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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九 ...
琴王府中饲养的凤头彩雀开始大声鸣叫,和着熹微晨光,在冰凉的清晨打破灰暗的天空。
天亮了。
李鸩侧过头,鸟叫声隐约传进了密室。
白其樟歪歪头说道,“李鸩,你这房子隔音效果不好啊?”
两人出了密室,走出房间,亮光透过阴霾的天空像丝丝银针插入双眼。白其樟一阵眩晕,心道是许久没锻炼了,身体熬不住,再看看李鸩,虽然通宵未睡,从他脸上却也看不出什么疲惫。还是往常一样的漠然,眉眼却中透着洞悉一切的灼热光芒。
不对,白其樟笑着想,也许是自己年龄大了,没有以前的冲劲了。
而李鸩年纪正好,这时候的年轻人,正是一腔热血,壮志凌云的时候吧。
“哎呦。”拐过转角时白其樟捂着腰小小的叫了一声。
李鸩回过头询问的看他,左边的眉毛轻轻挑起来。
“没事。”白其樟道。
李鸩回过头去,他在心中苦笑,这个男人的血气方刚,恐怕早在梁国时就磨光了,留下的只是空荡荡的冰凉,像午夜梦靥胸前中弥漫的绝望。
“你回去吧,早饭我叫人给你端到房间去。”李鸩侧着头对他抬抬下巴,眼神在白其樟腰间徘徊了一下。
两人正站在张琴居通往大堂的那道走廊中,简洁的灰色石凳端放在掉光了叶子的树下,在灰蒙蒙的清晨,似乎蒙上了一层霜。
白其樟想挪到花园中的石凳上休息一会,穿过走廊时一抬头,隐约看到侧对着他的王府大门口处似乎站了个人,不由一呆。
李鸩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门口侍卫正和那人说着什么,不一会便朝王府内走来。看到李鸩正站在不远处,便急急的加速,一路小跑。
李鸩眯眼,若有所思的望向大门,门口高大的身影在清朝雾霭间显得影影绰绰。东方开始放亮,天空依旧灰暗。李鸩冷笑一声,两步跨过走廊栏杆,抓住白其樟的胳膊拖着就走。
“哎!”白其樟背对着李鸩,被他一拽,身形不稳向后倒去。
“痛!”腰上本来只是扭了一下,被这般粗鲁对待后却真的剧痛起来,白其樟一抽冷气,手指在李鸩胳膊上掐出五道指印。
白大夫狠狠的跺脚,“你干什么!”
李鸩眼角余光瞥着门口的方向,若有所思的哼了一声,一把将不满的大夫打横抱起。朝侍卫说道,“把人放进来。”
“王爷,他是……”侍卫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说道。
“公孙君阳。”饶有兴味的男声在白其樟头顶上响起,李鸩看着门口的方向,口中的话却不知是对侍卫还是对白其樟说的,“有意思。”
白其樟打了个哆嗦,悄悄抓住李鸩胸前的衣襟。黑无常墨色的衣摆在清朝凛冽的冷风中翻飞,松垮半束着的黑发挡住他的面容,在气氛阴沉的琴王府里,看起来似一只墨染得蝶,仿佛下一秒就会融入宣纸晕染开来。
白其樟张口想说什么,李鸩抱着他大步朝回走,他身体一使劲,便觉得腰间那一块一阵难忍的剧痛。
呲牙咧嘴的揪着李鸩的衣服,最终一个字也没说,静静的任他把自己抱回张琴居,粗暴的扔回床上。
琴王的嘴角依然冰凉的抿着,如果李鸩低头,可以看见白其樟鼻尖额上冒出的冷汗。
虽然没有再碰到,腰间还是突突的疼着。白其樟尽量放松身体,李鸩站在他床榻前,伸手拉过被褥给他盖上。
公孙君阳跟在他们后面,李鸩将门虚虚的掩上,听到身后脚步声,一转身,黑无常动作敏捷的大步跳入房内。
李鸩站在白其樟窗前,微微让开一条缝,打量着焦急的男人。
一眼便能看出黑无常之前曾连夜赶路,眼下全是青色,脸冻得死白,一双眼睛却黑如墨石,闪闪发亮。
“小白!”公孙君阳一开口,面前喝出一团雾气,朦胧的笼罩在他嘴边。
果然很白。李鸩歪着头想。
“……他怎么样?”公孙君阳冷静了一下,朝站在一边的李鸩问道。
“年纪太大,还非要学年轻人,把腰扭了。”李鸩淡淡的回应。
“你……”公孙君阳听到明显敷衍的话一皱眉头,末了作罢,一挽袖子要上前探视。
李鸩看着面容白皙的男人,公孙君阳眼窝很深,发丝微卷,看起来有胡人血统。寒冷的季节里彻夜赶路,冻得嗓音有些沙哑,精神也不济,却能听出是个很有教养的男子。
想必平日里是个很温柔的人。
公孙君阳来到榻前,李鸩抬手一推他胸膛,“不消你管。”
黑无常的外裳快被冰渣浸透了,触手可摸寒夜中冰冷的风霜。
“李鸩!”黑无常恼怒的看他,“你莫要欺人太甚!”
“哦?”李鸩玩味的走下两步,挑眉问道,“我哪里欺负他了?白无常,你说我哪里欺负你了?”
说着一勾唇角,笑问身后平躺在榻上的人。
白其樟捂着腰看他,愣了愣,又移过视线看着被李鸩步步紧逼的黑无常,半响,撇过头去道,“……君阳。”
黑无常眼中似有不信,李鸩挑衅的回头看他。公孙君阳退了两步,一语不发。
“公孙先生还有何事?”李鸩抱起双臂问道。
公孙君阳踯躅道,“咳……徐庄主呢?”
李鸩作恍然大悟状,“哦,在,在。徐庄主在客房呢。离这里不远,想必已经起床了。你知道,徐庄主一向是……”
公孙君阳的脸黑了下来,李鸩识趣的打住,又道,“我约了樛木山庄的人,先下要过去了。公孙先生住城中哪里?”
言下之意是我这里不欢迎你。
公孙君阳抿唇,李鸩站正了道,“说出来,哪天白先生好去看你。”
这两人贴得极近,公孙君阳还未发话时,房间外响起了叫声,“琴王爷?为何——”
年轻男人朝气蓬勃的声音在推开门的一霎那生生停住,充满活力的声音来自一个有着浅棕色双眸的男子。
樛木山庄的徐庄主看着房内鼻尖相对暧昧贴近的两个男人皱起眉头,接近金色的眼中显示出不明白状况的疑惑,看上去煞是惹人怜惜。
“这是……?”不解而玩味的道一问句,在背对他的黑衣人转身时又嘲讽的提高声音,“哟,公孙先生,我不打扰好事了。”
话是笑着说的,说完脸却迅速阴沉下来,不屑的冷笑一声回身关门。
李鸩看着黑无常焦急的跟上去的背影想,徐庄主,你刚才气急是否忘了,你连本王也一起讽刺了……
白其樟躺在床上眯着双眼,虽然一直侧头对着床榻内部,房中的对话却听得一清二楚,不用看也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
房中只剩下白其樟和李鸩两人,李鸩回身看着病怏怏的大夫。白其樟听到他转身的动静,堪堪道,“方才谢谢你。”
李鸩抱起双臂,“谢我干什么。”
白其樟倒抽一口冷气,双眼紧紧闭着,艰难的低声说,“谢谢你挡住我。”
“嗯哼。”李鸩随便应着,在他身边坐下,“这是怎么回事?”
白其樟不着痕迹的往床内挪动,避开李鸩的亲近,王爷的呼吸扫在他胳膊上,很痒,痒的心里很难耐。白其樟怕下一瞬自己会忍不住,只能闭着眼蜷起身子不看他。
“躲什么?”身后人不满的道。
委屈。白其樟伸开双臂抱着自己,腰间的痛楚不再剧烈,心里却突然生出想哭的冲动。
李鸩叹了一声,把人抓回来躺好,看见白其樟一张脸难受的煞白,脸上手心全是冷汗,不由的心软,抓着他的手道,“你是大夫,这点毛病还治不好?”
白其樟闭着眼闷闷道,“前些天不是还教训我说我不是大夫么。”
李鸩吃了一记,撇嘴道,“那不是白大夫毒王的名声在外,我才不敢冒犯吗。”
感到白其樟握紧了他的手,李鸩低头看看,察觉白其樟手心里长着一层层不次于他的厚茧,于是低声道,“不把这毛病治好,每逢阴天你就腰痛,怎么出去坐堂呢?”
白其樟“哎”了一声,睁眼转头急忙去看李鸩。李鸩却挣开他的手,站起来朝门口走去,留给他一道坚毅笔直的背影。
白其樟想,好像总是看到他的背影。
窗外的阳光透过纸糊的窗纸撒进房内,白其樟伸手去接微弱的阳光,看起来今天会是阴沉的一天,不过,心情似乎好了很多,便不再在乎阴天的痛楚了。
白其樟在床上躺了一会,知道有人敲门送饭给他。依然是李鸩之前派给他的婢女,白其樟叫住她,“姑娘??”
婢女回头看他,精致的睫毛眨呀眨,眼中欢快的光彩闪烁着,“大夫?”
白其樟笑了,朝她摆摆手,“没事。”
好个李鸩。
婢女朝他做个鬼脸,轻快的踏出房门。白其樟本在猜测李鸩是否知道他闯入密室,才去抓他,还担心这姑娘会不会遭那个坏脾气王爷的刁难。看来她对昨夜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白其樟爬起来,心想,自己这腰上的老毛病是该好好治一治了。
昨天晚上想更新来着,JJ打开的特别慢,我刷新了几次,烦了就没更新。。趴,唉,拖了好几天没更了,我这几天得快点,刚在开学前完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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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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