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VBL][飞虎/展源]鸡仔与鹰》懒人阿风

72、第 72 章

　　海训过后立即参加行动，ATeam领多一天假，丢包三人组更是受到梁Sir点名嘉奖，带着体检大礼包到医疗队交人。庄卓源还想着约队长去PCBar饮杯酒压压惊，可惜等他出来找到的仍然是空无一人的队部办公室，sniper难得恨自己跟他这么有默契，带着一身怨气去到餐厅，冻柠茶都要多冰走甜，每一口都让闹气冒火的头顶能冷静一下。
　　路过见到他一个人，妈打带笑想替老友解释几句，但庄Sir相当cool地给他一颗柠檬，刚刚发出的简讯正有回音，阿文在那边说‘等你了啊神枪手’。

　　行动结束收队，方永彬怎么都不让庄卓嬅再回O记，开车送她到公寓楼下，自己再调头回去处理收尾工作。面对下属强硬又关切的态度，庄卓嬅下了车，迟疑过一阵，在方永彬打方向调头时走过去敲敲车窗，吓得方永彬慌忙停下，降下窗问她怎么了，庄卓嬅略带歉意地笑笑，不是正事，只是想问他近日得不得闲，有冇时间一起吃顿饭。
　　“诶？”方永彬眨眨眼，懵懵地似未听懂。
　　“冇时间就算了。”
　　上一次提这些已经久远得记不清，庄卓嬅多少算鼓足勇气问，一时没得到回应，心里也打起了退堂鼓，收手转身就要上楼，身后便有慌慌张张开关车门的声音，夹着急迫的‘Madam！’，方永彬匆忙熄火下车追到她身前，艰难稳住情绪来答她有，工作处理完肯定有时间，随时都行。
　　“你不用特登落车来讲这些啊。”庄卓嬅笑起来。
　　“有，好有必要。”方永彬杵在那儿，手都不知道摆哪里好。
　　“记得先休息，等你收工。”庄卓嬅试着不把Ben仅仅看作工作上的助手，方永彬勤恳踏实的模样意外地可爱，说着YesMadam还小跑回去开车，庄卓嬅看着车尾离开，才反身上楼。

　　早听闻SDU成功处理□□，以为弟弟会在家，庄卓嬅打开门却眼前一片漆黑，开灯放钥匙时环视过房间，搬回来这么久，这时才忽然有心仔细看自己的家，她与庄卓源经常不在，即使回来也常常匆匆洗漱睡醒就再出门，房里的物什也是一切从简，看着清爽干净井井有条，但始终是少了点人情烟火的味道。
　　打开雪柜，门上一樽柠檬水泡足一个星期，飘着浮沫的粘腻糖水逼得庄卓嬅屏住气息，仍防不住开盖时被酸得整张脸都皱到一起。
　　收拾花了不少时间，庄卓嬅煮滚最后三罐临期牛奶，泡碗燕麦挡下饿，刚端到客厅茶几就听见锁匙开门的动静，门一开露面的却是几乎挤满整个门框的塑料包装，卓嬅看着这堆棕黄色毛茸茸的物体左扭右蹭终于被塞进门，抱着这只巨型波波熊的庄卓源这才探出头，奇异地说咦你在家啊？
　　“送女朋友？”她的视线一直都未离开这只比他整个人都大一号的毛绒熊。
　　“讲乜啊你，要送那也得先有才送得出啊。”Sniper拖着熊扔到单人沙发，再把自己扔到家姐身边，拉开拉链散热，天知道他为了弄这只巨熊回来花了多少工夫，扭头就迎上家姐疑惑未解的眼神，只好费事解释是拼酒时嘴贱提了一句抱着个人的感觉其实都不错，喝大了的阿文就对他这个孤家寡人深表同情，死活要送他这只熊，本来是大出血买给小朋友，没想到小朋友毛絮过敏，摆在房间里又占地方害阿文天天被琦琦数落，如果他不收就真的要丢到楼下垃圾桶。
　　“呐，换作是你的话你也不会见死不救的，是不是？”庄卓源拉起只熊掌向她招手。
　　“你饮杯奶醒一醒先了，醉猫。”卓嬅起身去厨房拿牛奶。

　　宿醉醒免不了头痛，隔日天光庄卓源自睁眼就没松开眉头，走出房间更被横在沙发的巨型塑胶袋吓一跳，完全不记得肇事经过，还以为是方永彬终于开窍，不过怎么看个bigsize都太浮夸。卓嬅端出两碟蛋治，平静地提醒他这只熊出现在他们家全因有人对“抱住一个人”的感觉念念不忘，吓得sniper拖凳子的手都僵住，脑子里慢慢浮现出阿文哭丧着脸求他带走波波熊的画面，结结巴巴地问他昨天还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怕就不要饮那么多酒，下次抱其他人回来就真的出事。”卓嬅摆好餐具坐在对面。
　　“我是那样的人吗。”庄卓源坐下先灌一大口牛奶压惊。
　　“世事无绝对。”
　　“喂。”
　　“吃早餐啦。”
　　卓嬅拿起自己的热美式，未入口就先被弟弟拦住，庄爸上身的sniper想给她换牛奶，大好假期何必再像平常那样透支精神，有时间不如好好休息一下。卓嬅心知他好意，不过咖啡杯未放下，笑笑说已经习惯了，而且要等阿Ben电话，睡太沉错过就可惜了。
　　“还OT，要不要这么搏啊madam。”庄卓源觉得头更痛了。
　　“不是做事，”卓嬅难掩笑意，“约他吃饭。”
　　听到还未反应，过多一阵庄卓源才意识到家姐终于放下工作做了点私人事，还是这么值得庆贺的一大步，庄卓源咬着面包就开始关心她心思够不够准备足不足，去餐厅千万别再穿那一身OL套装，卓嬅耐心听他数完，望了眼房间告诉他裙子昨晚就拎出来，很久未碰有点折痕，但熨一熨就很够看了。
　　“还有项链耳环呢，阿邦送你那条水晶链我给你收到床头柜……”庄卓源说得快，讲出口才后知后觉抬眼看家姐的表情，担心提起钱富邦令她不悦，好在卓嬅只是摇摇头说不用，往前走就不再带以前的东西了，而且阿Ben见惯她朴素的样子，有冇首饰都不重要。
　　见她心中有数，庄卓源也放下心，坦言有人能接手照顾她他终于能轻松点，不用日日夜夜挂心她这个工作狂。卓嬅饮尽咖啡，看着一身轻松的弟弟反问那你呢，庄卓源把最后一小块面包塞进口，鼓着腮帮指了指后面，擦过手就拿剪刀，边走边说要那么辛苦带回来都还没介绍，现在要开箱新室友给她识。
　　塑胶袋封了两层，琦琦包装得十分仔细，打开还冒出一阵柔软剂的香味，原本当玩笑的庄卓源摸到顺滑绵密的细绒都心动，终于理解女孩子为什么个个都喜欢这些毛绒绒的东西，拆开一大团塑胶袋扔到一边，sniper提起能遮住他整张脸的熊掌，煞有介事地对卓嬅介绍它叫阿波，初次见面，它一定会照顾好她弟弟。
　　“开心啦，小朋友。”卓嬅恍然想起以前小时候他们姐弟俩分玩具的情景。
　　“当然了。”庄卓源还想把阿波提起来，不过怎么举两只熊掌始终都会拖地，试过几次只好放弃，全不如扔沙发自己再靠上去，一下子就陷进柔软的包围里，有熊陪着看电视的感觉都不错。
　　卓嬅收拾好餐桌，带着两杯橙汁过来坐他身边与他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话，但两个当差的人聊来聊去始终避不开罪案，勉强算案件以外的，只有林耀庭突然说他不是UC的事，卓嬅记得他提过庭仔的文身有古怪，原来有文身那个是林耀庭本人，但他早年已因为药物过量暴死，而他们认识的‘庭仔’只不过捡了他的ID，还替他做完他未完成的事。
　　“那他也算好人啊，双面人怎么做都不容易，还保护过阿轩，考虑下投考警队啊，假的转正不就成真了。”庄卓源抓着熊掌，俨然当做是自己的手。
　　“他有案底，审查过不了的。”卓嬅也是从阿乐那里听说，想到都挺惋惜，虽然他移花接木，但也算带来了最后一个流失UC消息，他坦白也是怕受太多不属于他的补偿会影响到阿乐，一旦要安排他做文职，怎么都会穿帮。
　　“那现在他怎么办？”庄卓源对他印象不差，加上邱骏轩那单，听闻他有麻烦，多少都想关心下。
　　“阿乐让他跟他住，他放料还带人捅爆了围村毒窝，暂时还未翻篇，叔父们不会这么爽快放过他。”卓嬅答他，“不做警察还可以做线人啊，等风声过去，阿乐会安排。”
　　“哈？这么贴身保护，万一他想走都不行。”庄卓源隐约感觉到O记与NB平常是怎么收靓扩编，兄弟部门的私家事，想想还是不要多问。
　　卓嬅猜到他怎么想，笑笑说NB大出血、空编那么多个位置，阿乐也是惜才，遇到一个合作得来的拍档才是真的不容易。讲到眼缘，又难得能与家姐聊这么多，庄卓源搂着阿波犹豫一阵，谨慎地提起有些事想问她意见。
　　卓嬅很乐意听，但真要讲都几艰难，庄卓源思来想去挑挑拣拣，半天才讲出口：如果他钟意一个体型比他高点、年纪比他大点、事业还比他厉害得多的——人，她怎么看？
　　“是你娶，又不是我嫁。”卓嬅看着他进退两难的表情好笑，“你喜欢就好了，我冇话讲。”
　　“但是……”庄卓源端起橙汁掩一掩尴尬，搂紧了阿波小心翼翼地低声提：“他不是女仔来的嚄。”
　　卓嬅果然闻言即扭头，直视过来的眼神令sniper心跳都漏一拍，背脊刷凉以为要出大事，未料到卓嬅只是简单反问了一句话两个字。
　　“展Sir？”
　　入口的橙汁立刻震到灌进气口，庄卓源当即呛咳到面红耳赤话都说不出来，卓嬅同情地替他抽来一沓面纸，耐心等他收拾好自己的狼狈相，表情从震惊到想逃避又认命逃不了，最后拿纸团堵住鼻子免得涕泪四流，眼眶湿润地望着她，“直觉真是准啊Madam。”
　　“你身边符合这些的还有哪个啊，”卓嬅心明眼亮，“难不成是李伟聪？”
　　“求你别提这个神仙。”庄卓源放好杯子以免阿波被橙汁泼，自暴自弃地瘫在它身上问：“家姐你……不骂我吗？我这样，不是很不好。”
　　“好还是不好，你最知道啊。真的要讲，能识得照顾你就好了，我就这一个条件。”不能说毫不诧异，只是比起这些，卓嬅更关心他过得好不好，庄卓源入选SDU之后的状态她有数，不难理解他会有这样的心思，比起无益的反对，她更愿意给点认同，也算补返之前疏忽的亲情。
　　“还未同他讲？”她接过sniper揉成团的面纸。
　　“我哪里有胆啊。”庄卓源宿醉未醒，呛过之后脑袋更像被念过过紧箍咒，话给她知展翰韬不仅不知情，这阵还有个天降女神天天约他出去，大学同学兼旧情人肯定不比那些从零开始的警花，何况还有一直盼儿子能结婚交差的超叔同Pauline姐在，他只敢留在心里想一想，想问她也是因为心里藏事真的很闷，再不找人说他估计他真的要被憋出情绪病来。

　　发泄大过哭惨，庄卓源讲完真的觉得有轻松点，卓嬅不反对的态度也令他定下心，心里已经雨过天晴冇么大事，可卓嬅怎么都不放他一个人在家，Ben好不容易打电话约时间地点，任庄卓源怎么表示他绝对不想做电灯胆她也不放手，浑身不自在地被捉到餐厅，可早早等位的阿Ben非但不气恼，还以为这么快要见家长，刚从O记过来冇么准备，反倒比庄卓源还不好意思。
　　“浪漫点行不行啊，”sniper真的难顶，拿着菜单先翻最贵的那页，“你们两个真的是天生一对。”
　　“是乜。”方永彬春风满面，一连串念叨也就只听进去最后一句。
　　花园式的餐厅临近商场中庭，天光落下风景极好，靠窗座位看得到商业街人来人往，庄卓源点了份半生牛扒好让自己能花多点时间对付里面斩不断的牛筋，时不时望下窗外给两个不解风情的人一点空间，同时避一避免得被塞一嘴狗粮。
　　看得多，庄卓源的视线不自觉地被一个熟悉的身影牵住，认真看就见楼下两个人距离亲密，似乎有说有笑，一齐走近这里有名的金铺。
　　“咦，那是展Sir？”方永彬顺着他视线也认出来。
　　他望得太投入，庄卓嬅与Ben很快就注意到，也都见到展翰韬与Joyce一同走进店内，百年金铺不赶潮流，专注做花好月圆，一直是港人嫁娶买金的首选。Sniper不说话，卓嬅看着他的表情也明白，轻叹口气半认真地问，如果展翰韬想他当伴郎，他答不答应？
　　“答应啊，”庄卓源深深呼吸，收回视线，叉起一块牛扒朝他们笑笑，“好事嘛，有乜理由不答应。”

　　心里在意但都无正当理由开口问，也有少少怕真的问出把刀插到自己血流成河，返工之后庄卓源有意无意地赖在靶场看风景，几日下来与展翰韬聊过的私事就只有见Board面试的时间已经确定，加上合作无间一起挡住ATeam这帮蝗虫，等他见Borad成功万事好说，这之前就谨慎点免得再搞出事。
　　“见Board成功你就走了喂，九个月你以为我们等得起啊。”贱仁十分不信任。
　　“学校就在隔壁走过去都不用十分钟，怎么仁Sir你对你的魔爪这么冇自信？”
　　庄卓源套上私服外套，收工就不多留，不过今日展翰韬没再一早走得不见人，似乎有意等他还一起走，吓得sniper以为家姐一语成谶，一路都在怕展翰韬真的发喜帖，当时迎着别人能嘴硬，现在面对本人都不知道讲乜嘢好。
　　不过他吓归吓，展翰韬与他一直走到大门口，前前后后讲的也都只是面试的技巧与注意事项，正经到sniper很想问需不需要拿笔记录个音，他这个三好学生一定不会让老师失望。一想到见Board成功就有九个月够缓一缓，庄卓源也默默松口气，大半年时间足够躲掉很多事情，指不定到时候时局变换，他的心情也变了，就不用再烦这些。
　　“阿源？”展翰韬忽然叫他。
　　“哈？”庄卓源猛地回神，“做、做乜？”
　　“在想什么，这么专心。”展翰韬也注意到他心不在焉。
　　“想你怎么有时间咯，不用陪Joyce啊？”庄卓源插着口袋自顾自往前走，问归问，但对展翰韬怎么答并不在意。
　　展翰韬未及出声，先有个声音远远叫sniper的名字，庄卓源顺着声音看过去就瞪大眼，倚着黑色跑车的李伟聪满脸堆笑地朝他挥挥手，看清他们之后就三两步飞过来，庄卓源躲得快才没被他抱个满怀，但还是被抓住手臂揽过去锁进怀里，李伟聪手上行云流水却不先搭理他，反倒向展翰韬打招呼，颇得意地示威：“我说我会来的，后悔小看我了未。”
　　“不敢。”展翰韬见到他不意外，后悔的是没早点屏蔽这位神经刀的电话。
　　“你们搞乜，放开我啊你。”庄卓源认真在挣扎，但李伟聪表面嘻嘻哈哈，手上锁人的力道一点都不轻，他一个飞虎竟然用尽全力都脱不了身。
　　“搞乜？你这个队长，大晚上call我要狗捉老鼠，喂，我觉都没睡帮你们搞定那班德国佬了嚄，而且准确预判你们的网监部门搞不定，拿到客户信息不算还找骇客替你们破解，你们就说这次情报服务到不到位先。”李伟聪挺直身神神气气，直视展翰韬说：“只不过要点报酬而已嘛，这位阿Sir居然装死不接我电话。”
　　“原来他们说的国际刑警就是你啊？”庄卓源想起当时事有转机就是因为IP被破解，但估不到会是展翰韬找李伟聪帮忙。
　　“你要我有的东西我肯定一定给，但不是我的我真的答不了你啊。”展翰韬颇无奈。
　　“明白，我讲过了嘛，你答不了就我自己来咯，幸福总是要自己亲手去争取的。”李伟聪收紧了搂着sniper的手臂，终于笑眯眯地问他：“跟不跟我走？”
　　“哈？去哪里？”庄卓源还没捋清他们之间到底摆了什么交易。
　　“反正不会杀死你，”李伟聪只顾笑不打算交代，强势地再问一遍：“一句话，跟不跟我？”
　　“阿源。”展翰韬难得有点急切，但也只叫他这一声，似有好多顾虑，没把其他话说出来。
　　庄卓源看他面露为难，索性避开眼神不去猜展翰韬在顾虑什么，反正多半与Joyce有关，他也不想听细节，皱皱眉对李伟聪说你先放开我，李Sir相当识眼色地立刻放手，让他能站直身掸掸衣服，庄卓源看了眼自家队长，说走吧。
　　“哦？”李伟聪相当惊喜。
　　“下一秒我就后悔了啊。”庄卓源拉下脸。
　　李伟聪火速搂住他转身即走，临行前不忘礼貌地向展翰韬道个别，庄卓源被他拉上车才知道他要找展翰韬借他这个狙击手两天，但展翰韬借公事流程兼他有份升职面试走不开，总之一堆借口任他打再多电话就是死都不肯答应。
　　“有事做？”庄卓源猜到他有‘私事’。
　　“你就是这一点讨人喜欢。请你吃饭先，放心，不会亏待你的。”李伟聪乐呵呵地打火，超跑起步够猛够快，不一会儿就飞下山，向着西南方向飞驰而去。

　　车尾转眼就不见，展翰韬望着行山路未立即走，有辆车慢慢滑到他身旁，妈打摁下喇叭示意搭他一段，等展翰韬上车就调侃他还遮遮掩掩不跟sniper讲清楚，现在弟弟仔真的被人拐走他开心了。
　　“你是要搭我还是要数落我啊。”展翰韬苦笑着去拉安全带。
　　“你没见到阿源找你不到那时有几失望喈，他以前躲都来不及啊，你敢说他不是因为你才跟李伟聪走。”妈打笑着打方向盘。
　　展翰韬笑着看窗外，Sniper是什么情绪不难猜，只是还不知道庄卓源因为什么突然这么气，他也还有事要解决，丁慧慧闹出的乌龙给他够多经验，没处理好之前他都不打算多生事端。李伟聪行事是自我了点，但合作过那么多次多少也了解他为人，来来去去，总归没害过人。
　　“发脾气而已，他自己讲的，不想再插手除了我阿妈之外的所有跟女人有关的事了。”
　　“好话你不讲，烂话你又听，也就阿源忍得了你。”妈打有心替sniper抱不平，“醒目点啊靓仔，很快要多一个小朋友叫你展叔叔了，别又跟Joyce一样来年今日朋友都做不了啊，现在冇阿Tik压你了，你再借工作发泄情绪可是整个行动组要陪葬。”
　　“得了，讲得我好似魔鬼一样。”展翰韬毫无自觉。
　　“你不是乜，魔鬼。”叶树辉旁观者清，这个节骨眼，他亦不想庄卓源有任何非正式原因不得不调离飞虎。
　　“下个路口落车啊谢谢。”展翰韬握住车门把手，还很有行进中跳车绝对不会有事的自信。
　　“呐呐呐，别学阿源啊你，坐下啦。”叶树辉说归说，脚下还是踩刹车减速，深知老友讲得出就做得到，也识趣地不再啰嗦，由他自己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