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千去》鹅鹅鹅

3、快乐

　　——John走慢点，我们不赶时间。
　　凌霄用力牵住John的手。
　　——放心吧，他没有跟来，慢点走没关系。……我不会离开你的。
　　感觉John的速度慢下来，凌霄放开John的手，揽上他的肩头，紧紧拥牢，两人互相依偎着走在长长的街上。
　　……好像又想起了从前，只是，那时很快乐。

　　“爸爸，暑假我们一起去海滩度假吧？”小小的John幸福的走在两人中间，计划着他的暑假。
　　凌霄宠腻的点点John的后脑勺，“呵，寒假还没结束就想到暑假啦？你还真是爱玩！”
　　“你呢？你想去哪？”另一个声音响起，温柔的询问凌霄。
　　“爸，你公平点好不好？是我在问你哎！你也太忽视你儿子我了吧？！”John颇不服气的叫道。
　　“反正霄到最后还是回去你想去的地方，你哪里被忽视了？”
　　“哎，我是说我被你忽视好不好？我又没说霄忽视我，我知道霄对我最好了！”
　　凌霄看着两人，失笑：“你们两个真是……无聊！”
　　“看见没，霄说你无聊！”
　　“他说的明明就是你！老头子！”
　　“你懂不懂礼貌两个子怎么写！？”
　　“好像不知道……养不教是不是父之过啊？”
　　……
　　很幸福啊，他和John两人被一双大手拥抱着，走在积满白雪的山路上，听他们不正经的对话，只感到幸福满满的溢出来。连雪地上的脚印也是如此的完美。

　　——John，和我说话好吗……为什么不说话
　　凌霄知道不可以伤害John，但握住John的手不听使唤的收紧，指关节也渐渐泛白。
　　——……讨厌我吗……
　　以为已经死去的心在这瞬间隐隐抽痛。这是他第三次问这个问题，希望John说话，却又心慌的害怕答案。
　　仍是这么的儒弱，凌霄自嘲的想。
　　John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他不想失去，所以，不说话也没关系——一辈子也好。
　　被握住的手传来痛感，John闭了闭眼，又靠近凌霄一些。
　　——呵，我不会再问这个问题了……我们就这样活下去，到死。
　　凌霄叹息，就这样到死去，也是一种幸福，至少那个“他”在两人共同的记忆中，活着。
　　John无语的继续前行，只是皱起的眉头始终抚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