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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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张起灵留宿，程慕想起自己才对张起灵发过的不合时宜的火，不太好意思和他说话，辗转反侧的睡不着。她出门去看张起灵，书房的门里有光透出来，程慕推门进去，张起灵正在书桌后捧着一本书，听到声音抬头看她。
程慕站在门口不知道能说什么。
张起灵先于她开口，“小程，我很饿，你有什么吃的吗？”
程慕先是黑线了一下，心里又默默吐槽了一下才翻身去厨房。程慕从冰箱里翻出包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买的饺子，拿在手里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在张起灵的询问下应了一声去烧水。
饺子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买的，不过煮出来一样是白胖白胖的程慕给自己捞了三个解解馋，其他的全给了张起灵。程慕看着他吃，心想如果有一天真的能在过年时和他一块儿吃饺子该有多好，即使只是维持这样的关系。
“怎么了，小程。”张起灵被她定盯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暂时放下饺子。
“没，没什么。”程慕脸一红，拿起筷子捞饺子吃，“你回来还没吃饭啊，那你怎么不说，我要睡了的话你就饿一晚上啊你。”
张起灵摇头，“没事。”程慕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和张起灵发完火，放谁看她黑着一张脸也不可能要吃的吧。
程慕不再说话，一心一意的吃饺子。
第二天早上程慕因为愧疚专门定表去楼下买了油条豆浆，回去后在房间里玩儿了好半天电脑也不见张起灵起床，想了想即将放凉的豆浆还是决定去叫他。一出门就碰上一脸不对劲的张起灵，“怎么啦。”
张起灵不回答，只看了她好一会儿才才自己默默的绕过她去厕所。
程慕在他身后莫名其妙，“哎！等等，我昨天给你找的毛巾在柜子里挂着啊我帮你拿。”说着就要跟上他。
“不用，”张起灵开金口，又默默的去了厕所。
程慕只剩点头的份儿。
不过这一点头真有的程慕等，她觉得不对劲也顾不上不好意思就过去敲门，“阿闷，你没事吧。拉肚子了？很严重吗？”问完以后程慕简直嘴角直抽想一头撞死到门上，“呃……我去买点药，你出来了再休息一下。”
说着逃也似的出了门，不过真的出门以后程慕又觉得自己抽抽个什么劲儿啊，明明是在自己家啊，他拉肚子自己关心一下不是理所应当的吗？不过想起自己居然不知避讳的问一个小白脸是不是拉肚子程慕还是有躺到大马路上的冲动。
买了东西回去，张起灵已经回去床上了，程慕过去看他，这小白脸的脸终于从自然白变成惨白了，程慕没多想就坐到床边，“好点儿没有。”
张起灵说话的腔调还是那样，不过声音有点有气无力的，“还好。”
程慕教训他的话刚到嘴边才又觉得压根是自己问了个不该问的问题，她转移话题，“昨天晚上吃了……”说到一半，程慕默默的闭上嘴，坐了一会儿又默默的起身出去。程慕出去是去找昨天扔掉垃圾桶里的饺子包装袋，她从垃圾桶里小心翼翼的捏出包装袋看保质期，这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饺子已经过期三个月，而足足一斤半她只吃了三个。
回到房间，程慕把药和水杯放到床头，有一会儿不做声，沉吟半晌，“阿闷，我帮你买药了。”
张起灵只是看她，还是没说话，那双因为不舒服而有些湿润的黑眼睛看的程慕受不了，更是看的她不知道怎么作。张起灵坐起来，程慕赶紧狗腿的递药，张起灵把她手里的药接过去放到床头柜上。
程慕不明所以，“怎么了。”
“等我出来再吃。”
程慕默了默，点头。
张起灵出来后程慕已经煮好白粥等在桌边，见他出来把白粥推给他，“快喝吧，喝完再吃药，一会儿凉了肚子又该疼了。”
他还是沉默，一会儿才拿起勺子。吃完后张起灵又被程慕催回床上躺着，程慕以为张起灵只是需要躺着休息一下，没想到她转身倒杯水的时间，张起灵就睡着了。程慕一直觉得张起灵看起来总是很累，可是从来没有像这样直面的表现出来，她不住的猜他到底是去干了什么，却永远没有确定的答案。
张起灵一觉睡到中午，吃过饭再睡，一睡又到晚饭，程慕被他这一觉一整天都过得心里不安，张起灵出来时她刚把饭摆在桌子上，倒是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甚至于还挠了挠一头乱发，程慕哭笑不得。
晚上程慕明显能感觉到张起灵从未有过的精神焕发，整个人都神采奕奕的。程慕这才算知道了他为什么平时一直死气沉沉的了，原来是因为睡眠不足，不过同时也有点黑线。
晚饭后张起灵就准备回去，程慕要送他下去,被张起灵拦住，她想想，“我也一天没出去了，顺便出去转转。”
她看着车慢慢走远，程慕在想张起灵会不会像她回头看他一样回头，只是他不是她，甚至应该不是什么普通人。她的直觉告诉自己不该爱上他，可是爱情企是这样就能够控制住的呢。
程慕本来想从张起灵的休息时间推测他是干什么工作的，还为此旁敲侧击的问了唐笠欣，最终结果是被唐笠欣不耐烦的赶出办公室。程慕出去办公楼，张起灵就坐在门口的喷泉边等着她，没有做任何其它的比如玩手机之类的事。
他背对着程慕，没看到她，只是看着马路对面不知在想什么，程慕真想刨开他的脑子看看。
“哎哟，小程，看什么呢？”有人突然从程慕身后探出个头笑嘻嘻的说。
程慕被此人吓了一跳，侧脸看到她怒瞪一眼。
和她说话的是唐笠欣的小秘书王瑾，程慕以前常来找唐笠欣一来二去就和同龄的小秘书关系好了起来。
王瑾完全无视自己给程慕的惊吓，还是探头探脑的往程慕看的方向扫，“哟，目测是个帅哥，你的菜？”说罢一本正经的拍着她的肩，“那位我就不跟你抢了，不过以后要给我介绍他的好伙伴哟。”
“你能健康一点儿吗？”程慕横她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王瑾在后面喊她，“程慕，你别忘了我说的啊！”
程慕嫌弃的向她挥挥手。
也许是听到她的名字，张起灵回过头看她，她不是第一次和他对视，可是那平淡、冷静、清冷的眼神，总是能电流一般击中她。她停在原地，直到张起灵起身，才回过神。
程慕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王瑾果然还站在哪里贼头贼脑的张望，程慕又好气又好笑的叮嘱她，“对了，你不要……”她没好意思说出来。
王瑾意会，“我懂我懂，去吧。”
程慕这才三步一回头的走了，程慕在张起灵若有所思的目光中尴尬的没话找话，“呃……阿闷，你老家在哪儿啊。”
张起灵摇头。
“你爸妈住在哪儿啊。”
张起灵想想，手指了指地，程慕黑线，该话题以程慕更尴尬完结。
张起灵难得开口问她，“小程，你不用上班吗。”
程慕正色，“张起灵，难得你一直没看出来我就是传说中的富二代吗？”
“……”
虽然程慕一直不打清楚张起灵是干吗的，但是张起灵很忙，总之比程慕忙多了。程慕倒是一直憋着没再问过他是干什么的，在他不算忙的时候带程慕去过一些古董店，程慕猜测他做的是应该和历史有关，可能又无关，不然他为什么不告诉她，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职业。
程慕没有和任何人说这件事，包括周天艺，程慕隐隐觉得自己已经在逃避张起灵的职业，逃避知道他的故事。
也许当她知道他的故事的时候，就是他要离开她的时候，或是他已经离开她的时候了。
有一家古董店张起灵从不让程慕进去，他甚至不会将她带进那条街，只让她在路口等着。程慕第一次时问他了为什么，张起灵回答了两个字，不好。
他从来有敷衍人的天赋并且毫不掩饰这种意图，程慕被他的回答气得一脸血，不过从张起灵在发现程慕被气到之后的表情看来，他似乎是没想到这句话会有这么大的杀伤力。
程慕事后默默的老头的身体担忧了一下，她不知道老头那么大的年龄了是怎么容忍张起灵的。
这次程慕没再傻逼一样的乖乖等在路口，而是远远地跟着他，旁边有很多摆摊的小贩，卖着不知真假的古董。程慕被一支看着是玉质红色发簪绊住脚，看着渐渐远去的张起灵进退两难时终于被那家长着一张黑脸的小贩看到商机。程慕原来就能想来这些买古董的说起来都是口若悬河，这时候才终于真正感受到了。
他和张起灵远去的背影说了拜拜。
程慕这么大年龄，虽说不懂行，不过一听这小贩开的价就知道他是坑爹，一张嘴砍了一半，小贩自然不依，直说仅此一家，让她不信别处逛逛。程慕费了半天口舌，小贩被她说烦，终于松口。程慕这下心满意足的掏钱，只可惜一翻包才想起自己昨天刚装了钱还放在床头上，登时一头黑线。那小贩一直等着她，眼神让程慕嘴角的小都要保持不住的时候有人拍拍她的肩。
程慕回头看，张起灵正皱着眉头看她。
“……”
“……”
程慕赶紧把他拉到旁边说明。张起灵没回话也没掏钱，先是蹲下去拿起那支发簪看了看，“不要了。”说着拉着程慕就走。
“哎……你干嘛呀。”程慕不满的巴拉他的手。
张起灵停下，眼睛定在她身上，语气很认真，“小程，那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听我的没错。”
程慕被他这举动弄得火冒三丈，“你这什么……破理论，”她把到嘴的脏话咽回去，“不是好东西就完啦，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吧，不就借你……”程慕没说完。
她从不在张起灵面前提借钱二字，她有感觉，那件事一解决，就是他们的关系结束的时候了。
“小程，我不好告诉你，但你听我的，那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似乎没意思到，不过真难得说这么长的句子。
程慕停的那几秒钟火消了不少，在爆发前默数五秒果然是有用，她偏过头，不过眼角还是瞪着张起灵，“快走吧。”张起灵没看见一样的继续沉默的往前走。
张起灵说了多余的不用说的话，程慕敏感的感觉到他情绪不太对，直到张起灵又回头看她才赶紧跟上去。
“怎么了？刚才过去出事了？”
张起灵只是摇头。
我就不该问他！程慕看在他情绪不太对头的份上忍着没再给他一记白眼。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