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一事务所》红糖顶糕

7、第 7 章

　　严氏办公室坐落在距离观景台20分钟车程的地方。而严棋的办公室就在这座楼的18层，1802。
　　苏无衣走进电梯，按下18后，看着代表楼层的数字逐渐变大，心里猜测，严棋会有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呢？难道她准备告诉他凶手就是她？
　　苏无衣脑补了一下：
　　“那些人都是我杀的…为什么？难道你不知道人皮可是美容圣品吗？你看我的皮肤很好吧！都是因为吃了她们的脸哦！我还剩了一些，你要来点吗？”说着，严棋捧出一个盒子，里面装着被啃得残缺不全的人脸…
　　呕！太恶心了！苏无衣用力甩了甩头，把脑补产物晃走。
　　怎么可能有这种变态的事！变态杀人魔电影看多了么？！苏无衣在心里鄙视自己。
　　“叮。”电梯到达18楼。
　　苏无衣绕了一圈，在一个僻静的角落找到了1802。
　　他敲了敲门，却没听到任何回应。又敲了几次，门里依然一片死寂。
　　放鸽子？太不厚道了吧。苏无衣想着，像所有吃闭门羹的人一样，抱着说不定门没关的一线希望，伸手去拧门把。但是冰冷的触感让他几乎在碰到门把的瞬间松开了手。
　　这么强大的怨念，里面一定有厉鬼！
　　仿佛为了证明苏无衣的想法，门内忽然传来一声微弱的呼救。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破！”苏无衣喝道，办公室的门抖动了一会，没开。
　　苏无衣皱眉，再来！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破！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破！破！破！！！”门纹丝不动。
　　这样都不行吗？苏无衣恼羞成怒，抬腿，狠狠踢在门上。
　　“呯！”门被踢开了。
　　“……”这算什么？三遍咒的力量还不如一脚。他果然应该趁早改行么？苏无衣简直要泪奔了。
　　“救命！”
　　屋内，严棋已经被逼进一个角落里了，她一手捂住左脸，一只手抓住任何能拿到的东西砸向逼近她的那个面目狰狞，不，根本就是脸上一团血肉模糊的鬼。鲜红的血从严棋捂脸的手指间不断流出来。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诛邪！”苏无衣手向厉鬼一指。一阵疾风打散了困住严棋的怨念。
　　糟糕，打偏了。苏无衣在看到那只厉鬼的第一眼就知道，对方怨念太重，没有符纸，法器辅助，他根本不是对手。唯一能救严棋的办法就是趁那厉鬼没有注意到他的时候偷袭，才有可能重伤它。但现在一击不中，事情就不太妙了。
　　果然，那只鬼回过头，失去眼睑遮盖的眼眶里一只血淋淋的眼珠盯住了苏无衣。
　　虽然苏无衣还只是见习阴阳师，但像这种白多黑少的眼球和血肉模糊的脸的组合还不至于让他害怕。真正让他觉得背脊发寒的是那张血肉模糊的脸的左边，胡乱贴着半张人皮。
　　那是严棋的左脸。
　　恶心之下苏无衣反应慢了半拍，厉鬼迅速移动到了苏无衣面前。
　　距离一近，细节便更加清晰：人皮边缘变形断裂显示这半边脸是被撕扯下来的，曾经是脸颊的部分按着一个血手印，血迹已经半凝固，上面粘着几缕断发；大概是被怨念所污染，人皮表面浮现出密密一层尸斑。更让苏无衣抓狂的是脸皮的一角塞在厉鬼的嘴里…这不就是他在电梯里脑补的情节么！活了二十年才发现他原来长了个乌鸦脑，这也太悲摧了吧！
　　“把灵力给我！”厉鬼嘶吼着向苏无衣抓来。浓重的血腥味和深重的怨念让苏无衣非常想吐。
　　于是他一低头，吐了。
　　呕吐的瞬间他想，今天死定了。但吐了一会，血腥味却淡了。苏无衣抬头一看，那只穿着白裙子的厉鬼后退了几步。咦？难道这只鬼有洁癖？！
　　厉鬼和苏无衣大眼瞪小眼的时候，严棋悄悄挪到办公桌边上，从抽屉里抽出一沓符，扔向厉鬼，尖叫道：“姐姐！你已经死了就不要来害我！”
　　苏无衣第一反应是，这鬼原来是严佳啊。第二反应是，严二小姐偷袭重点是偷啊，干什么要喊一声让它准备好，你以为是拍电影还要摆pose吗！
　　果然严佳躲开了那些天女散花式的符咒，眼看就要抓到严棋了。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诛邪！”
　　“邪灵退散！”
　　两道咒同时射向严佳。严佳避开了后一道，却被苏无衣的咒打中，穿过窗户，逃脱了。
　　苏无衣一看，果然门口站的便是白少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