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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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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阿丑一拐一拐地来到朱府,便指着朱府外排着长队的人群怒声问道。
“啊呀,阿丑兄弟,你该好好休息才是,怎么乱跑呢?快快,坐下,坐下。”一边眼神示意管家把周围的仆人退下,关上了门,又吩咐管家,“还不快端参汤过来,给阿丑兄弟补补身体。”
“解释!”因为身体上的残疾与不便,明显地体力差距,阿丑被强被按住坐在椅子上。
“哦,阿丑兄弟是说卖药的事吗?”朱爷笑眯眯地在一旁坐下,“这个我已经解释给羊娃儿听了啊。”
“不需要什么碑牌,给我羊娃儿的解药。”阿丑单纯,却不是傻,事到如今,自然知道不能相信眼前这个笑得跟大善人一样的朱爷。
“解药?上次不是给羊娃儿吃了么?”朱爷故作惊讶,“怎么?羊娃儿不舒服?”
“解药,羊娃儿的解药!”阿丑执拗地伸着手,看着朱爷。
啪哒啪哒抽了几口烟,然后又摔摔烟灰的朱爷,看着阿丑,,依旧笑颜:“哦?阿丑兄弟是怎么知道那不是解药的?羊娃儿没有毒发吧。能识破李医者的药丸的,你是头一个啊。”朱爷忽然收敛了笑容,“我到是想知道,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我们村子多少年来都没有异族踏入过,而你,一个丑到让人恐怖的人,哦,不,应该说怪物才对。你一来,我们村子就蔓延了怪病。这怪病是你带来散播的吧。”
阿丑沉默着,双眸闪烁着灿烂地光芒:他不知道自己为何看一眼那药丸就知道那不是真正地给羊娃儿的解药。隐约觉的,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记忆。可是这个所谓的朱爷竟然说自己是带来这个怪病的人!
“怎么?不承认自己是怪物?如果不承认自己是怪物,你又怎么解释你到那个又黑又深的洞,拿出了那些药丸;怎么解释要滴自己的血到那药丸上?”朱爷,继续重新点上烟,吸了起来,“李医者,请出来吧。”
一个中年模样的身形消瘦的男子出来了,他探究地看着阿丑,“我李某人活了两百多年,还没有碰到过我解决不了的病。没有想到这次却碰到了解决不了的。”
“哎,李医者,这次是这个怪物的原因。你不必介意。我们毕竟是人,怎么能斗得过怪物!本来我是想请那个叫白润尧的人来的,”朱爷说到一半,看到李医者的突然变红的狰狞眼神,改口道,“不过即使是他,也不过是个普通的人,又如何能敌得过怪物的力量呢?不过,想那人那么年轻,还是个小鬼而已,又岂能敌得过李医者您的医术呢。”
李医者赤红着眼,走到突然一句话不说安静地坐着阿丑面前,“让我好好研究你,看看究竟你是什么怪物!给我乖乖地配合,否则,羊娃儿下次的解药我就不知道在哪里了!”
阿丑木然地看着李医者抬起他的手腕搭脉,慢慢地表情起了变化,“你竟然怀有身孕?”
朱爷也惊讶起来,“怪物也有怀孩子?莫不是小怪物?或者,”表情变得很淫亵,“是山里的野兽?我听说是羊娃儿把你从山里带来的。”
“是个人的孩子。”李医者漠然地看了一眼朱爷,又看向阿丑,“你的左夫呢?”
“怪物怎么可能有左夫,即使有,也被这种样貌吓走了。”朱爷继续嘲笑着。
“我帮你把孩子流掉吧!虽然会有点痛苦,但是总比活生生痛死好!”李医者的表情不再那么狰狞了。
阿丑下意识地捂住腹部,喊道:“不行!”真个身子往椅子内缩。
朱爷在一旁嘲笑道:“你不是想一个人把孩子生下来吧,难道,你不知道一个男人生孩子,会活生生痛死么?”
阿丑拼命地摇着头,眼眸里满是恐惧,双手护住腹部,“不要害我的宝宝!不要害我的宝宝!”
李医者眼光一闪,可怜是可怜,但是终究还是个傻瓜!单独生孩子还能存活下来的人,这个世界上,一个人也没有出现过。不如被活活痛死之前,给我好好研究。“那么就乖乖听我的指示。”拿出一片刀片,转瞬割了个细痕,鲜血涌出来,李医者采集到足够的血到器皿里之后,给阿丑包扎了下,离开了。
整个过程,一向怕疼的阿丑恁是一动不动,他怕自己一反抗,宝宝就会被害。他盯着自己被包扎好的手腕,那个总是时隐时现的手镯,好像很久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切,傻瓜一个。”朱爷看了一眼阿丑,也准备离去,走过阿丑面前的时候,被拉住了衣摆。“怪物,你干什么?”
“白润尧,是谁?”为什么,听到这个名字,那么熟悉,和那个背影有关系么?为什么那么想要知道这个人?
“干什么告诉你,放开我,怪物!”朱爷拼命要挣开,却被阿丑死死地拽住。
“白润尧,是谁?”抓得过紧,刚包扎的伤口渗出血来。
被缠得没有办法,“听说是我们幻境医术最好的医者,想想怎么可能,才是个三十几岁的小鬼而已!但是为了筝儿,我还是去找他来,可是,哪像个医者,还被人称为医上呢!简直就是笑话,那只是一个废物,一具行尸走肉而罢了!”朱爷鄙视地回忆着那个据说被称为医上的人。
阿丑慢慢放开,朱爷嫌恶地看了一眼阿丑,‘哼’了一声,走了出去。阿丑被朱府的家丁,架到了原先给他和羊娃儿住的屋子,美其名曰好好休养,实为软禁了。一个可以发财,一个可以医术研究的怪物,谁会放过。
……
意识到自己被软禁了的阿丑后悔了:他不该一时冲动跑到朱府来,他该跑到那个山洞里去,向那团黑雾请求解羊娃儿的毒,即使它要的是他的生命也无所谓。羊娃儿会遭遇这些都是因为他吧。想到那个总是绽放着灿烂笑容的小男孩,阿丑第一次痛恨自己的无能。
于是那个叫做白润尧的人,引起的小小的思绪波动,便被这种后悔、无力、痛恨覆盖了。
……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阿丑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羊娃儿!”站了起来,门被打开,然后羊娃儿的身体就像扔沙袋一样被扔了进来,门复又被锁上了。
“可恶!哇,好痛!”羊娃儿皱着小脸,站了起来,然后看到阿丑,高兴地扑过去,“阿丑哥!你没事太好了!我好想你啊!”
“羊娃儿,”阿丑想责怪羊娃儿怎么不逃,可是转念一想,要是逃了,便没有了解药,那样的话,羊娃儿———阿丑不敢想下去,可是现在这样,能救羊娃儿么?
“我听你的话,在家里等了你一天,你还没回来,所以跑来这里,阿丑哥,我知道了,朱爷是个坏蛋。那些药丸,他卖得好贵!村子里有些人已经死了。隔壁阿牛的爹娘死了,虽然他经常欺负我,可是他那么难过,哭得好伤心,我很难过。”
阿丑苦笑了一下,“可是我们知道太晚了!”
“不过,阿丑哥!”羊娃儿从阿丑身上蹦开,“我去了那个山洞,碰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阿丑哥是从那团黑雾那里得到那些药的么?”
阿丑觉的一股寒气在体内升起,难道,羊娃儿付出什么代价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