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一事务所》红糖顶糕

8、第 8 章

　　严棋被送到医院急救，苏无衣和白少灵一路护送她到了医院，等在手术室外。
　　“还好你正巧来了，不然我会被那只鬼杀掉吧。”苏无衣心有余悸，对白少灵说。
　　“如果是巧合的话你现在早就挂掉了好吧。我就知道你这家伙灵力不足，所以你前脚走，我后脚就跟上了来看看，结果没想到你连只厉鬼都抗不住。”白少灵鄙视道。
　　咦？这么说，白少灵就在旁边看着他差点被鬼杀？太不厚道了吧！苏无衣在心里问候白少灵，但是到话嘴边就变成了：“师兄，你怎么能只躲在一边看戏！”
　　“我想观察下你水平怎么样，所以才没出手。你以为我是你，只会看戏。”白少灵鄙视道。
　　考验他的咒术吗？这还差不多。苏无衣想。
　　“那，观察的结果怎么样？”苏无衣略带期待地问。
　　“反射弧完好，胃部痉挛水平一流。”白少灵非常有把握地说。
　　“呃……那个是因为那鬼身上血腥味太重了，中午吃得又腻了点……除了这个，我的咒术水平呢？”苏无衣问。
　　白少灵想了想，说：“从你连一只厉鬼都扛不住来看，不怎么样。”
　　“那种厉鬼正常人都扛不住的好不好。”苏无衣反驳。
　　“问题是你不是正常人，你是阴阳师。”
　　“……”
　　过来一会，苏无衣才说：“我一直觉得阴阳师是一种职业来着，没想到因为它，我就被划出了正常人的范畴……怎么感觉好像我突然变成变态了一样？！”
　　白少灵点点头说：“嗯，你是变态。常态，也就是正常人是不能理解咒术的，所以变态就是能理解咒术的，换句话说，你是变态没错。”
　　“怎么觉得哪里不对？这样说你不也是变态吗……”苏无衣嘟哝。
　　“我是不是正常人，所以这种程度的厉鬼还不放在眼里。但是你扛不住就只能说明你水平太低了。重新开始好好学吧，这种水平就想出师？小心出师不成先出事。”白少灵道。
　　“……师兄，你能别诅咒我行吗。”苏无衣可怜兮兮的说。
　　“我哪有诅咒你只是好心提醒而已。”白少灵辩解道。
　　“可是……你不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吗？”苏无衣说。
　　“……”
　　“咳，我们不谈这个。说点别的，”白少灵转移话题，问道：“比如你为什么一直用九字真言？你只会这一条吗？”
　　“因为只有它的威力最大。”苏无衣不假思索地回答。
　　威力最大？白少灵回忆了一下之前在严氏的场景，觉得不太好把握苏无衣所说的“大”，问：“具体能大到什么程度？”
　　“能破门，比如你的房门就是用它打开的。”
　　“九字真言你居然只能用来开房门？！你的咒力也太弱了吧。”白少灵震惊了。他知道苏无衣灵力不足所以咒力比较弱，但是他不知道可以弱到这种程度啊！九字真言他几乎都不用，因为破坏力太强，结果这个顶着他师弟头衔的人说只能用来开门？！他几乎想冲苏无衣喊你转行当锁匠算了！
　　“不过之前在严棋办公室的时候就没用了，难道是严棋办公室的门比较结实？”苏无衣相当清楚自己的水平，并没有被白少灵打击到，只是想起之前屡试不爽的开门大法在严氏居然不起作用，觉得相当奇怪。难道说严氏已经富到办公室门都比白少灵家门贵了？
　　“怎么可能！那是因为严佳在办公室里布下了结界!要不是你之前念了三次真言，你以为你能踹开门？！你这水平啊，搞不好……”白少灵摇了摇头。
　　“搞不好什么？”
　　“我想说的好像又诅咒你了。”
　　“……”
　　过了会，苏无衣受不了好奇心的煎熬，说：“师兄，你还是说吧，”
　　“搞不好一辈子都不能出师了。”
　　“……”苏无衣觉得他开始讨厌自己的好奇心了。
　　“严佳的怨念被打散了不少，短期是不会出现了，严棋估计也没什么事了。我们先走吧，等会严华来了我们就脱不得身了。”白少灵说。
　　“这样不太好吧？”苏无衣犹豫道。家属还没来，他们俩就撤了，那严棋怎么办？严华知道他们就这么走了，大概，会抓狂吧……
　　“我们是严棋的救命恩人，严华只会感恩戴德，不会找我们麻烦的，如果现在不走，他肯定会拜托我们24小时保护严棋，我可不想整天跟着那个大小姐。”白少灵就像知道苏无衣在想什么一样，直接说道。
　　苏无衣叹了口气，他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白少灵和严棋会那么不对盘。明明对方是个大美女，虽然现在有一半脸没了，那也还是半边脸很美的半边脸美女，就算加上另外半张残脸的话，也可以说是美女与野兽的奇妙结合体，白少灵怎么能对人家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呢？
　　“而且反正严华会来拜托我们保护严棋，我们现在走人会让他觉得零一事务所很忙，所以为了他的宝贝女儿，他会增加委托费确保我们接他的工作。”白少灵说到增加，露齿一笑。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苏无衣总觉得白少灵白森森的牙齿上闪过一道寒光——怎么看都是标准的吸血鬼正准备敲骨吸髓时的样子。
　　苏无衣最终没有拗过白少灵，只能跟他一起回了观景台。
　　而出乎白少灵意料的是，几天过去了，严华却没有像他推测的那样，找他求助。
　　“我说了吧，肯定是严华觉得我们撤得太快，靠不住，所以就不来找咱们了。本来还想着能不能抓住严佳，直接问凶手是谁，这下可好，这边的线索断了。”苏无衣埋怨白少灵。
　　“放心，整个Ｓ市只有我能搞定那种厉鬼，严华只能来这里。再说清闲两天不是很好吗？”白少灵上着网，老神在在地答道。
　　“可是我想知道真相啊。好奇心都快爆掉了。啊啊啊！给我点线索吧！！”苏无衣趴在床上滚动。
　　白少灵突然回过头：“那我就给你个线索吧。林允那个朋友黄文鑫今天要回来了，就是那个唯一看到符咒的人，你现在去‘昼夜’等他，问问看他看到的咒文是不是我改的这个样子。”
　　苏无衣从床上坐起来，好奇地看着白少灵说：“你怎么知道林允的朋友回来了？我都不知道他叫黄文鑫。”
　　白少灵从抽屉里抽出苏无衣从“昼夜”带回来的纸，递给他说：“抓重点，现在唯一能进行的线索就是这张符了，快去快回。”
　　苏无衣接过纸，却没动：“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白少灵无奈答：“我联系了林允，让他朋友一回来就告诉我。快点去吧，不然回来晚了就错过晚饭了。”
　　“反正是我做饭，不会错过晚饭的。”苏无衣说着，往外走。
　　“但是会错过我的晚饭时间。不要抱怨了，你自己选的包三餐的。”
　　“我改包卫生行么？”苏无衣回头问。
　　“不行。而且重点不是这个！快点去吧，再不去我要扣你工资了。”白少灵挥手把苏无衣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