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Scene 8 和你一起看风景的话，会有什么不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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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ene 8 和你一起看风景的话，会有什么不同？
——Don`t walk in front of me, I may not follow. Don`t walk behind me, I may not lead. Walk beside me and be my friend.
——Albert Camus
A面：阮萤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飞快，阮萤不禁感叹老话说得好：How time flies——不是走，不是跑，而是飞——不管我们乐不乐意，兀自飞走了，抓不回来。
阮萤期中考试的成绩令方块张大跌眼镜，还特意把她请到办公室夸奖了一番，摆出一脸“为师很看好你啊”的表情，顺便帮阮萤制定了一个更高更远的目标——期末考试争取进入年级前100.方块张的面子阮萤不敢不给，只得边点头哈腰嘴里边说“谢谢老师厚爱”之类的恭维话，心里则恨不得把面前这个老男人千刀万剐了。
【什么看好，明摆着要捧杀我啊这是。年级前100哎，我已经往死了学才搞到一个127，剩下来的这些日子我是不是连觉都不用睡了？方块张你这个死腹黑。。。。】
又说了很多诸如“一定不让老师失望”的客套话，方块张才开恩放自己回去。阮萤暗地里揉了揉鞠躬鞠酸了的腰，转身就看见了办公室另一边的杨司飞，对方正挑眉看着她，一副欠扁的样子。
【那是什么表情。。。我这奴才相可是被您逮着了是吧，杨部长。看我笑话？看就看吧，我又没少块肉。哎，不对，少块才好呢，连减肥药的钱都省了。】
走过杨司飞身边，听见杨司飞压低了声音对她说：
“年级前100啊，好好努力，阮萤同学。”
阮萤不服气的瞪了杨司飞一眼，却发现对方满眼笑意。把这种笑意理解成了冷嘲热讽的阮萤更不爽了，回嘴道：
“成，您瞧好吧。”
说完阮萤抬腿就走，而身后的杨司飞笑意更是扩大了几分。
【啊啊啊啊，什么“好好努力”，他那是等着看我笑话吧。切，你想不买票白看？不就是年级前100么？老子拿一个让你瞧瞧。】
表面一派正常实际上心里已经掀翻了锅的阮萤独自走回了教室。
B面：杨司飞
作为每次考试后的例行公事，杨司飞被老师请到了办公室，无非就是表扬一下、鼓励一下再希冀一下，他有点腻烦。
走进办公室之前杨司飞没想到会在那里碰上阮萤，刚开始他还以为阮萤又砸了谁家的玻璃正挨班主任批评呢，结果听着听着明白过来——原来是表扬外加施压。看着阮萤的满面讨好，杨司飞似乎已经能听见阮萤肚子里的嘶吼了，大概就是什么“混蛋，这是压榨，压榨好吧？”或者“你脑残了吧，你知不知道以我的智商和能力进前100的可能性根本就和让杨司飞喜欢男人一样是负无穷大啊，没天理。。。”之类的。对于自己能猜透阮萤脑子里的诡异想法，杨司飞觉得有些好笑。
【自己什么时候总是在揣测她的想法了呢？是从她在图书馆对自己说“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很辛苦吧”的时候？是坐在梧桐树下和她一起循环听着《My December》的时候？还是在图书馆里看着她皱着眉睡着的时候？】
杨司飞有些出神，以至于老师叫了他好几声才反应过来。微笑着跟老师道歉，又简单汇报了一些学生会的相关工作后，杨司飞从教师办公室中走了出来。
刚才半开玩笑的让阮萤加油，被对方恶狠狠的顶了回来，杨司飞的正常反应都让逐渐上扬的唇角替代。脑中浮现阮萤走出办公室时难掩怒气的“开战宣言”，杨司飞觉得这一天的心情都会很愉快。
【真想看看那家伙知道自己进入年级前100的样子，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
A面：阮萤
答应了方块张，阮萤顿感肩上胆子的重量呈几何级增长。
【年级前100啊，我是不是疯了才答应方块张的？拿个127我已经每天只睡6个小时了，这要是想再往上挤28个名次，我是不是得干脆熬通宵啊。。。。黑眼圈什么的，退散！！！！】
虽然内心仍有不甘，阮萤还是不敢懈怠——开玩笑，要是自己表现出但凡一点不思进取，方块张不得整死她？她还不想英年早逝。其实阮萤仔细想了想，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反正她已经习惯天天图书馆里大战习题册了，每天再挤出两个小时似乎也不是那么困难。
话是这样说，真正操作起来还是有难度的，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有难度。阮萤坐在她的特殊专席上，低头看着做了一半的模拟试卷，感到自太阳穴传来的丝丝疼痛。如果在接下来的半个学期里自己每天都要过这样的日子，她得折寿多少年啊？
【不行，要是这样下去还没等到高考我就光荣了。得换个方法以求突破。以前自己是采取题海战术，不求甚解只求量大；这次估计这招不管用了，效率太低。那怎么办？想要求甚解还得看自己有没有那能力搞明白啊。。。。搞不明白的话，可以去问谁呢？
→书颖丹？不行，耽误圣女的宝贵时间我大概会被某人即刻秒杀。
→吴谢程？这更不行了，吴部长现在看我那眼光就好像要在我身上烧出几个窟窿似的，不好惹，惹不起。。。。
→周清江？。。。。。。他有时间大概会被小喜拉去单独辅导吧。。。。电灯泡罪孽深重。。。。
天啊，这样一看，我认识的人到底还有哪一个能扛起“义无反顾创造人间奇迹、教导阮萤进入年级100”的大旗啊？】
阮萤正在脑补天人交战的过程，对面的座椅被人拉出来的声音打断了她。
【那么。。。杨司飞呢？成绩肯定过关，就是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不耻下教啊。。。】
阮萤略微犹豫的看了看坐在对面的杨司飞，欲言又止的磨蹭了半天，最后倒是杨司飞受不了阮萤这种不干不脆的态度先开了口。
“到底想说什么？”
“啊？”受到了惊吓。
“你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盯了我半天，到底什么事？”
“这个。。。是这样的，我答应班主任期末考试会进年级前100总得努力实现它，可现实总是残酷的，你也知道，以我现在的水平进100名以内除了天天不睡觉外加题海战术再加上哪个老师发善心临考漏题以外就没可能了，除非。。。。”
阮萤停了下来，抬眼看着杨司飞。杨司飞正等着她说完，见阮萤没有往下说的意思，有点不耐。
“除非什么？”
“除非有个家伙辅导我。这个人成绩要好，要能把题讲得明白，还不能太臭屁。”
阮萤说完又停住了，只是看着对面的杨司飞。
“你是想让我辅导你？”
“如果你不觉得麻烦的话。”说话者一脸礼貌的微笑，但是眼睛里闪烁着黑曜石般的狡黠光芒。
“为什么选我？”
“因为杨部长满足上述所有条件啊。”
“为什么不选择书颖丹，或者吴谢程，或者周清江？”
“书同学和吴部长总是很忙的样子，我不好意思打扰。至于周清江，谁想要一个没有耐心又毒舌的死面瘫来教自己。”
杨司飞叹了口气，“我想听实话。”
“实话？”阮萤没想到杨司飞会这么直接的撕开自己的谎言，难道她表现的还不够真诚？
“书同学看着我的眼神里同情的成分太多了，我不需要那些同情，其实我现在已经不是他们眼中那个总是期期艾艾的弱者了，可有些事情我现在无法解释给她听；吴部长啊，他还没有原谅我让书同学背黑锅这件事，我何必去招人讨厌；周清江他现在有不得不承担的责任了，而我不在那份责任里。”
杨司飞盯着阮萤，似乎在猜测她说的话到底有几分真。
“杨司飞，实话我已经说了，该你做决定了。”
“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阮萤同学。”
“你答应么？”只问这一句。
杨司飞说出“嗯”的同时强烈感觉自己将来会后悔，但是为时已晚。
于是阮萤露出了笑容，眉眼间满是诚挚的感激。
杨司飞怔忪了片刻，然后不自然的咳了一声。
“你现在看的那些有什么不懂的？”
“怎么，聘书刚下就忙着上岗？”阮萤调侃道。
“我可是很认真的，阮萤同学。还是说你刚才都是在和我开玩笑？”
“哎哎，杨部长你别生气，我错了。您方便的话，看看这道题？”
悄悄地，有什么在两人的一问一答中加速冰融。
B面：杨司飞
杨司飞觉得自己好久没有这么用功学习过了，倒不是说他不用心，只是近些时日为了能把本来没什么难度的题分解到白痴都能理解的地步好让阮萤尽快掌握杨司飞耗费了大量心力，以致他苍白的脸上衬上了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周围的同学聊表关心的慰问了一下，杨司飞也以“最近在看微积分”为由把各种猜测疑问挡了回去，顺便捞到了一票敬仰。
别的同学自然好打发，可一直跟在杨司飞身边的钟隅把这些都看在了眼里，他知道杨司飞这段时间一下课就往图书馆扎，而且会坐在固定的座位上，对面是那个砸玻璃的女生。趁着在纪检办公室整理资料的机会，钟隅最终选择打破沉默。
“别告诉我你现在兼职家庭教师了。”
杨司飞愣了一下，随后像是猜到了对方所言之事，皱了皱眉。
“我能问下原因么？是什么让我们原本理智又冷血的杨部长跑去做这种慈善活动？”
“阿隅，有些事情我现在无法回答你。”
“你这样暧昧的态度十足像个陷入了恋爱的少年。”
“恋爱。。。么？”
杨司飞默默念着这两个字。“恋爱”这件事对于几乎十项全能的杨司飞来说大概算是一个完全未涉足的领域，那些粉红色的情节他也只是在小说或是电视剧中看到过，还只是偶尔。综上，杨司飞根本是个不懂恋爱为何物的、情感经历一片空白的十六岁少年。此时，他为钟隅所说的“恋爱”二字陷入了深深的困惑。
【难道这就是恋爱么？。。。。应该不是吧。。。。】
注视着眼前已经当机的杨司飞，钟隅心里感慨他在感情方面是要有多小白，从他那里怕是得不到什么有价值的情报了。转念一想，钟隅觉得这事恐怕还得从长计议，既然现在杨司飞不知道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或许过一段时间就会真相大白。到时会揭晓怎样惊人的答案呢？
A面：阮萤
阮萤近期最大的感慨就是：为什么时间过得那么快？明明刚才还是正午光景，等她和一套数学试卷大战了几回合后，墙上的钟直接指向了晚餐时间。为了那个“年级前100”她现在是恨不得把24小时掰成72小时花，可结果还是不够用，幸亏杨司飞帮她辅导，否则阮萤很可能还没有期末考就过劳死了。
在准备期末考试的一个半月里，阮萤的日子过得更加简单了，甚至连食堂都不太愿意去。她觉得和众人拼狠抢饭实在是一件浪费生命的事情，于是早餐省了，午餐晚餐全靠小卖部的方便食品解决。阮萤觉得自己真是下了狠心，在成绩与胃之间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前者。事实证明要有收获就必须有牺牲——阮萤的胃这段时日以来的罢工次数超过了之前十几年的总和，要知道以前阮萤可是有着“钢铁胃”之称。一边按摩钝痛的胃，阮萤一边在内心狂骂方块张不是人——先摧毁了她的意志接着又摧毁了她的身体。
【好疼啊，难怪周清江总是一副快要死掉的样子，当初真不应该笑他，现在我这不是“笑人不如人”么。。。我会不会就这么光荣了啊。。。】
阮萤正往图书馆走，一路上没有什么人。如果这时候有某位同学经过的话，肯定会被阮萤吓到——一张煞白的脸上面挂满了汗水，一只手按着胃部，一只手扶着墙，慢慢往前走着。不过很可惜，直到阮萤慢吞吞的挪到图书馆门口的时候也没有碰上一个熟人，自然也就没有人对她伸出援手。
阮萤好不容易蹭到图书馆，觉得自己就快要虚脱了，此时她脑袋中所想的只是找一张椅子休息一会，好歹把那种眩晕感扛过去，可是阮萤那一步还没迈开就被一个刚从图书馆走出来的人撞了。那人走得并不快，按理说撞到阮萤身上的力量也不大，可是正好赶上阮萤今天难得的虚弱，因此不可避免的出现了阮萤与海东中学图书馆华丽地板砖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嘭”的一声之后阮萤的第一感觉不是疼，而是突如其来的黑暗，天旋地转的压迫感让她连眼睛都睁不开，只能坐在地上听着周围的一片喧哗。
“哎，这位同学你没事吧？”
“你刚才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把人家女孩子给撞倒了？”
“没有啊，不是我的问题，谁知道碰了一下她就晕了啊。”
“有没有人去叫一下校医？”
“同学，你哪班的？要不我们把你送回教室？”
【好吵。。。能不能让我睡一下？。。。真的，你们好吵。。。】
阮萤终于在这混乱中晕了过去。
B面：杨司飞
快要走到图书馆的时候杨司飞注意到了图书馆门口的围观人群，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或许又是男生之间的打架之类的。作为学校的纪检部长，出于责任杨司飞必须不厌其烦的过问一下，否则好像有点对不起“纪检部长”这四个字。
成功穿过人群的杨司飞正打算摆出一脸官方模样追问责任，就看到了倒在中央的阮萤，而站在她旁边的男生似乎正在纠结是否应该把她送到校医室。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听杨司飞那不悦的口气就能判断出他现在的心情很不好，其他学生立刻自动散开，生怕招惹传说中的纪检君，而那个撞了人的男生只能硬着头皮和杨司飞解释事情的起因经过和结果。那个男生看着杨司飞黑沉沉的脸，以为纪检君日理万机、不情愿和他们耽误工夫，急忙道歉，说一定会把阮萤送到校医室，就不劳杨部长监督了。结果他越说杨司飞的脸色就越阴沉，连带着身边的气压骤降，那名男生已经有些颤抖了却还不明就里。
“扰乱学校秩序，让你们班的纪检委员去领扣分条吧。”
说完这句话杨司飞不顾站在一边的男生，拉过阮萤的手臂绕在自己的肩膀，把她整个人半拥着就向校医室走去，全程伴随海东中学各年级学生的石化。
【这家伙这次又是怎么回事？幸亏我在，要不然。。。。这家伙好瘦啊，有没有好好吃饭，真是。。。。】
校医简单看了看阮萤的情况，说是由于心理压力过大和劳累导致的慢性胃病，并且伴有轻度营养不良。大概是把杨司飞当成了阮萤的男朋友，校医阿姨还特别叮嘱了一下病愈后的调养方法，比如三餐要准时、饮食要清淡、切记辛辣等等。杨司飞有点尴尬，但是面对热情的校医阿姨他又不反驳，索性就安静的默记校医推荐的营养餐搭配去了。交代完注意事项校医准备下班，看看还在昏睡中的阮萤便让杨司飞继续陪着她，说两人走的时候记得把校医室的门锁上就行了。
【一点都不关心自己的笨蛋！不过她记得按时吃饭才奇怪吧？当初或许不应该跟她打赌进年级前100，要不然她也不会这么拼命了。以前怎么没见过她那么有干劲，除了在操场玩命跑圈以外。。。要准时吃饭的话没有人提醒她肯定会忘，光有人提醒她一懒估计也不吃了，怎么办？】
杨司飞没有注意到，他从不曾为一个女生如此用心。
A面：阮萤
【好饿。。。我这是在哪？校医室？我记得刚才自己不是在图书馆门口么？然后。。。然后好像被一个人撞到了，接着。。。难道我昏过去了？不是吧，在那么多人面前。。。太丢人了啊。。。还被人抬到校医室。。。好想死。。。】
阮萤已经醒了，可是却不想睁开眼，她还不想这么快就面对残酷的现实。几个小时前还折磨着她的胃早已经不疼了，她甚至能感觉到从胃部传来的丝丝温暖。微微伸手，原来那里放了一个热水袋，暖人的温度让阮萤又有了想要沉沉睡去的欲望。
“既然醒了就起来吧。”
头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阮萤一转过头就看见杨司飞拿着一本书坐在病床旁边。
“你怎么在这儿？呃，不会是你送我来的医务室吧？”
“正解。”
知道了事实真相的阮萤只想即刻秒杀自己。
“虽然身材和华北平原一样一马平川，你也没有必要到羞愤致死的地步。”
“少说一句损人的话你会死么？”
“你这种笨蛋不用来损实在可惜。”
“谁是笨蛋？我才不是。”
“不是笨蛋的话怎么会把自己搞成慢性胃病加轻度营养不良？你最近到底都吃了些什么啊？”
“午餐一个三明治，晚餐一杯酸奶一个水果，挺正常的。”
“早餐呢？”
“太麻烦了，不吃。”
“你是学人家减肥还是自杀？不吃早餐也就罢了，午餐晚餐还都精简的不行，你觉得进年级100没希望也不用这样自暴自弃。还嫌麻烦，你懒死算了，又不用你亲自做。”
“喂喂，你这是对病号的态度么？”
“你是自作自受，不用善待。”
“哈，我能理解为这是杨部长在关心普通同学么？”心情突然好了起来。
“算了，你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刚要讽刺杨司飞转移话题的阮萤在听到“吃”这个字之后脑子里就没有别的念头了，看着阮萤饿狼一样表情的杨司飞则感到太阳穴突突的疼。
“你可不可以停止用看食物的眼神看着我？”
“饿的时候想不了别的，就像沙漠里的人只能看见海市蜃楼里的绿洲。”
“别文艺腔了，想吃什么？现在这个点食堂你就别指望了。”
“不是吧，杨部长，你居然让一个病号吃食堂？这和谋杀我有什么区别？”
“喏，给你这个，我刚才去外边的餐厅买的。”
“皮蛋瘦肉粥？你太小气了吧，难道只让我喝稀的？”
“某人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个病号而且还是个胃病患者啊？吃流食当然是为了养胃。别抱怨了，好歹里边还有肉丝，在食堂你可找不到丁点肉星。”
“好吧好吧，谁让我吃你的嘴短。”说着阮萤伸出了手。
“急什么，还没热怎么吃？你该庆幸校医室有微波炉。”
“杨部长一直不撒手我还以为是想喂我喝呢，我还在想该怎么拒绝你的好意。”
“如果阮萤同学需要这种特别服务的话，我会考虑一下。”
这下轮到阮萤说不出话来了，红了脸颊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什么。杨司飞觉得玩笑开得有点过分，便拿着一次性餐盒去加热皮蛋瘦肉粥。
【杨司飞这家伙原来也会开玩笑？要杨司飞喂我喝粥？这太挑战我的想象力了。。。可是我为什么会脸红。。。奇怪。。。】
捧着热乎乎的粥，阮萤喝的心满意足，心里对杨司飞的感激又扩大了几分，虽然不知道最近杨司飞为什么突然对她这么好，她依然很想对他说声“谢谢”。
“那个，谢谢你。”
保持一个姿势坐在病床旁看书的杨司飞有点吃惊，他停顿了一下，把目光从手里的书上剥离出，转而看向了阮萤。
“要感谢我的话，答应我一件事就可以。”
“什么事？杀人放火的事情我可不会干。”
抛了一记“你在想什么有的没的”的白眼给阮萤之后，杨司飞继续说道：
“这件事情很简单，就是以后一天三餐我们一起吃。”
“啊？”
“这样有我监督你，你就不会忘记吃或者懒得去吃饭。刚才校医说了调理慢性胃病就得从按时就餐入手，你也不想以后经常这样胃疼疼到晕过去吧？”
“我保证不会再忘记吃饭！这么点小事就不必麻烦杨部长你了吧？”
“不麻烦，这是我应该做的。还是你比较喜欢因为这次而欠我一个人情？”
“呃。。。不想。”
“那就很简单了。这回我帮了你，你答应我一件事，我们就扯平了。很公平不是么？”
“我能说不公平么？唉，果然是吃人家嘴短。”
“那么，阮萤同学，以后我们就是饭友了，请多关照。”
盯着杨司飞对着自己伸出来的右手，阮萤只想深深的叹口气。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Scene 8 和你一起看风景的话，会有什么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