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血图》飛燕

4、4 我们的周末 足球队校队

　　足球队校队在进行训练，这个球队的成员都有太多的故事。
　　王鑫和邓卿远在协调训练，不断地跑动，听口令折回，这些运动对他们来说小菜一碟。边跑边嘀咕。
　　“6号，今天白晓菲没来啊。”王鑫冲着邓卿远叫。
　　“咦，对啊，就看见莫言和洛跃月了。”邓卿远瞥了一眼正在协助教练记录数值的莫言和洛跃月。
　　“11号今天也没有来，不会是月初两人闹别扭还没好。”
　　“就白晓菲那脑袋，这事根本就不是事儿，八成啥也没记住。”邓卿远俯冲停下脚步。
　　教练长吹了停止哨。所有人停下来休息。
　　“不一定吧，我看她这个月可是都来上早晚自习了，而且是狠狠拼命的看书呢。”王鑫有点怀疑。
　　“哪里有啊。”
　　“有，这半个月，球队训练都见不到她。最近就看见莫言和洛跃月了。”
　　“你不是喜欢白晓菲吧，这么关注她。”
　　“去你的，没正经，我是作为朋友的关心。”王鑫很感慨，突然想起来球队组建的事情。“我们的球队之所以存在多亏了白晓菲，初中这么一帮人也是她给组织起来的。对她两肋插刀都不够。这是兄弟义气，你见过哪个人在我们打架败阵的时候替我们出头的，除了白晓菲。当初蒋天凡那副架势，连老师都管不了，后来就听说白晓菲插手管了，你也看见了，现在蒋天凡对白晓菲那是没的说，白晓菲让他赞助球队他就赞助了。”
　　“你们两个就不要啰嗦了，总之，没有白晓菲就没有今天的球队。”队长狄子宸凑过来，“当初我们不都彼此瞧不起嘛，现在也是朋友，而且都是这个队的灵魂人物，初中二年级，白晓菲第一次把我们聚在一起看球赛的时候，也不差点打起来吗？”
　　邓卿远躺在草坪上，望着天：“对啊，她就一句话：‘想打架可以，先把我撂倒。’”
　　“呵呵，你别说，那句话还真是镇得住啊，没人敢打她呀，一上初中外号就叫刺猬，对方离她一米内铁定趴地上。”王鑫也在回忆。

　　“喂，队长和副队长领头偷懒，快起来训练，否则我告诉白晓菲去。”洛跃月又开始发火了。
　　邓卿远是副队长，看这样还是准备起来：“我说狄子辰啊，你们班洛跃月是不是太夸张啊，你这个班长和队长的职务都要受她指挥。”
　　“没办法，我的冤家，怕了她了，起来了，起来了，别把球队经理也弄过来，到时候更吃不消。”狄子辰还是拍手叫大家起来。
　　没人见过高中哪个学校能够促成足球联赛的事情，对于中国的教育方式，没有时间去参加这些业余活动的。参加数学竞赛，物理竞赛还差不多。而能够组成这个球队，全靠这些灵魂人物。
　　我，白晓菲，怂恿大家填写了联名申请，请求挂名父亲的叔叔向学校申请的，真正的父亲做幕后的申请人，并提供了比赛的荣誉和奖金赞助，于是促成了高中足球联赛。所有人都以为是申请书和我们班主任的作用。
　　既然要比赛还要有赞助，不是每个人都买得起全部的运动装备，而这个赞助人是蒋天凡，他是全校都知道的花花公子，自然他的事情别人也都知道，通过他再好不过，只不过背后掏钱的人还是白建朔，于是这些本来不熟悉的人都被我拉到了一起。
　　高中一年级建立了这个足球网络，每天他们都会有2-3小时训练时间，因为喜欢，而快乐无限。
　　我是球队经理，和我同班的莫言，二班的洛跃月是球队副经理。
　　其实我是挂名的经理，一般情况不会找我的，除非要比赛了，就会给他们上突击反应课，那是我在小的时候父亲请老师教我的课。那个时候，老师用的是竹条，很多竹条被不规则的固定设下陷阱，竹条一端埋藏在土里或者固定在某个支点，另一端有隐藏的也有暴露的，这些竹条通过老师的手控制倾斜方向，我就在这些竹条中间躲避，要求是躲开所有的竹条，不被伤到。因为竹条韧性很好，被弹到就是一片红肿，那个时候皮肤被打的到处是瘀伤，但是即使受了再重的伤也不能哭，直到完成所有的训练。
　　而我训练队员们用的是网球，不是竹条。但是被网球打到也不是很好受的。
　　所以他们不敢让我去训练，情愿做教练的基础训练也不要忍受我的折磨。于是每当队员们偷懒的时候，莫言和洛跃月都会用我的名字吓唬人。

　　王鑫瞥了一眼洛跃月：“你最好不要讲话，要不然没人知道你是大嘴巴！”说完就一溜烟跑了。
　　洛跃月半天才反应过来，气得直跺脚：“莫言你看，你们班王鑫又欺负人。”
　　莫言看看王鑫笑笑，又低头记录，没有讲话。
　　王鑫老远嚷嚷：“人家莫言比你好，该沉默的时候就会沉默，才不会像你来。”
　　就听见洛跃月将本子扔向狄子宸说：“你今天是帮我还是帮他？”
　　狄子宸眉头一皱，两边都不好帮，朋友和情人。他的智商还是足够解决这个问题的。
　　他急忙跑到洛跃月旁边，拉住洛跃月的手，脑袋靠近洛跃月的脸，然后在她耳朵旁边小声说了句什么，洛跃月马上脸色通红，什么话都没有讲。
　　狄子宸用手捏了一下洛跃月的脸，然后回到队伍。洛跃月很是不好意思的看着狄子宸的背影，然后捡起本子继续工作。
　　莫言也很好奇的凑过来问：“他说什么了？”
　　洛跃月突然转性说：“没什么了？”
　　搞得莫言也很纳闷儿。
　　王鑫凑近狄子宸，问他怎么搞定的。狄子宸就说：“哥们儿，她以后就是你嫂子了，就给点面子不要惹她了。”
　　王鑫愣半天：“你们什么时候确定关系的？”
　　“这不被你逼的嘛！”
　　王鑫无语，看着洛跃月和莫言，心里也默默决定着一件事情。

　　我还在书房看书，看的头昏脑胀，突然听见门铃响了。
　　叮咚！叮咚！
　　门铃还没有停，没有听见刘阿姨的声音，可能出去买菜了，我走出书房，穿过大厅，打开大门。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白建廷嚷嚷着，直接进了门。
　　“你好。”谢晖出现在门口，直接进了门。
　　“你好！？……呃，你怎么来了？”我愣了一秒钟。
　　白建廷从厨房拿着两瓶可乐出来了：“我带他过来的。说是有事情一起商量。”
　　“商量……什么事情？”一头雾水。
　　白建廷将一瓶可乐给了谢晖：“刚刚不是打过电话吗？苗主任狠狠骂了我一顿，前一个月都休假了，结果我们班的成绩一落千丈。她还给我下通牒了，以后不准休长假了。哎，我们班的人你也知道，都是很有潜力的，但是我总不能和苗主任一样啰里八嗦念叨你们吧，你们肯定不吃这套啊。”
　　“所以，”谢晖接着说，“白老师又打电话给我，说我们需要讨论一下怎么样可以激发同学们的学习热情，况且你昨天也说过改革的事情，我就和白老师说了……”
　　“对，我觉得还是你的点子多，所以就拉着谢晖过来找你了。”

　　“我晕，你们，哎，我能有什么点子，有的话也不至于在家里死读书，这个月都拼命看书，也考不到年级第一啊。”我边讲话便领着他们往书房走。
　　“你考年级第一干嘛？”白建廷问我。
　　我和谢晖互相看了一眼，两个人没讲话，心知肚明。
　　“你这个当爹的经常不回家，还管我干嘛？”
　　进入书房，谢晖扫了一眼硕大的空间和满墙的书。目光停在书桌上，看到了满桌子的试题，走近拿起那个相框问：“这个是……？”
　　我瞄了一眼：“哦，那个，不知道谁给的建议，挺受用的，正在实施。因为这个字体很漂亮，值得收藏啦！”
　　“哦，不知道是谁写的吗？”谢晖问。
　　“目前还不知道，不过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喂喂喂，不要闲聊了，进入正题。”
　　“你们有目前所有人的的各科成绩表吗？”我坐下问。
　　白建廷伸着脑袋问：“要这个干嘛？我没有。”
　　我的脑袋直接撞在了桌子上：“哎，你这是哪门子老师啊！”
　　“我有。”谢晖的声音让我抬起了头。
　　见谢晖从书包的文件夹里拿出那张成绩单。
　　我看着谢晖的表情，真的是有点小滑稽，仿佛是告诉班主任：你太不关心学生了。
　　我拿着成绩单，先在白建廷面前晃了一眼，然后开始看。
　　“我们一共52人，成绩在全校都是很平均的。”
　　谢晖凑过来也开始看这张表，他身上有种很特殊的香味会让人分神。
　　我们三个人就这样研究了1个小时，直到中午时分。
　　……
　　“ok，就这么办了！”白建廷似乎很满意我和谢晖最后得出的结论。“好香啊，刘阿姨在做饭了吗？啊，好像有红烧肉。”白建廷就这样溜出书房，找吃的去了。

　　“我也饿了。”我站起来伸伸懒腰，准备出去。掠过谢晖的时候，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臂。我条件反射回身，将他的手背向上身后。
　　“啊！！”谢晖直叫。
　　我松开手：“你不知道我叫刺猬吗？”
　　“哇，知道啊，不知道什么意思啊。”谢晖还在保护着手。
　　“现在知道了，以后注意啊，离我1米外。”我开始拉开和谢晖的距离。
　　“哇，真疼，行，现在知道了。”谢晖揉着肩膀。
　　“那你有事儿？”我问。
　　谢晖放下手：“我就是想问，你为什么很不喜欢和我讲话，除了班级会议和今天这样的情况，其他时间你好像很不待见我。还有，昨天说的那一堆话，什么意思啊。”
　　我背对着谢晖：“没有啊，我觉得我们话挺多，昨天可能喝多了胡乱说的，你别想多了。”我故作轻松的说着，心跳明显加速。
　　我急忙溜出书房。我自始至终就知道自己不是讨厌这个人，但是喜欢他也不可能。
　　“你不叫谢晖出来吃饭吗？”白建廷问。
　　“你请他过来的，你叫去。”我郁闷着。
　　“搞什么啊，谢晖，出来吃午饭啊。随意啊。”

　　本月最后的双休日，我们就是这么折腾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