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身世迷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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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的火焰魔城，今日却悄悄迎进了一位清圣道人。
“属下任沉浮拜见女后。”
此人正是近来多方襄助正道的不系舟任沉浮。原来他竟是异度魔界中人！
“计划进行得如何？”九祸靠坐在王座之上，冷艳的脸上透出一丝欣赏之意。
任沉浮恭敬弯腰道：“我方人手已安插在笑蓬莱，交换魔心之事也稳步展开。”
“做得不错！接下来，就在瀚海好好招待他们……还有何事？”
“这……”任沉浮面露迟疑，但还是回答道：“回禀女后，属下意外见得一女子，竟与‘她’有八分相似。”
“嗯？‘她’是指……”九祸突然正色，“你是说她！”
“是。当年找到那人时，她便已难产身亡，而孩子却不知所踪。故我怀疑……”
九祸沉吟片刻：“罢。目前以魔君复活之事为主，至于那女子，就派魔兵稍作试探。”
待任沉浮离去之后，九祸静坐许久，以手遮眼，轻声自语：“若真是那个孩子，你想我如何对待……”
直到离开琉璃仙境五十里地，找了个茶摊坐下，一二三才长舒一口气，心有余悸地拍拍额头。药师前辈真是太狡诈了！开的药绝对加了好几斤黄连，光闻味道就满嘴发苦。这就算了，原本准备打滚耍赖不喝药，可是前辈居然派了阿九来送药。毛绒绒的猫耳，甩来甩去的尾巴，一见之下自己眼睛都直了，好想抱抱揉揉蹭蹭，等回过神来，一碗药已经莫名其妙进了肚子……每次都这样，真是太丢脸了！为了维持在小阿九心中的形象（？），一二三很果断地——溜了。
“店家，来一壶茶，再来几碟点心，要最甜的。”
“好咧，人客官请稍等！”
一二三端起茶杯，正待饮下，突然感觉到身上投注了几道莫名恶意的视线。不动神色地观察四周，一切如常。一二三深吸一口气，看了眼热闹的茶摊，放下几枚铜钱起身离开。
“真没礼貌，跟了我这么久也不出来打个招呼吗？”远离了人群，一二三这才站定，握紧了手中的剑。
眨眼功夫，身边就围了几十人。一二三不禁皱眉，这气息……
“你们是谁？穿的这么破是找我要钱买衣服吗？抱歉啦，没礼貌的孩子不给~”
为首的小头头挥了下刀：“麦废话，围起来，杀啦……”
一二三一边举剑格挡，一边却不禁想起了秦假仙给自己普及的苦境知识：“围起来杀啦”是小喽啰专用语，同时也是他们最后的遗言。所以这句通常会喊得格外有气势，因为接下来就被爆体了。不过——
一二三苦笑了下：被这些陌生的气息包围，自己的真气竟有些不受控制。这种隐隐亲近又略微排斥的感觉，似乎久远前也有过。臭老头……师父……我已经忆起那九百年的诵经声，却怎么也想不起因果。这种气息是什么？那维持了九百年的状态又是为了什么？我、到底是什么人？
明明在战斗中，可是一二三脑子里却一直回荡着这段日子以来的困惑。自那日和阿月姐一战，尘封的记忆仿佛只剩下了一层纱遮掩，而遮住的，恰恰是最关键的因由。
越战，一二三就发现自己的真气越显滞碍，渐渐地，连手脚都开始不听使唤。明明平时很快就能解决的战斗，现在却渐落下风。
勉力使出一招“剑穿影改”，便再也提不起力，双腿一软，眼看就要撞上身前那把刀。忽听得一阵清越琴声，激起尘土飞扬，只听得周围惨叫声此起彼伏，而后便是诡异的安静。待尘埃落定，倒落在地的一二三勉强睁眼，只看得眼前飘动的素色衣角，便人事不知。
来人扶起一二三，眼前这小姑娘尘污满面，发髻也因打斗散落，乱糟糟遮住了半边脸。“看她的功力，应不至于此。罢，先带回去吧。”
“师姐，这是……”白雪飘起身迎接归来的赤云染，却惊见自家师姐抱回了一个昏迷的……小乞丐？
“吾方才路过，却见此人正与魔兵交战……情况有点奇怪，所以就先带回来了。”
白雪飘看着赤云染怀里满身尘土的“小乞丐”，皱了皱眉头，“师姐，沉，而且……还是我来吧。”说着接过人，同时掐了个除尘咒。没心思看一个“小乞丐”的样貌，白雪飘匆匆把人放下，就快步走出了。
师弟的洁癖还是这么严重，赤云染微笑着摇摇头，低头看向卧榻上的一二三。
乍看之下却是一惊，眼前之人似与久远前的一人的脸重合，纵使赤云染已修道有成、心湖平静，也不禁心神大震、杀气四溢。
“……师姐？”白雪飘端着茶进来，不明白师姐的杀气所为何来。顺着师姐的眼神望去，手一抖，茶具落地，下一秒就要拿出武器……
“师弟，等等。”赤云染清醒过来，拦住了白雪飘，“冷静。那人已死，当年我们亲眼所见。”
白雪飘点头，目光扫过一二三手边：“师姐，你看这把剑，形状是不是很眼熟？”
赤云染上前一步，本想拿起剑仔细端详，无奈床上的某人就算昏迷中也把剑抓得死紧，只得俯身细看。
果然，剑柄与剑身的交界处，有一个不起眼的标记。赤云染双眼微眯：“这剑是……”
他们都想起一把剑，剑名清泓，日光下色泽浅碧，暗夜中不见其形，乃师叔曲道人的佩剑。从小就被师叔用这把剑拍大的两人自然不会陌生。
“确实是清泓，只是不知为何变成现今这模样。”对，除了颜色变成墨绿色，这把剑一如记忆中——清泓一出，几人必是满头包，尤其是金鎏影，谁叫那时的他最为桀骜不驯呢。想到金鎏影，赤云染目光黯然，当年玄宗共学艺，如今物非人也非。
白雪飘看师姐目光恍惚，知她又想起了那人，打岔道：“师姐，莫非这小家伙就是当年师叔带走的那个婴孩？只是没想到千年过去，她就长了这么点？”
“是与不是，交给弦首确认吧。”
“哈，师姐你刚从外奔波回来，此等小事交予我即可。我这就带她上天波浩渺。”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身世迷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