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VBL][飞虎/展源]鸡仔与鹰》懒人阿风

74、第 74 章

　　扎职尘埃落定，庆贺party也绝对不由他缺席，展翰韬开车载sniper，外加一位超跑都不理再次发挥无尾熊精神死都要跟的国际刑警。庄卓源眼明手快先爬上副驾驶位，拉下安全带最先开的就是领口袖口，扯开枪带才彻底放松长出口气，许久没穿得这么正式，绷着全身还要压抑疯跑过后几倍重的喘息，好在评审之一的王Sir亦做过飞虎，眼对眼心对心，帮他说了几句好话才顺利过了这关。
　　“我都未发现，阿源你穿礼服都这么合适，真的乜身份你都做得来啊。”
　　李伟聪幽幽地从后座探出头，不过话只说一半就被庄卓源拿警帽盖住张脸，展翰韬伴着引擎声一脚油门就把人弹回后座，sniper巴着前座一点都不想回头看，在入夜陆续亮起的霓虹灯光里与队长十足默契，不搭理李Sir在后面抱怨他们两只大猫欺负他孤单一个，一路飞驰直奔PC Bar。

　　门庭不似平时有亮灯，庄卓源满脸古怪，走近竟又看到酒吧大门上挂着关门谢客的招牌，但看门缝里面又有灯光人影，满心疑惑地回头看这间铺的少东，可展翰韬只负责拦着李伟聪不让他搞事，示意sniper不用多想自己推门进去。
　　庄卓源皱着眉，压下门把小心往里推。
　　刚开条门缝内里就炸出两响，惊到他本能地猛力拉上门还撤身隐蔽，引来李伟聪拍着手赞他战术意识几好反应够灵动作够perfect，庄卓源一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什么，身后大门就被里面等不及的A Team队员拉开还把他拽进门，后补的礼花炮与大家的祝贺欢呼一同爆响，为了庆贺A Team又一位督察初生还备了蛋糕，好在庄卓源够醒目，见到掌门阿星不怀好意地靠过来就先闪，可惜躲到卡座还是被贱仁捉到，锁住人逼他面对点好的独支蜡烛，乐呵呵地说破蛋快乐啊庄Sir，许个愿先。
　　“我最大的愿望就是你们不要浪费食物。”庄卓源垂死挣扎，“光仔你讲两句啊。”
　　“喔，我们特登找的植物奶，”阿光早已被收买，“这种很好洗的，不用担心。”
　　“你当然不担心啦——”
　　避无可避又眼看着蛋糕逼近，庄卓源本能地望展翰韬，不过起哄的人太多，求助的眼神都被灯光与憧憧人影撞散，sniper独立无援，只得认命地闭眼受难。眼鼻嘴皱成一团却久等不到，眼尾小心翼翼地睁条缝，最紧张最疏忽防备的时刻鼻头即刻遇袭。
　　A Team一众纷纷嫌弃兼不想就这么便宜sniper，不过碍于队长出手兼出声讲明要放过他，几位强人锁男只得听命放手，任吓到失魂的庄卓源滑到沙发，鼻尖顶着一团香草味奶油心有余悸地感叹差点被他们吓死，Pauline姐带着超叔成哥端来刚刚切备好的生果小食，最重要的还是阿礼阿轩搭手搬来的冰啤，人手一支举樽庆贺他更上一步。

　　Pauline姐做东，PC Bar特地清场留给他们狂欢，不久后庄卓嬅也与方永彬带着礼物过来，A Team一边约人准备一边还要在sniper面前不动声色忍得都几辛苦，加上之后九个月的份都要预支，一个个收账似的锁住庄卓源，今晚他不交出半条命都别想走出酒吧大门。
　　李伟聪找成哥要杯威士忌，向同在吧台的展翰韬笑赞他们的team spirit好好，亦问他是不是一早知道庄家父母的事才不肯放人，他回头check过，展翰韬推得干脆就是从他说出案件背景开始，但是那天他上山展翰韬又不出声，李伟聪的情报本能与好奇心都蠢蠢欲动，憋了两天终于有机会问阿Sir你究竟搞乜。
　　“你来都来了，会肯空车走？”展翰韬拿着玻璃杯，那天中午已从梁日锋那里听说ICPO发起协查，他知道李伟聪会来，只是没想到他是停车在大门口截人。
　　“我不肯空车也不阻你讲句话啊，”李伟聪看着他，皱皱眉忽然想到，“不想当阿源的面提？不提你又让我带他走。”
　　展翰韬不置可否，绕过他续了杯加冰柠檬水，不过玻璃杯摆上台就被李伟聪一手摁住，被蒙在鼓里还捉摸不透的感觉令李Sir相当不爽，不过手背挨了一弹指就痛到下意识缩回去，叫着卑鄙小人耍阴招，但只要展翰韬再抬手就识相地端着杯子坐正，鞋底搓着地面暗暗往边上躲了点。
　　“你签过公文我们就配合你工作，尽本分而已。”展翰韬拿回自己的杯子。
　　“拿官面来挡我？”公事公办不无道理，但展翰韬公归公私归私、无口无面的态度偏偏是他最看不过眼，外带一份为sniper打抱不平的正义之心，李Sir眯起眼，“不过话时话，阿源换装放蛇扮得几好，够冷静又识眼色，我喜欢他。”
　　展翰韬抬眼看他。
　　“我听闻你们ICPC学堂毕业不是必须回原部门的啊，”李伟聪讲得七分认真，“我找保安局申请调他来ICPO怎么样，他这么醒目，前途无量。”
　　本意想要SDU队长变下脸，可展翰韬沉默一阵却笑起来，直言以他的能力和胆识，如果真的想这么做前几年早就下手，怎么肯忍到现在，末了还提醒他公文审批的只有庄卓源出勤协助他调查颠佬这一单，现在公务完成庄卓源也正式归队——“不要对我的人有非分之想，美国人。”
　　在同一句话上面吃两次鳖，展翰韬句句在理讲得都无错，李伟聪还没什么话能争，只能捏着玻璃杯到手背冒青筋，皮笑肉不笑地说要不是在你的地盘我一定同你打一架泄火，未想身后不知几时过来了的庄卓源笑呵呵地劝他别急着找飞虎大佬挑战，想打的话那边有武馆大少想与他切磋，李伟聪顺他指点就看见掌门阿星在摩拳擦掌，他们聊到李Sir擒拿锁人一捉一个准，两个近身搏击爱好者就坐不住，派出sniper来请，想向他讨教讨教。
　　“嘁，不要浪费时间了，你们两个一起上，亚、洲、人。”李Sir脱下外套进场，烂笑着手指骨节捏得咔咔响。
　　慢摇吧舞池不大，一班飞虎火速帮忙搬走易碎品，李伟聪毕竟陆战突击队出身，掌门与阿星一齐左右夹攻也未见他落下风，三个人斗得有来有回，庄卓源坐他的位置亦觉得好笑，替他拎着外套问展翰韬他们刚刚说了什么，能把李Sir气成这样。
　　“交接工作而已，”展翰韬话锋一转，“你明天日训结束之后留下，补返今天的体能训练。”
　　“哈？这么开心的时候先不要讲这些行不行，”庄卓源向成哥要杯走甜冻柠茶，抱着杯子哭笑不得地说：“好hurt我啊展Sir。”
　　“就剩两个星期了，过一天少一天，珍惜机会。”展翰韬手里的冰杯已化了一半多，冲淡了柠檬的酸味。
　　“喂，见习督察也是要听你order的啊，不用讲得我好似不回A Team一样。还是话，”庄卓源瞥一眼与飞虎滚成一团的李伟聪，方才他们说的他多少听到一些，“你也觉得我跟他去ICPO做情报不错？”
　　“你想去？”展翰韬看着他。
　　“做兄弟这么久你不了解我？”Sniper咬着吸管一脸伤心。
　　不了解是无可能，两人面对面不多时就一齐笑起来，展翰韬与他碰杯，忙了大半天机会都给别人，还未祝他见Board成功，这么长时间准备总算都有交代。庄卓源心里感激，但大喜日子都不想聊工作，面试通过之后也没再有令他怕的大槛，反倒是展翰韬这边，sniper犹犹豫豫，抹干了杯壁凝出的水珠才凑够胆把话引过来。
　　虽然事先放过话说觉不过问，但一走九个月，中间放假哪几天都很难讲，去了会不会后悔他不知道，如果错过没去他绝对会后悔。
　　“发帖？”展翰韬一时没反应过来，皱着眉认真在想最近有什么帖文可发。
　　“不用在那边扮嘢啦，我看到你同Joyce——啊不是，你陪Joyce去金铺了。”庄卓源咽下一块冰清醒清醒，正色讲：“呐，展Sir，现在不是势必要你讲，但你所讲的一切呢，都会成为重要消息，选礼物都要点时间的啊大佬，一世人两兄弟绝对不会用只利是敷衍你的。”
　　“咦，你们要去金铺？”
　　端着鲜切水果出来的Pauline姐听到嫁娶用词就敏感，看着吧台外的两个小辈与自觉回避去切冰的古成，庄卓源听声就猛摇头还即刻指着展翰韬，展翰韬忙着落杯开口拦自己亲妈还要分心把sniper坚定的手指拍下压到台面，可惜嘴比手慢，Pauline姐已经放下果盘瞪大眼，满脸惊讶地连珠炮问他几时去、去买乜嘢、买给边嗰、谈婚论嫁都不同阿爸阿妈讲？？？
　　“不是。”展翰韬插不进话已经很头痛，一边庄卓源还在帮腔，插话提醒伯母这位先生多半是怕丑而且在他身边的女神是Joyce，直到被展翰韬凶才无辜收声。
　　“是她？”Pauline很快想到展翰韬这几日总是出门，衣着打扮还刻意挑过，不像平时那么一成不变，她见到展翰韬有点变化正觉得开心，现在顺水推舟，得知是认识的女仔就更加放心，往年她对Joyce的印象都不错，要不是她那个富贵人家太难相处，她都十分乐意——“选好日子了没啊？我同你阿爸好开明的，你们要怎么样都好，但要同我们讲嘛，那些金啊银啊我早都准备好了你不要白嗮啲钱，礼金也给你存啦，你同她讲，我们家呢，虽然不是那么富贵，但这些年我们也储了不少，怎么都不会亏待她的。”
　　“听我讲一句好不好？”展翰韬终于有份出声，“冇人要结婚，我同她乜嘢都冇。”
　　“那你们去‘花好月圆’做乜？”
　　Sniper诚心发问，但没想道会把展翰韬问到语塞，一脸为难令Pauline越想越多，脸色一变问他不结婚又去金铺，乜嘢都冇又成日与她见面，各种猜测想了个遍，最后震惊诧异过后又义正言辞，严厉教训儿子拍拖可以但搞婚外情绝对不行。
　　“她未结婚啊，你不要乱讲。”展翰韬应得相当无奈。
　　“是啊，Pauline姐你的仔也不是八点档男主角，肯定是女仔追他不是他去追人，要不然也不会到现在都独树一枝不开花啦，”庄卓源忍笑忍得都几辛苦，“他不会这样的。”
　　“这又不是那又不是，你们到底是怎么样啊？”Pauline姐被他们闹到乱，满心疑问地念叨：“男未婚女未嫁，你那时那么爱她，她走咗了你几伤心，成天一个人闷在房里不说话，你都不知道我同你阿爸多担心你啊，现在她返来搵你你又话冇事？”
　　“不要提了，我同她真的冇事。”
　　展翰韬已经很想躲，深知Pauline一回忆过去就百无禁忌能把他大小事迹都抖落一遍，恰逢打赢了载誉而归的李伟聪也凑一句来说估不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啊展Sir，再看那边揉着手臂和大腿的掌门阿星，身为SDU队长，怎么都不能坐视不理。
　　事主落荒而逃，Pauline只好问庄卓源 ，可惜sniper知道的不比她更多，不过展翰韬说冇事，他与她都一样不信，想来想去最有可能是丁慧慧那件事令他不幸中招有创伤后遗症，sniper大胆猜测，可能是想木已成舟有十成把握才有信心向他们公布好消息。
　　“也都是，欸，由他了。”Pauline忿忿不平但也拿自己儿子冇么办法，看着庄卓源一身正装警服又想到要先预约，“呐，阿源你这么醒目，迎亲一定有你份，Pauline姐现在开口了，到时你不能借口不来啊。”
　　想问的人没提，预料之外的Pauline姐却直截拍板，庄卓源愣了愣，躲开Pauline殷切期盼的眼神说不用了吧，做伴郎向来都要替兄弟挡枪被整得好惨，何况他扮学生都大把人信，展翰韬这么高大威风，就算掌门阿星冇档都还有阿礼阿轩，他够醒目，做迎宾都更好啊。
　　“放心啦Pauline姐，”庄卓源扯出个笑容给她承诺，“我一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