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血图》飛燕

5、5 改革 六月是高中

　　六月是高中二年级最后一个月，这个暑假很可能被剥削，因为按照往年的记录，只会放2周假期，就会进入紧张的高三，但是在我们墨轩华侨高中也有其他的可能性。
　　白建廷站在讲台上，拿着我和谢晖的杰作，有点犹豫，分别看了我和谢晖一眼，在我们的微笑支持中，白建廷开始班会的议题。
　　“上个月，我放了个长假，不在的时候苗主任一起过来查看你们的学习进度。结果发现很多问题，”白建廷瞄了一眼蒋天凡，又看了看所有被苗主任逮住的学生，这些人都低着头，除了蒋天凡，和没事人一样，“具体事情我就不一一数了，”此话一出，那些心里有鬼的同学们就长呼一口气，“但是这不代表我不会严加惩罚你们的错误，”这句整的大家紧张兮兮，面面相觑，我真是佩服白建廷的制造紧张的说话本事，“你们知道高中二年级只剩下一个月了，这个月结束后，你们就要进入高三了，虽然有假期，但是只有两周，也就是说，现在是一个关键时期，”这句还叫废话，“你们对于高中最后一年有什么想法吗？比如要用怎样的精神状态对待最后一年，想达到一个怎样结果，将来的打算等，我今天想先听听你们的意见，谁先讲？”
　　大家都缩着脑袋，很多人都没有考虑过，都是听父母的安排，好好读书，考上父母期望的大学。
　　“谢晖，你是班长，你先谈谈吧。”白建廷肯定是先拿我们俩开始。
　　我回头看向谢晖，见谢晖站起来，很随意的站着，他抬头略作思考状，说：“我还是用我以往认真的态度对待学习，对于班长这个职务还有很多不足之处，我会努力平衡学习和班级职务，最后能够达到什么结果我不能预期，但是我一直在朝着自己目标努力，虽然是父母的期望，但是考上大学是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这个也只是决定以后事业成绩的开始。这就是我的想法。”谢晖讲完，大家都有所感悟，是啊，如果大学的选择是人生事业的开始，那么高中的以及以前的每一天只是在给我们的人生做基础。
　　“很好，很有想法，接下来……白晓菲，你也谈一下你的想法吧。”如我所料。
　　我站起来，满脑子都是已经被安排的人生，但是还是想说出自己的心声：“十岁以前不知道什么是未来的打算，因为小时候都被计划好了。长大了明白了很多事情，我们是自由的个体，有自己意志，不是傀儡，不是木偶，所以我想按照自己的路走自己的人生，现在的我们什么也没有，离开学校能做的事情很少，很多人都会问你的学历，所以现在我们能做的事情只有好好学习，明年能选择自己想去的学校和专业，将来能选择自己喜欢的工作，到了适当年龄能选择自己爱的人结婚。这就是我未来想做的事情。”我用了很多“能选择”，因为现在的我们谁都没有权利选择。
　　我说完坐下，白建廷明白的我心情，这样的期望对于我来说也是奢望。
　　“我和白晓菲的观点相同，”我回头，看见莫言站了起来，“因为我们太小，父母替我们做了选择，从来没有问过我们的意见，所以能够选择，这一点才是最重要的，如果说对于以后人生的看法，我觉得也就是认真学习，取得更好的成绩，考上大学，自己有权利选择自己将来。这就是我的想法。”
　　我抬头看看莫言，莫言微笑着对我，仿佛我们能够明白彼此现在这种心情。

　　之后有好多人都开始畅谈自己的想法，学习计划，事业计划，人生想法等，我一直都在听大家的意见，突然注意到蒋天凡一直发呆望着窗外。我写了一张纸条，从桌子下扔向了蒋天凡，正好砸在了他的脸上，他本来想发火，看我在看他，就拆开纸条，上面写着：“你的打算呢？”
　　他草草几笔写完扔还给我，上面写着：“你来决定！”他是打算做我的跟班吗？
　　我直接将纸条揉了一团扔进书包。
　　李薇看着我和蒋天凡的举动，就在做怪表情，她肯定误会了。
　　大家的发言基本都结束了，又轮到白建廷了。“Ok，大家的想法都是很好的，现在谈谈怎么完成吧。”白建廷又拿出那张成绩单，“以现在这个成绩，似乎没有说服力，你们要达成自己那么多的理想，就用这个成绩觉得能达到吗？”
　　这句话也使得大家沉静了了。
　　“我不想像其他老师一样天天唠叨你们应该学习，我学生时代也是很反感老师的唠叨。所以我需要你们自己来想这个问题。对于未来的发展，和现在同样息息相关，或许现在的成绩并不代表你以后的事业，但是成绩不好，考不上你自己想去的大学，无法选择自己喜欢的专业，以后也无法选择自己喜欢的职业，这就是他们的相关性。”
　　“老师，我们也想成绩好啊，可是我们就这水平了，哪里还有提高的空间啊？”王鑫开始反问。
　　这句正中白建廷下怀，他微笑着说：“你说的这个根本就不是问题。在你们进入高中的时候，学校就已经做过统计了，我们班的每个人的智商最低的也要110，你们这届学生的前六个班级是被计划出来的。”
　　同学们都开始窃窃私语。
　　“听上去好像是被操控的玩偶一样。”
　　“大家不要说的那么难听，”白建廷继续，“其实是因为你们身上不同的特质，被安排给不同的老师带教，我们班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所以有不按常理出牌的老师。这个是插曲，重点是，按照你们的能力，全部考上清华北大也不稀奇，只要大学能够招收那么多人。”
　　邓卿远直接笑了一声：“哈哈，老师，您说的也太神了吧。没忽悠人？”
　　白建廷：“是不是忽悠人，等听我讲完嘛。我们班有52个人，38人参加了学校的社团或者校队活动，总共有8个社团，而这8个社团中的3个是我们班申请建立，其中队长社长、副队长副社长等相关职务有15人，另外，不参加社团活动的14人都是各联盟组织的代表，而你们所有人的成绩几乎都集中在60-180名之间，你们难倒不觉得这不可思议吗？你们见过哪个班级的学生参加数不清的社团，身兼数职，还可以成绩处于这个高的水平上呢？”
　　白建廷从讲台上走下来：“但是这一次你们的成绩变动太大，前50只有3人，其他人分布到全校250名去了。因为成绩变动太大，学校通知我，在暑假提前返校，周六日将减少半天假期，补课！”
　　“啊！怎么这样啊！”全班开始炸了。
　　白建廷还是挺冷静的下来转了一圈，又回到讲台：“不过我有办法给你们假期照常，你们想听吗？”
　　大家顿时安静，仔细听着。“我不要求你们的名次提高多少，就现在你们班级的排名，前5名答题率能保证95%，6-10名的答题率达到90%，10-20达到85%，20-30到80%，30-40到75%，40-52达到70%，如果你们能够达到这个标准，暑假我可以给你们争取到的。当然了，如果能够达到最高的答题率的人数越多，到高三你们还可以继续参加自己喜欢的社团活动，如果班级的总体成绩也提高，其他的福利我同样能够帮你们争取，更重要的是，如果你们能够在明年高考后，都能够选择到自己想去的学校想学的专业，我个人也会给你们奖励。”
　　我听完这话完全处于震惊状态，因为除了百分比分数条件和社团活动要挟外，其他的我们可真没有讨论到，这白建廷还真敢讲。
　　“哇，老师，这个可没有先例的啊。”王鑫感叹。
　　“对啊，但是对于我们没有不可能的事情不是吗？”白建廷用曾经申请足球队的一句话重复到。“但是你们也得能保证能够达到这个成绩，达不到就只是嘴巴吐了几个泡泡。”
　　“老师，你能保证你说的话吗？”莫言首次理直气壮的问。
　　“我保证我说的话算数，要不这样吧。我会将今天讲的都列好表格，但是我也需要你们的一样东西。”大家有些疑惑，继续听白建廷说，“我给你们一天时间，思考自己的未来计划，什么学校或者什么专业，又或者是未来的某个理想，写下来，我要存档，将来如果你们能够兑现你们的承诺，我好按照这个给予奖励。”
　　大家开始考虑这个事情，因为这个是对自己的人生承诺。
　　“好，我赞成，”班长首先站起来表示赞成，“写下来的事情也是对自己的一种激励。”
　　我见状只能附和：“我也赞成，我想我们都需要自己的理想和目标，就好好考虑好，白老师，你可不要食言哦！”
　　白建廷看我这阴险的眼神吓住了，但是很快，明白了：“白晓菲，你也不用想那么多，我说的话绝对算数，你们也可以写下自己的愿望，只要不是没边的事，我可以做到的都可以帮你们申请到。”
　　六月第一个班会开在晚自习，到星期二的晚自习，我们都要想好自己的人生计划。
　　我们这些人从来没有考虑过以后的人生，从小活在父母的给予的期望中，学习好，考上某个大学，选择好的工作，到了适婚年龄结婚。这就是我们被期许的内容，我们自己的计划没有被考虑在内，而今天开始，我们将为自己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