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里挑灯看剑》如是我言

4、夜探稽州

　　大队人马安营扎寨后，我安顿后独自来到营外，浮云掩映，层云下的月亮隐隐微明，树林旁偌大的军营在幽冷的月光下，显得那么寂静，那么肃杀。突然被人拉住，回头一看却是慕容松。
　　“慕容，有事吗？”我着实被慕容松吓了一跳。
　　慕容只是不说话，神秘的拽着亦砚离开营帐，走了几十米后看四周无人才站定，对我轻声说道“亦砚，稽州情况有变，大军明日如果贸然入沟，必然全军覆没。”
　　“此话怎讲？”我不解地道
　　“我有挚友在稽州，我们之间相互传书，刚才扎寨的时候，我收到了信，信中所言稽州太守已经投城叛变，现在城门紧闭，任何人不得出入，城外的匈奴兵假装后退，只等诱得清平王的大军入城后一举歼灭。”慕容松满面严肃的说。
　　“果然如此？大哥的消息属实吗？为何如此重要的消息清平王却看起来一概不知？”如子重大的变故，我不能不多问一些心中的疑惑。
　　“稽州是今日才失，而且不肯叛变的将领都被杀了，稽州已经封锁，且石关峡态势险峻，没有一天的时间难以穿越。”
　　“那大哥的消息由何而来？如何半日便得到消息？”我还是心中有些不信
　　慕容松笑了一下道“亦砚，不知为何，第一次见到你，便觉得很是投缘。因此告诉你也无妨，城中的相识不只是挚友，而且是一小便定亲的红颜。此次从军不但为了报国，也是为了解救稽州，使她免于伤害。我们自幼相识，有一匹深谙人性的良驹墨蓝往来通信，此马善于山路，故能半日便穿过石关峡找到我。”慕容松满脸都是诚恳和忧虑。
　　“大哥如此说，亦砚相信大哥，只是你我二人人卑言轻，连清平王的大帐都无法靠近，又如何让他相信大哥的消息属实？”不知为何虽然一直觉得慕容松有些憨态，但是猛然听得他已经定亲，并且看起来好像二人感情颇深，心中竟是有些酸楚，也许是因为他的面貌与自己上世的老公相似？
　　“我心中有个计较，说出来亦砚帮我参谋。”
　　“大哥但说无妨。“
　　“好。我的墨蓝现在黑山中，凭着它的脚力，一夜定可到稽州达个来回。我想夜至稽州，到太守府找到证据，然后回营呈给王子、主帅。我的身手还不算弱，夜探稽州料想还是可行”慕容松脸上写着自信二字。
　　“既如此，亦砚和大哥同去如何？亦砚的功夫相信不会拖大哥的后腿，亦砚的小马奔驰看起来矮小，但是正因其身量较矮，所以更加适合山路。两人同去，可以多些照应，商量。但是大哥需答应亦砚一事，如何？”心中对于慕容松和那个不知名的女子的姻缘格外的妒嫉，猛然的想到莫非慕容松此次不但要立功，而且要会见老情人。
　　“亦砚要同去？也好，你我二人志趣相投，我也就不假意推托了，你我二人定能同去同回，有何要求，你且说吧。”
　　“你我此次夜探稽州，凶险非常，希望大哥可以忍耐一时，先不要去拜访旧友，等完成稽州一战后，再见不迟。”
　　慕容松听到我如此说，不由大笑“我以为是什么要求，今晚如此紧迫凶险，哪里有时间儿女情长。亦砚先回营帐休息，晚饭后，我们在石关峡口见。”慕容对我拱了一下手后，就一个人先走了。
　　想到晚上有如此凶险的任务，我感到既惊险又刺激。功名利禄与我我防，但是实在是不愿看到三万的大军进入到稽州城任人屠杀，想到匈奴人的残忍，我不由心中一凛。虽然自己生活的年代多民族混居，和睦一家。但是此时此景，匈奴人还是外族，此时的作战性质是保家卫国，并且一旦匈奴入侵中原，势必会杀人如麻，摧毁文明。这个莫名的朝代，一切的历史都没有踪迹可寻，一切的历史都需要现时的人来创造
　　我省了一些晚饭的干粮，趁着大家点起篝火，聊天取暖群坐在一起休息的时间，我谎称称自己要求看看奔驰，并出个恭。回营帐拿了自己的花间剑，溜到马槽，把剩下的干粮通通喂给了奔驰，用布包了奔驰的四个蹄子，偷偷的牵了出来。一人一马走到石关峡口，远远的看见慕容松已经到了。
　　慕容此时骑了一匹枣红色的马，身量也不是很高大，但是看起来精神非常。慕容松一身劲装，腰间斜挎一柄长剑，配合他笔挺的身躯，眼神不知为何也变得异常锋利，迎风而立，衣袂飘飞，竟有一股凌人的气势，不像亦砚平时看惯的慕容。
　　慕容看到我骑在奔驰上止步不前，并有些呆呆的看着他，不由微微一笑道“亦砚，怎么了？害怕了吗？现在如果不去还来得急，如果我明日未归，你一定要将我告诉你的消息知会王子和主帅。”
　　“大哥说的哪里话，我路不熟，想必这条路大哥会红颜时走的很是轻车熟路了，还请前面带路。”我提了一下奔驰，纵马上前。
　　慕容也不说话，前面带路，就进入了石关峡的茫茫夜色中。进了峡口以后，慕容用自带的火石点燃了火把，沿着峡谷崎岖的山路徘徊前行。奔驰也真是争气，一直不显山露水的它，进入峡口后毫不胆怯，紧跟着俊逸的墨蓝，一如我今晚莫名的紧紧相随着相识不久的慕容松。
　　一阵秋风吹过，将慕容松衣裳吹的猎猎而响，月亮自云层里出来，清幽的月光中，我眼中尽是他的背影，突然感到心中一阵悸动，数日来装作遗忘的前尘往事一下子涌上了心头，多少次和老公在外面拌了嘴，他不肯相让，就是如此这般地不肯回头地走在前面，没想到往日不和的一幕如今想要重返，竟也是天人相隔。珍惜所有，把握现在，果然是说者容易。
　　我心中只是胡思乱想，距离稽州城可是越来越近。快要出山了，慕容松回头对我道“亦砚，可准备好了？”
　　我并未答话，只是微笑着拍了一下奔驰，和慕容松并驾齐驱，两人之间似有默契，一路没有话语，清冷的月光下，唯一的声音只是马蹄的声音和亦砚心底沉淀的呐喊，那呐喊是对往昔痛楚的回忆。就这样跟着慕容吧，就像当年有怨言但是没有悔恨的跟着老公，管他是做什么呢，反正自己在这里没有任何的亲人、友人、爱人。我想到此处，心中更是无惧。
　　“大哥，古来三五个英雄，雨打风吹何处是？今夜你我初入虎穴，拼了他一次，也做回英雄如何？”我想到一会可能会有一番腥风血雨，不由得心里也冒出了一股豪气涌上心头。
　　“甚好”慕容翻身下马，对墨蓝低语了几句，又对我说“亦砚，你也下来吧，前面就是稽州了，我的墨蓝会领着你的奔驰躲到树林中，等你我二人出城时，我再唤它。”
　　我依言下马，放了奔驰。奔驰对墨蓝似乎也是心存爱意，跟着它就消失了。
　　我们二人施展轻功前行片刻后，稽州城高大坚固的城墙跃然眼前，城门紧锁，护城河的铁桥高高悬起。慕容低声问道“你可会泅水？你我二人游过这护城河后，看你的身手定可以和我一起沿吊桥爬上城楼。想现在夜深，楼上的守兵定然防范松散，我们可以找机会进入城中。”
　　想想自己以前游泳技术尚可，看这护城河不过几十米宽，定可以游过去，我便对慕容点了点头。
　　跳下河去，慕容领着我翻上了吊桥。我依照武打小说中所言，从丹田提了一口气，（木兰体内果然有真气运行），然后便纵身靠着手部攀越的力量向上爬行。快到城楼的位置时，慕容对着我一打停止的手势，身体紧贴着吊桥，只听着一对脚步声从城墙上掠过。
　　“这鬼天气，没到冬天就这么冷，还要替匈奴人站岗，真是窝气。”一个守兵抱怨道
　　“张队长，听说清平王的大军今晚驻扎在石关峡外。除非神仙相助，否则断不可能现在到了稽州。即使真到了，攻了上来，我们还可以投降重回兴元，也免得当这千人骂的叛贼。”
　　“就是，不替那帮蛮子守夜了，我们到营帐里喝两杯暖暖身。”一行人的步伐渐行渐远
　　慕容从怀里掏出了一副铁爪，向上一甩便钩上了城墙，几个箭步就窜了上去，然后又放下绳子来拉亦砚。二人上来城墙后，瞅得四下无人，我紧紧跟随慕容下了城楼来到城中。慕容果然对稽州城地形熟悉，借着也设的掩盖，几下里便找到了太守府。太守府外停了很多的马匹，大量的士兵在外驻守，匈奴人倒是不多。慕容与亦砚仗着武艺高强，艺高人胆大，纵然看到许多的士兵，还是决定冒险夜探太守府。慕容在前，我紧随，我们二人都像武林高手一样燕子翻身，纵身上了府墙，跳下墙后，站到府院中，才发现府内一片灯火辉煌，大厅内人语喧哗，一个身穿官服的人正在和几个匈奴人推杯换盏，虽然夜深，但是厅内众人大有喝道天明的架势。大约是为明日可以全歼清平王的兴元大军提前庆功。
　　我虽然没有忠君的念头，但是最看不过叛徒和不守气节的小人的嘴脸。看到张卫国卖国求荣且面露得色，心中也深为鄙夷，而此时慕容的脸上已经青筋暴露，怒火中烧。
　　我轻声对慕容道“大哥少安勿躁，且忍耐一时，你我二人躲在暗处，趁那狗贼出来时把他擒住可好？”
　　“我恨不得吃其肉啖其血，杀他还嫌脏了我的手。”慕容狠狠地说
　　我们隐藏在府内的竹林中，静静地等待着时机。大约半个时辰后，张卫国对着几个匈奴人拱了拱手，便出得厅来，看样子是要小解。我到底是女孩子，有些羞涩，没有立刻上前。慕容猫腰跟上前去。狗太守大概万万没有想到自家的府中会有伏兵，因此甚是大意，没有一个亲随相跟。他走到竹林里站定后，刚要拿出家伙方便，慕容一手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把一把短刀抵到了他的脖子上。慕容俯首上前在他耳边轻声道“我们是清平王的人，你最好老实点，跟着我们走。”大厅中几个匈奴人还在嬉笑喝酒，慕容点了张卫国的穴道，让他一时之间不能发力。
　　“带我们从你府中后门出去，不得张扬，否则就要你的狗命。”慕容用短刀抵住他的腰眼，紧紧地跟在他的后面。狗太守惜命的紧，果然没有作声。带着慕容二人来到后门，对着亲随说“我和匈奴老爷到城内看看，你们不必跟着。”
　　二人押着他来到城门，刚要强迫张卫国命守兵打开城门放三人出城，突听得急促的马蹄声，一个兴元服饰的军人（大概是张卫国的副将）和几个匈奴人策马而来，那个军人还大声喊道，捉住这两人，他们要绑架太守。
　　慕容把短刀紧紧贴到张卫国的脖子上，背靠城墙大喝道“谁敢近前，我就先杀了这个狗官。”我看情况突变，我们二人恐怕不能全身而退，心想兵不厌诈，且听得守卫兵士的对话，未必死心塌地的叛变匈奴人。便提气对越来越多的包围上来的兵士说“我二人均是清平王的殿下侍卫，我王早发觉稽州太守不忠朝廷，以图叛国，今夜我们是清平王密派至此捉拿叛徒的，清平王的大军已经通过石关峡，正在消灭城外打算合功包围的匈奴军，一个时辰后便可来此。”亦砚话音未落，一个匈奴军官看亦砚企图蛊惑兴元降军，便拉弓对准亦砚放箭。亦砚的身体本能的作出防卫的反应，躲了过去，第二箭又跟着到来，亦砚抽出花间剑从中将箭劈为两半。而此时兴元降军似乎对亦砚的话半信半疑，均面露疑惑的神色，但都止住了包围的脚步。此时张卫国意欲开口辩解，慕容一下子点了他的哑穴。
　　“生为兴元子民，难道你们忍心看到匈奴人占我疆土，霸我妻女？狗官卖国求荣，自有荣华富贵，你们又能得到什么？他的妻儿均在此处，匈奴人替他看护，你们的妻儿呢？一旦清平王大军到此，你们不但送了性命还落了叛贼的名声，家眷也不能保全。”我继续鼓动军心。时间不多，再拖延下去，城内的匈奴人会齐后，加上城外的匈奴人藏身何处尚不明朗，亦砚慕容会死无葬身之地的，亦砚心中有些焦急。
　　此时为首的一个匈奴人，似是城中匈奴的头领，并不顾忌张卫国的生命，再次拉弓向我发箭。我躲过箭矢，提身一跃，剑芒急闪,直刺匈奴人的前胸，匈奴人一声怒吼，长刀猛然下劈，火星四溅，身下的战马连连倒退，我趁势大喝一声，花间剑再扬，奋然劈下。
　　匈奴人心惊之下，本能地提起长刀抵挡，刀剑正要相交，旁边一支利箭急射而来，我来不及闪避，长箭正中左臂。
　　“当”，刀剑相交，亦砚左臂受伤，一时无力，长剑险些被劈的脱手飞出。匈奴人狂笑道：“看你如何能逃出稽州，哈哈哈。”极是得意。
　　四周聚集了一些匈奴人蜂拥而来，亦砚横下心来，紧咬牙关，右手一伸，猛然拔出长箭，箭尖弯曲，竟是倒勾箭，箭尖仍带着一块血肉，亦砚顿时血流如注，此时顾不了许多，右手一甩，长箭如流星般往匈奴人掷去，匈奴人正得意忘形，仰头狂笑之际，根本不及抵挡，长箭正中咽喉。
　　刹那间，四周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呆呆地望着匈奴人和已经落在地上的亦砚，匈奴人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面容扭曲，喉间咯咯声响，却说不出话来，翻身栽下马来。
　　四周的匈奴兵尽皆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我不顾左臂伤势，暴喝道：“兴元的爷们儿们，大家一起杀匈奴兵呀，清兵王赊大家无罪”，还在原地犹豫的兴元降兵，见亦砚如此于英武，当时降匈奴本不情愿，现看本国大军即刻便可到达，如果此时不杀敌，到时也是一死，还落得叛国的罪名。众军士高喝，杀向四周的匈奴兵，匈奴兵乍见主将被杀，士气被夺，惊慌失措下竟毫无抵抗能力，只能四散奔逃。
　　慕容锐目直视张安国，冷声道：“你既敢出卖兴元，就应该想到有这一天。”
　　张卫国吓的浑身颤抖，垂头不语，慕容大声道：“今日我不杀你，我要带你回去听凭清平王的处置”张安国惊的全身发软，晕在地上。亦砚此时也因失血过多，感到体力不支，无力再作英雄，坐到地上。慕容撕下衣襟，把亦砚的手臂缠紧，进行止血。
　　现在形势稍有逆转，经过一番折腾，天色已经发明。我本来略松了口气，现在又开始紧张。“大哥，天要亮了，城外不知是什么状况，一会城内降兵发现大军未道，城外匈奴人察觉城内情况有变，你我又当如何？”
　　“你受伤了，不要想这么多了。无论如何，我定会护你周全。”慕容安抚着我
　　我此时才发觉身体疲惫的不行，对于这个自己偶然侵占上躯体再次感到陌生，毫无力气去支配操纵，昏昏然的就想睡过去。靠着慕容的身体好舒服呢！感觉仿佛老公就在身边，自己此刻不过是南柯一梦，刚才的一身胆气转瞬就都没有了，只想回去，回到那个温暖的小窝里去。
　　昏沉之中感到几个人影在自己身边晃来晃去，号角声，厮杀声，喧闹的像自己在电影院看大片。身体感觉轻飘飘的，七魂六魄在这个身体上流连动荡着。
　　也不知昏天黑地的过了多久，我听到耳边有人低语“殿下，此人脉象甚异，在下行医多年，从未碰到过。外伤已无大碍，血已经止住，不知为何还没有醒转，似乎体内阴气太重，阳刚之气不足。”
　　“我不听那么多，此人是稽州大捷的首功，一定要救他醒来，我还有大用场给他呢。”
　　我试图睁开眼睛看看，浑身竟没有一丝气力，又昏了过去。
　　等到再次有意识时，耳边响起了慕容的声音“亦砚快点醒过来吧，大哥都要担心死了，都是我不好，让你跟我一起冒险。你放心，我没让人碰你的胸口，你的龙纹没人看见，你一定没有大灾的。”
　　我听得慕容如此说，不由一笑，就醒转了过来。一睁眼正对上慕容关切的眼神，看看自己衣衫完整的（慕容还真是忠于职守呢）躺在一张柔软的檀香木床上。
　　“让大哥操心了，我没事的”
　　“你总算醒了，太好了”慕容见亦砚醒来很是欣喜。
　　“大哥，这是哪里？我们安全了吗？”我对于昏睡后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
　　“这是稽州太守府，清平王行辕所在。那日你昏睡不久，大军居然连夜行军提前到达稽州，清平王和李将军担心稽州有变，只派了先行部队叫开城门，匈奴的城外的藏兵一拥而上，意图和城内的叛军一起夹击。但反被我军算计，我率城内士兵开城门迎接大军，大军的后续部队在匈奴伏兵的后侧形成合围，匈奴人反而中了我们的埋伏，只逃了残兵败勇出去。”慕容很是兴奋得告诉亦砚。
　　“对了，你知道你那日所杀的匈奴首领是谁吗？居然是他们此次西征军的副统帅，延庆王朝大汉的亲弟弟，你可是立了大功了。”
　　我淡淡地道“功名利禄非我所愿”
　　“那你想让我如何赏你呢？”一个声音由门外飘来，美男子清平王身着便服和一个全副盔甲的武将（想必是李将军吧）走了进来。
　　王爷和李将军坐在床头，王爷的眼中满是欣赏，除此之外，好像还有一种不可言的东西。
　　“我那日和你说过，如果你能活过稽州之战，就来找我。万没想到，你不但活了下来，还给兴元立了如此大功，你和慕容松我都要重赏。”
　　我心中确是无所求，自己要功名利禄在这个莫名的王朝做什么？管它呢，当官总比做小兵伙食好，死得机会少。为了活下去，就趁这个机会要点什么吧。亦砚心中有了计较后，便说道“当兵自然要保家卫国，小人和慕容松做的只是分内之事。小人自幼熟读兵书，如若王爷可以相信小人，可否让小人率一分队？小人不求官爵。”
　　“你在自荐？我和李将军已经与慕容松彻夜谈过，他的才华应可帅一营，骑兵步兵混编的飞鹰营缺一名校尉，慕容可担此职。你目前身体欠佳，看你大敌当前，临危不惧，勇气可嘉，先到我帐前当侍卫如何？”清平王道
　　慕容连忙跪倒领令。做当权王爷的帐前侍卫，应该伙食不错吧？亦砚心中一比较，便欲起床谢恩。清平王按住了她说；“你有伤，先躺着吧，等正式的帅令下了再谢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