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所爱》舒也

3、第二章 呃，我不知

　　呃，我不知道怎么解释眼前的混乱：酒后乱性？霸王硬上弓？天雷勾地活？
　　对，你没猜错，就是你脑海中想象的那一幕。
　　早上睁开眼的第一个感觉是头痛，可以理解宿醉嘛。
　　可接下来的怎么解释：掀开被子露出的是赤裸的身体，咦，我可没裸睡的习惯。
　　然后的第三眼让我顿时成了化石：身后有一个赤裸的男人的身体。
　　我闭上眼睛小心翼翼，再小心翼翼的把头慢慢的向后转，然后突然睁开眼，顿时欲哭无泪，身后的那个男人还在，而且睡的正熟。
　　坐在自己房里回想自己刚刚像罪犯逃离第一现场一样的跑回自己的房间，又觉得自己是鸵鸟，已经发生的事，逃也逃不掉啊，可是不逃坐那等着他醒啊，那多尴尬。
　　现在怎么办，怎么办，老天真不公平，干嘛让我先醒，要不然现在应该是他在烦恼。
　　唉，现在说这有啥用，谁让自己不争气先醒了。
　　我站也烦，坐也烦，起来走更烦。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说到底还是怨自己，没事弄个保险套在男人面前晃干嘛，最最不该的是还间接质疑男人的某些方面，这会让温顺的绵羊化身恶狼。唉，都是自己蠢，跑到狼面前卖肉。
　　但派送保险套的那个小妹更不应该因为害羞就不告诉别人这是引狼上钩的东西，以为每个人都认识啊，人家我很清纯，只听说没见过好不好，没爹没娘没人告诉我好不好。
　　不管了，我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让他自己看着办。
　　于是超级鸵鸟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去做早餐。
　　做好早餐，应该是萧逸起床了，正常的情况下是我去叫的。现在还是正常情况，对，正常的去叫萧逸起床。
　　我做做样子的敲敲门，走了进去，然后就想掐死自己，干嘛这个时候进来，不是自己找死嘛。
　　就看见萧逸正疑惑的坐在床上，我只好尴尬的立在门边，祈祷着自己是外星人，他看不到自己，但显然上帝对我这个第一次祈祷的家伙感情不深，根本就不理我。
　　“任星”萧逸严肃的叫我。
　　“呃，呃，什么事？”该死，怎么能这么问，自寻死路，赶紧弥补：“呃，你该起床了，昨晚喝多了，大家都睡死了，起来晚了，快，吃饭了。”嗯，很好，很正常，下一步，关门走人。
　　可惜上帝还不是站在我这边的，人没走成，被叫住了。
　　“任星，我们有过条约的。”
　　什、什么意思？啥条约？我愣愣的站着。
　　“转头，向右看”
　　一个口令一个动作，顶着我鼻子尖的这是啥东西，离远一瞧：和平共处三项条约。
　　“尊眼看到的这是在下我要遵守的，忘记你应遵守的了？现烦请尊驾去看看你门上的对等条款。”凉凉的语气又起。
　　“我当然没忘，我记性那会那么差，”火气直升，呃，现在好像不是讨论记忆力好不好的时候：“你，你不会当真吧？”火气飞流直下。
　　看出了我的心态，萧逸“嚯——”的起身，踏下床，床单从身上滑下。
　　我赶紧非礼勿视的捂住眼睛。
　　萧逸向我逼过来。我退，我退，我退到墙边边上。
　　萧逸那永远优雅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好吧，这个屋子里女生最大，你想如何就如何吧。”我怎么感觉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无奈呢。但管他呢，特赦的机会来了。
　　“昨晚是意外，你也知道酒精作祟，我们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吧，我们以后还是好哥们，好吗？”我带着浓浓的哭腔说。
　　萧逸深深地注视我，但我读不懂他的眼神。
　　“意外？”问，我啄米。
　　“当什么都没发生？”再问，我再啄米。
　　“好，就照你说的，我们还是好哥们。那么现在在下我要更衣了，这位好哥们是不是要回避一下。还是你想效劳？”语气一变，又露出了我恨的牙痒痒的一脸坏笑。
　　我狠狠踢了他一脚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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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又恢复平静了，两个有心遮掩的人的共同努力让湖水不再波澜。
　　一天上网聊天的时候我突然有种冲动，把这件事告诉了一个没聊过几次天的网友。
　　他问我为什么一定要当作没发生过，而且可能还原到以前的样子吗？
　　是啊，发生的事是不可能当作不存在的，但是又能怎么样呢？我们俩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未来要走的路不同。萧逸一步步向上走，有自己的理想。而我的性格已经注定了我会成为他的包袱，不可能陪他一路走过去。还有，他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是要做一辈子的，但做情侣的变数太多，一旦做不成了就是永远失去，做不回朋友的。而我已经失去的够多了，从小到大的孤寂使我没有失去友谊的资本了。况且没有爱情在一起的两个人是什么呢？萧逸是想承担男人该负的责任，而我让他负了这个责又能怎么样？做没有感情基础的怨侣吗？
　　只不过是一夜情，现代社会比比皆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了也不必太为难自己和别人。
　　我选择让出现裂痕的湖面恢复原来的宁静。
　　马上要开学了，我结束一些零碎的临时工作，算算收入，一个假期的收入够我一学期的生活费了，这学期就少打几份工，认真上好最后的课。因为以前打工占用时间过多，选修课的学分还没有修够，这学期要全部补回来，下学期是没有时间再上课的。
　　开学后的第二周是各年级选课的时间，我到学校信息中心去登记本学期自己要上的课，因为要错开必修课的时间，所以可供选择的余地不大，我挑了几门看起来应该好过的课比如像：中国古代文学欣赏，这种课随便上上，最后考试不是让你写篇论文，就是课堂上固定时间给个命题自己编东西，只要你有理有据再加上自己的胡编乱造，字数也够多，不过的几率太小了。这种选修课向来是我的最爱。
　　打工时间少了，在校的时间自然就多了。然后校内的各种八卦也就有机会进入我的耳朵了。没想到听到的最劲的八卦竟然和萧逸有关。
　　“听说温大美女已经成萧逸的女朋友了。”和前室友们一起自习的时候，阿美突然说。
　　“什么？终于让她追上啦，已经拍拖了？”寝室中典型的上海“小资”意外的问。
　　我听了，心中微微的刺痛，我知道萧逸早晚会有女朋友的，但没想到会这么快，没想到心会如此痛。
　　我知道像我这样的成长环境，会在心里留下阴影，性格古怪。我变得不敢付出，是怕付出后什么也得不到。原以为只有爱情是这样，没想到现在连友谊也变成自己急于抓住的一部分了。
　　面对萧逸的异性友谊，我控制自己不让它向男女之情方向发展，即使出轨的那一次，我也做得和一般的开朗少女该有的反映一样，可以鸵鸟，可以手足无措，可以大而化之，没让他看出异样。我知道如果真的放开了自己的坚持和萧逸在一起了，那会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会越抓越紧，开始他会包容，但不可能一辈子。不可能放手的我会拉着他一起沉入深渊，万劫不复。
　　所以我选择了他的友谊彻底的封死了那道给我希望的门，换来了如今的心痛，但能看着未来萧逸展翅翱翔，值得。
　　“谁追谁啊，我怎么不知道？”我装作吃惊的问。
　　“你啊，就知道天天赚钱，这等大事都不知道。女追男啦，真是嫉妒死了”阿美一脸不爽的表情“他们早就传绯闻了，不过男方一直没有过表示，但就在前两天有人看见他们在餐厅里吃饭的时候亲亲我我。哎，我的白马王子被抢走了。”捶胸顿足。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我真心的祝福萧逸和温淼可以幸福，他们各方面的条件都很相配，而且我知道萧逸接受了一个女孩子就不会随意分手，呵呵，一个责任心很强的人啊，也很包容、体贴，做不来为难人的事情，天生的好情人。
　　祝福他们。
　　晚上，客厅没有灯光，只有月光照进来，屋里的两个人分属在不同的房间里，萧逸在做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自己在发疯，在嚎啕大哭，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正处在崩溃的边缘，没有疯狂的行为，只是泪流满面，泪不停的流，但却流不尽心中的哀伤。
　　为什么，明明决定了要做一辈子朋友的，为什么却抑制不住心中的剧痛。
　　我身体内的一部分清醒的知道：不能再这样，不能再让心痛下去，不然真的会发疯、崩溃。
　　我挣扎着起身抓起放在桌上的水果刀，朝自己的腿划了下去，深深的、长长的一道，我看着血慢慢的渗了出来，然后越来越多，随后身体真切的感到了这股疼痛。
　　我扔下刀，坐在地上。
　　这一刀划回了我的理智，身上的剧痛提醒着我刚刚的疯狂。
　　我知道自己一直带着面具和人相处，没有人知道我的真实面目，那会吓走所有人的。
　　呵呵，看来我注定会是一个不幸的人，谁会娶一个随时会变得疯狂的女人呢，谁又会要一个表面正常，内心却阴暗无比的人呢。
　　那么，现在我又在怨什么、恨什么呢。明明知道自己要不起一时的甜蜜过后永久的痛苦啊，以朋友的身份相处一辈子不是最好的结局吗。
　　就这样吧，做一辈子的朋友。
　　第二天晚上吃晚饭后我看电视，他看软件杂志，我装作突然想起来不经意的问萧逸。
　　“听说你有女朋友了？”
　　萧逸从杂志里抬起头，定定的看着我。
　　“喂，说话啊，是不是真的？温大美女？”我好奇地问。
　　萧逸“嗯”了一声又低头看杂志。
　　我知道他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我没继续问，抓起遥控器开始换台。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还在换台。
　　萧逸放下杂志说：“我们才开始不久，过一段时间，我会让她见你的。”
　　“这就对了嘛，老大，有了女朋友就该让朋友帮忙鉴定鉴定，不过已经过了你这关就说明绝对是倾城佳人，鉴定是免了，见面认识还是要的，未来的大嫂嘛，改天我做一桌好菜，你带她来，让我和小武认识认识。”我真心的想见见能让萧逸动心的女子是什么样的。虽然，在学校远远见过温淼，但现在身份不一样了。
　　是啊，身份不一样了，萧逸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我再住在这里似乎不合适了。明天到学校得问好下学期的宿费什么时候交，不能被漏下，免得到时候流落街头。
　　跟温淼见面一直是我期待的事，所以一直催萧逸，他终于答应这个周末带她过来吃晚饭。
　　周六下午萧逸去接温淼了，我和小武去买好菜，回来准备着。
　　“快，快，小武洗洗这些菜和那些水果。”我指使的小武团团转。
　　“喂，星星，不用这么正式，弄这么多菜吧，你就从来没给我和老大弄过这么丰富的晚餐。”小武抱怨着。
　　“小武，你这就太不上道了，以前是和老大一个人怎么样都没关系，今天是第一次见未来大嫂的面，一定要多多溜须、拍马，你想想，男人一旦有女人了，以后说话最算的会是谁？”我教育着他。
　　“嗯，对喔，老大是心软的人，一定会很听老婆话的。”小武受教的说。
　　于是，两个动机不纯的人卖力的忙活着。直到——
　　门铃响了。
　　萧逸是有钥匙的，按门铃是在提醒屋里的人。
　　我和小武跑到客厅。
　　门口的两人站在一起是那么的般配，女的身材高挑，气质飘逸，男的温文尔雅，很有风度。原来相不相配不是说出来的，是自身由内到外散发出的啊。
　　“喂，星星，打招呼了。”小武撞撞愣在哪的我。
　　我赶紧露出笑容：“未来大嫂好，瞧我都被迷呆了，早就听说您是绝世的大美女了，可是老大怕我们欺负你，一直把你藏在身后，今天我一定要霸占住你，气死他。”我佩服我自己，可以演戏演的连我自己都要相信这个怪妹妹的形象了。
　　“你好，经常听逸说起他的小妹妹，今天终于见到了，”美女吐气如兰，一下定死了我的身分：“谢谢你对逸一直以来的照顾，让他省却了很多麻烦”说着娇媚的看了男友一眼，似乎责怪他这样麻烦别人“这是我的一点心意。”美女送上精美的礼品。
　　我听出她的话外之意：以后我男朋友我自己照顾，不用麻烦别人。
　　呵呵，高手！可是美女防错人了。
　　“哇，谢谢大嫂，小妹真是太幸福了，有这么好的大嫂。”我立即省却了未来两字，看得出美女很高兴，呵呵，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接下来自然全部移驾饭桌旁，四个人吃着我和小武精心准备的满桌饭菜。然后，大美女再次主导话题，说着赞美我的话，做着女主人该做的事宣示着主权。
　　说实在的，我有点担心她，萧逸并不很喜欢各方面都很强势的人，况且第一次见面，再强的敌意温大美女也不应在他面前这么不拿捏好分寸，对我不顺眼可以私底下示威嘛，反正我不在乎。她走了步差棋。我觉得有点失望就这方面她不配萧逸。
　　好在大美女很会察言观色，看出萧逸脸色沉了些，马上转换话题。
　　一顿饭下来只有小武一人吃的又饱又足；萧逸吃饭向来赏心悦目，吃好就停；温大美女要保持身材，自然吃的少少的，但称赞的话绝对不少，赞的我都以为自己是世界级的名厨了。
　　饭后大美女主动要求帮忙善后，被我婉拒了，我还想再住段时间，不想没有盘子用。
　　不是我刻薄，大美女一身高级时装，指甲修的艺术品似的，我想换了谁都不放心让她挑战极限，而且吃饭时她也主动招供，呃，当然更多是炫耀，她没下过厨。
　　当然，我也趁机主动告诉大美女，我下学期为方便找工作会搬回学校住，好让大美女把心放回肚子里去。
　　然后是四个人在客厅吃水果，此时的温淼温柔如水，坐在萧逸身旁，静静的听我们闲聊，不时的插上一两句，完全让你觉得这个人绝对无害，而且温柔似水，善解人意。
　　我就忘掉她之前的挑衅好了，谁的男朋友身边有另一个要好的女性朋友时，作为女朋友不有点动作以试虚实的。
　　最后，当然以萧逸送美女回家来结束今天的会见。
　　走的时候，温淼倒是说了许多让人感觉真实的客气话。礼尚往来，我也告诉她要多多到男朋友家里来，照顾自己的男友，毕竟我这个外人会照顾不周全。
　　客厅就剩下我和小武了，我舒服的躺在沙发上。
　　“星星，老大的女朋友对你不太感冒喔”小武调侃的对我说。
　　呵呵，连一向粗神经的小武都感觉到了。
　　“谁都会这样的，毕竟我是女人嘛”我说，这是实话。
　　“小星，一开始我还以为你会和萧逸在一起的，毕竟这么多熟了，你们性格也挺互补的。”小武难得认真的说。
　　没想到小武会这样想。
　　“就是太熟了，我的缺点才暴露无疑，让老大看清了我啊，呜，难道真的要距离才能产生美吗？我是不是要让自己感觉朦胧点以勾引老大啊？”我似真似假的闹着。
　　小武也被我逗笑了：“你就是太男孩子气了，才会让人无法把你当成女孩子看的。”
　　“呜，小武，要是一直没人要我，你娶我好了，你这么大咧咧一定没女孩子要你的，我们就凑成一对吧。”要死也得拖一个下水。
　　“我宁可当和尚，也不要娶男人婆，况且谁说我没人要。”小武捂着胸口，连忙向后跳了一步，一脸的小生怕怕。
　　我被他逗得哈哈大笑，一晚的郁闷一扫而光。
　　那晚萧逸回来我向他表达了我对其女友的赞美及对他们的祝福，萧逸一直冷冷的看着我，我有点莫名其妙，他有什么不高兴的，我的招待不周？他们刚刚吵架了？
　　好在第二天他就恢复了正常。
　　萧逸和温淼过着甜蜜的恋爱生活，这样一来也就占用了他的大部分空闲时间，回来吃饭的次数也少了，到后来基本上不回来吃饭了。我知道大美女还是对我心存芥蒂，每次都拉着萧逸在外面吃饭。我索性也不做饭了，自己就在外面解决。我和萧逸碰面的机会也少了，虽然共处一室，但不同的作息时间，加上我的有意避开让两个人经常错开碰面的时机，温淼到他住处的时候，我尽量不回去打扰他们。
　　我不想见到他们两人的甜蜜，毕竟心是肉长的会痛。幸好快放寒假了，萧逸是要回家过年的，我会趁寒假搬回学校宿舍。
　　原本是为了一辈子的友谊，而放弃了可能的爱情，但我漏算了一个重要因素：当萧逸有了另一半时，这个另一半会让我继续存在于萧逸的生命中吗？
　　我让自己不要想得太多，友谊是地久天长的。
　　可是我知道自己已经不太相信这些了，现代社会面对友情与爱情，被牺牲掉的是友情。也许是我自己把友情与爱情的定义模糊了，当萧逸有了自己的爱情时才会这么痛苦。长痛不如短痛我认输，我退出这个舞台。
　　上大学前我的性格是孤僻的，后来我看过心理医生。
　　于是我就把大学当作一个起点，在全新的环境中塑造一个全新的我。将近四年了，我从不让过去的阴影有机会破坏现在的任星的生活，可以说很成功，我也认为自己不是在扮演这个角色，而是真的成了活泼开朗的任星了。
　　但是现在我确信这还是一个假面，而且假面已有脱落的想象。
　　放寒假了。
　　萧逸回家了。公寓里只剩下我一人了，以前是那么的羡慕萧逸的这个家，现在却成了一座牢笼，把我和寂寞锁在了一起。我静静地躺在床上，不想看电视，这时的电视节目呈现出的全是阖家欢聚的喜庆气氛，于我却是个巨大的讽刺，一个此时放到何处都多余的人哪。
　　突然，我想如果我现在死掉了，地球上几十亿人应该不会有一人受到影响，大概要等尸体发臭进而影响到他人了，才会被发现一无名女子陈尸别人家中吧，呵呵，可真干净背景啊，很适合作间谍呢。
　　窗外欢声笑语，张灯结彩；窗内是死一般的沉寂。
　　脑中一片空白的躺在床上，我知道自己不能这么躺着，要做点什么，否则四年的努力就白费了，内心被压制到角落的阴暗面就要挣脱束缚占据这个身体了。可是，无论心里怎么想，身体却像已经不是我的了一样，一动也不能动。
　　脑中还是一片空白，眼泪却不知不觉流了下来。
　　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有人忧郁而终了，自己也离死不远了吧。不知道死的时候会见到西方的死神还是中国的牛头马面，不过谁都好，至少那时有“人”注意到自己了啊。
　　“嘣——”仿佛听到一声断裂响起。
　　“呵，呵，哈，哈哈哈哈……”笑由一开始的轻笑便成了大笑狂笑，笑自己的傻啊，一直告诉自己的友情早就已变了质，自己爱着萧逸，用心爱着他，所以为他伤心，为他流泪，不是为了友情的失去啊。
　　笑出了眼泪，可是却停不下来。
　　爱着又如何呢，所有的选择都是正确的呀，不能让自己的爱成为最终萧逸恨自己的理由，一切苦果自己吞吧。
　　哈哈哈……
　　失去知觉的时候知道自己还在笑，确实因为终于要死了吗，终于不用再痛苦的活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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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睁开眼，看见的是一片白，却知道这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狱，自己还在尘世间。
　　“星星，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你怎么这么笨会饿晕，现在是过年期间耶，竟然有人饿晕，你要是死了，上帝绝不会相信你这个死法的。”耳边听到的是小武夸张的叫喊声，于我却如天籁一般，是关心自己的人的声音啊。
　　“喂，星星，说说话呀，让我知道你没事。”小武的声音中充满担心。
　　“我没事，”破锣一样的声音从我嘴里发出。
　　望着小武如释重负的笑容。那笑容耀的我有点真不开眼睛，但却让我瞬间有了活的勇气，接近死亡后才领悟到死了就看不到这诚挚的阳光般的笑容了。人活着是自己的事情，快乐，幸福的钥匙在自己心里，别人无法帮你打开。生命是独立的个体，没有谁能永远依赖着另一个生命活下去。
　　“星星，怎么弄成这样？”小武忧心的问。
　　“呜——，我怎么知道，书上说这种减肥方法饿不死人啊，”我哑着嗓子用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放松心情和小武开着玩笑。我相信乌云真的散尽了，太阳永远不会被再次遮住了。
　　“星姐，要减肥我帮你，绝对有效，但是星姐，看在我就你一命的份上，收留无家可归的我过年吧，我好可怜。”小武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坐在那扯衣角，破天荒的叫了我姐。
　　我被他逗的“噗”笑了出来：“你家里人呢，不在家”？
　　“是啊，他们出国度假，结果天气不好，年前是赶不回来了，可怜的我成孤家寡人了。”小媳妇又升级开始哭天抹泪了。
　　我已经快笑岔气了。我知道小武看起来粗枝大叶，其实很细心，他聪明的什么都不问一直逗我开心，那我也就顺着他的意思把过去全抛到脑后吧，生命已经有了全新的意义，这次我为自己快乐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