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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七 ...
一身白衣的年轻大夫靠在窗边,早春明媚的阳光撒进屋子,打在他脸上,细腻的肌肤被日光镀上一层金色,生生看呆了屋中一干人等。
“你过来。”白其樟纤细的手指一抬,冲蜷缩在他对面阴影中的男孩说道。
男孩谨慎地挪了两步,蹭到他身前,从昏暗到明亮,男孩躲闪着刺眼的阳光,规规矩矩地正坐在白其樟面前。
白其樟手中一枝狗尾巴草,甩来甩去,在男孩脸上扫扫,问道,“哎,你喜欢我吗?”
男孩不说话,好看的眉眼挂着惊讶。
“你喜不喜欢我?”
白其樟又问了一遍,男孩低下头,局促地揪着衣角,“我……”
他小心的斟酌着词语,可与他近在咫尺的大夫明显已经失去了耐心。白其樟抬脚撒娇般的踹踹身旁饮茶的男人,说,“喂,他不喜欢我啊。”
晒得黝黑的男子哼笑一声,“他不喜欢你?谁敢不喜欢你?”
白其樟一只手臂亲昵地搭上男子的肩膀,狗尾巴草点点他的下巴,“不喜欢我的人可多了,比如朝中那群老不死的,比如我家那个老顽固,比如……你前面这个命硬的傻小子。”
男人仰头哈哈大笑,给白其樟倒了杯茶。他身后跟着的大小官员,连忙巴结着朝白其樟讨饶告罪。
“白郎中令,我等对两位一直忠心耿耿啊!”
白其樟挠挠耳根,小声嘀咕,“耳朵都生茧了。”
不理那帮人,又问,“戚千峰,那你喜不喜欢我啊?”
戚千峰邪佞地一笑,牵动眉骨上深入发迹的伤疤,“我当然喜欢你了。”
白其樟嗤笑一声甩手离开他,又靠上刚才窗边那个位置,百无聊赖地望着窗外新开的小一丛迎春花,“就你最会说漂亮话。”
戚千峰将上好的毛尖沏泡出来的茶水递到白其樟眼前,“我说真的。”见白其樟冷着脸不理他,高大的身体便依靠上去,目光贪婪打量男子带着药香的年轻身体,最后停在他风采绝代的侧脸上,轻轻抱着他道,“有谁不喜欢你呢?”
“这个。”白其樟下巴一抬扬声道,拍开戚千峰的手接过茶杯,话锋一转,“学了几天了?还没学会?”
戚千峰狠踹了二人面前的男孩一脚,“李政,告诉你白大人,你喜不喜欢他。”
命硬的那个皇子尴尬的咳了一声,抬头,正好看见一身纯洁白色的郎中令狡黠地笑着看他。白其樟双眼中期待的光彩激得他心中一荡,“喜欢。”
耳边恰好响起白衣人的声音,“戚千峰,你泡的茶还是没他泡的好喝啊。”
李鸩提起白其樟的衣领,“站起来!谁允许你进来的!”
白其樟不敌他力气连连退后几步,一下撞到开着的书柜上,腰上一阵尖锐的疼痛,心道不好,准是太久不运动,一下把腰给扭着了。
脸上还是那副游刃有余的妖媚表情,死撑着顽抗,“你的密室就建在我房里,你又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筋坏了,不让我离开王府,我闭着眼梦游来着,一不小心就进来了。”
李鸩急促的冷笑,一甩衣摆就地坐下,侧身对着白其樟,“没时间听你胡扯,本王近日繁忙。对了,说起来,马上要来王府的人还是你的老朋友呢。”
白其樟愣了一下,“我老朋友太多,你说的是哪一个?”
李鸩笑着转过头,愉快地欣赏着白其樟听到那个名字时大变的脸色,“樛木山庄,徐右烈。”
“……徐右烈,”白其樟果真往后退了一步,低着头喃喃,“他要来了。”
“怎样?老朋友见面,心里是不是很期待啊?”李鸩胳膊支在矮案上,笑吟吟地望着他。
白其樟反应极快,紧接着问道,“那‘他’也要来,你知道吗?”
李鸩的脸色暗了下来,声音一沉,“谁?”
白其樟坐到他对面,姣好的面容刻意与他极近的贴着,“黑无常。”
说罢还扶着自己的腰,挑衅的看着李鸩,“他二人到了,你的王府里便别想再安宁。”
“哼,”李鸩双手一撑矮案,跟白其樟拉开距离,潇洒地甩开滑入领口的长发,盘腿靠墙而坐,“你三人的纠葛,跟我有什么关系?”
白其樟脸色变了,针尖对不住麦芒,终于败下阵来。听到这话没底的将手指塞进嘴里咬着,眼神乱了一会才稳住,“……我……”
他虽然慌乱,李鸩却不动声色,稳如磐石一样注视他,“嗯?”
白其樟扭过躲开他冰凉的眼神,“我来这里,不是为了纠缠你的。”
李鸩揣着双手,“哦,原来你一直‘没’纠缠我啊?”
话说的极为讽刺,白其樟听见之后就脸红了。
“我本想趁着中秋来看看你,之前一直缠着你为我在新建的府中留一间房的。虽然知道不可能,但是也想亲眼看看。”他放开被咬红的手指,看着李鸩道。
李鸩沉默地望着他,嘴角紧紧绷着。
“然后……我……”白其樟不擅长服输,低声下气地说出这些话在他生命中是第一次,“我是真的想参军。”
“我这里不需要你!”李鸩立马高声打断他,清楚的看到白其樟在他冷冽的言语中打了个哆嗦。
“我不一定要进入你的军队。”这一次白其樟声调高了些。
“我不许。”李鸩不屑道,“我不同意,你哪儿都去不了。”
白其樟看着他,嘴角微微抿着,“如果我告诉他们,我是白无常呢?”
李鸩紧皱眉头盯着他。
白其樟继续道,“如果我告诉你哥哥,我是白无常,你说他要不要我?”
“我不放行,”李鸩直接甩给他一句,“白衍,你连王府的门都别想出。”
白其樟叹一口气,不再看他,面对李鸩母亲那幅画像柔声道,“我是家里的小儿子,母亲生下我就去世了。我出生时候是秋天,她染上了病,因为怀我不能用药。我出生那年,恰好赶上卫梁陈三国混战。”
那一年李鸩还没有出生,只是听兄长老师讲起多年前卫国的惨况。
白其樟温柔的注视着褪色的画像,手指隔空勾勒出李鸩母亲的容颜,讲述往事的声音缓缓于密室内流动着:“那年我大哥应征入伍,战死沙场,战争持续了五年多,白家是江南大户,因战争也损失过半。我爹想派人送我入终南山习武修炼,送我的人半路死于非命,我竟阴差阳错落入一处叫鬼谷的山谷中。因缘际会,被当时的神医赵鬼收为弟子。当时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小孩,”
白其樟像想到什么有趣的事,轻轻笑了起来,发觉李鸩在看他,连忙用手背一抹鼻尖,将笑容隐藏,“只比我小一点,终年穿着黑衣,脸也被黑纱遮住。我当时好奇,抽了个时间扒开他的面纱,你知道吗,公孙君阳那人竟然长得比我都白,亏了这众人还管他叫做黑无常。”
白其樟笑着笑着叹了口气,“这么说也不对,我已经好久没见过他了……”
李鸩头一次看到这么柔和的白其樟,静静的独自沉醉在往日的回忆里的白衣大夫,竟然是这样的充满魅力。
以往的白无常总是乖僻的,任性的,浑身上下都透着精光,李鸩每次和他说话都要全身心戒备,心里下意识的反感那样的白其樟,所以每每对他出言讽刺。
这次却说不出打断的话,只想和他坐在一起,静静地听他说下去。
李鸩想,这是他头一次对人说自己的往事吧。
“赵鬼没教我们多长时间就死在战火中,他外出行医,叫战马踩死在乱军中。嗯,反正我和君阳找到他时,现场的情况就是那样。”
李鸩突然一阵别扭。
君阳,外界传说果真没错,他叫黑无常时是对他人都没有的平静与信任。
包括自己,都没得到这种感情。
“怎么了?”白其樟敏感的发现他的不正常,疑惑地问道。
“感情很好啊?”李鸩若有所指。
白其樟点头,“哦,是啊。但是他执意留在谷里,”有点遗憾的声音,“你记得十多年前宋之清的事吗?”
李鸩厌恶地转过头,“你跟我说过。那毒是你下的。”
白无常呆住,“……是吗。我竟然说过……”
李鸩淡然道,“你早就忘了。继续说吧。”
“我什么时候——”
“继续。”李鸩不耐的催促。
白衣人只好继续,不甘地死死盯着李鸩,“我下了毒,叫君阳去解。他从此闻名天下。我想,天底下有他一个能解开我的毒的人就够了。”
李鸩被他看得浑身不舒服,伸长胳膊一拍他的脑袋,“干什么。”
“哦。”白其樟死了心,低头,又抬头,努力笑笑对他说,又像是对自己说,“君阳不高兴了,我离开了鬼谷,当时心里很烦,就利用宋之清发泄了一下。”
他说着偷偷观察李鸩的表情,发现李鸩脸上一如往常,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于是继续说,“不过,君阳对我还是很好的。”傻呵呵的笑了一下,白其樟隔空比划着,“李鸩,我在你身边的时候,偷偷对你下了药——”
男人本身就绷着的嘴角蓦地收紧,立刻就要伸手检查自己全身。
白其樟挪到他身边,抓住他的手笑笑,“是常年累月加起来的。你放心,以后一般的毒药都伤不了你。”
李鸩甩开他的手。
“给你的簪子你也勤带着。”白其樟探身,想看看李鸩脑后束发的簪子是不是他送的那一只。
“扔了。”李鸩按住他脑门把人重新推到自己面前。
“……那个很有用的。”白其樟嘟囔了一句。
他在李鸩眼神的示意下,顿了顿继续讲述自己的故事,“后来我到了梁国,官拜郎中令,结识了……”敏感的停顿,跳过那个名字接着道,“被家里赶了出来。”
JJ抽风,前天家里搬家,正好断网两天……现在又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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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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