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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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张起灵被程慕拖着小跑进电影院嘴上还催促不停，“快点儿，快点儿，开始了。”说着又放开一个人奔到柜台边，“可乐，爆米花，赶场，麻烦快点儿。”
张起灵过来探着头看她。
“怎么了？”
“我们不是赶场吗？”
程慕点点头，不满的翻他一眼，“干嘛这么大惊小怪啊，你以为我这么赶来干嘛啊。”
张起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在这儿等着。”程慕没好气的去换票，张起灵看她转过身去却露出了笑容。
电影院里有些黑，来看电影的很多都是高中生，有女孩子小声讨论程慕听的一清二楚，她拍拍张起灵。荧幕的光足够程慕看清张起灵的表情，还是和以前一样没一点儿变化，程慕现在已经对张起灵的面部肌肉不报一点儿希望了，“听。”
张起灵听了两秒钟，低到她耳边说，“我帅吗？”
程慕笑嘻嘻的看他的眼睛，“嗯……我们阿闷当然是最帅的喽。”张起灵脸上笑容消失，看着她眨眨眼睛，默默的把头转回去。程慕原本笑出声来被张起灵一把捂住嘴，“嘘——”他在黑暗的电影院中一本正经的出声制止她。
程慕扬扬眉毛没有再说话转回去专心的看电影，可只隔一会儿又忍不住去看他，她不能抗拒他。永远不能。连电影院里的女孩儿们都已经开始专心的看电影，可程慕还是时不时的扫他。
“小程。”
“嗯？”程慕似乎一点也没意识到该不好意思。
“别这样看我，看电影吧。”
程慕这才知道脸红了，翻着白眼盯屏幕。女演员不算漂亮却风情万种，眼波纯情却勾人的看向荧幕。
“漂亮吗？”程慕还是忍不住又和张起灵搭讪。
张起灵好一会儿才吸了一口气看向她，点着头，“嗯，很漂亮。”两人对视一会儿，他突然勾起嘴角，“没有你漂亮？”
程慕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张起灵露出笑容。他不笑的时候，沉静，冷漠，神秘，冷峻。是他笑时没有的自然，就像那才是他应该有的表情，可是，她真爱他的笑容。“你看过恶意的诱惑吗？她演的。”
程慕这次等他的答案，不过根本没必要，张起灵当然没看过。
“纯洁诱惑，洛丽塔，真漂亮。”张起灵的反应和平常一样，沉默，程慕看不懂的目光。
她这下才又安静下来了，相反是张起灵又从电影间隙面无表情地扫她，程慕装做没看到，可是，真想知道他在想什么。她的心思被托比马奎尔吸引过去。
“他为什么不告诉她呢？”
程慕没得到张起灵的回答，他果然又只是看着她。程慕也看他，张起灵的目光少有的主动挪开，“他有他的苦衷。”
她本来没有认真的，“这会有什么苦衷，又不是什么坏事。”程慕略略觉得张起灵语气不对，可又说不上来是哪儿。
张起灵在没有看她，盯着荧幕又盯着脚下，又回到荧幕，“小程，有很多事，不是可以说，就能说出来的，很多事情除了本人，其他人都不能理解，没有人能理解。”
“可是你不说，别人又怎么能知道呢？我们是人，不是蛔虫——蛔虫也没智商啊。”
他好像又回去了她刚见到他的时候，就算是艳阳天，也像是身处阴影；算是在人群中，还是那样孤寂。她那时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也没有任何改变。
程慕不是没有想过要去探究张起灵的秘密，可她不是小孩子，她一直觉得一句话说的很对，当一个女人了解一个男人的过去是，也就是意味着她要离开他的时候到了。其实她有时候觉得更大的可能性是自己想多了，可是此时此刻，正能让她想到这句话，她以前从不像这样多愁善感。
“小程。”他轻轻地抓住她的手，还是不曾看她。
就像知道她也不想看到他的眼睛，好像即使是和她在一起，也那样孤寂。
“第一次看电影吗？”程慕问他，不过下一句话接的很久，一点儿也没有想要他回答的样子，“托比好帅！”
“……”张起灵默默的扫了她一眼。
程慕沉默一下把脸转开又换上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张起灵一把把她拉过来，“小程，我们回去吧。”
才坐在行驶飞快的地铁里，程慕的心跳就开始加速，即使裹着很厚的围巾也感到一阵阵的发凉，却又一身冷汗。她很久没有这样独自一人去公司了，可是想起程易上次发火的样子她就决定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程慕不常去公司，不过还是有很多人跟她打招呼，她当然知道为什么。不常去公司的年轻女孩，很少上班，不扣薪，又姓程，傻子都明白。程慕一般都会非常和善的和不太熟得同事们打招呼，不过这次她可没这个心，原来这种事在程慕这儿都不算事儿，领导还会主动打电话来问她想去哪儿再排班，这是程慕这次才发觉的。
他没有打电话，所以她才紧张。
程慕敲敲门，听到里面有人回应才推门进去“领导？”
孙坚宁是程易的学弟，被程易放在这里的原因程慕也不太清楚，这程易所谓的小学弟也比程慕要大得多，还是腹黑的代表，程慕一直很花痴这样的男人，但是并不喜欢，所以每次来了都只是笑嘻嘻的打招呼，“哟，程慕来了。”
“领导，今年内蒙古是不是有一个巴丹吉林的线啊？”
孙坚宁看了他一会儿，“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十一长假应该是去哪儿的都有吧。”
“能把我调去那个班儿吗，周姐说让我来找你签个字，原来不是都没这规定吗？”
孙坚宁不假思索的说，“今年新出的规定，你为什么想去哪个线啊。”
“我有个朋友想去，我刚好我也没去玩过，就一块儿去玩玩儿呗。”程慕把手里的文件递过去。
孙坚宁接了过去，不过看也没看，“嗯……带那个团的是谁？”
“我已经说好了，就等你签字了。”
孙坚宁还是看着，一会儿才说，“小程，你是boss的妹妹。”他停在这里。
“嗯？”程慕扬了扬眉。
“学长跟我专门说了，你想调班儿必须要经过他的同意。”
程慕挥了挥手，“哎呀，他那么忙，哪儿管得到这些事儿啊。”
孙坚宁还是顿着，拿着手里的文件看了好一会儿，“小程，只有你在的组的挑班表需要学长过目，原因我不知道，不过我想你可能知道。”
程慕的笑容僵在脸上，她低着头想了想，转身向门口走，已经开了门才想起来回头，“领导，我先走了。”
孙坚宁还是微笑着。
从办公室出来，程慕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当然不能没事找抽真的跑去找程易。她下楼到大厅，一个人默默的大厅的柱子旁边磨叽。有人忽然拍她的肩，“程慕，一个人这儿干嘛呢。”
不是问句，程慕一听就知道是谁，此御姐系程慕大学四年的舍友，毕业后就参加了工作，因此和程慕这等混人联系不多。
程慕混着日子，没觉得时间过的多快，这时突然一见室友，终于忍不住吐槽，“徐林君，我，我要死了我！”
徐林君其人虽然看起来总是个高大上的御姐，不过骨子里反倒一直比程慕要文艺得多，对于程慕的吐槽还是冷着一张脸，可是结论完全与周天艺那种典型理科女完全不同，“你不是上学的时候就喜欢那种男人吗？现在，他出现了。”
“不过那种男人，你可得小心点儿，一般女人可是驾驭不住的。”
程慕愣愣的看她。
徐林君哈哈大笑，“不过我们小程也不是一般的小妞儿啊。”她摊着手，“别忘了，你是boss的妹妹，亲妹妹。”她的手臂向着对面整栋大厦伸展。
程慕眨眨眼睛，“那不是我哥哥的。”
徐林君恨铁不成钢的白她一眼，“蠢货。”程慕“啧”一声，徐林君作了停的手势，“说正经的，”徐林君停顿思考一下，“嗯……虽然不太好。不过，你又不靠这份工作。但是你要考虑清楚回来以后的后果，boss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程慕捂脸，“不连你都这么说。”
“不过他到底是什么人，你对他什么都不知道我的姐姐，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你原来那些言情小说都看到哪儿去了？”
“这和言情小说有什么关系？”程慕莫名其妙。
“没关系？怎么没关系，你原来不是一直说吗——你忘了？言情小说看太多，整个人都成性冷淡了，你现在可不像性冷淡的样子啊。对象还是一个，陌生人！。”
程慕顾及环境，轻轻地拍了一下桌子，压低声音，“你才是性冷淡呢，你们全家都冷淡！”
陌生人，她说的太对了，对她来说，他不过是个陌生人……就算是他没什么好了解的，他没有父母，就好像没有家。可是就是这样，他也还是陌生人。
和他比起来，她一定是过于普通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