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Chapter 11 有时生活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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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封信的内容倒很详细，而且也并没有表达出“墨瞳是一切事件的罪魁祸首”这样的意思。大概是原句太过模糊，怎样翻译似乎都能套得上去。
“小瞳，不要怪妈妈不辞而别，我实在是逼不得已才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
“你爸爸的去世没那么简单，并且和你有很大的关系。而你失忆的背后其实也藏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原谅妈妈现在什么都不能对你说，因为我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去找出事情的真相。我不能让和彦白死，你知道吗？”
“妈妈在你住院期间将家里的资产都处理了，包括爸爸的公司。爸爸是个很能干的人，留下来的钱财足够你一辈子吃喝不愁。很抱歉的是我必须拿走其中的大部分，因为我还想完成你爸爸的梦想，人在社会上没有钱寸步难行，这很残酷也很现实，希望你能理解。”
“信封里有张卡，你收好，里面的钱可以让你在大学毕业前的假期里都不用打工，你能够好好享受假期的悠闲。密码是你的身份证号码加上你名字的缩写，记住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妈妈之所以能放心离开，是因为我已经委托了人在暗中保护你，鉴于某些原因在你成年前你都不能见那个人，这很关键。如果遇到紧急情况，一定要拨打这封信最下面那串我用马克笔写的电话号码，会有人来帮你。”
“小瞳不是马上就要上初中了吗？要上的学校妈妈已经为你选好了，是所很优秀的学校，尽情地享受校园生活吧，那是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光。开学时间是三月二十八日，开学前一天会有人把入学信息和注意事项用简讯发到你手机上，平时有不懂的事情也可以发简讯给这个人，但不要打电话，没有人会接的。”
“最后，妈妈只想说，我并不奢求你的谅解，毕竟没有谁家的母亲会对孩子做出这么不近人情的事情，所以，要恨就恨我吧，妈妈不会怪你的。你遭遇了太多不幸的事情，而这些本不是一个孩子该承担的。尽管这些我不想让你知道，但你要清楚，我们家并不是个普通的家庭，妈妈离开也是因为被逼到绝境。
“妈妈再也不希望看见你被牵扯到麻烦的事里去了，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要冲动。妈妈知道你是个谨慎的孩子，不要让妈妈担心，好吗？”
“妈妈爱你，永远。”
每晚阅读一遍这封信已经成了墨瞳的习惯。床头昏黄的灯光打在纸页上，映出一圈模糊的阴影。小心地将信对折再放好，信上已经有了被翻折太多次而产生的深深的折痕。墨瞳伸手关了壁灯，双手放在后脑勺后下意识地望着洁白的天花板开始发呆。
妈妈别太小瞧我啊。墨瞳轻笑着阖上眼，意识坠入无边的梦境。
明天要开学了。
很早就起了床，洗漱完后换上新发下来的校服，面料意外的柔软。以防万一还是做了便当放进书包内，一切收拾好后墨瞳关上门，踏上了去学校的路。
顺利地赶上了公车，车上人不多，墨瞳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从书包内拿出手机和耳机，接着熟悉的舒缓而略带伤感的清新旋律传入耳内。墨瞳扭头望着窗外的风景，初春的阳光温软和煦，路旁繁盛的樱花连成一道美得令人窒息的风景线。墨瞳目不转睛地沉浸在视觉洗礼中，肩膀却在这时被人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墨瞳疑惑地扭过头，一个灿烂的笑脸映入眼帘。
“不好意思打扰了，我看你穿的是冰帝校服，看起来又和我差不多大的样子，该不会是今年的新生吧？”女孩冲墨瞳摇摇手，语气轻快。
墨瞳一愣：“嗯，我是新生，你……”然后略一思忖，“也是冰帝的新生？”
女孩闻言笑得更开心了：“嗯！真巧啊，还没入学就在公车上遇上了，啊，我可以坐你旁边吗？”说着指了指墨瞳旁边的空位。
“可以，请坐吧。”
女孩一坐下就兴奋地将身体转了过来：“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藤原美由纪，第一次见面请多指教。你呢？”
墨瞳点头：“宫崎墨瞳，以后请多照顾。”
说话间墨瞳下意识地开始观察起这个看起来很阳光的女孩来。姣好的面孔，白皙的皮肤，淡金色的长发随意的披在身后，末梢微微打着卷，一枚别致的发夹若隐若现，加上女孩右手腕上的水钻手链和一双小牛皮齐脚踝的短靴，墨瞳心里不禁更加肯定之前搜索冰帝这所学院时得到的信息。
教学质量傲人，各种设施优良齐全，教师素质极高，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不那么能上得了台面了。简而言之，里面大部分是家庭条件优越的少爷小姐，也有一些家庭条件一般但成绩卓越的优等生为了奖学金而报名。有钱人多的地方一向是非多，无论好坏，但以她的性格是绝对不愿意参与进去的。
她只想安静地度过平凡的岁月，在丧失了所有过去后她仍然毫无犹豫地如此选择。
“宫崎同学？宫崎同学？”藤原美由纪见喊了墨瞳几声后后她还是没有反应，猜到她大概走神了，知趣地闭了嘴。
很快就到了学校。下车后藤原率先挽起墨瞳的手臂，很亲昵地说：“不介意我跟你一起走吧？”
墨瞳摇了摇头。
“那好，先去看一下分班栏吧，我记得要先去班级报道呢。”
墨瞳下意识地想要点头，忽然想起昨天收到的简讯上的内容后她稍稍将手臂抽出一些：“抱歉，我可能不能跟你一起去，我…有点事。”为了表示诚恳墨瞳还勾起嘴角笑了笑。
“为什么啊？你有什么事？我跟你一起去吧，耽误点时间没关系。”藤原停住脚步，回过身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墨瞳。
“我还是一个人去…比较好，我不喜欢麻烦别人所以谢谢你了。”墨瞳微微一鞠躬，转过身加快脚步离开了。
这种迷宫一样的建筑真的是学校？费尽千辛万苦才找到年级主任办公室的墨瞳在返回班级的路上腹诽着。她不用再跑一趟去分班栏了，简讯上已经明确说出她被分到一年三班。
走到班级门口前墨瞳发现里面已经很热闹了。正在想着是不是随便坐时墨瞳就看见一个女孩激动地朝她挥手：“宫崎，这里！”
墨瞳几乎不可见地抿了抿嘴角，走了过去
藤原朝墨瞳招招手，看起来很开心：“原来世界上真有这么巧的事！我们不仅提前遇见还恰好在一个班，好像是命中注定一样呢！”
走近一看墨瞳才发现藤原身边已经站着几个女生了，一群人聊得很投入，应该以前就认识。墨瞳看见那群女生旁边刚好有个空位，向藤原问道：“藤原同学，位置是随便坐吗？”
“嗯嗯，坐吧那里没人，顺便说下我就在你身后哦。”藤原指了指那个位置，一副相当熟络的模样。
墨瞳向后一瞟，藤原的包也像她的人一样，充满了小女生气息，上面挂了一个表情夸张的人偶，颜色还是……嫩粉色。
墨瞳径直走过去放下自己的包，随口答道：“我还以为你更喜欢与帅气的男生来一钞命中注定的相遇’。”
藤原一听居然兴奋地跳了起来，一把拉住墨瞳的手臂开始喋喋不休：“墨瞳酱怎么这么懂我！冰帝确实遍地都是帅哥哦，特别是网球部的，被称为‘王子’呢，我当初就是为了大饱眼福才很用功地学习的，你听我说他们……”
墨瞳被拽得有些头晕，一边努力屏蔽耳边分贝数越来越高的“噪音”一边不屑道，都什么年代了还“王子”，拍偶像剧啊。
于是校园生活就这样吵吵闹闹地开始了。出乎墨瞳意料的是冰帝看起来并没有传闻中那么不堪，相反它具备了她想象中的好学校的一切。充实而丰富的课程，多到不敢想象的社团和课余活动，以及一个堪比大学规模的图书馆。
是的，她的课余时间几乎全泡在图书馆里，那里几乎成了她的半个家。并不是课业的压力或是对书籍有强迫症，而是喜欢那种安静的氛围，和在她听来无比悦耳动听的“哗哗”的翻书声，她甚至能想象出书页在空气中划过而产生的波澜，仿佛蝴蝶舒展翅膀，玫瑰缓缓绽放，少女睁开了睫毛修长的眼。
不过潜意识里总是隐隐觉得，她之所以如此喜欢这声音，更是因为在大脑的某个深处，不断有纸张翻动的声音传出，渐渐便模糊了，等她听到时已经像是隔了一层薄纱，飘渺得微乎其微。
托并不轻松的学习的福，时光流逝得飞快。冰帝的食堂豪华得像是酒店，但墨瞳仍然坚持自己做便当，中午随便找处静谧的角落解决。藤原见墨瞳总是一个人就主动跑来陪她，墨瞳下了无数道逐客令却无果后只好同意两人一起吃午饭。
墨瞳心里觉得有点过意不去，但藤原仿佛完全不在意似的依旧充满活力。她的便当不是自己做的，墨瞳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如此精美的食物一定是家里的厨师或者是手艺精湛的妈妈帮忙做的吧。说完全不在意那是骗人的。
藤原每天都会将自己听来的消息统统跟墨瞳说一遍，最近提得最多的大概就是“男子网球部要开始进行都大会比赛了”“拉拉队人员爆满，我好不容易才挤进去”等等。墨瞳从来只听着，不发表任何评论。那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但这周四放学后墨瞳收到的一条简讯让她不得不在意起来。
内容很简单：我们周六要在柿の森体育馆比赛，能来吗？来自一串她已经记得很熟号码，备注是手冢君。
墨瞳想了想，迅速回了一条：嗯，我会来。
发完后墨瞳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单手撑着下巴发起了呆。
自从冬天那件事发生后两人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手冢彩菜经常会邀请她周末过去玩，但她总是拒绝，像是在逃避什么。自己心里很清楚，她不想再见到跟过去有关的事物。所以搬家时有关她的物品的储藏箱她从来没有打开过，一直堆在储藏室里。
手冢不是个主动的人，既然她不肯过去那他也绝不会贸然跑到她家里去。但同样的，只要她一打电话，那手冢也绝对是第一个赶过去的人，速度堪比120，或许更快。比如过年前一天她发了高烧，家里没有药品，无奈之下打了手冢电话——那时她手机里也只有这一个号码。结果就在她打完后不到二十分钟手冢就出现在公寓门口，手里的塑料袋里装着各种感冒药退烧药，少年的脸泛着奔跑过后的潮红，呼吸喷出的白雾在空气里袅袅成烟。
怎么会不感动呢。
周五晚上墨瞳特地将闹钟调前了半小时。第二天起床后习惯性地穿上了日常服，结果想了想还是换了一身比较精致的裙装，没有扎普通的马尾而是挽了一个随性的髻，别了一枚蓝白相间的长发夹固定住。出门前墨瞳站在镜子前打量了自己几秒，然后满意地点点头走出公寓。
体育馆内外都人满为患。墨瞳垮着脸在人堆里挤来挤去，脸色阴沉得像能滴出水来。好不容易通过路牌找到青学的比赛场地后墨瞳心情稍微好了点，走近后发现手冢站在部员中央神情严肃，似乎在讨论比赛的相关事宜。墨瞳静静地站在离那些人不远不近的地方耐心等待着。
看着隔壁球场的人的练习墨瞳竟不知不觉出起神来，过了一会儿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你来了。”
墨瞳转过身，脸上的平静淡漠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微笑着说：“嗯，才到。”
“路上没事？”
“直接坐公车过来的，很方便。而且我又不是路痴。”墨瞳撇撇嘴，脸上的笑意却一点没减。
看着女孩似乎心情很好，手冢的神色也柔和了不少。正想问问墨瞳她最近情况如何时墨瞳忽然一脸神秘地稍微凑近了一点，轻声说道：“这边人有点多，能找个人少点的地方吗？”
手冢有些诧异，但还是轻车熟路地领着墨瞳去了不远处的一片小树林。
走到浓密的树荫下后墨瞳回头望了望，确定没什么人会过来后从包里拿出两个保鲜盒递给手冢，有些得意地说道：“给你和你的部员做的，腌制的柠檬片，我冰镇过了味道应该不错，补充体力效果很好，拿着吧。”
手冢知道女孩是个细心的人，但他没想到女孩居然会考虑到这点，一时间有些感动。“多谢。”手冢接过保鲜盒。
墨瞳摆摆手，反而催促道：“那你早点回去吧，你的部员一定在等着你，部长可不能消失太久。”
看手冢还想说点什么又不知怎么表达，墨瞳了然地笑笑：“我之所以要到人少的地方是因为我觉得你不喜欢被八卦，我也是讨厌闲言碎语的人，少点人看见不就少了很多麻烦吗？”
手冢眼神微动：“原来是这样。好，我先回去了。”
两人刚一前一后的走出小树林，迎面就撞上了一群人。站在手冢身后不远的墨瞳看清对方的校服后神经一紧。
对方领头的人率先打着招呼，语调慵懒：“哟，手冢，好久不见。”
手冢和对方针锋相对，气势丝毫不亚于对方：“是啊，迹部。”
空气中好像有看不见的火花碰撞着，滋滋作响。看来这两人不仅认识……似乎还有仇啊，墨瞳暗自下了定论，然后准备趁人不注意赶紧离开，却没有发现一道视线紧紧附着在她身上。那眼神充满兴味像是在探求着什么，深邃得宛如黑洞。
打完招呼后迹部景吾打了个响指，往前走了几步却发现身旁似乎少了一个人。有些奇怪地回过头，迹部皱着眉说道：“忍足？”
忍足侑士依然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饶有兴味地推了推镜框：“不急，迹部，我发现有趣的人了。”说着上前两步，目光直指已经走出几步的少女。
“宫崎，见到熟人也不打声招呼吗？”
慢条斯理地说完后忍足停了下来，不出意料地发现少女的后背一僵。
气氛一瞬间死寂下来，
一秒。
十秒。
一分钟。
在听到那声音的一瞬间，这幅身体就脱离了墨瞳的掌控，彻底死机了。
大脑似乎有很多图片、声音和回忆一齐不受控制地涌上，比最汹涌的浪涛还要咄咄逼人，但墨瞳只能任凭那些东西在她眼前落花般闪过而不能看清分毫，无声地归于惊涛骇浪之中。额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遍布细密的冷汗，身体的每个部分都在打着几不可闻的寒战，她张了张口想要发出一丝声音却悲哀的发现声带因为发自骨髓的震惊和颤抖而丧失功能，想要捂住心口来缓解这种无法言喻的感觉可仅存的理智使她握紧了双拳拼命压抑心头的冲动，指甲深深陷入皮肉之中留下弯月形的伤痕。
以后背示众的墨瞳无法知道别人是怎样看待她此刻失态的反应，不过别人也因为如此而无法看到她脸上不断变换的表情和几近崩溃的身体本能。
手冢最先察觉到墨瞳的不对劲。在刚才死一般的寂静中他没有贸然走上前，从他的角度看只能感觉到墨瞳在微微颤抖着，微微弓着的背将明媚的阳光全部阻拦只剩下一片阴影，而墨瞳就处在光与影的分界线边缘，充满诡异的美感。
迹部和手冢正好处于水平线的位置，所以他也疑惑地观望着墨瞳，狭长的深灰色眼眸中不断闪过锐利的光泽，显然是在思索着什么。
他自然也看出来了，墨瞳的反应很异样。仅仅是听到一句话而已，杀伤力有这么大？
忍足脸上无时无刻挂着的微笑有些凝重，神色从一贯的轻佻迅速转变为在审视问题时独有的严谨慎重，眼神里的探究之意更甚，只是多了些压抑的成分。
“你……”忍足走到离墨瞳仅有一米远的距离，将半个身体探出去想从正面看看墨瞳的表情，同时他感受到墨瞳的身体明显一震，紧接着像是抗拒一般绕过忍足即将经过的线路。
不过，墨瞳也终于转过身来，直直对视着忍足的眼睛。
忍足从来没有看到女孩这么惊慌失措的表情，那眼神空洞，茫然，甚至隐隐透着恐惧。嘴唇翕动，似乎想要说点什么。
像是为了缓解尴尬的氛围，忍足有些不自然地笑笑，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道：“该不会认不出我了吧？我是忍足侑士，你不记得了吗？”
大脑深处在叫嚣。
——我不记得你，你是谁，你为什么认识我。这句话久久盘旋于墨瞳的嗓子眼，仿佛下一秒就会冲口而出。但她死死压抑着这种异样的感觉。
她不能这么说。
否则会露陷的。
——毕竟失忆这种事，又不是饭后的谈资一样能随便说出来的事情。
眼前忽然闪过一幅画面，轮廓渐渐收拢，然后奇迹般与眼前的场景重合，却又在哪里隐隐约约的透着些许异样。在意识到除了她没人看得见那些画面时墨瞳已经张皇失措地埋下了头。
像是在拼命躲避什么。
墨瞳隐约感到，自己已经能看清画面中发生的事情了。
可她忽然宁愿当个瞎子。
忍足惊讶于墨瞳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一向云淡风轻的眼神中有些震惊。他放低声音：“你…没事吧？”
墨瞳努力将身子缩得更渺小，干裂的嘴唇一张一合：“……我没事。我有点口渴，抱歉先失陪了。”
说完不顾一旁不明所以的一群人或疑惑或震惊或不屑的目光，看都没看身后的手冢一眼，逃也似地飞快离开了，颤抖而更显瘦削的背影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不远处的拐角。
迹部率先打了个响指，瞟了忍足一眼，语气一如既往的傲慢：“走了。”
身后的一群人沉默地跟在迹部背后。忍足的目光仍死死盯着墨瞳消失的方向，但碍于迹部的命令也不得不跟上队伍。回到熟悉的位置后忍足垂下头，再度抬起头时脸上的神色已经如常，完全看不出一丝刚才的痕迹。
手冢不动声色地看着一行人离开，看不出什么情绪的视线在其中一人身上停留得格外久。
忍足盯着身旁球场内正在练习的两个人，心思却没在这上面。
大脑已经习惯性地将刚才得到的一切讯息自动集合并分析起来，但他无论怎么假设都得不出答案。这让冰帝的军师有些恼火。
——她到底怎么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Chapter 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