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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天意弄 ...

  •   远处,一个穿着翩翩男装,眉眼清秀,嘴里叼着一朵野花,眼睛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又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的小公子正踱步在这偏僻的林荫小路上。

      如今出来一趟真是越来越难,主母也真是的,每次我说要出来逛逛,她都横眉怒目的,我只是想出来透透气而已,又没做什么,至于这样不尽人情么,唉,要是母亲还在的话,现在会不会又是另外一番光景呢。每次问起母亲大人是怎么死的,主母都会大发脾气,这家果真是没法呆了,没法呆了。可是城里到处都是主母的门生后辈,每次出来都会被他们认出来送回府去。我的人生难道就要在主母的压迫下渡过了?

      只见路上这个呆子,一会傻笑,一会皱眉,一会点头,一会摇头。表情好不丰富。停下了行进的脚步,见这呆子眼睛复又描了描四周,忽然嘴角一歪笑着跑到了不远处的一处湖泊边上蹲了下来,手在湖水中扶了一扶,随后捧起水不顾形象的驴饮了几口。之后长出了一口气。紧接着他突然将小脑袋伸入水中,闭着眼睛憋着气在湖水中吐起了泡泡。

      没有了空气的供给,柏从安在水下的小脸越来越狰狞,之后再没过多会儿,憋气憋到极限的柏从安终于忍不住,猛的抬起了头,大口大口的呼着气,之后摇了摇脑袋甩开头发上多余的水,站起身坐在了湖边不远处一棵大树下咳了起来,等咳累了,就倚在这棵大对下吧唧吧唧嘴,将外衫脱了下来盖在身上,不一会就起了憨声。唉,表情太丰富的后果就是容易累,一路走来,此呆子的作风还真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了的,如此行径,让人费解。

      时间在不思进取中往往过的很快,睡眼朦胧中柏从安只听见不远处的湖中有些许异声,她不满的嘟囔着:“难得不用背书睡个好觉,这到底是谁啊,扰我清梦。”但懒惰成性的她还是不愿睁开她那双沉重的眼皮。

      异声还在继续,柏从安的心情越发的烦躁了起来,她猛的坐了起来,双手举起来抓了抓脑袋,“是谁?”柏从安怒目瞪去湖水中的一瞬,就再也移不开了双眼。

      夕阳西下的湖面上波光粼粼,湖水中依稀浮现一人影若隐若现,只见那人背对着岸边,未着寸衣,如瀑的黑发随着坦呈的身体一会没入水中,一会露出水面,不经意的上下浮动间尽显妖娆魅惑。

      柏从安张了张嘴,咽了口吐沫“这是谁家的姑娘,也太大胆了吧,虽说这一带向来人烟难寻,但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湖光山色之间如此肆无忌惮的戏水也需要相当的魄力的啊,不过这…真的好养眼。”

      柏从安的呆劲一上来竟不知自己正肆无忌惮的欣赏“美景”的同时,危险也环绕在她的周围,而这危险来自暗处也来自明处。

      “看够了么?小贼。”月汐夏缓缓的转身,自湖水中缓缓的站起身向岸边柏从安这边走来。

      看着如此诱惑的身体加上月汐夏那淡漠又不失强势的声音的刺激,柏从安那呆的清澈的眼睛竟恍惚了起来,月汐夏越是走近她,她却越是看不清月汐夏的轮廓,柏从安只知道恍惚中有一道绚丽的发着光的身影正在靠近她,而她自己犹如被点了穴道只能定在原地,想动而动弹不得。

      上岸后的月汐夏,一弯,一起,一转身,一袭紫色薄衣便将她那玲珑的曲线掩盖了下来,犹是这样却还是掩盖不住她那与生俱来的光华。

      “看够了么?”恍惚着的柏从安直到又一次听到月汐夏戏虐的声音才直视了已经来到到眼前的人。

      只见眼前之人轻衣缭漫,微风吹起了她那还滴着水的黑发,柏从安仿佛感觉到那水雾甚至随着这风吹到了她的脸上混杂了一股说不出的清香撩拨着她的心弦。

      从来没有人敢如此不掩饰的直视她的眼睛,当月汐夏来到这人的身前的时候,柏从安的眼神也随着她的到来而对视着她,但她那眼神却不似宫里那些奴婢们谄媚的,不似朝臣那般敬畏的,不似母皇那般宠腻的,更不像母后那样严厉的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呢,坚定中带着疑惑,凝望中又不失清澈,她就是那么静静的瞧着自己,却不带一丝丝的杂念和欲望,干净而自然。

      收起了对柏从安的打探,不去理会自己在看到柏从安那撩动心弦的眼神时心脏的小小颤动。“知道吗,没有人能在看到我身体的之后还能活下来的,虽然…你是女着男装,但也不会例外。”

      谁能想到平时能言善辩的柏从安在却在遇到月汐夏的时候竟连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完全,“你……”

      月汐夏终于看到柏从安恢复了点神志,但在听完自己说了那番想杀她的话语的时候,她不但没有见到之前听到这样话语的那些人惊恐的表情,听到哀求的声音,却只听到她那开口对她说的那个你字后,就又再没了言语。还是用那清澈的不能再清澈的眼光盯着自己。“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么,就当是我对你的恩赐,让你留几句话给你的家人。”

      “你要杀我?为什么?”柏从安终于恢复了理智,她的大脑也总算为她分析出了月汐夏所说的那句话的意思。

      月汐夏又一次笑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竟然在一天之内对一个陌生的偷窥狂笑了不止一次。“不为什么,因为你该死。”

      听到这句话的柏从安现下是完全清醒了过来:“我该死?喂,这位小姐,不就是一不小心看到你在游泳么,有什么大不了的,你想看,我也可以脱给你看的啊,再说,你既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游泳,那我为什么不能正大光明的看你游泳啊。”

      “你就想说这些?好吧,你的机会已经用完了,受死吧。”

      “喂,喂,等一下,等一下,你不要这么残忍好么,怎么说我也是个人呀,你怎么能像对待牲畜那样说杀就杀,总得给我个让我死个明白的说法的不是?”

      柏从安可怜吧吧的瞅着月汐夏,月汐夏晃神间竟有些搞不明白哪种情况下的柏从安才是真正的她,竟然有人能在几句话之间化身成多种不同类型人的性格。

      逮住月汐夏愣神的契机,柏从安拔腿就窜出了好几步,“那个什么,姑娘,本小姐还有事,就不陪您了啊。”

      “给我拿下那个狂徒,别让她跑了。”

      说这话的却不是月汐夏,月汐夏闻声也只是冷笑了一下,“我就知道,你们暗中跟了我多长时间?”

      何英兰和一众护卫齐齐跪下“殿下,让您受惊了,卑职该死。”

      “呵,何太尉说的是哪的话,在皇上面前你都不该死,怎么在本宫面前就该死了?”

      “这……殿下,卑职奉旨要暗中保护殿下安全,所以……”

      说话之际,“禀太尉,冒犯公主的小贼已抓获,该如何处置,请公主和太尉明示。”

      “公主?你是月汐夏?”柏从安被两名护卫架着胳膊,但还是惊讶的抬起头,一脸疑惑。

      “大胆,你这个卑贱的男人也竟敢直呼殿下名讳。”站在一直跪在何太尉左手边的护卫队长青博回身怒斥柏从安。

      柏从安不屑的哼了哼“跪着呢,还这么嚣张,真是狗仗人势。”

      “你说什么,你这个贱民。”听了柏从安的嘲讽的护卫队长显得异常激动,而将柏从安抓来后一直未说话的月汐夏却饶有兴致的看着柏从安。嘴角又是不自觉的翘起。

      “我说错了吗,你们这些所谓的朝廷命官名着是为百姓办事,背地里却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欺软怕硬,官商勾结,没有一件是人干的事。若不是你们人多,你以为我能被你们那么轻易的抓住?呵,笑话。”

      “哦?看来你对朝廷倒是有很多不满意的地方?不妨说来听听。”月汐夏笑意依旧挂在嘴边,此时的她倒是不急着要杀掉这个有趣的小家伙了。

      还不等柏从安说话,何太尉抢道:“别跟她废话,一个贱民还谈什么意见,冒犯公主就是你最大的错误,把他给我就地正法。”

      只见一护卫的剑壳已经开了大半,却听柏从安大声喊道:“你们说不过我,就要杀人灭口,果真是朝廷的一贯作风啊。”

      “都给我住手,事情还没调查清楚,何太尉,你急什么,把他给我压到本宫宫中,本宫要亲自审问此人。”

      “可是,殿下,这个卑贱的男人不但口出狂言,刚刚还冒犯了您,应该将他就地正法才是。”

      “我说的话你没听清楚吗?我说将她带回我的宫中,现在是你在教我怎么办事是吗?”

      “臣不敢,臣遵命。来人,将此人压走。”何太尉一边说着这话一边向一旁的青博使了个眼色……

      何太尉见月汐夏骑着她那骏马绿耳渐渐消失在众人眼前,目光一转,对一旁的亲信道:“你应该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的吧。”

      “是,属下明白。”

      “嗯,你们都退下吧,一会本官自己回府。”

      柏静啊柏静,你那不争气的女儿这回怕是要保不住喽,休要怪我无情,要怪只能怪你是柏静,是女王陛下现在还爱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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