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所爱》舒也

2、第一章 五年前

　　五年前

　　大学生活如期展开。
　　虽然并不如想象中的美好，但在这里我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床铺，不再寄人篱下。
　　然后我开始去打工，虽然现在学杂费还是杜家在支付，以后呢？以后就全靠自己了。现在就得学会独立生存。不过我还得说，杜家并未亏待我，每月的零花钱和杜家的长女一样多。当然，杜大小姐是可以时时撒娇多要零花钱的，我是不可能去撒娇，但这些零用钱对我已经足够了，毕竟杜家是大富之家，孩子的零用钱自然不会少。
　　以前我每个月都会悄悄攒下一笔钱。现在大学是再次为这笔储金增加额度的时候，毕竟毕业后会发生什么还不知道，但到时是绝不会再用杜家一分钱的了。
　　不过，无论如何，半年大学生活过去了，抛开杜家的阴影感觉不错，我混的如鱼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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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现代领导理论阶段’有以下特点：突出经营决策，提出管理的重心在经营，经营的重心在……”讲台上，企管老师在卖力的讲解着。讲台下，我在卖力的记着笔记。
　　“喂，任星，下课后把笔记帮我复印。”后桌的阿美冲我小声说。其实她名字里并没有美字，是因为她非常爱美，课上课下经常照镜子，宿舍的同学就给她起了这个绰号，她也不介意，大家就这么叫开了。
　　“好，这次十块钱。”我头也未抬的说。
　　“哇，你抢钱，为什么这次贵了五块钱。”她哇哇大叫。
　　“因为这次老头不正常，疯狂的写版书，我的手都酸了费用自然也水涨船高”。我继续奋笔疾书。“老头”是企管课教授的绰号，其实他年纪并不大。
　　其实大学课堂真正学到的东西并不多，其中80%到了社会上根本就用不上的，这就造成学生的阳奉阴违，来上课的人不多，听课的也不多，记笔记的更不多。我也因此又找到了一条赚钱的途径：卖笔记。上课抄笔记，下课卖笔记复印件，有时是考试时统一卖，生意还不错，毕竟学生们考试是要过的，而教授们为了对付学生们的上课心不在焉，考题中的大部分都出自课堂笔记。
　　上课时教授在上面念着催眠曲，下面被念倒了一大批，为了money我坚守阵地，趁着下课的档，我赶紧补眠。
　　但就有吵人好梦者。
　　“星星，星星。”
　　像是小武的声音。
　　“干嘛，”我闭着眼睛问。
　　“老大来了”
　　“咦？”我迅速转身，果然看见萧逸坐在最后一排，双脚嚣张的放在课桌上。我觉也不睡了，迅速抱起自己的东西，跑到最后一排。
　　“老大，这个时候你怎么会来上课啊？”哈哈，晚饭有着落了。
　　“听说有人坐地起价，大肆敛财，啊——？”最后一字拉着长音萧逸双手放在脑后，悠闲的说道。
　　“哪有，一分钱一分货，这次货多，当然要货价相符喽。好了，老大，这次笔记不收你钱，小妹够意思吧。有如此上道的朋友，晚饭请客不为过吧？”我奸奸的笑着，萧逸向来是我坑饭的对象，虽然我怀疑每次他都是故意让我坑。
　　“你今晚不用做家教了吗”我所有的时间安排箫逸都一清二楚，故有此一问。
　　“今晚不用去了，小弟弟出去野游了”小弟弟是我对教的学生的称呼，每周有两晚我要去给他上课。
　　“喔——，”又一个拉长上扬音“今晚陪我回家做家务。”
　　我就知道晚饭不是那么好赚的，又要去当苦力了。
　　“老大，你应该知道帮您做事，小妹向来万死不辞，今晚包您满意。”我狗腿的说。
　　箫逸的老爸属于中国的特权阶层，生活的档次自是凡人莫及的。就拿儿子上大学来说吧，不喜欢住校，回家又太远，那就不住校也不回家，在学校附近买栋房子不就完了嘛。因此，箫逸一人住着一个100多坪的大房子。普通人家工作一辈子才可能买这么大的房子，而箫逸还在上大学就有房了，羡慕死我了。我从小到大就渴望有一个自己的小屋，因此，每次箫逸说要我去帮他打扫房子，我心里都是很乐意的，自己没有，对着别人的流流口水也行啊。
　　下课后，我赶紧联系生意，服务态度良好，最后确定具体数目。然后拉着箫逸叫着小武就往外跑。吃饭去也。
　　“星星，你怎么总是像个老鸨似的”箫逸被我拉着在后面慢悠悠的说。
　　这家伙做事向来悠闲自在，从没见他急过，不拉着他走怎么行，我肚子早就在闹革命了。
　　“唉呀，那些可是我生意的重要客户，不客气笼络着点以后怎么混啊。”我边说边朝学校最高级的餐厅走，那可是平日自己舍不得来的地方那，今天可得好好大吃特吃一顿。
　　“你饿死鬼投胎啊”小武冲着我大喊“这菜我还没动几口呢，就见底了”。
　　“老弟，这你就不懂了，没听过这句话吗：吃饭的时候，眼要尖，手要快，看见没菜就倒汤”。我边吃边说，小武看见菜还在以惊人的速度消失，也不跟我争辩什么了，赶紧夹菜就吃，只有萧逸还在那慢条斯理的吃着。
　　“喂，老大，你吃这么慢，一会吃不饱可不要怨我们喔”我先下手为强的撇清关系。
　　“怕什么呢，反正要是饿了，晚上也会有人帮我再弄吃的，是不是啊，小星”。箫逸冲我眨着他那双让许多女孩子尖叫的媚眼。
　　可恶，这人真会奴役人啊，利用的这么彻底，我成了免费菲佣了。
　　和萧逸、小武熟识也是偶然。一次在从早到晚打了一天工后，回来寝室的门已经锁了，我就跑到校外网吧去通宵。玩了一会CS，后来睡意找我来了，我没能抵挡住诱惑把枪一放趴下就睡着了。
　　不知睡到了几重天，忽然被巨晃摇回了地面。睁眼一看一张巨脸堵在我面前，我当时只有一个反应，就是一拳打了过去。一阵哀号——，然后就是一阵大叫：“你干嘛打人啊，我又没怎么地你。”
　　我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过这事也怨你，没事跑这来吵什么人呢，我又不认识你。”我不是推卸责任，事实上就是这么回事，不认识叫什么人嘛。
　　……
　　这次的偶遇和之后的几次不期而遇成就了如今校园内的“金三角”，到处都可以看到我们打闹的身影，呃，当然，打闹的是我和小武——武玄阳，狠江湖的名字，小武比我小，但很少按照我的要求叫我姐姐，这经常成为我们厮杀的缘由，从小在英国长大的萧逸是不屑于如此没风度气质的行为的，但只有向淡熟识他的人才会知道他可是毒舌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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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超市买了一些简单的消夜材料，走到这个高级住宅区，我和门卫已经混熟了，打了声招呼就上去了，萧逸就住在十九层。
　　打开门进去，客厅已经和上次打扫完时样子相差千里了。这点让我很纳闷，萧逸的卧室是绝对的干净利落，我不得不承认是我也不会弄得那么整洁，不光干净，还会给人种从未住过人的利落感觉，但客厅……，我就不多说了，和几乎所有男生住的地方一样：脏、乱，看来这家伙信奉的是“自扫院中雪”连门前的都不管。
　　书房的灯亮着，就知道他一定会在电脑前。萧逸是学计算机的，只有几门选修课和我一起上，但他几乎选修课都不去上课，呵呵，所以我才有机会向他兜售我的笔记。
　　我象征的敲敲门：“老大，晚上要不要吃消夜，我买东西了。”
　　“好，我要吃煮鱼丸”
　　这家伙，有没有搞错，又不是餐厅，他点什么就有什么啊，哼！幸亏小姐我早有准备，买了鱼丸，哈哈，想叫我再跑一趟，没门！坏家伙。
　　“你又在嘀咕什么，想免费请我吃？”
　　“想都别想，我做，你吃，还要我花钱，老娘不是亏大了。”哼！这家伙笑起来像天使骨子里却是恶魔。
　　“小星，你再不去做饭我是不介意把你当消夜吃的，虽然……。”萧逸不怀好意的看着我，就知道他又要嘲笑我的身材了。此时我完全知道扁人的冲动是如何来的了。
　　“呦，没看出来您老人家还能有这等胃口，吃了蓝色小丸子啦，”笑话人谁不会。
　　“老人家我是没有摧残国家幼苗的嗜好。”脸上还挂着恶劣的笑。
　　“老大，消夜可不会自己进锅喔。”哼!我是女人，小奸小恶，威逼利诱，天经地义。
　　带着胜利的笑容，我心情大好的扭着腰肢走进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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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继续过，生活也依旧。
　　不过对我来说却有个好消息，就是新学期开始我省下住宿费了，我搬到萧逸哪去了，不用交房租，条件是要帮他打扫房子，要帮他做饭。其实这些都是小case，没住那时，不也经常帮他做这些吗，况且现在住进来了，打扫房屋是必然的，做饭是必须的，我也要吃嘛。
　　呵呵，我实在太高兴了，又节省了一笔钱，又有了大房子住，哈哈哈哈……，呃，请原谅我的情不自禁。
　　为了感谢萧逸，我破天荒的自掏腰包买了一堆菜，做了一顿上好的酒席（自认为的），请萧逸和小武大吃一顿。席间，我豪气万千：“老大，你就放心的住吧，我保证你住的舒心，吃的放心。”呃，怎么有点像广告语，而且住到别人家的是我吧，怎么听着我像是屋主呢。对，这是醉言醉语，各位请自动滤掉。
　　萧逸还是一贯的闲适的微笑，我倒挺高兴这时他没有说话，没有吐出恶毒的语言。倒是小武很会说话：“星星，老大交给你照顾我就放心了。”嗯，这话我爱听，不过小武是萧逸的什么长辈啊，我怎么不知道。
　　新学期，新生活，新气息，呵呵。
　　我心情愉悦的收拾着自己的房间，这间房原来就空着，原谅萧逸就一个人，分身乏术，无法每个房间都住上，这不我就钻了空子，独占了一间。客厅公用，剩下的空间就都属于萧逸了。
　　“今儿呀，真呀嘛真高兴，高兴……”，我蹦着，跳着，收拾着客厅萧逸乱扔的衣服，心情太好，就不念他了，呵呵：“我是一个心胸宽阔的人——”变调唱着自编的歌。
　　喝——！
　　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裸男，硬生生的把我嗓眼里的歌词吓了回去。
　　“你、你、你怎么这样就出来了？”吞了口唾液我质问着裸男，更正是半裸，下半身有浴巾围着，刚刚没看到，可这浴巾真碍眼，呃，跑题了。
　　萧逸看着我，露出了让我心惊肉跳的笑容。
　　“亲爱的，你用都用玩了，还装作没见过，是不是不想负责了，呜，人家不干。”
　　天啊，地啊，还真像被欺负的小媳妇似的，不去演戏真可惜。
　　“萧逸，来、来、来，过来咱们约法三章。”也让我多欣赏点。
　　“现在，我穿这样？”萧逸露出一脸的坏笑问我。
　　呃，虽然，我是想多欣赏欣赏不多见完美身材，但我是女生，该有矜持的，算了，下次找机会偷偷看。
　　“你快去穿衣服，我怕我眼睛长针眼。”面子上得过得去。
　　于是，我和萧逸有了约法三章，内容如下：
　　1.男生不得过分暴露的出现在公共地区。
　　2.男生不得乱扔贴身衣物至公共地区。
　　3.男生在有重体力劳动时得听女生支配。
　　嗯，我对此三条觉得蛮公平的，不能让自己随时处于流鼻血的状态下，虽然蛮哈他的身材的，还有丢垃圾，提东西这些体力活他也应该分担的，对不对，很公平。
　　礼尚往来，萧逸也提出三条：
　　1.女生每天要穿的美美的，不反对清凉装，赏心悦目。（混蛋！要真穿成那样不被他笑死才怪。）
　　2.不反对女生以醉酒的名义霸王硬上弓。（去死，我才不会霸王硬上弓，顶多流流口水罢了。）
　　3.最重要一点，男方若贞操不保，女方不能赖皮，必须负责。（放屁！谁知道你的贞操毁在那个色女手上，干嘛我要负责。）
　　不服气的结果是都把自己定的不平等条约贴到对方的门上，以示警告。
　　已经住进来一个多月了，我们两个人以前偶尔的幼稚举动现在已高频率的出现，但这样的日子很
　　开心。而且，我要说，我很高兴认识了萧逸和小武这两个朋友，让我找到了被人照顾、被人需要的温馨感觉，从小到大还没觉得自己这么重要过。
　　打工的日子也照旧，为了萧逸的晚餐，我修改了部分打工时间表，尽量晚上能够空下来或早回家做饭给那位大爷吃，拜这位刁嘴的大爷所赐，现在我已经能烧出一手不错的饭菜了，小武也经常来吃饭，看他们酒足饭饱的样子，呵呵，挺有成就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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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要到期中了，有一些科目有期中考，考试的成绩按30%换算成期末成绩，还是挺重要的。也就是说我赚钱的机会又来了。今天上午趁下课的时间，我统计了一下需要笔记的人数和科目。中午放学去复印，先和老板杀价，把原来一毛钱一张硬是杀到七分钱一张，呵呵，省下了一小笔，当然，最后出售的价格，远远高于成本价，不然我赚什么。
　　而且月末也到了，各个打工点都发工资了。晚上吃完饭后，我坐在客厅开始算我这个月赚了多少，花了多少。
　　“家教一份240块，一份150块，靠，这家老是有事不做了，耽误我赚钱，下个月不做这份了，再找。快餐店一共是366，嗯，这份是大头，一定要重点保护住。卖资料（笔记）一共95块，加起一共是851块，对了，还有代别人上课是40块，那就一共是891块了。扣除饭费、交通费、杂费剩下567块，呵呵，这个月能存500块了，剩下的几十块请老大和小武吃饭好了，免得以后有事相求不好说话，先打通关系。”我小人的想着，统计完数字，收好钱，冲萧逸房间喊：“老大，明天我请客慰劳你们，想吃什么？”
　　“满汉全席。”
　　我顿时又产生了扁人的冲动，起身冲进萧逸的书房：“老大，这你就太不上道了，小妹我有心设宴款待兄长，这点薄面大哥不会不赏吧。”
　　“贤妹你客气了，兄长我不是已经按您的吩咐点菜了吗，何来不赏脸之说？”说完，露出一幅委曲样。
　　哼，我被气得牙痒痒的，只好又使出拿手绝活——威逼利诱。
　　“呵呵，这位兄台客气了，您点的菜小妹一定会让您满意。”让你吃完就拉肚子，拉死你，告诉你女人不是好得罪的。
　　萧逸了然的笑容，让我怀疑他知道我要耍什么诡计，唉，心思被人猜到的感觉绝对不好，如来佛的手掌心怎么无处不在。
　　“小星，还有一学年就毕业了，有什么打算吗？”萧逸正经的面孔，让我不禁认真回答起来。
　　“其实我也不打算考研究生，毕业后找家中等的企业工作，你也知道我没什么野心，不想升官只想发财。你呢，萧逸？”我知道萧逸的成绩很好，是可以保研的。
　　“我打算出国。”萧逸又恢复一贯的轻笑。
　　出国！？
　　“怎么都没听你提过？”我追问。
　　“其实家里早就想送我出去了，毕竟我在英国长大，可我还是想在国内上完大学。”萧逸解释着，我也知道这合情合理，可我心里就是不舒服，我长这么大，就这么两个朋友，竟然失去其中一个，突然觉得老天爷真不公平，为什么有的人什么都不用做就什么都有，而我长这么大，却总是在失去。
　　“怎么了，星星，该替我高兴啊。”萧逸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哭出来了。
　　“我舍不得嘛，你要去那么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说不定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了。”呜，呜——。
　　萧逸过来抱住我，轻轻地哄着：“怎么会呢，傻丫头，现在科技这么发达，随时可以联系，去英国又不是外星球，我也会经常回来的，我家也在这啊。朋友是一辈子的，我怎么会舍得你们呢，别哭了，让小武知道了会笑死你的。”
　　我胡乱擦着眼泪：“你可不许告诉他，要不然我再也不做饭给你们吃了。”我本性难改的威胁着。
　　然后又恢复了之前的打打闹闹，似乎没发生什么，可我知道自己心里被萧逸和小武牚起来的天空，已经塌了一半。
　　我在朋友面前自然的展现自己开朗的一面，而独自一人自己的时候就缩回到自己的壳里面去，整个世界再也没有阳光，萧逸要走的事产生的影响只存在于我心里，表面上我们三个人的日子和以前一样，照样过着这个时代大学生该过的日子。
　　大三下半学期转眼即过，又到了放暑假的时候。按照惯例也是我最忙的时候，我到处打工，长的短的，只要时间允许我就做，倒也忙的不亦乐乎。
　　回到家，已经十点多了，我拿着买来的酒和菜进屋就喊：“萧逸，快来，消夜回来了，今天可有好料喔。”
　　“今天你又占了什么便宜让你这么兴奋？”萧逸照样没好话，不过他猜对了，今天我捡了便宜了，呵呵。
　　“老大，你好厉害，这你都猜得出，我今天上街碰到化妆品促销，有免费产品喔，我拿到一个很好的化妆水，我已经垂涎好久了，太贵舍不得买，今天我红星高照喔。现在正是促销的旺季，今天碰到好多派送的呢。”第一次喝这么多啤酒，头有点晕晕的，不过还是一边喝一边唠叨。呵呵，酒品不太好。
　　喝到最后，我和萧逸都有点醉了，我的眼睛看东西已经成慢动作了。热的把衣服一脱对萧逸说：“老大，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星，你已经醉了，我还没醉喔。”萧逸伸出一根手指在我面前摇了摇。
　　“哈哈，老大，你也醉了”
　　“我没醉，是你醉了”
　　“你醉”
　　“你醉了”
　　争到最后，我东到西歪的起身到另一面沙发萧逸旁坐下。
　　“这是什么？”感觉屁股下有东西，伸手拉出来凑到眼前看。
　　“哈哈，老大，呃——，你看，这是我的背包喔。”
　　哗啦啦——
　　包里面的东西被我都倒了出来：“这是什么，哦，是今天有人派送的东西，老大，告诉你，我在那来来回回走了好多次，拿了很多这个喔，这是什么呢，老大，我怎么看不出这是什么？”这就是我喝醉酒但不至于醉死的结果：乱翻东西，话特别多。
　　“我看看，嗯，有点像保险套，你拿这个干什么？”萧逸也醉呵呵的问。
　　“嗯？保险套？我还没见过这东西呢，知道是这个，我就不费力气跑那么多来回了。”我顺手拆开一个。
　　“咦，老大，这上面怎么还有个小啾啾。”
　　“笨蛋，这都不知道。”呃——。
　　“嘿，你、你也不一定知道。”
　　“谁说我不知道？”受到侮辱的语气。
　　“你用过？我才不信”
　　“不信？不信我就用给你看看。”
　　……
　　夜正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