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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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程慕做了梦，她可以看到张起灵的背影，她一眼就能确定，她叫他，却得不到回应。
她被吓醒，这梦境可怕在太真实，好像终有一天她要面对这样一天。还好她猛地睁大眼睛就看到了他，张起灵一动不动的瞅着她，也确实只有之中时候才会幸亏他有这样的天赋，让她能第一眼就看到他。
他轻轻地抚摸她的额头，“继续睡吧。”那声音充满质感，像是魔咒。
程慕中途被叫起来吃东西，她厌恶的看着白粥，不满道，“我不要这个！嗯……火锅？！”
“好啊，”程慕大喜，张起灵慢吞吞的补充道，“等你好了就去。”
程慕倒回去，不再理他。
“小程，起来吃东西。”他耐心的伸手扶她。
程慕挣开手，蒙住头。张起灵永不言弃的又去拉她，“哎呀，你干嘛，我说了我不想吃东西！”
张起灵的技巧和力气岂是程慕可以比过的，简直是一秒钟之内就被张起灵连拖带拽地从床上弄起来，程慕找着机会又要躺回去，张起灵见势往后一坐，程慕一下子靠在他怀里。
这个怀抱和他们那个晚上的拥抱不一样，程慕靠着他的胸膛安静下来，乖乖的喝着白粥。张起灵的胸膛是硬的，一定不出她所料的极具爆发力，那种隔着单衣透出的线条和温度，再加上滚烫的白粥，程慕越来越热，脸也越来越红。
“小程，”张起灵看着她，程慕想着他不会是要问你的脸为什么会那么红那种白痴问题吧，张起灵没教她失望。他盯着她好一会儿，默默的反身把碗放到床头，才转回去，吻她。
他的悟性很高，是一个充满弹性而又甜蜜十足的吻。
她从房间里出去看到张起灵一个人默默的对着电视发呆，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操起遥控器就换了台，张起灵在旁边默默的转过脸来看她，程慕毫不在意的扫他一眼继续盯着电视，“你又不看，就让我看看啊。”
“……小程，我在看。”
“……”程慕扬了一下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你看的什么。”她问道。
“……动物世界。”
程慕再连看他一眼都懒得看，再别说是跟他说话。不过只隔那么一会儿程慕就忍不住了。
“你，你不看电视，老看着我干嘛。”
“不好看。”张起灵现在虽然不会像以前一样对她无营养的问题视而不见，可是也仅限于简答。
程慕嘴角少稍抽，“阿闷，你一定要这么诚实吗？”
张起灵没再说下去，转开眼开始盯着电视，不过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走神，程慕被他弄得无语，眉毛都止不住地跳。她揉揉额头，又给他调回去。画面中是一只缓慢行走的豹子，无视枯草，烈日，昆虫，眼中只有猎物。猎物乖巧吃草，猎手无声靠近。
猎手还未动身，猎物已动，猎手猛扑上去。
情侣看电视，怎么说呢，心放不到电视上是必然的，一心系在电视上才是不正常吧。可是程慕看张起灵却是专心致志，就是不是心系电视也是心系发呆，不过她已经没什么特别强烈的感觉了,感觉让他正常才是猪都会上树。
程慕一个人无聊透顶，抱着种不甘心的心态，百无聊赖的换台，手腕被人一把握住。程慕不解的看向张起灵，“小程，别换了。”
“啊？”
“我眼睛都要被你晃瞎了。”
“……”程慕被张起灵毫无收敛的表达噎了一下，换回去默默的放下遥控器。可他还是抓着她。
程慕僵住，注视他，心跳慢慢加速。她从来都受不了那双眼睛的注视，仿佛一眼就能看穿她，却又将无数秘密深藏，却又毫不掩饰他有深藏的秘密。
屏幕里鬃毛凌乱的公狮从妻儿身边起立跃上一块岩石眺望，她感受着他的体温，他的吻，温热，贴近，遥不可及。她脑子里想不了别的，只能感受着他的吻，灵巧的舌，果味牙膏清新的味道。张起灵没有拥紧她，只是一手轻轻的扶着她的后脑保持近距，程慕不敢相信，自己能够拥有这样的人，她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不了解他的经历，他的家庭，可她感受到他的优秀与孤独。
这样的人难以接近，此刻却吻着她，属于她，程慕再受不了，伸手推他，张起灵不理睬，两只手同时派上用场，程慕尽力才一把把他推开，“啊……闷。”
“嗯？”张起灵皱着眉看她。
程慕白他一眼，“我没叫你，你，你要憋死我啊你。”程慕一边说一边微微喘息着，张起灵完全无动于衷，呼吸规律，只有眼神和嘴唇和平时比有点不太一样，都呆呆的，程慕最终忍不住笑出来。
张起灵眉间得皱褶更深，程慕大笑出声。张起灵看着他的笑，也无奈的笑起来。程慕笑起来甜美清新，让他的目光不能离开她的脸，她忽然身子向前，两只手臂抱住他的脖子，下颌搁在他的颈窝轻轻，声音里带着笑意，“阿闷，你怎么这么闷啊。”
张起灵的动作不太自然，但是还是慢慢地回抱住她，脑袋垂在她的肩上。
“嗯……”程慕像摸小动物一样摸摸他的脑袋，也像哄小动物一样的哄他，“我们阿闷怎么了。”
她听到张起灵的笑，感受到他呼出的温度，也被自己的幼稚弄得忍不住笑起来，他抱着她倒下去“小程。”他紧抱着她，连声音都带着笑。
“嗯。”程慕在他怀里不动，“我下个礼拜要去带个团，这两天我们好好玩玩吧。”
张起灵半撑着手臂起来看她。
程慕伸手去捂他的眼睛，“哦不！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她用另一只手捂住脸。
张起灵大笑出声，程慕听见惊诧的回头，从指缝里看他，那张一向淡漠的脸此刻毫无防备的笑着，一样好看。
“小程，冬天的时候我要出去。”张起灵停下来，一只手捋着她的头发。
“嗯，”程慕应了一声，“去哪儿？”
“还不知道。”
程慕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她甚至已经不知道自己想问什么了。“你都去过哪儿？”她最后还是决定转移话题。
张起灵没有立即回答，一直看着她，可是程慕永远看不懂他的眼神，永远不。张起灵挪开一下，微微笑，“很多地方，”他停了停，不过我都不太记得了。
“你记得的呢？”她从下往上看着他，“你上次去哪儿了？”程慕像是忘记了自己上次等他回来时候的感觉。
张起灵顿了顿，“我去了南边。”
程慕推他起来去开电脑，“一直这么撑着你不累啊你。”真是后悔，每次都会后悔。
“要十月了，你还要带团。”
程慕无语的用一种看脑残的眼神看他，“十一长假啊。”说着摇摇头，继续看电脑。
张起灵默了好一会儿，才有把头伸过去，“你要去几天？”
“五六天吧。”程慕看着他说，“你那几天有事吗？”
张起灵摇头。
“嗯，那就好，”程慕眼睛又回去看电脑，“你有没有特别想去哪儿啊，我跟我们领导说我就带去哪儿的团。”
“想去哪儿都可以吗？”
程慕停下来，皱着眉看他，看张起灵摇挪开目光才说，“我告诉过你我是传说中的富二代了吧，你不信？”
张起灵眨巴眨巴眼睛，看似不明所以的点点头。他转一下头想了想，又转回去看她，“去内蒙古吧，沙漠。”
“……”程慕也学着张起灵的样子眨巴眨巴眼睛，“哎呦不错哦。”
张起灵再次执着的进入眨巴眼状态。
“阿闷，别这样。”
眨巴眼。
程慕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脸，“放心吧，我们阿闷的第一个心愿，没有我也让他们安排，啊。不过嗯……内蒙古还有沙漠吗？”
“……”
“呃……我去公司问问，有的话我们就去，ok？”程慕比出一个手势，张起灵照原样回她。
等到程慕再想起来时，天已经接近黄昏，她起来去找张起灵。此人已经陷入酣睡状态，程慕看在自己印着萌系图案的被子，再看连睡觉都板着脸的张起灵，满脑子都是黑线。她过去想叫他，张起灵猛地翻了个身吓了她一跳，不过随着此人在睡梦里吧唧嘴的声音程慕顿时没防备的笑喷。
张起灵终于睁开了眼睛，眼神清明的就像没有睡过，程慕倒真是被他这眼神噎了一下。“梦见什么好吃的了？”程慕装模作样的清清嗓子，“起来了起来了。赶紧，去那边睡。”
“几点了。”张起灵坐起来，扫了一眼表，又抓了抓头发站起来，“今天有事，我得走了。”
“都这个点儿了你还要干嘛？”程慕压根没等他回答就又接到，“停下。”程慕走过去，对着张起灵勾勾手指，张起灵意会稍稍低头，程慕捋了捋他的脑袋推回去，“行了，乱成什么样子。”
直到门口张起灵才对程慕杨了一下眉，微微抬手示意。
“阿闷，你以后还是不要对我做多余的表情了，我会受不了。”张起灵的身形在昏暗的楼道里停了一下，还回了头，”记得吃饭！“可惜张起灵从来没有叫灯的习惯，程慕遗憾的关上门。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