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六章 为了共同的利益 多数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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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批准傲罗在追捕食死徒的过程中可使用不可饶恕咒，老Bartemius Crouch接连月余都出现在各种报纸上。预言家日报仍保持质疑且暗中诋毁的基调，抨击老Crouch在魔法部中公然培植邪恶的力量，使英国巫师界的安全核心从保护者变为杀戮者。为数不少的巫师都赞同这种观点，甚至包括部分生命深受食死徒威胁的、麻瓜出身的巫师，毕竟新法令颁布仅仅四周，被傲罗用索命咒当场处决的就高达十余人，而其中William Yaxley的死亡更是掀起了轩然大波——这位年仅二十四岁的青年事后被证实根本没有黑魔标记，尽管发射死咒的傲罗辩称Yaxley形迹极为可疑并且正威胁到他的性命，但两者的情敌身份实在惹人怀疑。『年轻的星辰不幸陨落：究竟是合法追捕，还是别有用心的报复？』，『我们递给他人的尖刀，是否终将指向自己的喉咙？』，『小心你的情敌，以及手执逮捕令的凶徒！』——对此，预言家日报抛出铺天盖地的尖锐控诉，极高明地撩拨着人们敏感脆弱的神经。
而几份私人报纸则要宽容温和得多，毕竟自从颁布这项条例后，傲罗们抓捕食死徒的效率大幅提升。当然，Yaxley的死令人痛惜，但特殊时期，误伤总是在所难免；况且出身自被证实支持Voldmort的家族，即使没有黑魔标记，也不能草率认定William是清白的。总而言之，整体利益高于一切，个别的牺牲并非不可容许。隐隐超过半数的巫师在庆幸自家和任何一个傲罗都并无宿怨的同时，坚决拥护老Crouch的铁腕手段。
与之相对的，被父亲的政治立场所牵连，小Bartemius Crouch在Hogwarts中的处境可谓冰火两重天。开学初时，恶意的针对还仅存在于Slytherin学院内部，如今却已扩散至整个学校；好在支持者也同样热情，尤其是那些全家都被食死徒杀害的学生。
「Alice和Karen又闹翻了，」Lily心不在焉地抄着Alphena的天文学作业，「因为Karen支持老Crouch的新政令。Alice指责老Crouch授予傲罗错误的权利并且包庇凶手——你知道的，William Yaxley是她堂兄；Karen说她不管老Crouch用什么手段，只要能替她父母和姐姐们报仇，就算那些傲罗把她也误杀了都行。我能理解她的心情，可她真的有点偏激了。」
她在羊皮纸上胡乱涂抹着天王星的轨道，「其实无论是食死徒还是魔法部，对待麻瓜的态度都是轻视。我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就非得在巫师和麻瓜之间划条线！麻瓜的后代可能是巫师，巫师的后代也可能是哑炮，况且除了魔力，巫师和麻瓜没有任何不同。Ravenclaw甚至认为智慧比魔力更重要，难道麻瓜们缺少智慧吗？」
Severus这次明智地没去反驳她，不过也有可能他只是懒得搭腔，毕竟近两天他都没怎么说话。关于那份能够禁锢魔力的残缺配方，他的研究在两周前就扎进了死胡同，哪怕每夜溜进禁书区也毫无助益。也许沉默是陷入困境的最终状态？根据Alphena以往的经验，魔药实验受挫的Severus起初只是变得更热衷于嘲讽，但如果一段时间后还未取得进展，他将会非常地难以相处——除了Lily，因为Severus总不会对她太过刻薄。
至于Alphena，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每个人的立场都难免同出身有关，就像Sirius虽然厌恶家族，却从未诅咒过Black家变得没落。每当想到这些，她就难免深陷迷茫。她的母亲究竟是麻瓜还是巫师？是纯血统、混血统还是麻瓜出身？而她的父亲又是哪一类？他究竟是并不知晓她的存在，还是决意否认自己的血脉？如果她盲目选择某种理念并为之奋斗，到最后却发现背叛并损害了自身的本源，那是不是有些太过可笑？但如果直到最后，她也无法获知父母的讯息——而这很有可能，难道她就始终做个全无思想的傀儡么？
她想到寝室里的那些令人叹赞的麻瓜书籍，隐藏其后的璀璨文化，以及无数个只存在于文字间的幻想世界。多少个深夜里，她于半睡半醒间来到Neldoreth森林，在Ilúvatar的儿女们的美妙歌声中获得安眠（1）。这些不是她的渴求、她想要守护的东西么？
「Lily，你说得对，巫师和麻瓜应该以更有益于彼此的方式共存。」Alphena肯定地说。
「没错。」Lily满意地点点头，不过多半是因为她终于摆脱了天文课作业。「我讨厌复杂的推算！天文学就应该作为选修课，又不是每个人都用得上那些。」她皱着眉头抱怨，「说起选修课，真不知道Severus怎么就能受得了更可怕的数字占卜……」
「那是因为我依靠严谨来制作魔药，而并非直觉。」Severus难得开口讽刺她。
「事实证明我的直觉很有用，」Lily既没生气也没打算示弱，「是谁经常能把你从瓶颈中解救出来？」
「那就赶紧帮我看看这个！」Severus暴躁地说，「梅林的坩埚！」
「梅林的黄金坩埚也没用。承认我是魔药天才，否则我就……嗯，跟Alphena去湖边喝下午茶。」Lily凑过去俯身撑在桌上，假意绷着脸威胁。
她靠得太近，以至于Severus瞬间涨红了脸，「这种话你从Slughorn教授那里听到得还不够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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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小Bartemius Crouch迅速地转身，同时抽出魔杖对准某个角落。
有着亚麻色头发的女孩从走廊转角探出身来，是Karen Leach，他记得这张脸。前任魔法部长Nobby Leach的小女儿，家人均被食死徒杀害，也是他那些所谓的支持者中最为热情的。
「为什么跟着我？」小Crouch冷冷地说。
「我没有恶意，」女孩急急忙忙地解释，「我只是想要保护你。」
「我问为什么。」这句话几乎是被男孩咬牙切齿地挤出来，声调冰冷彻骨。
女孩无措地咬着唇，颇有些尴尬，「我……我怕你父亲会改变对食死徒的强硬态度，如果他知道你在学校里因此被欺负……」她突然瞪大了双眼，狼狈不堪地躲过小Crouch突然发射的魔咒。
「别恶心人了，就这种水平，还敢说要保护我。」小Crouch冷笑着打算离开，但他还没迈出脚步就又停住了，「至少还敢承认是因为利益，你比那些虚伪的家伙强得多。所以奉送个忠告：扔掉你那些亲情至上的愚蠢猜测——就算是我死了，那个道貌岸然的男人也不会有丝毫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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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J. R. R. Tolkien所创造的中土世界中：Neldoreth森林地处精灵的领土，人类Beren和精灵Lúthien就是在此处相遇并坠入爱河；而Ilúvatar则是「众生万物之父」，创造了精灵和人类。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二十六章 为了共同的利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