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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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新人扔下海之后就放水鬼，不过没再找他们麻烦，一个个像影子一样跟在新人周围，免得他们被海浪带走，茫茫大海捞回来太麻烦，郭耀祖和谢家星犯规帮庄卓源的情况也即时报告到展翰韬和叶树辉那儿，展翰韬靠着邮轮吹海风，脸上带笑没出声。
“不抓他们了？”叶树辉问他。
“抓现行他们就全部出局，你看中的一个都进不来。”展翰韬看他，“你要是想我现在下指令还来得及啊。”
“你还好意思讲，把他们逼到这个程度，至少要休息半个礼拜才能活回来。”
“医疗队刚刚去过美国进修，正好给他们一个机会展现一下学习成果。”展翰韬用电子望远镜望海面，邮轮正在入港，他对频道说：“水鬼，赶他们上岸。”
到港就下船去指定的登陆点，黑车也从基地过来，停在登陆点也算给新人一个指示。展翰韬和叶树辉站在车前等，新人被水鬼逼得鼓足力向前冲，郭耀祖和谢家星也放手，庄卓源脱了救生圈，虽然在游，但很快就落到最后一个。
新人陆续登岸，看得出庄卓源努力想跟上他们，但体力不够无能为力，展翰韬站在岸边看表，谢家星看他一会看看时间一会看看还在浮浮沉沉的庄卓源，就对自己拍档大喊说：“你快点啦，时间不多了！”
谢家星嗓门够大，隔老远的庄卓源都被他吓一跳，展翰韬倒是站在他旁边一副没听见的雕像样，戴着茶色墨镜，远远地看着他。手脚都乏力，庄卓源索性停下来隔着距离与未来的直属阿头对望，谢家星在岸边叫喂你做乜停下来，只过几秒钟，庄卓源就深吸一口气，猛扎进水里。
一下子从海面消失，展翰韬即刻让水鬼盯着庄卓源，可过一阵子报回来的却是跟不上，还未问仔细庄卓源在他脚边冒头，巴着台阶像烂泥一样爬上岸，全身都在不停地滴水，跪在地上大口呼吸，时不时还咳点海水出来。
就在他喘气的这段时间，叶树辉过来告诉他们个好消息，头先讲过的，飞虎欢迎他们。庄卓源好不容易站起来，展翰韬却对他们说SDU基地再见。
他们的档案还未入SDU，黑车来归来，可没义务载这些“编外人员”回基地。
“要是不想来，你们可以回家冲个凉，或者去茶餐厅吃个菠萝油，至于你们的背包，会有人送到你们原来的工作部门。”展翰韬说道。
“不用玩针对吧？”庄卓源咳得声音都变了，好似吞炭了一样。临时加操还拉上一帮人陪葬，庄卓源真想说展Sir你如果不是居心不良下次讲这种话的时候麻烦别只看我一个。
“你别让我提醒你第二次，我还没讲过遴选结束。”展翰韬低头说，话音刚落就转头走，一挥手水鬼和一同下船的飞虎都上车，临走前还有飞虎回头对新人说要顶住，可汽车尾气里真有股要人绝望的味道，
新人爆粗口骂娘，可没得选还是要跟，谢家星担心地看庄卓源，但神枪手只是表情冷冽地说冇紧张，他一定不会缺席。
声音还是沙哑，谢家星都看得出庄卓源是咬紧牙根和疲劳对抗，脸色已经惨白，不过呼吸已经平稳下来，不像前几次那样喘得那么厉害。谢家星捶他一下就迈开脚步追车，庄卓源也跟上去，飞虎的车放慢了速度但还是快过人，到SDU基地至少有十五分钟，到后来新人都是嘶吼着往前跑，多亏目的地是SDU基地，否则真会有人半路转去茶餐厅吃早餐。
到高墙之外就停车，飞虎先下车直接进训练场，只留叶树辉和展翰韬在门口等新人，不过新人都跟得很紧，没多久都到他们面前，苏文强过来交接，告诉叶树辉餐厅浴室统统都准备好，新的制服装备也都放在新人的柜子里了。
叶树辉再说一次欢迎，不过这次多加一句遴选到此结束，可新人没一个信他，被骗了一次又一次，展翰韬又站在旁边，谁都不好说下一秒会不会又有什么突发状况。叶树辉无奈地回头看SDU队长，说：“出声啦你，还在那儿看。”
展翰韬走上前让新人放松，遴选是真的结束，他们也算是飞虎的预备队员。他说话时庄卓源目不转睛地盯着看，视线火热得展翰韬都没法忽视，等他说完庄卓源就满脸认真地问遴选是不是结束，展翰韬答他你刚才都没听见我讲乜，庄卓源看着他，“我只想听你亲口跟我讲。”
“是，遴选到此结束。”展翰韬抱着手，看着湿淋淋的庄卓源。
“星仔……和我都过选？”庄卓源又开始喘，话都说不顺。
“你们都过选。”
“不会再有其他项目？”
“不会有。”展翰韬点点头。
“不会再找理由扣星仔的分？”
“不会。”
庄卓源看着展翰韬，听他说完就笑起来。叶树辉看他笑容恍惚就知道他情况不对，可惜没来得及去扶庄卓源就整个人瘫倒，躺在地上气若游丝地对其他人说冇管他，让他躺一会儿，他真的没力气再动。
“我还以为你昏过去了。”知道他只是太累，谢家星白担心一场，不甘心地拍他屁股，庄卓源无力躲，捂着屁股蜷成虾米状说冇理他。
最后潜水和长距离追车已经把庄卓源的体力消耗殆尽，他现在即使心里想起来身体也不听他指挥。叶树辉担心他这样湿身睡大街对健康不好，展翰韬过去拉他起来，本想架他走带他上车，可刚让庄卓源靠上身他就一直叫放开，展翰韬解开他的衣服才发现他肋骨下青了一大片，庄卓源不停地说别碰别碰。
“你怎么会搞成这样？”展翰韬没印象，虽然交代过近身搏斗不准故意放水，但他们训练这么多都知道收力，这样已经算有些严重。
不过庄卓源看着他眨眨眼，说：“这是因为——展Sir你神勇无敌，隔着避弹衣都能搞成这样，所以就搞成这样咯。”
在邮轮上，展翰韬那一下膝撞真让庄卓源以为自己的肋骨断了，不过忍一忍痛就过去，看着挺吓人，但只要不碰就还好。庄卓源扶着展翰韬站着，可整条腿都无力还是想躺回去，展翰韬看看他，思考的结果就是伸手把人横抱起来，这样碰不到伤口，庄卓源也比他想象得要轻少少。
从小到大就没被人这么抱过，可身上软绵绵没得抵抗，庄卓源只好任展翰韬抱他上车，其他人也幸运跟着一起坐车进基地。车上叶树辉说他们冲凉过后可以去餐厅吃饭，今日对他们免费开放，完了就可以拿背包收工回家，具体转档和入队的事宜会在明天之内通知到他们。
大局已定，新人都松一口气，郭耀祖和谢家星还问庄卓源够不够力支撑到餐厅，有乜需要他们都很愿意帮忙，前襟大开的庄卓源当即抱住自己说：“哇，你们两个屯门色魔，连男仔都不放过。”
“不过讲真的，你行不行啊？”叶树辉也怕他躺到浴室里没人管，他们还要进去救。
“休息一下而已嘛，哪有那么浮夸，得了，我OK的。”庄卓源飞眼笑，只不过是想躺一会儿，消耗得太严重，恢复起来没那么快。
说是这么说，庄卓源换身衣服到餐厅，因为无力整个人动作都慢好多，其他人吃完了他还有大半盘咖喱饭。新人陆续走，展翰韬叶树辉也回办公室整理遴选报告需要的材料。收工时管理员叫住路过餐厅门口的展翰韬，问里头那飞虎队员怎么办，展翰韬探头就看到庄卓源趴在餐厅桌上睡觉，盘子里的咖喱饭早就凉透了。
庄卓源睡得很深，展翰韬一下子还叫不醒他，叶树辉正巧经过，过来对他说不如送医疗队，按庄卓源这种情况，明天醒来搞不好会全身肌肉酸痛，医疗队刚去学了推拿，在庄卓源身上试试手也不错。
但问题是，睡死了的庄卓源要怎么去医疗队那边。
“抱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叶树辉觉得这不是问题。
“但为什么次次都是我啊？”展翰韬笑得很无辜，体贴新人应该要身体力行。
“喂，是你把人操到这个样子的喔。”叶树辉好似终于找到一个可以说他的地方，拍拍展翰韬肩膀说还要回家慰妻就不陪他，挥手拜拜就走人了。
展翰韬看看趴桌上的庄卓源，管理员也要收工回家，他只好过去把人再抱起来，还要小心不碰到他胸口的伤，庄卓源皱下眉头他都紧张。这么担心人还是第一次，为了逼庄卓源尽全力，他确实狠了点，庄卓源累成这样，展翰韬觉得自己该负点责任。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