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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Scene 9 朋友的作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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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ene 9 朋友的作为
——陪你看书，陪你吃饭，或者陪你散步，我能否以“朋友”的身份待在你身边？
A面：阮萤
【什么叫“一起吃饭”？什么叫“饭友”啊？杨司飞到底想干什么？莫非这段时日没找我麻烦他不爽了么？】
阮萤纠结了一晚上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只好一大早顶着黑眼圈走出宿舍楼。就在阮萤习惯性的往小卖部的方向走去，打算开始自己一天的学习生活的时候，有人叫住了她。
“我说阮萤同学，难道你忘了应该和我一起去吃早饭么？”
【阴魂不散的杨司飞！】
“还有，你那阴郁的眼神实在不适合用来看你的恩人。不用我提醒你要不是我送你去校医室。。。”
“好了好了，不是去吃早饭么，你还不走？”
“识时务者为俊杰，记得今天中午等我一起吃午饭，别想临阵脱逃。”
“怎么，把我当逃犯？到时候你在门口一堵我能逃哪儿去。”
“说的也是。对了，昨天忘了问你，你最近那么拼命不会就是为了完成你们班主任下派的任务指标吧？”
“当然有那个原因，毕竟我惹不起方块张啊，但我也有我的打算，虽然有点不切实际。”
“是什么？”
“努力了那么久，我也想看看你们所看的风景是什么样子。”
“我们？”
“嗯，就是像你和书同学一样的精英。我也想尽可能离你们所站的高度再近些吧。”
“就为了这个原因？”
“什么叫‘就为了这个原因’？对我来说，这可是相当了不得的目标啊。”
“是是，很了不起，我都感动了。可这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你打算一口气吃成个胖子？身体可比成绩什么重要得多，这个道理你不明白？”
“你这口气又像个大叔了。”
“自己做好一点就没有人唠叨你了。”
阮萤片刻前还笑着的脸顿时蒙上了一层灰色。
“是啊，都是我做的不够好。。。。”阮萤咬紧了嘴唇。
杨司飞发现自己说错了话。
“我不是责怪你做的不好，我只是。。。”
“没关系，你说得对。所有的事都是因为我自己不努力才变成现在这样。”
阮萤的自怨自艾让杨司飞感到有些抑制不住的恼火。
“够了！你不是已经开始努力了么？你不是已经改变了很多么？想要和我站在同一个高度你只要一直往前看就可以了，不要回头，也没有后悔的余地。”
然而“只要一直看着我就可以了”杨司飞没有说出口。
“呵，你说得对，已经没有什么可后悔的了不是么。那我就一直往前走吧。谢谢你这么帮我，真的。话说我们现在这样像朋友一样的相处换了以前可是打死我也想不到啊。”
“我们现在是朋友了？”
“哎，不算么？对不起杨部长，我自作多情了。”无人知晓的地方有股失落钻了出来。
“我只是觉得被骂自己大混蛋的人当成朋友有点受宠若惊而已。”
“杨司飞，耍我很好玩么？”
“是。”
“你去死。”
“阮萤同学，这就是你对待朋友的态度？真令我寒心。”
“不满？我还没有抱怨杨部长你的毒舌呢。”
“你的粗鲁对我的毒舌么？那我们彼此彼此。”
“是啊，这种特殊时期我也不能太挑剔。”
“有没有人说过其实你也很毒舌？”
“和你比差远了。”
“要不要拜我为师？”
“算了吧，学什么不好学你毒舌？”
“那你想学什么？我定当倾囊相授。”
“当然是怎么搞定那些万恶的数学和物理啊之类的。”
“为什么想学？”
“我想超过你呗。”
“你可以试试看。”
“还是算了吧，好辛苦。我可是有自知之明的。”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东西？”
“早餐就放在您面前啊，杨部长不懂什么叫‘食不言，寝不语’么？”
“说不过别人就耍赖算不算是你的坏习惯？”
“那还只是‘坏习惯之一’，我还有很多的缺点。”
“怎么你一点也不惭愧？”
“惭愧过了早就。怕了么，杨部长？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如果靠这个就想让我知难而退你就太小看我了，我是典型的‘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阮萤怔怔的看着杨司飞，好像正在消化杨司飞的话。
“杨部长不会是把和我做朋友当成无聊生活里用来消磨时光的道具吧？为了满足你的征服欲？假如是这样的话，我劝你还是别浪费工夫了，我没兴趣当你的消遣品。”
阮萤说完端起餐盘就走，不顾身后的杨司飞和被打得粉碎的平和氛围。
B面：杨司飞
整整一上午杨司飞的心情都处于低谷，钟隅能明显的感觉到，而原因钟隅大概也猜得出——最近能令杨部长心烦的恐怕只有一个人——那个叫阮萤的女生。然而钟隅并不打算就这件事询问杨司飞，一方面是不希望被误会多管闲事，另一方面钟隅不可否认自己确实很想看出好戏。部长究竟会做出怎样出人意料的抉择呢，钟隅隐隐开始期待。
杨司飞觉得很无辜——明明没有恶意，为什么就被阮萤扣上了“闲来无事拿纯良少女寻开心”的帽子？这是他第几次惹阮萤不高兴了？想想两人的相处模式，杨司飞不得不苦笑：以敌人身份为初始的关系想要解冻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那些暗藏关心的话在听者耳朵里就变成了明晃晃的挑衅和嘲讽，那些担忧也都无一不遭遇听者的油盐不进，面对这样的境况杨司飞一瞬间有点脱力。
【或许一直以来都是我在勉强她，尝试做朋友什么的。。。如果我们现在仍然是敌对关系的话一切都会简单得多吧。。。可是我不甘心那样。。。不甘心。。。】
“杨部长，这回是你忘了一起去吃饭的事情吧？”
【啊啊，我都出现幻听了么？有没有这样弱气啊。。。】
“喂喂，杨司飞，对别人置若罔闻可是很不礼貌的。”
【最近果然是太累了，得赶紧去吃饭。。。】
杨司飞径自往前走，一心只想摆脱自以为的幻觉，不曾想突然被人拉住了手臂。
“我说杨部长我都没有埋怨你无事调戏纯良少女，你记什么仇啊？”
站在面前的女生满脸笑容的看着他，似乎是在等他的回答，又似乎不是。原本堵在心口一团乱麻似的心事仿佛忽然之间崩塌消融了，了无痕迹，这种感觉让杨司飞忍不住的想要笑出声来。
“没有人告诉你我是个小心眼又爱记仇的人么，要不然怎么能把纪检部长这个职位干的风生水起？”
“那是我对不住了，我可不愿当我们班的害群之马，杨部长高抬贵手，不要和我一般见识。”
“你拿什么交换？”
“不是吧，杨部长不仅能从政还能从商，真是百年难遇的人才。”
“总不能做亏本的买卖。说吧，你拿什么来交换我的手下留情？”
“呃，我请你吃饭，但我事先声明以我的财产只够请你吃学校旁边的烧烤店一次，不要指望能吃到俏江南。”
“那好，今晚就去吧，以免某人赖账。”
“啊？你怎么一点都不跟我客气啊，一般情况不都应该委婉的推脱几回合的么，我还打算借着你的客气省了这顿饭钱。”
“我从来不知道客气，尤其是和你这样有求于我的人。”
“你要是再有点权力的话根本就是以上位要挟别人潜规则的烂人一个吧。”
“很荣幸，阮萤同学想不想乘我这个东风？”
“我利用你也没关系么？只是借你上位然后再狠狠把你甩掉这种事我也干得出来哦。”
“等你考进年级前100的吧，再说借我上位你不是得考年级第一？”
“天啊，你这东风还真不是我能借的上的，爬不上去还得小心摔得粉身碎骨。”
“反正你也不想麻雀变凤凰，也就谈不上摔得惨了吧。”
“是啊，我可没有奢望依靠你纪检部长的身份得到什么好处。”
“阮萤同学是婉转的告诉我其实我的纪检部长身份也不过尔尔么？”
“听出来了？正是如此。”
阮萤的语气充满了愉悦，杨司飞也不禁高兴起来。最近他的心情被眼前的这个人严重左右着，她因为他而微笑他会唇角上挑，她因为他而生气他会感到苦恼，那么多可以称得上是难能可贵的情感波动都是源自这个叫阮萤的女生。
“杨司飞，我很希望能和你成为朋友。”
阮萤突然郑重的伸出右手。
“你好，我叫阮萤，很高兴认识你。”
这一刻，杨司飞想也许那些不愉快的曾经就这样被阮萤翻过去了，而接下来的日子会是一个新的开始。
“你好，我叫杨司飞，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