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神》夜之精灵

55、第九章

　　“阿丑哥，我知道我不听你话去那里是不对，”羊娃儿先道歉，但是眼里还是有兴奋的光芒在闪烁，“但是，阿丑哥，我们可以逃出去了。”

　　“羊娃儿！”阿丑突然紧紧抓住羊娃儿的肩膀，“它要了你什么作交换？”

　　“阿丑哥？”吃痛的羊娃儿看着突然激动的阿丑，他好像还没有看到过阿丑哥这样紧张过，“它没有要我作什么交换啊？”

　　“真的？”阿丑显然不信。

　　“嗯，真的。它只是说它很佩服我的勇气啦。说是洞那么黑，还敢一个人跑进去。”羊娃儿还有一句没有说，就是幻魔还夸他为救阿丑而不怕里面的境况。但是这样说出来，他担心阿丑哥反倒担心。

　　其实羊娃儿觉的那团黑雾说错了，这并不是他有多勇敢，而是他觉的，阿丑能进去安身出来的地方肯定是个值得信赖的地方。羊娃儿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逻辑，只是有一种感觉告诉他进去那个洞，或许能帮阿丑哥。

　　“而且它还说和阿丑哥是好朋友。”羊娃儿满脸崇敬地看着阿丑，“阿丑哥原来那么厉害啊！怪不得总能拿灵药出来呢。”

　　“总之你没事就好！”阿丑把羊娃儿搂在怀里，双眉却微微皱了起来，是的，他一点也不明白黑雾的意思。说不会救任何人，却告诉他救人的方法和给他灵药；说要用他的生命作为交换条件来实现他的愿望，却又和羊娃儿说和他是好朋友？真的一点也不明白。

　　阿丑觉的自己不明白的东西事情越来越多了，比如就像朱爷，可以在一个爱女如命的人变成威胁别人，以村民的苦难做发横财的事情。

　　“那阿丑哥，我们现在走吧？”羊娃儿扬起脑袋，得意地朝阿丑挥了挥手，手中有两颗药丸。

　　“走？这是？”

　　“是啊，黑雾说这两颗药丸吃了我们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啊。”

　　……

　　“阿丑哥，为什么要再来这里啊？哦，是来谢谢你的朋友么？”一转眼的工夫，羊娃儿和阿丑已经在幻魔的洞前了。

　　“嗯！也算是。待在洞口等我好吗？我马上出来的。”很多事情还是不可以让羊娃儿知道，再怎么人小鬼大，羊娃儿还只是个孩子。阿丑不想让羊娃儿接触一些自己都害怕的东西。

　　“没关系的嘛，那黑雾，噢，就是阿丑哥你的朋友，也挺好的啊。”羊娃儿对帮助了他们的幻魔很有好感。

　　“听话！”阿丑留下一句话，便一个人一拐一拐地进去了。

　　……

　　“羊娃儿的毒，你能解么？所有你要他交换的东西都由我来，你不要伤害他！”阿丑对着幻魔开口就是这么一句。

　　幻魔只是阴森森地笑，“人，你记得自己许了几个愿望了吗？”

　　“我知道！我的命，你拿去。只是之前，希望给我时间先救了村民，然后———”阿丑闭上了眼，手抚在腹部，“在你取我命之前，请你先帮我把把宝宝生出来，他在里面待了很久了。”对不起，宝宝！爹爹作了选择要离开你了！希望你不要忌恨爹爹，爹爹会把你托付给羊娃儿，相信他会好好照顾你的！

　　黑雾舞动着，这一次，没有发出阴森的笑声，而是沉默了片刻，终于说：“给你两个选择。一，把你的灵魂给我！二，把你的身体给我！”

　　阿丑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黑雾，眼眸里透着不解。

　　恢复了阴森的笑声的幻魔说：“你不必那么快做决定。你可以先去救那些你执意要救的村民。然后再来此地。作出了决定后，你再不能反悔，否则，你会付出让你有生之年都在恐惧中度过的代价！”

　　……

　　朱爷再势利大，也不可能青天白日地就来抓人。所以回羊娃儿的小屋应该还是安全的。阿丑这样想着，已经在羊娃儿的带路下，回到了小屋。

　　一到他们俩的家，阿丑立刻就对拿来了刀子和大碗。皱紧了眉头，咬了牙齿，要往手腕上割，吓得羊娃儿赶紧抢过刀子。

　　“阿丑哥，你干什么？”

　　“把刀子给我，这样比较快。不能让村子里死再多的人了。”他们回来的路上有看到了几家人在那痛哭，阿丑看了很难受，他觉的如果自己失去了宝宝，也一定会痛苦得不得了，将心比心，阿丑都希望自己能救他们。

　　“可是阿丑哥，这样你会死的！”羊娃儿的眼圈红了。

　　伸手摸摸羊娃儿的头，“现在救人要紧，你也不希望那么多村民死吧！我会注意放血的。听话。”一边诱哄着，一边拿过了刀子，在羊娃儿一闪神的时候，手腕上划了一刀。

　　血汩汩地流出来，阿丑额头冒出了冷汗：好疼！
　　羊娃儿眼眶里的泪水也跟着倾斜而出，哽咽着：“阿丑哥！阿丑哥！我的血不行么？放我的血吧！”

　　疼地几乎说不出话来，看着一碗放满，又接了一碗，“只有，只有我的血才行。快。”

　　脸上还淌着泪水，羊娃儿顾不得擦干，赶紧拿去和那些所谓的灵药混合。

　　放了两大碗血，伤口凝结起来，阿丑相要继续割，被羊娃儿拦住，“阿丑哥！已经有很多药丸了。”

　　“是么！”阿丑虚弱地笑笑，觉得头脑昏沉起来，“羊娃儿，去告诉大家，我们这里也有治疗大家怪病的灵药，叫他们来拿，免费。”

　　“嗯！”

　　羊娃儿先把阿丑扶到床上，让他躺下休息，除去前先把刀子，盛过血的大碗收起来等大概收拾了一下。这才出门。

　　很快传开了———羊娃儿有灵药；羊娃儿的朋友，那个叫阿丑的有灵药。

　　大家疑惑为什么李医者研制出来的灵药，那个叫阿丑的人也有。可是疑惑归疑惑，大家并不关心这药是谁研制的，只要谁的手上有这个药能救他们就好了。再说那个阿丑还是免费提供给大家的。于是再没人去朱府买药。成天羊娃儿家门前都排起了长队。阿丑被村民们称为恩人！

　　那些被朱府拿走的要多好几倍的灵药很快就见底了。可是还是有络绎不绝的村民上门来取灵药。

　　阿丑在手臂上划开一刀又一刀，本是伤痕累累的手臂又添上了许多新伤口。阿丑的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

　　朱爷终于上门来了，他说：“你断我的财路！”

　　阿丑已经没有什么力气跟他讲话，看了他一眼，又虚弱地闭上了眼睛。

　　同来的李医者看着阿丑欲上前，被羊娃儿拦在前面。

　　羊娃儿像个护着小鸡的母鸡，张着手臂愤怒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不许你们接近我阿丑哥！”

　　李医者看了一眼羊娃儿，说：“我只是把脉。他很虚弱！”

　　羊娃儿将信将疑地看着他，又看看躺在床上的没有血色的阿丑，咬了咬牙，不知从哪拿出一把刀子突然抵在李医者腰侧，“把脉！不许伤害阿丑哥！”

　　“我对杀人向来没有兴趣！我享受的乐趣是一个个病在我手中解决的快感！”说罢，上前把脉。

　　“你如果还想保住自己的命和孩子的话，就不要再要自己受伤，至少近期内，你必须调养好自己的身体。”

　　阿丑眼皮动了动，睁开来，吐出一个“谢谢！”

　　“看在你虚弱的份上，我就先不做追究。但是，身体好些后，那些灵药你必须全部都给我。否则，”朱爷威胁着，“到时我会说出什么话来，哼！你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