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清太祖元妃佟佳氏与继妃富察氏 元妃姓佟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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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兰
清•曹寅
冬草漫碧寒，幽兰亦作花。
清如辟谷士，瘦似琢诗家。
丛秀几钗股，顶分双髻丫。
夕窗香思发，风影欲箐纱。
《清史稿》记载:元妃，佟佳氏。归太祖最早。子二：褚英、代善。女一，下嫁何和礼。
元妃姓佟佳氏，名叫哈哈那扎青，是努尔哈赤第1个妻子，也是原配妻子，终年32岁。元妃的父亲是塔木巴宴，佟佳氏自幼生活在殷实富裕人家，佟佳氏与太祖在明万历五年，公元1577年成婚，婚后先后为太祖生下长女端庄固伦公主东果格格和长子广略贝勒褚英，并于万历11年，公元1583年生下二子礼烈亲王代善。由于太祖继承的财产微薄，而佟佳氏家境富裕，所以不排除太祖希望借佟佳氏家族的财力的可能性。史书上云，太祖与元妃在结婚最初的生活是和谐而平静的。可以想象，太祖初婚，对于嫡妻佟佳氏应该是怜惜与疼爱的。但是她平静的生活没能持续太久，就由于太祖家族的变迁和太祖的处境而骤生波澜。明万历11年，公元1583年，努尔哈赤的父祖被明军误杀，虽然得到了明朝廷的大量补偿，但努尔哈赤仍将此视作深仇大恨，并与当时在满州颇有实力的尼堪外兰结下梁子。于是想要杀努尔哈赤的人而归附尼堪外兰的人非常多，甚至包括太祖的本家亲戚。在危险四伏的太祖身边，佟佳氏表现的沉着冷静，每次都能帮助太祖很好的化解危机同时保护了孩子。在太祖受伤的时候，佟佳氏也尽心尽力的服侍，使太祖能够很快养好伤继续作战。应该说，在早期努尔哈赤统一女真的过程中，佟佳氏作为嫡妻是十分称职的，不仅没有拖累太祖，反而为太祖减轻了很多后顾之忧。但是作为太祖后妃中身份应当最高的原配佟佳氏，但史书上的记载只有寥寥几笔：元妃，佟佳氏。归太祖最早。子二：褚英、代善。女一，下嫁何和礼。而佟佳氏的卒年和葬地全然不被人所知，佟佳氏最后一次出现是万历12年，公元1584年在太祖攻打翁科洛城负伤时衣不解带照顾太祖。根据太祖在万历14年左右娶继妃富察氏看，佟佳氏薨的时间就在这两年里。元妃去世得很早，但是太祖对她的儿女还是非常重视的，她的两个儿子都被册封过太子，女儿下嫁给开国功臣何和礼。由此可见元妃在太祖心中还是有地位的。虽然元妃在太祖的四位正妃中最默默无名，但是相比较继妃富察氏和大妃纳喇氏，元妃的结局也算是幸运了。
怨歌行
新裂齐纨素，皎洁如霜雪。
裁为合欢扇，团团似明月。
出入君怀袖，动摇微风发。
常恐秋节至，凉飚夺炎热。
弃捐箧笥中，恩情中道绝。
《清史稿》:继妃，富察氏。归太祖亦在孝慈皇后前。岁癸巳，叶赫诸部来侵，上夜驻军，寝甚酣，妃呼上觉曰：“尔方寸乱耶，惧耶？九国兵来攻，岂酣寝时耶？”上曰：“我果惧，安能酣寝？我闻叶赫来侵，以其无期，时以为念。既至，我心安矣。我若负叶赫，天必厌之，安得不惧？今我顺天命，安疆土，彼纠九国以虐无咎之人，天不佑也！”安寝如故。及旦，遂破敌。天命五年，妃得罪，死。子二：莽古尔泰、德格类。女一，名莽古济，下嫁锁诺木杜棱。
继妃，富察氏继妃姓富察氏，名叫衮代。是莽塞杜诸祜之女，原是太祖的祖父景祖翼皇帝觉昌安的三哥索长阿之孙威准的嫡福晋，威准死后转嫁努尔哈赤，所以被称为“继妃”。她生有子莽古尔泰、德格类和女儿莽古济。这又是一个最悲惨的小家庭，她本人和她的三个孩子，均犯有不同的罪名，全部被处死，从“宗族谱”中除名。相比较元妃佟佳氏和大妃纳喇氏，她的一生生前凄凉无奈，死无善终。继妃富察氏是在元妃佟佳氏之后的第二位正妃。根据故宫博物院的记载，太祖是在明万历13年，公元1585年娶的富察氏，这时候元妃已经去世了。但是在娶富察氏的时候，太祖已经有两个庶妃了，富察氏是一开始就以太祖继立的嫡福晋的身份嫁给太祖的还是先以侧妃的身份嫁给太祖，再登上正妃宝座的，史书上没有清楚的记载。不过就算是福察氏以侧妃身份嫁给太祖，那也很快就成为正妃了。福察氏最特殊的地方是，她在嫁给太祖之前已经嫁过人，并且育有一子昂阿拉。也就是说，她原本是太祖的嫂子。我想富察氏归于太祖，除了人还有威准留下的财产和威望，这对以后太祖统一女真又很大的帮助，所以，她的身份才会是正福晋。虽然根据儒家伦理难以想象这种有伤风化的婚姻，但是在那时的女真社会，这种“收继婚”可以有效的避免财产外流，且是较为普便的部族收继方式。
富察氏在嫁给太祖的两年后，生下太祖第五子莽古尔泰，之后富察氏又为太祖生下第三女莽古济格格和第十子德格类。富察氏的二子一女都没有谥号，原因在于他们三人在太宗皇太极天聪九年，公元1635年被下人告发说他们组成了一个谋逆集团要谋反，之后三人被夺爵的夺爵，连坐死的连坐，连富察氏与第一个丈夫所生的昂阿拉也被牵连伏诛。富察氏所生育的这一脉的子孙全被除去了宗籍，由皇族成了平民。史书上唯一对富察氏有生动描写的是《清史稿》上的一段话，万历21年，公元1593年，叶赫等九部来袭，太祖出征的前夜在福察氏处就寝，“寝甚酣”，太祖不慌不忙，第二天，果然把敌人打得大败的事。这段记载我们从侧面可以看出太祖和富察氏是典型的关外女真妇女的性格，既要关心丈夫的衣食住行，又可为丈夫上战场出把力。从这段史料看，那时，太祖和富察氏还是休戚与共，同甘共苦的。
但是这样的日子并没持续太久，九部大战后很快，富察氏就失宠了。自万历二十四年，公元1596年太祖第十子德格类出生后，富察氏似乎就慢慢从太祖身边消失了。直到天命五年，“妃得罪，死”。但是种种迹象表明，富察氏是在天命五年之前很长一段时间都已经不得宠了，而且似乎还丧失了正妃的地位。皇太极在夺取汗位后回忆说自己幼时常把吃穿的东西送给莽古尔泰，因为太祖基本上没有照顾到莽古尔泰的生活，假如富察氏的大妃位置没有被动摇，那么她的儿子是绝不会有这样的遭遇。至于富察氏是因为什么而失宠的，史书上没有记载，或者是她年老色衰，或者是她心直口快得罪了太祖，反正她的确是失宠了，并最终导致了她的死亡。关于她死亡的记载，史书上也是有矛盾的。《清史稿》中在《诸王传》中记载莽古尔泰御前拔刀一段，皇太极气愤至极说莽古尔泰曾经“弑其母而邀宠”。也就是说，富察氏是在失宠的情况下被莽古尔泰杀了向太祖邀宠的。另一种记载是在富察氏被迁出太祖福陵时，皇室称她虽为大妃，但却是太祖时获罪赐死的，没有资格附葬福陵。这里牵涉到富察氏的葬地记载，最初富察氏是葬在赫图阿拉的尼亚满山冈，后因太宗皇太极出于拉拢手握重兵的莽古尔泰的需要，于天聪三年，公元1629年将富察氏迁葬进了福陵。后又因富察氏的儿女谋逆，又在顺治年间将富察氏迁出了福陵，这出入间，富察氏的骨殖从此不知所综。按照《清史稿》的记载，富察氏似乎更有可能是获罪赐死的。但想象皇太极说莽古尔泰弑母应该是气急而为之，说谎的可能性不是没有，却也不大。若是皇太极彼时说谎，那么最大动机便是在群臣面前将莽古尔泰说成是不忠不孝的大恶人，让群臣进一步的憎恶君前拔刀的莽古尔泰。这样的动机也说得过去，但是似乎没有必要。其实对于富察氏的死，获罪赐死的说法更容易被人接受，毕竟弑母的举动太过天理不容了。但不管富察氏是因为什么而死，她都是历史上的一个悲剧性人物。
到此，太祖的四位正妃都写完了，太祖的儿子皇太极和孙子福临是中国历史上494位皇帝中难得的痴情种，有时我想是不是从太祖开始有遗传的呢。如果是，他的最爱又是谁呢？《太祖秘史》里虚构了一个孝慈高皇后的姐姐东哥，说是整个女真最美的女人，孝慈高有姐姐没错，是不是全女真最美的女子就不得而知了。如果这个女人真是太祖的最爱，那么太祖不可能不娶她（当然，还有种可能是这个女人先死了，史书上没有具体记载一切都是我的猜测罢了）。我认为太祖最爱的女子应该是大妃乌拉纳喇氏，原因有两个：一个原因是乌拉纳喇氏升为正妃时只有十四岁且还无所出，另一个原因是遭受谣言攻击被废大妃位还能复位，足见太祖对她的宠爱。可能正是因为她长久的陪伴于太祖身边，又后死于太祖（他的儿孙都死于心爱的女人之后，有充分的时间将哀思记载于史册），所以史书上将太祖对大妃的感情淡化了。不过最重要的一点还是皇太极的意志，试想如果史书上充分记载太祖对大妃的感情，那么将他的母亲孝慈高皇后至于何地?更重要的是当时以及后来的有心者就会怀疑了，太祖当时有正妃且万般宠幸，正妃有3个儿子也皆系嫡出，怎么就会传位于你一个虽也是嫡出，但母亲早逝的皇子？基于此，史书也不会明写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清太祖元妃佟佳氏与继妃富察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