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于你口中得知的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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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谁？”
？！！！
他下意识地一惊，硬生生地遏制住自己从便衣里拿出记忆修改器的欲|望，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与那个青年对视，尽可能地扯出了一个笑容道：“队长你在说什么呢，我不是……”
“我见过的。”冲田总司抚按住突然被风撩刮起的刘海，几缕棕色发丝垂到眼帘之上，音色瞬间便渐染了几分寒意：“你在救下千鹤ちゃん的时候所使用的力量……那不是人类的力量。不仅仅是我，阿一和土方先生也都明白。你和那家伙一样，是鬼吗？”
！！
双瞳猛地一震，双拳下意识地紧攥，骨节临近错位边缘。
“既然是这样的话……为什么要收留我？如果怀疑我的话，把我杀掉不就可以了吗？！”
“因为现在的新撰组需要你的力量。”
！！
异色双眸刹那睁大，有些意外地听到这句话，待反应过来时青年便略显急促地开口：“开什么玩笑、我……”
“不要以为我们不说就是不知道，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行。只不过……”俊美容颜上满溢的微笑依旧，暖暖的味道让人感觉温柔和乐，然而当接触到青年双眸深处渐发阴暗的冰冷时却禁不住全身一凛，仿佛顿时从脚底寒上心头：“倘若你连最基本的信任都不能给予，那么……我们也无法把你当作可以诚挚相交的同伴。”
！！
懵住神色，千寻不仅讶于青年的精湛言论和清晰分析，也不仅惊于青年的先见之明和城府之深，更诧异于对方完全可以把温暖和冰冷融为一体，就像是阳光和黑暗，明明互相排斥却能够如此和谐地杂糅在同一个人身上，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一体两面么？
“之所以会留下你，是因为在那次池田屋战斗中你给我们了一份还算满意的答卷。把你升任至我的副队长，你也可以认为是在安排我来监视你。总而言之随你怎么想，我现在只希望知道的东西……就是你到底是怎样一个存在。”
“如果我不告诉你的话，你要对我做什么处置呢？”晦涩意味染上唇线，千寻抬起脸来挂上不知介意的微笑。
“我希望那份处置永远不会到来，你也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我的病就算做我们之间的一个秘密，作为交换，你告诉我有关你的事情怎么样？”调侃般的语气顷刻萦绕在千寻耳畔，总司笑得粲然：“你觉得如何呢？千寻ちゃん~”
千寻敛了敛长睫默不作声地听完后便再次微笑道：“既然这样的话……”
？！！
双眸轻微睁大，千寻眼睁睁地看着那优雅的黑色凤尾蝶于空中盘旋后轻盈地落在他肩头。
蝴蝶抖抖翅膀，刹时熟悉的男声便从那头传来，充斥着不耐烦的情绪：“真是的千寻！那个任务至于花那么多时间吗！”
“海燕副队长？！”千寻的声调一下子高了起来，“等、等一下！我在这边也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干啊！为什么要选在这种时候……”
“你在这时候会有什么事？莫不是和现世的人扯上关系了吧！”对方用开玩笑一般的语气说着。而千寻却泪流满面地想：混蛋副队长你真的说对了，眼前就有一个大麻烦等着我去解决啊，没准在冲田眼里他现在已经变成一个疯子了吧。他真想骂人。
“千寻？喂，是不是真碰上麻烦了啊！”海燕见他许久没有回答，语气里也带上点忧心，“嘛……这种任务对于你来说也的确是强人所难了点。”
“……您这是在安慰我么。”
“哈哈！怎么会！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啊！”海燕的声音突然变得兴奋起来，“要不然把你现在的位置告诉我，我去帮你吧！”
“你不要过来给我凑热闹啊副队长！！”
“开玩笑的哟~啊对了，千寻啊。”海燕突然严肃起来，“我去你那里的可能性是很小的，但有个人她去你那里的可能性是很大的哟。”
“……谁？”他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的·另·一·半~”海燕一字一顿地说着，青年的脸色随着每一个字的吐出而显得越发苍白。
“……副队长我好想骂人请问我能骂你吗。”
“那，为了不被你骂我就先再见了~”伴随着男人的话音落地，地狱蝶抖抖翅膀飞起来，然后消失了。
千寻叹了口气，然后马上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我说，冲田队长啊……”
“那只蝴蝶，是你与你的同乡人的联系方式吗？”出乎意料的，总司十分认真地问道。
“诶？”千寻缓慢地眨了眨眼睛，然后又仿佛见了鬼一样颤颤悠悠地举起手指着他：“你、你你……你看得见地狱蝶！？”
“怎么……那只蝴蝶有什么问题么？”
“问、问题估计很大……”
青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既然你能看见地狱蝶的话，那么这些话告诉你也就不要紧了。”
他说着在总司面前吞下了义魂丸，砰的一声，身穿黑色死霸装的人就与身体完全脱离开来。
千寻拍了拍刚进入自己的身体就动手动脚的义魂丸示意他别乱动，然后看着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这一切的总司道：“如你所见，这就是我的身份，——我是死神。”
“但我不是你们人类所想象中的带走人类生命的死神，我们身为死神的职责是对死去的人类灵魂进行魂葬——也就是送你们归天，以及对已化作虚的灵魂进行斩杀。
“嘛，总而言之。我来到这里也正是为了斩杀一只虚，完成这个任务以后我就会回去。请放心，我对新撰组不会产生威胁，所以……”
“好了。”突然，一直默不作声地听着他讲述的总司出声打断他的声音。
“已经够了，千寻。”他轻声说道，嘴角再一次勾起至千寻最熟悉的弧度。
“我只要知道这些就够了。”
那与千寻的一只眼睛同色的翡翠仿若星光颤烁，绕散开深沉且浓烈的情感。
他迈开双脚，步步坚定不移地朝向彼方踏去。
千寻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
恍神之间，总司已经站定对方面前。他伸手环过青年的肩膀，下巴戳在在千寻肩头。
“谢谢啦，千寻。作为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交换，你的秘密就由我保管啦。”
总司就像个小孩子那样说着，千寻却只觉得眼睛干涩。
“嗯。”他低声说道，“你的秘密……我也会好好保管的。”
就像那火红的枫叶，无论枫怎样的傲然，怎样的不甘，终究会迎来飘落的那一瞬间。唯一被人铭刻在心的只是它在枝头炫耀的那一刻。
“我说——你们啊。”
！！！！
那属于少女的声音并不响，倒不如说好像缓慢流淌的泉水一般清凉静默，却仿佛让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
“就这样旁若无人的、没关系吗。”
有着一头黑色柔软长发的女孩子突兀出现在两人面前，稀疏打落的阳光下露出大半张侧脸，皮肤白皙五官精致，一双灰蓝双眸却恍若宝石，闪烁着无机质的透明光泽。
千寻缓慢地眨了下眼睛，咧开嘴尴尬地笑。
“没想到你来的这么快啊，宫雅。”
……
目前现场正处于一种十分微妙的氛围中。
千寻坐在总司和自家未婚妻之间，总有种自己离死日不远的错觉，新撰组里那几个好事的家伙们都想着和漂亮姑娘搭讪，只不过都被她冷着一张脸拒绝了。
土方岁三先生也冷着一张俊脸沉声问她为什么不从正门进来，若不是有千寻和总司在场恐怕他也许会……不、是绝对会下令把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捉起来的，无论男女。
“总司，千羽。你们难道不知道新撰组屯所严令禁止女子进入而影响风气吗？”土方很明显地是压抑着怒气开口问道。
总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千寻苦着一张脸看着宫雅——云雀宫雅，也是自家的未婚妻，向她无声询问着解决方法。
“那——那孩子是怎么进来的呢。”宫雅平淡发问，话里的主角明显是一脸拘谨不知所措的千鹤。
“千鹤ちゃん她在寻找她的父亲，而且她的父亲正是我们……新撰组要找的人。所以副长便允许她留在屯所——以一名男子的身份。”千寻连忙解释道。
“哦呀。”少女沉吟一会儿，灰蓝瞳孔直直看向千寻，“千鹤ちゃん什么的……已经叫得这么亲热了吗。”似笑非笑。
“你家小女朋友生气了哦，小千寻~”原田朝他挤眉弄眼。
“不是的！宫雅さん！”千鹤连忙摆手道，“我和千羽さん他——”
“那孩子能够做到的，我也能够做到。”毫不畏惧地迎视新撰组副长阴沉得仿佛要杀人的眼神，“若只是女扮男装的话。而且，我也有留在千寻身边的理由。”
“开什么玩笑！”土方冷声道，“来历不明的人——”
“就让他留在这里吧，土方先生。”总司突然淡淡开口道，“千鹤ちゃん也好有个伴不是。”
“……”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于你口中得知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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