葬于旁。”自尽的阿巴亥“暂厝沈阳城中西北隅”。后来皇太极主持修国史，阿巴亥也只得到了贬损。
　　二十多年后，皇太极崩，多尔衮成为掌握国家大权的摄政王，他要为自己的母亲追回名誉。顺治七年，1650年阿巴亥被追封“孝烈恭敏献哲仁和赞天俪圣武皇后”的谥号，其牌位也被供奉于太庙开始享受子孙的祭祀。但不到七个月，多尔衮出猎塞外，突然病死。顺治八年，亲政的顺治帝下诏，多尔衮被侄儿顺治帝历数罪状，削爵，撤出宗庙，开除宗室，追夺所有封典，籍没家产人口入官。受到牵连的“孝烈武皇后”，再一次被抹杀，阿巴亥也被夺谥，并从太庙撤走其神牌。她的3个儿子，也都没有好下场，有1人（阿济格）因罪被处死，1人（多尔衮）被夺位，1人（多铎）被降爵。当然这是后来的事。
　　其实，历史就是这样，从来都是胜利者的历史，咱们中国古代那么多朝代的历史，特别是关系着皇帝，后宫的历史，正史的记载往往不一定是真实的存在，那些从古传今的野史，传记等等。不定就揣测到了历史的真实。

作者有话说

　　有些资料和评语引用了水鱼的《水鱼说--满清后妃》，尽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