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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设计 你这辈子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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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拾悠瞧着睡得正沉的钱喜喜。
心里却是莫名的欢喜。
方才他确实被青灼的大胆行径给震了震,这丫头下手太狠,直接给他下了猛料,这哪像一般姑娘家会干出来的事情。
他沿着床沿坐下,贴心的替钱喜喜捂了捂被子,听着她轻轻细细的呼吸声,心也跟着沉静。
青灼的目的他心里明了,无非是让他趁此机会来个生米煮成熟饭,这样也能断了她对苏念的感情,反正她迟早都是他的人。行为卑鄙了点,但结果却甚好。
但.....
看了看钱喜喜,想起她那双清澈的眸子,不论是生气或高兴永远都摆在脸上,整日活碰乱跳,鬼点子贼多,好像她精力永远用不完似得。
玉拾悠轻叹一口气,无奈的笑了。
下不了手啊!
况且这丫头现在讨厌自己讨厌的紧,这样只会让她更恨自己吧。
想到这,他的心里又拧了一下,手指轻弹了下她的额头,有些负气和别扭,“臭丫头,满心满眼只有苏念。”
“嗯.......”偏偏钱喜喜突然嘤咛一声,然后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玉拾悠又气又好笑,只能无奈摇头,望着她的睡颜出神。
想了许久,他觉得吧。
还是不要辜负青灼的美意了?
钱喜喜一夜没回府的消息也惊动了玉府二老。
钱家二老更是急的火烧眉毛,天还没亮便差了府里仆人去外找人,又根据小栗子的说辞直接找上了玉家。
这不,苏念急的连外衣都来不及穿便奔到了前厅。
钱夫人上前就拉过苏念,“你昨日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喜儿那丫头你瞧见没。”
苏念也是一头雾水,只听着随从来报说钱家小姐失踪了,便急匆匆的奔了出来。
见苏念一脸茫然的模样,小栗子急忙道:“苏公子,昨日小姐看到你和一位女子在茶馆听戏很生气,所以一路跟着你呢,结果跟了一晚上都没回来!”
苏念心里咯噔了一下,眉头挤成了个川字:“喜儿跟踪我?”想起昨日与青灼相谈甚欢,想必她是气坏了。
小栗子跺脚:“哎呀,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你昨日和那女子究竟去哪了呀!”
苏念脸色有些泛青:“平淮山。”
众人疑惑,平淮山已经属城外了,那里倒是有个小村庄,但是人并不多,比较偏僻。
“是青灼邀请我去她故人家做客,她故人家在平淮山。”
玉家二老顿时了然,点了点头,随即差了人前往平淮山找人。
这时候一个小厮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见人全齐了,便立刻道:“找到钱家小姐了!”
“在哪!?”
“在........祖宅呢!”
睡得正香的钱喜喜当然不知道有一大波人正迅速赶往玉家祖宅。
舒服的翻了个身,小手下意识的想抱紧绵绵的被褥,还摸了摸。
这触感怎么......硬硬的?
继续摸。
这被子怎么上上下下的?
捏了捏。
“呵.......”钱喜喜可是下了猛劲的,疼的玉拾悠的脸褶的和个包子似的。
听见了动静,钱喜喜突然猛的睁开眼睛
入眼的便是玉拾悠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两人沉默着对视些许。
“啊——!”钱喜喜的猛的蹦起来,一脸惊恐的瞪着眼前的人,与她成鲜明对比的,玉拾悠笑的那个惬意。单手支额侧躺在床上,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满眼惊慌的可人儿。
钱喜喜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大脑一片混沌:“我.......”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只是穿了一件单薄的里衣,因为已是夏季,里衣的布料十分薄且......透,钱喜喜的脸颊登时红的跟个煮熟的番茄。
“你......”又看了看玉拾悠,同她一样只是就着里衣,胸襟却是敞着,露出了大片精壮的胸膛。
玉拾悠觉得她这样子真是太可爱,忍不住握住了她的手,轻柔的摩挲着,看上去暧昧至极。
“喜儿,你可是要对我负责啊。”
钱喜喜顿时气血上涌,恶狠狠的拍掉他的手,凶狠的瞪着他:“浪荡子,臭不要脸!卑鄙小人!你......你.....竟然.....”
“竟然什么?”玉拾悠还十分不要脸的凑了上去,他突然觉得调戏这丫头实在有趣的紧。
钱喜喜真想抽他,也的确想付诸行动,结果手刚抬起,屋子里便冲进来一拨人。
这下,钱喜喜是呆了,玉拾悠却是不紧不慢的替钱喜喜捂了捂被子,这等好风光可不能让人瞧去。
“呀!”小栗子是最后进屋的,见到眼前的场景不免呆了呆,还装模作样的捂了捂眼睛,继续看。
玉家二老的神色显然十分尴尬,时不时的瞟向钱家二老,钱老爷脸色倒是还行,倒是钱老夫人摆了个臭脸。
当然,脸色最差的就属苏念了,一片刷白。
钱喜喜望着苏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头却一片酸涩,什么都说不出口,耸拉着脑袋,不敢面对他。
却不知,她这个模样,让苏念心里又是一痛,就像被狠狠地捅了一刀,划了一个长长的口子,鲜血淋漓的。
玉拾悠倒是翘起了嘴角,心里掂量着青灼这丫头这是帮他后路都给铺好了,他自然不会放过这等好机会了。
“今日的事错在于我。”说罢还含情脉脉的牵起了钱喜喜的手,“是我太喜欢喜儿。一时忘情,但毕竟关乎喜儿的名节,所以我想尽早成亲,不知?......”然后满眼殷切的瞅着两家二老。
玉老夫人立马看出了意思,连忙对着钱家二老道:“是啊,这都生米煮成熟饭了,赶紧把喜事办了吧!”
玉老爷赶紧帮衬:“是啊是啊,后天就是个好日子,我看这也打点的差不多了,就赶紧办了吧,也好让我们早点抱孙子不是么!”
一听到抱孙子钱老夫人的脸色才缓和了些,两家二老就这么自顾自的商量婚事去了,临走前钱老夫人还不忘瞪上一眼钱喜喜:“还不快换好衣服,你这个疯丫头,看以后怎么收拾你!”
钱喜喜一个哆嗦,愣了半响才反应过来——她这是不是被卖了?
等回过神房里已然只剩她与玉拾悠两人。
钱喜喜猛地跳下床榻,瞧见地上那凌乱不堪的衣衫小脸又是一红,回身又是一瞪,却发现玉拾悠目光灼灼,似流连在某处,嘴边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衬的他这张脸越发隽永风流。
钱喜喜赶紧双臂环胸:“淫贼!你往哪儿看呢!”
玉拾悠被逗得直乐,伸手指了指:“咱们喜儿还是很丰腴的。”
这下羞得钱喜喜脖子都红了,气的直跺脚:“臭不要脸的东西,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回想起昨日被人敲晕,然后早上莫名的和他躺在了一起,偏又那么巧被两家人撞破。
钱喜喜在笨,也不会相信这是巧合!
玉拾悠轻轻的笑了起来,慢慢朝她走来,而眼前的人笑的太过好看,钱喜喜竟看出了神,突然想起小时候她就被这张颇为妖孽的脸迷得魂不守舍的,常常跟着他屁股后面转悠,对着他死缠烂打,但是每每都得不到他的好脸色,得不到他的欢喜。倒是换来了他的恶言相向。
在征愣的时候,钱喜喜才发现腰上一紧,玉拾悠已经紧紧的圈住了她,耳边能感受他温热的气息,她突然浑身一抖。
偏偏他还暧昧的朝她耳后根吹气,看着她涨得通红的耳垂,顿时觉得泛起一股燥热,哑声道:“你说我对你做了什么,嗯?”他故意语气上扬,透着一丝蛊惑,“当然是和你睡了一夜呀。”
钱喜喜一把推开他,咬牙切齿:“为什么要故意让别人误会!”
她不是傻子,虽然与他睡了一夜,但是并没感觉身体有什么异样,她此时应该还是完璧之身,只是她实在想不通玉拾悠为何要这样做,从方才开始她便觉得今天玉拾悠很不对劲,对自己的态度很不一样,看自己的眼神很是诡异,让她浑身上下都很不自在。
毛骨悚然的!
她思来想去,忽然顿悟了,“你是在打击苏念?”
她只能想出这个原因了,玉拾悠与苏念表面上看着安安逸逸的,但实际上她能感觉的到玉拾悠不喜欢苏念,并且对他有很强烈的敌意,至于个中缘由,她自然是不知道的,也不想知道。
钱喜喜的话就像一盆彻骨冷水,把玉拾悠好不容易营造的气氛浇了个透心凉,前刻的柔情蜜意变成现在的阴阳怪气,“我玉拾悠还不至于为了个苏念搭上自己的亲事。”
钱喜喜不可置信的瞧他:“那你的目的是什么?”然后突然灵光一闪,继续道:“我知道了,你是想刺激美人是吧?但你这是行的什么棋?我上次便和你的美人通过气了,你放心罢,你的美人与你可真是相配,性子也相向的很啊,她绝对不会坐以待毙的。”
说罢,还拍了拍玉拾悠的肩膀,:“你们是真的是绝配啊!不是我说你啊,你身为堂堂三尺男儿,这等事为何不自己亲自出马呢,男儿要有担当啊,美人是用来宠的呀,你这拐弯抹角的刺激你的美人来到达你的目的实在不太妥帖,还不如和婶婶他们坦白一切来的坦荡。”
玉拾悠被那一口一个“你的美人”给磨的没脾气,嘴角抽了抽,心想着到底是用左掌还是右掌来打醒这丫头的脑袋瓜呢?
玉拾悠皮笑肉不笑:“钱喜喜,你的脑袋瓜到底是怎么长的?”
见他又恢复了以往对自己的冷嘲热讽,钱喜喜更加确信他肯定是被她猜中了心思才会心生恼怒,心里突然觉得松了一口气。
谁知,玉拾悠忽然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震的钱喜喜呆愣原地,久久不能动弹。
“喜儿,你这辈子注定是玉家少夫人的命,早点断了对苏念的心思吧。”他微微眯眼,钱喜喜神色木讷,似乎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他心里更气,又补上一刀:“顺便告诉你吧,那美人可不是我的美人,那美人呀.......可是苏念未过门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