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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章一 ...

  •   刘备其人实是中山靖王之后,孝景皇帝玄孙,当时之人敬称一声“刘皇叔”也是有其渊源可考。但别人家做的皇亲国戚少不得锦衣玉食的生活,刘备却是因为家道中落而早年以卖草鞋为生计,实在有些背。
      适逢黄巾之乱,又是奸臣董卓篡夺皇权,刘氏皇帝说白了就成了一傀儡,没有分毫自由。刘备决心投身报国匡扶汉室,结识关羽,张飞两人,兄弟三人先后投靠公孙瓒、袁绍,因家室背景势力不够,又只有他们三人,势单力薄,难免被心高气傲的群雄所轻视。
      在十八路诸侯前,关羽温酒斩华雄,气势震慑当堂众人,刘备才开始混出一些名声。但这人也实在有些背又有些当世人看来的几分傻气,在被孔融一游说下就二话不说带着手下几千兵士奔着徐州去给陶谦解围了,只是冲着一股正气。
      要说到陶谦和曹操这一段可真真是个乌龙,曹操之父曹嵩路经徐州,陶谦为了巴结讨好曹操派兵前去护送,可没想到手下的兵也不是正规军,身上带着痞气,敲见曹老爷子身上带着重金竟然就把人给砍了抢了钱物就落跑。曹嵩已死,那张闿也携金跑了,陶谦真是哭都没地儿去,本来好好的事儿竟引来杀身之祸。那曹操自然不管其中曲折,只认定人是陶谦所害,兴师徐州要为父报仇。陶谦无法,只得向天下豪杰各路英雄求救。
      刘备这个热性子就冲着这事儿去了。
      张飞道:“大哥,咱犯得着为了陶谦这老头儿和曹操闹翻吗?”
      刘备道:“这凡事都要在情在理,此事本也非陶公所愿,曹操却要因个人私仇而血洗徐州,为了满城无辜百姓,这趟,也必须去。”
      关羽道:“大哥说的在理。况且这曹操名义上说为父报仇,实则是要借故取徐州,此等居心…”
      张飞“原是这等缘故!大哥果然要比我等想的周全,啊哈哈…”
      刘备“……二弟三弟,不必多说,前去准备启程吧。”
      曹操与刘备早年也有过一面之缘,曹操早觉刘备非池中之物,说白了这几年都无所成就是运气实在是…有那么点背。兴师徐州那会儿,曹操的后方兖州被吕布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给偷袭了,又遇上刘备修书对他道明原委商议休兵,就顺带卖了个人情给刘备。徐州之事了结,算是赶上刘备运气好一次,后陶谦临终托付给刘备徐州他才受领徐州牧。好景不长,最后刘备又头脑发热了一次,把吕布当成了自家兄弟,典型的引狼入室,遂弃了徐州又过起了流浪四方的生活,先后被曹操、袁绍、刘表收容。
      就是在刘表处,刘备略为安定而在后机缘巧合遇到了徐庶。
      话说刘表设宴款待刘备,席间却是向他询问立嗣之事。刘备又二在心肠耿直上,建议刘表立长贤,这话让席外的蔡夫人听见,心生怨恨。人家的家务事又岂是外人可以乱建议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蔡夫人一心想立次子刘琮为荆襄之主,被刘备乱搅和一下,便和蔡瑁商议要除去刘备。
      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刘备经历了被陷害被追杀,最后退至檀溪,眼看要命丧于此,白马的卢竟然飞跃檀溪把刘备安慰地带到了对岸。就是在这里,他遇到了水镜先生。
      水镜是个隐士高人,所住之处架上堆满书卷,窗外栽着松竹,石床上横架一古琴,满室清气飘然,似非人境。
      没想到这样的乱世之中,竟有还有着这般清净脱俗的地方。刘备心下微微感慨。
      “明公如何到了在下这简陋屋舍?”水镜先生开口问道。
      “在下只是偶经此地,不想竟是别有洞天,今得遇先生,不胜万幸。”刘备道。
      “哼,明明是逃难到这里来,还要装做是什么偶经!”屋外走来一个眉目清秀的童子,手上端着一汪清水,“师父,您要的清泉。”说罢,看也不看刘备一眼。
      “端儿,不得无礼。”水镜呵斥道,语气却全无半分怪责。
      “说来惭愧,确如这位少年所言,我是逃难至此…”刘备将襄阳一事道来,水镜听后笑道:“我已猜得七八分。只是刘皇叔的名声我也有所耳闻,怎么却是沦落到了这地步?”
      刘备“命途多舛,所以…”
      “你们这些个仁人君子只会将责任都推给老天爷,真是半点自知之明都没有!难怪你落魄如斯。”那唤作“端儿”的小少年打断刘备的话。
      水镜“端儿,怎可这般说明公?快快道歉,可是我平日太宠着你了?”
      “本来他就是嘛!明明是自己左右都没一个有本事的,空有一腔抱负能有用么?”端儿撇头作不屑状。
      “这位小公子…所言差矣。刘备虽不才,可文有孙乾、糜竺、简雍之辈,武有关羽、张飞、赵云之流,竭忠辅佐。公子可说的刘备不是,却不能轻蔑了备身边的人!”刘备语气间隐隐有些不快。
      “明公莫恼,我这书童不懂事,直言率性了些,但也说的在理。关张赵皆是当世难得的英雄,可惜没有能有善用他们的人,而孙乾、简雍这些人都是白面书生,也绝非经纶济世之才。”水镜道。
      “若依先生所言,我亦曾亲自寻访隐居山谷的贤人,可惜未果,不知先生可能指点一二?”刘备道。
      “伏龙、凤雏,此二人得其一,可安天下。”水镜笑道。
      “备孤陋寡闻,敢问此二人是谁?请先生赐教。”刘备急道。
      水镜笑而不语。端儿意会,出声道:“天色已晚,将军可于此暂住一宿,若有疑问,明日再问也不迟,我家师父可要歇息了!”
      “…如此,便叨扰了。”刘备道。
      夜深。刘备躺在草堂侧室,久久不能入睡。想起今日种种,感叹不已。
      伏龙、凤雏,此二人得其一,可安天下。
      “得其一可安天下…可安天下…这当是如何经天纬地之才?”刘备反复念及此句,未得入睡。
      约至更深,听得有人叩门而入。
      水镜“元直怎的这时候来?”
      来人“打扰师伯了,只是心内郁结不吐不快,只得寻这草堂而来。”
      水镜“怎么说?”
      来人“久闻刘表明晓善恶,特地赶去投拜,没想到竟也是个徒有虚名之人!明善而不能用,晓恶而不能去除,实在让人失望!这普天之下,竟也寻不得一个知己一个良主了么?!我已经留书一封辞去,深夜心内抑郁苦闷,师伯可能为元直疏通心内郁气?”
      水镜“元直胸怀大志又有王佐之才,应当仔细择人而事,怎么能轻巧巧地跑去找那刘表?明主自在眼前而元直却不识得?”
      来人“师伯是说…?”
      水镜微微点头。
      来人“谢师伯赐言点醒,元直明白如何做了。”
      刘备在侧室听的一头雾水,却也隐隐感觉到那来人必定不凡,应当时伏龙、凤雏其一,正想出室相见,却听得那人已经告辞离去,不由憾然。
      次日晨,刘备再见水镜时忍不住问道:“敢问先生,那昨夜来访者是何人?”
      水镜笑道:“是个故人。”
      刘备“既是先生故人,可否引荐?”
      水镜“此人一腔抱负,如今早已离去寻觅良主,怕是难见了。”
      刘备“原是这样。不知先生…”
      水镜摆手道“我这山野之人闲散惯了,也无甚本事,以后自有贤人能来相助,明公还请放心。”
      刘备暗忖此人实在不简单,自己想的什么他却似全然了解,并回得如此滴水不漏。话到这份上了,当然不可再勉强水镜,刘备只得悻然作罢。
      正是一片尴尬的静默。此时,窗外传来人声马嘶,先前那童子端儿掀帘入室,对水镜道“师父,庄外有个将军带来了一队人马。应是…寻他而来。”说罢瞧了刘备一眼。
      刘备急忙出门查看,原是赵云寻来了。
      “主公,属下夜来回县,寻不见主公,连夜寻至此,主公可无大碍?”赵云道。
      “无事,我失踪一夜,只怕二弟三弟也是急了,待我同此屋主人辞别,我们便速速回去。“刘备道。
      辞了水镜,刘备与赵云投新野而去。至县中,将说遇之事一一道来,众人嗟叹不已。后又忙与孙乾商议解决之法。
      “如今之计,主公可修书一封给那刘表,道明原委。”孙乾道。
      “理应如此。”刘备道。此后即遣孙乾携书往刘表处去。刘表本是误以为刘备想要夺取荆州而假意亲近,又在襄阳赴会上逃席而去,自然怒极,听得孙乾道来原委这才清楚其中曲折,急唤蔡瑁训责后要斩之,经蔡夫人哭求才堪堪作罢。
      襄阳赴会此间事了。刘表将新野小城借与刘备做为安生立命之地,情势稍稍安定。
      新野集市。
      且说那晚徐庶从水镜先生的草堂出来,心下思虑着先生的话语。
      “这刘备…当真是明主?待我试他一试,这次可不能再像投赴刘表那会儿那么盲目…”徐庶低语着。
      正思忖间,徐庶瞥到街角摊铺边坐着的落拓少年。一个念头已然成型。
      半晌后,徐庶立于摊前。
      “这位公子…可是要买些什么?”落拓少年道。
      “东西我不买,可我有事需要你帮个忙,事成之后必重酬谢。”徐庶道。
      “公子快别拿人寻开心了,小人只是个卖杂货的,没权没势,能帮得上什么忙?我还做生意呢,公子不做买卖还是请离开吧。”落拓少年道。
      “你!唉…这世道,怎生求人相助也要用权势衡量,正值风华年少的好儿郎,又何必自轻自贱?”徐庶气道。
      “……”落拓少年。
      “也罢。”徐庶转身要走。
      “……这位公子”少年出声唤道,“有何要吩咐的,请说吧。”
      “你…叫什么?”徐庶。
      “小人单福。”落拓少年。
      “好,单福,你过来。”徐庶压低了声音道:“你去投拜这暂居此地的刘备,只需这样…”一番交代之后,那少年点点头表示明白了,却又疑惑的问道:“公子你既然有此才智,又有心为刘备出谋划策,为何不亲自上门投拜,何必找小人多此一举?”
      徐庶微微笑道:“你只要照做就好,我自有打算。”
      单福“如此,小人便领命了。”
      徐庶“我就住在新野客栈,若事有变,直接来找我便好。”
      单福“……”想说‘公子你这是看上人刘皇叔了不敢亲自上门去勾搭只想远远观望的典型表现吗’却又什么都不敢说的省略号。
      按照徐庶所嘱咐的,单福就着一身落拓的样子前去刘备府上投拜。门人前去通报,刘备近来思忖伏龙、凤雏之事,听闻有人前来相拜,即刻出身相迎。
      “这位兄台…可是听闻招贤而来?”刘备道。
      “正是听闻刘皇叔仁德恭候,是一方明主。鄙下不才,前来投奔。”单福道。
      “谬赞了,备能有何能耐?不过都是仰仗各位贤士的指教。”刘备道。
      “皇叔不必过于自谦。‘新野牧,刘皇叔;自到此,民丰足。’这民谣可都是乱传的?百姓之见足显皇叔的仁德雄才。”单福道。
      刘备与单福相谈间,隐约觉得此人胸怀大志,谈吐不俗与其外着气度实在不符,暗想是遇到了高人。翌日便拜单福为军事。调练本部军马,事与其商议,尊为上客。
      单福便将刘备府上所遇所见一一属实告之徐庶。
      话说曹操自冀州回许都,一刻也没闲着,早有取荆襄九郡之意,差曹仁、李典领兵三万屯樊城,探看荆襄虚实。
      曹仁部下吕旷、吕翔请命攻打新野刘备以探虚实,曹仁听允,遣精兵五千交予他们。
      探马飞报刘备。刘备忙找单福商议。这单福还未来得及将事情告之客栈中的徐庶就被刘备召见,心下一片空白,支吾半天说不出个对策。
      “军师,曹仁兵马即至。战场瞬息万变,不可儿戏,军师可有应对之法?”刘备急道。
      “这应对之法…”单福现在很想骂娘,我就是一市井小民我哪来的应对之法,这可是打仗啊实枪实战啊!又不是徐庶平日说的那些养兵休息之法说不上来还能自己瞎掰和几句,完了完了,这下可是真瞒不住了,徐公子对不起您叻…
      “军师有何不便直言?”刘备语气间隐隐含着怒气。
      “算了算了,我实话和你说了吧…”单福正待将事情全盘说出时;
      “报——”门人从外堂奔入,“主公,门外有位公子求见,说是带来了御敌良策!”
      “快快请见!”刘备急忙出身去迎,单福也忙跟上。
      来人葛巾布袍,皂带乌履,眉清目朗的样子,刘备登时心生几分好感。
      “阁下是…?”刘备出声道。
      “在下徐庶,徐元直。得知前线军情,冒昧前来,使君莫要怪罪莽突。”来人正是徐庶。
      “公子你可算来了!刚才差点没急死我了…调兵遣将这档子事我可真顶不来了...”单福道。
      “这是…?”刘备疑惑了。
      “此间事稍后再说。使君,既有敌兵,不可令其入境。即调关羽关将军引一军从左出,敌来军中路,调张飞张将军从右而出,敌来军后路,再者请使君自引一军出兵前路相迎,此番敌必可破!”徐庶道。
      刘备听得徐庶字字清响,思虑周全,当下便按其言调兵遣将。果如徐庶说言,不足一炷香的功夫便取了敌将二吕性命,敌兵多被擒获,三军大获全胜。
      经此一胜,刘备喜不自禁,忙设宴款待徐庶。
      “方才听徐先生和军师所言,似是旧识?”刘备问出疑惑。
      “哎呀…这事儿还是我来说吧!”单福开口道“这徐公子早就…”
      “单福!”徐庶打断他,怕他胡乱说出些什么话来,忙向刘备解释道:“单福…本是我手下小厮,前些日子我被一些琐事缠身,听闻使君在广募贤士,便遣他来这儿碰碰运气。”
      “原是这样…”刘备何等明理之人,听徐庶话语之中便知事情绝非如此简单,却只是不动声色装做明白。其实他也早已觉得单福此人气度上与所说话语有时实在显得不甚符合,早些时候他还以为这是高人特有的气质,现在想来…
      刘备苦笑一声,怕是真正的高人便是这座下的徐庶。定是派这单福前来一探虚实,看看这刘备是否真是个明主。这样看来,自己还指不定有没有通过人家的考核。
      被人算计的滋味不太好受,刘备心下郁结又不好发作,只是早早找了借口辞离宴席。
      “使君他…该不会是生气了?”徐庶暗自懊恼,若非军情紧急,他也不会贸然就赶到府上,弄得如今这般尴尬。
      “嘿…刘备不会这么小气的吧!徐公子你也是,何必大费周章演这一出,这几日相处,我看刘备倒真算个仁君,就是待我这么个不靠谱的市井小民也温恭有礼。前些日子,我按你说的那些去助他训练兵士,他待我竟真的是礼贤下士,一声声‘军师’喊的我都脸红…”单福挠挠头,“嘿嘿”地傻笑着。
      “这人…真真是个君子。”徐庶虽未明说,心下早已全然认可了刘备。几盅薄酒入肠,徐庶已有几分醉意,辞了席间。
      徐庶拦住府内走动的小厮,问道:“可知刘使君现在何处?”
      那小厮道:“主公应在院落,先生待我前去通报一声。”
      “如此,你便去吧。就说是徐庶来见。”徐庶道。
      半晌后。
      “徐公子请随我来。”
      院内。
      刘备独自坐在院内石桌旁,一壶清酒,几盏瓷杯。清冷的月光洒在院内,那人的背影竟显得有几分寂寞悲凉。
      徐庶上前几步,朗声道:“刘使君,为何在此独斟独饮,不与兵士同宴?”
      “我这主公在那儿,他们也玩儿不尽兴。今夜月色正佳,独饮亦有一番乐趣。”刘备语间隐隐有几分自嘲。
      “……”徐庶。
      “徐先生,怎么不与众同乐,偏偏寻到我这偏僻冷清的小院来了?可是有事要与在下商议?”刘备不动声色的打破了沉默,巧妙地掩饰了徐庶无言的尴尬。
      “正是。那曹仁经此一败,绝不会善罢甘休,恐怕来日即有一场大战,主公不可不防。”徐庶道。
      “此一节,备已在城东三里外设好布防,绝不会因这宴酣之乐而贻误大事。”刘备回道。
      “使君明鉴。在下要说的并非此事。”徐庶隐隐觉得刘备语气间暗含着什么,他却是左右不得入,语间不禁有些急躁。
      “哦?那不知先生要说的是何事?备,洗耳恭听。”刘备道。
      听出面前这人对自己暗含防备之意,徐庶黯然,刚寻的这人的几分欣喜也被冲淡了几分。酒劲上来,胸内满是急躁之气不得发泄,徐庶开口便道:“使君何必这般态度?若是不喜见到徐某,在下离去便是!”刘备语气中的暗讽和防备让他觉得有些委屈难受,这些话便不禁思考的说了出来。
      凉风袭来,酒意散去不少,徐庶暗惊自己怎如此不知分寸,羞愧之下转身便要离开。
      “先生留步。方才是备语极不当,先生莫要计较。”刘备起身道。
      徐庶脚下一顿,道“使君可是为单福一事而对元直暗生嫌隙?”
      “……”刘备不答。
      就在徐庶以为自己听不到答案了的时候,刘备的声音在背后轻轻地响起“备,是否通过了先生所设的考量?……先生满腹雄才伟略,理应寻得明主好助先生成就一番事业,是备无才,更不该因此而耍起性子,实在是…呵呵。”
      徐庶顿感心下一阵酸涩,几乎要落下泪来。转身便直拜下去,出声唤道:“主公!徐庶愿此后跟随主公,助你完成大业!望主公莫要怪罪前日试探,实是怕再遇到刘表那般浪得虚名的主子,几番多有算计试探之意,绝非徐庶轻视主公!莫要…莫要这般说自己,主公…主公是元直所应遇的明主,我都听单福说了,你…”满腔话语待说而无从说起,徐庶显得有些语无伦次。
      “先生快快请起!”刘备扶起徐庶,“我明白先生的意图,明白的。”
      “主公……”徐庶。
      “过来你我同坐共饮,你方才不是说有要事相商?”刘备。
      “正是。”徐庶暗自平复心境,正色道“这樊城守将曹仁,善用一阵势,唤名‘八门金锁阵’……”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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