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九章 自古深夜多怪诞 “我说过什 ...

  •   “我说过什么?”尽力压制的声音不掩汹涌的怒气。

      或许是总带着面具,阿蔓嫌闷,伸出手想要摘掉,“把手放下!”

      没办法,好汉不吃眼前亏,阿蔓只能放了手。

      “说话啊?”

      “你说过那么多话,我哪知道你指的是......哦,是不让我随意出门,就算要出门也要乔装。”本来想打哈哈,怎奈阴霖实在脸如其姓,阴沉的吓人。

      本来阿蔓感觉四周的空气好像在打旋,或许一会儿就变成旋风了。偏偏天空不作美,不一时,倾盆大雨便模糊了在面具下本来就看不真切的双眼,让她不敢睁眼。

      “给我个解释,给我个不让我动怒的理由。”

      “谁让你不稀罕我给你跳的舞的?是我污了你的眼睛了?是我逼着你不得不去歌舞坊解毒了?”阿蔓闭着眼睛,反而有了勇气,张着嘴喊道。幸亏带着面具,不然定会喝了一大口雨水去。

      “我没去过那儿。”

      “骗谁啊?当我三岁小儿呢?你见过这么找夫君的么?”阿蔓指着自己,“不让出门,不让和陌生人搭讪,还不让露脸。这么藏着掖着的,干脆回去算了啊。”

      阴霖怔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两段话之间是怎么起承转合的,雨水滑过棱角分明的脸庞,从下巴滑落到地面。

      “有什么可遮掩的啊?你以为你把自己藏起来别人就看不到了?你以为你捂着自己就能看到别人了?想看到别人就要先敞开自己啊兄台!你......”

      本来还想说什么,可是阿蔓却什么也说不出了,因为她快被闷死了。

      滂沱大雨下,一个颀长男子紧紧拥抱着一个面带面具的女子,生怕松手就要是趋势的,好像要把女子揉进自己的骨血。大雨浸透了他们的衣服,泡皱了他们的肌肤,可二人浑然不觉,女子缓缓伸出双手,轻轻触碰上男子的后背。

      “对不起......求你,以后不要如此,我会害怕。”阴霖颤抖着,连声音也也是颤抖的。

      “哦。”平时最爱胡扯的阿蔓脑筋混混沌沌的,绞尽脑汁也只能想出说这一个字。

      自从两个落汤鸡从雨里回来,阿蔓就时常,不,应该说一直在阴霖的房间,几乎没离开过。虽说她是女扮男装,可毕竟当事人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就好比是一个人当众穿上内里全是沙子的高档靴子。大家都以为他很气派,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有多难受,多别扭。

      “你,你不要总是冲着我笑,”看到阿蔓坐在桌对面一直傻笑着盯着自己,阴霖有些发毛,“你怎么还不回去呆着,总在我这里干什么?”

      “哦,我让店小二送两碗姜汤来。我一是怕他跑来跑去太累,二是怕他等送来了第二碗就凉了。你瞧,我是否体贴周到的紧?”阿蔓讨好似的笑着比刚才更灿烂了,甚至她的八颗牙齿都露出来招摇了。

      阴霖一脸无奈,“我记得,我记得我们已经一起喝过七碗了。这姜汤也不是人家客栈白送的,你就不怕我们还没到新野就不得不沿街乞讨?”

      “那你还把我拖回来,那歌舞坊的嬷嬷还没来得及给我打赏我就被你拖回来了......哦,我跳舞的衣服也没还回去,算扯平了。”阿蔓一脸幼稚,阴霖哭笑不得。

      “这把喝完了,该回去睡觉了吧?”

      “哎呀,不行不行,你答应教我写字儿的,现在就教吧。”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在明天?还是后天?”

      “你也会幽默啦?嘿嘿。”

      “这个无聊的笑话你今天已经讲了第五回了。第一次,你是让我拜你为师教我剥鸡蛋;第二次,你是让我拜你为师教我踏歌;第三次,你是让我拜你......”

      “这此不一样,这次不一样,这次是你教我,我自知才疏学浅,哪里比得上阴大哥。你每天都教我几个字怎么样?怎么样?”

      是今天做的太过分了么,让她突然想要亲近我?的确太过分了。孤男寡女,抱在一起。我当时在做什么啊?怎么突然就没自制力了?什么时候开始的间歇性禽兽病症?怎么会呢?又不是没见过女人,以前从没有病史啊!阴霖又在脑中抓头发,懊恼非常。

      “今天已经太晚,连客栈的大门都已经关上了。黑灯瞎火的,你就不害怕么?”

      “你,你除了轰我走,就没有别的话要说么?”

      “阴先生,你没有,我们可有话要说!”

      阴霖正在扭捏,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突然冒出五个黑衣人给他解了围。只不过,江湖有言,出来混早晚要还的。他们给他解了围,自然还有麻烦等着他。

      “你们是谁啊?啥时候进来的?也是来找阴大哥的?哦,他要睡了,没瞧见正赶我走呢么?呵呵,不如几位改天再来?不远送啊不远送.....”

      阿蔓跟人家客客气气,怎料这五个人毫不领情,“哟,阴先生,以前咱们同时上官府上的门客,离开了那儿,我们成了丧家之犬,可咱们瞧着您这日子过得倒挺滋润啊,连这弄儿也挑的细皮嫩肉的养着。”

      “弄儿?”阿蔓还在思考着那个黑衣人在说什么,只听阴霖说道:“你们几个竟也没死?”

      “哼,怎么,就兴先生“放火”,不兴我们“点灯”了?我们逃脱了,那是上官大人在天有灵,让我们清理了你这个卑鄙细作!”说着,那人就要拔剑劈来。

      “慢着!”阿蔓大叫一声,然后再阴霖耳边轻声说道,“这几个......是我今天招来的?”阴霖刚想“说不是”,阿蔓一脸视死如归的严肃模样接着说,“好吧,既然是我惹出来的祸,自然不能连累了阴大哥。”阴霖正在权衡是否要出手,听了这话,心想人家明明是找自己寻仇的,这丫头难道看不出来?黑衣五人一听以为来了高手,看阿蔓与阴霖一直耳语,不知这二人要耍什么花样,只是持剑防备着,不敢贸然上前。

      “看招!”说时迟,那时快,阿蔓一手捂着阴霖的口鼻,一手掏出腰间的一包物什,向黑衣人一撒。

      阴霖正惊讶这丫头竟还有这么一手,却觉得捂在自己口鼻上的桎梏缓缓松下了,有个重物压向自己胸前,很快转向小腹,腰上,大腿......然后,他发现阿蔓晕倒了。

      “哈哈哈,阴先生,你这弄儿可比你有意思多了!”

      原来,那五人是破窗而入,他们彼时恰背对窗牖,而阴霖和阿蔓则是面对窗户。阿蔓撒出迷粉的时候,本来闷热的天偏偏来了一阵风,阿蔓说穿了也只是一个弱女子,能把药粉撒出些距离已是不易,自己又没有防备,于是,自己反中了自己的招儿。

      “等兄弟们送走了你,就带他回去好好享乐一番。哈哈哈哈......”那几个黑衣人还在大笑,声音却戛然而止。原来,就在他们说话的当儿,阴霖给他们每人赠送一枚银针,只不过,霸道了点,都送到了他们脖侧人迎穴上,五人登时毙命。

      ###########################################################################

      “我赛,不是吧?银针!”雪耳仙倌儿好似发现新大陆,“我记得符弋使得是戟啊?他不是二郎神君的徒弟么?”

      “哎呀他现在有不是神仙,使银针怎么了,莫要大惊小怪。”珍珠耳仙倌儿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这还像话么?我记得他第一世使得是大刀,对吧?到第二世使的就是枪了,对吧?第三世呢?长剑!第四世呢?就改使短刀了。你看看现在,干脆使银针了!他这要是再在人间呆一阵子,那还不得使弹丸?这还哪有一点仙家模样了?”

      “难不成,你还有什么仙家模样么?我记得你昨天看天宫卫视的悲情大戏《婆婆与后妈的故事》的时候,还抱着我哭得稀里哗啦呢。” 珍珠耳仙倌儿面露鄙夷。

      “你懂什么,我是看你衣服脏了一块,怕揭穿以后失了你试了颜面,就干脆用我的眼泪替你擦干净而已。”

      “......”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九章 自古深夜多怪诞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