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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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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淮勾勾嘴角,看着一个木偶站他身边正要挥刀,躲过刀匕首扎在它脑门,借力再踏着它的肩膀就这么上来了。
莫涯见他这样,也只是笑笑抽回手:“好功夫。”两人坐下,商淮收回匕首,又拿出医务箱,想替他包扎,他又说道:“不过刚刚商淮少爷换班,是心疼了吧。”
商淮猛地起身,一把揪住莫涯的领子:“我不需要你帮忙,不需要你救!我又不是女人一直得有人护着!”语气不善,莫涯以为会看见一双愤怒的眸子,但是透过两人之间的光线,对上的是一双冷冷的眸子——和在大排档时很像,但是比那时还要冷。
“商淮少爷有人护着还不高兴?”莫涯见他这样,也还是痞笑。
“不好意思,”商淮挑起眉毛,眼眸清明如水,在关了手电的地下也是看得人晃眼,“我天生性子凉。”
然后商淮松开了他的领子,坐了回去。莫涯看着那人用修补古玉的手用来折腾着绷带,叹了一口气:“商淮少爷是性子凉还是,怕心软?”
商淮怔住了不回话,莫涯敛了笑只是认真地看着他,像是等他的回答。刹那,商淮一把抓住莫涯的领子,抓着他站了起来,这次他没啰嗦,直接冲着莫涯的脸就是一拳。他用的力气很大,莫涯踉跄了几步才站稳。商淮摸着被打的左脸,他都能感觉脸上微微地发烫,又扬起标志性的笑,却是没说话。
商淮的眼睛被额发遮住,两人隔了几米关了手电谁也看不见谁脸上的高深莫测的脸色。莫涯那时候在思索,如果商淮没有一拳上来或许会哭。但是迎接他的是商淮的下一拳。
莫涯也不会任人打,在商淮挥拳的空隙,也是一拳。看着商淮白皙的脸颊红肿了一块,莫涯心疼地想:打重了。
两人就这么你一拳我一拳的打起来了,而且越看越像是小孩子打架,没拿匕首也没想拿枪,如果问他们为什么打起来谁也说不清吧。
商淮那时是被护着觉得被人瞧不起了的愤怒,是被说中心事的不甘,还是想起自己的过去的辛酸?
除了当时的他谁也不知道——或许他自己也不怎么清楚。
商淮被莫涯压制下也是许久之后了,商淮这时已经恢复正常了,但是头被抵着地,抬眼看见莫涯的痞笑,嘴角温和地笑笑语气还是有点不善:“从我身上起来。”
“商淮少爷终于放过小的了。”莫涯松开商淮,坐到一边,“包扎吧。”
莫涯后背的刀伤不严重,没伤到骨头也不深,只是刚刚陪商淮打了一架,有的地方又裂开了还沾了不少灰。认真地消毒包扎,在这过程中两人都无言以对——该这么说,都聪明得不去提刚刚荒谬的一架。
刀子看了看把莫涯和王佳卷进去的石门,摸索了一会儿,回过头对剩下的8个人说:“没办法,我们有炸药的话到可以试一下。”
“那怎么办?”一个伙计问道,就是之前那个猜中机关引起窝弩的家伙,他现在背上顶着箭,滑稽极了。
刀子大手一挥:“看看四周有没有机关。”很有领导的气质。
很快一个眼睛狠毒的伙计在地上找到了机关,一行人顺利踏上了莫涯商淮的后路。刀子反手握着一把小刀,蹲在地上,食指上是从地上摸到的血色印记。
“看来莫爷是走这条路的。”
商淮莫涯并排走,一路无言。商淮看上去有点心不在焉,莫涯还是一如既往地笑着,看不出在想些什么。走了10分钟后,莫涯终于开口了:“看来我们到了。”
商淮抬手看了看表,下午两点半,他们过了一个上午加上半个下午总算到了目的地——置放东西的房间。
是一个方形的房间更之前那个房间差不多大,房间的正中间是一个半米大的箱子,在离他们较远的两个角落各有一个石柱上面放着一对瓷瓶。商淮上前戴上手套,拿起瓷瓶仔细看了看,这对古瓶出自明末清初,瓷瓶上的画是元代倪氏山水小品,上面的几缕血丝显得更加美。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一行人冲进了房间,莫涯的手放在枪上脸上神色一点也没改变。领头的人正扶着膝盖气喘吁吁,正是刀子。
刀子脸上有划伤,衣服也破破烂烂的,身后的人也狼狈不堪,有几个甚至是被架着进来的。刀子把气喘匀说道,“莫涯,王…….”他没把名字叫完,因为他看见的是一个带着微笑地商淮,“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