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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不绝安 ...

  •   “师父,快来帮忙啊,我刚在湖边发现了这位小公子,他好像受了好严重的伤呢,我发现他的时候他还尚存一丝气息,不知道还能不能救活。”卓倾侨一边喘着气一边小心翼翼的将背上的柏从安放倒在床上。

      “侨儿,你又同情心泛滥救了那些不相干的人?”里屋内走出来一位仿如仙人的妇人,嘴里虽责备着这个爱徒,但话语间却满是温柔,“快让我看看这人伤的如何?”

      此刻床上躺着的人,满身满脸都是血迹没有一点生命的活力,唯独紧皱着的眉头才能让人觉得他是因为还能感觉到疼痛,才能证明她还活着。

      心何忧看着柏从安那极不舒展的眉头之后,心里竟有种说不出的憋闷,她皱眉的样子真的和一个人好象。但现在的心何忧却没有多想,她只想把这位爱徒口中的“小公子”给救活了才是最重要的。

      “师父,这位公子长的好俊俏。”卓倾侨始终盯着她所救回来的人。

      心何忧瞪了一眼卓倾侨:“怎么还在这站着,还不去打盆清水,拿套干净的衣服去。”

      “是,是,徒儿马上去。”

      “侨儿,剪刀拿来,我们要把她的衣服都剪开,才能知道她到底都伤到了哪里。”

      卓倾侨脸红了一下,拿着剪刀轻轻的将衣服剪开,生怕弄疼了柏从安。

      “侨儿,照你这种剪法,没等你剪完,她人已经死了。”心何忧话语间充满了揶揄卓倾侨的意味。

      当心何忧剪开了柏从安胸前的衣料的时候,卓倾侨依旧红着脸讶言道,“难怪她长的这么清秀,原来她是个姑娘。师父,原来你一早就知道她不是公子,是个姑娘。”

      “世间上哪有这样好看的公子啊,傻丫头。”

      “哪有啊,师父,不过,她长的的确是太好看了。虽然她还在闭着眼睛。”

      “嗯,看来她遇到你真是她的造化,虽然那致命的一剑没有伤到心脉,但一连三剑却让她失血过多,如果没有我们特制的药草止血,恐怕这么好看的人你就再也见不到喽。”

      “是吗?师父,那我再回山上采些药草回来吧,我怕她伤的这么重,会不够用。”

      “那倒是不必,现在血已经止住,我们能做的就是等着她苏醒,具体她什么时候会醒,就真要看她的造化了……”

      月汐夏那凌厉的眼神始终注视着跪在地上的护卫队长“什么?跑了?”

      “是,是,公主殿下,是属下办事不利,请,请殿下责罚。”

      月汐夏冷笑道:“责罚?你们连一个小鬼都看不住,还敢向我来讨罚?”

      “殿下,那小子太滑头了,一不小心就让他给溜了,不过殿下放心,属下已经派人继续搜捕,相信很快就会有那人的消息。”

      “呵,恐怕不是她溜了,而是让你们灭口了吧。”说这话的时候月汐夏的眼睛始终看向一直未说话的何太尉。

      何英兰万没想到月汐夏会突然说中了事实的真相,但她却不知月汐夏说这话的时候是已经看透了他们的计划还是只是虚晃一招逼他们招供。

      “殿下,那贱民的确是跑了没错,臣办事不利理应受罚,老臣愿摘了这项上乌纱向殿下谢罪,还望殿下息怒才好。”说完这一番话,何英兰果真像模像样的摘下了官帽,掩面痛哭了起来。

      好你个老狐狸,竟然跟我来这招,你是料定朝廷离不开你那护卫大军才这般吃定我。“何太尉说的哪里的话,您自小就是母皇的伴读,母皇登基后更是母皇最信任的臣子,同样您也是夏儿所敬重的长辈,夏儿刚刚只不过是和您开了个玩笑,不想您却当真了,您若就因为这等小事而辞官,那夏儿的罪过可就大了。不就是一个小贼跑了?跑了就跑了,本宫不再追究任何人就是。”

      看着何太尉和她那一众亲信神气的走出了昭阳宫,月汐夏的眼眸一下变的深沉。“跑了?希望那小家伙真的如他们所说是跑了的吧。”

      出了昭阳宫“太尉大人,那小子明明被我们……”青博左手做了个杀的手势,“为什么说让她逃跑了,这不是让公主认为我们办事不利吗?让公主以为他是因为逃跑了的时候被我们射杀了,这样岂不更好?”

      何英兰邪笑了一下“一个人突然消失的消息远远比让这个人直接死掉来的更折磨人。”呵,柏丞相,不知您现在的心情如何呢?

      是夜,昭阳宫内,一向淡漠如冰的月汐夏辗转反侧了一夜无眠,脑子被那双清澈的眸子全部占据……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这种反常是因为什么。

      柏从安刚刚睁开眼就感到眼前一阵眩晕,光线好刺眼,这里,是哪里?

      “师父,快来看啊,这人是不是醒了?”卓倾侨兴奋的喊道。

      “姑娘,你终于醒了,这十天我这把老骨头都要被我这徒儿折磨死了。”心何忧无奈的笑说。

      卓倾侨被自己的师父调侃的小脸通红“哪有啊,师父,你就会取笑徒儿。”

      柏从安的眼神里还是充满了疑惑,她茫然的看着这两师徒互相斗嘴取笑,但似乎他们的调侃对像里还包括自己?她真的是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两人啊。

      “姑娘,你究竟遇到了什么事,为什么会伤的如此严重?”

      “我也...咳,咳”因为长时间的昏迷,柏从安的身子还是很虚弱,本想回来心何忧的疑问,但刚一开口就觉得喉咙干的生疼,竟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师父,人家刚醒,你就别问她那么多问题啦,你看她的额头又出了好多汗呢,伤口一定还很疼吧。快喝点水润润喉咙。”

      看着一只手喂水,另一只手小心的为其擦汗的卓倾侨如此上心的模样,心何忧无奈的笑了一笑,“这个痴儿”接着退出了两人的房间。

      “是你救了我?”柏从安此刻的眼神里充满着忧伤。

      “嗯,采药回家的路上看到你浑身是血的躺在溪水旁。”

      果然,她没说谎,她说过没有人能在看到她的身体之后活下来的,那么,活下来的我是幸运的吗?

      卓倾侨见柏从安眉头微触,随后惨然一笑,这笑中带着无奈,带着伤感,也好似在嘲讽自己的傻一般,如此模样的柏从安真真的让从未动过心的卓倾侨心疼了一下“你在想什么?你的身上似乎有好多秘密,等你身体恢复了否说给我听吗?”

      思绪被卓倾侨温柔的声音唤回来“没想什么,只是头有点痛。”

      “你才刚刚清醒,身体还很虚弱,我出去为你煎药,倦了就再睡会,嗯?”

      “嗯,谢谢你,姑娘。”

      “叫我倾侨吧。”

      “谢谢你,倾侨姑娘”

      “你这人,哎…”卓倾侨看着柏从安的呆样无奈的摇了摇头。

      “倾侨,不要泡药水了好不好”柏从安自从伤口有好转之后,卓倾侨每天都会逼着柏从安泡她特制的药水强身。但那药水的味道是柏从安最受不了的,她从小就最怕闻到药味,伤口还没完全复原的时候卓倾侨每天花费在哄柏从安吃药的时间都要比熬药的时间长。

      “好倾侨,你就答应我这回好不好,今天,就今天不要泡好不好?”柏从安一直跟在卓倾侨屁股后面用那极可怜的模样求着卓倾侨。

      要不是每回泡药浴的时候都会见到柏从安这副表情,卓倾侨早就对柏从安的这种眼神投降了“不泡?可以啊。”

      “真的?”柏从安的眸子突的亮了起来。

      “乖,把这碗药喝了,我们今天就不泡怎样?”

      柏从安嘟起嘴,一副绝望的神情瞪着那碗卓倾侨手中的药。随后叹了一口气,自己动手将外衫脱去,迈着沉重的脚步向热气腾腾的药浴盆走去。

      卓倾侨其实也很心疼柏从安,她知道柏从安最不喜药味,柏从安刚苏醒的那几天,每天都要喝下几壶药,喝完了吐,吐完之后再喝,就这样反反复复三个月,伤口才基本恢复了,但柏从安的身体还是有些嬴弱,她这才逼着她每天泡药浴,希望能把她的身体恢复到未受伤之前的状态。

      柏从安每天在这只有这师徒两居住的山野里过着慵懒的养伤生活,外面发生的一切她都不知晓,现在的她也不想去想那个让她一想起来就会隐隐作痛的女人,柏从安自己都觉得奇怪,自己被她伤到如此地部,而平日里嫉恶如仇,有仇必报之的她居然还对那个叫月汐夏的女人记恨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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