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无晴却有晴》猫叼着的羽毛笔

6、【5】

　　商淮扯下面具，看着那人的张扬神色恨不得又是一拳，但还是老实地接过东西。莫涯毫不犹豫地转过身把空门留给自己，商淮捏有捏绷带，欲言又止。
　　“美人，感动了的话就以身相许吧。”
　　“滚。”
　　相比起两人和谐的相处方式，外面的人像是一头苍蝇到处乱撞，好不容易等窝弩消停了，一个人不幸地挂了，剩下的多少有些小伤，接着发现头不见了。刀子是这帮人中最有威望的，现在就是他主持大局，把人聚起来一数——王佳也不见了。
　　“我说这两人不会去度蜜月了吧。”一个人猥琐地笑着。
　　刀子白了他一眼：“这都什么时候了，赶紧去找找这里还有什么暗道。”

　　包扎完两人啃了几口压缩饼干，又转身去检查身后的转门，但以莫涯的说法除非有炸药别想往回走。
　　这暗道很暗很窄，两个大男人想要并排走是不可能的。莫涯在前商淮在后，走了20分钟莫涯忽然停下了。
　　“商淮少爷，您看看这是什么？”莫涯侧过身，好让身后的商淮看。
　　这里的路宽敞了起来，大约并排走5、6个人，墙上在2米的地方嵌了一排夜明珠，在昏暗的地下灯火通明。地上划出了棋盘一样的方格，里面刻着各式各样的花纹。“这需要密码吧。”商淮蹲下，看着地面，“走错就麻烦了。”
　　莫涯挑眉望着他：“赐教。”
　　“这是小篆，我认识，我带路吧。”商淮说着踏上了一个格子，等他踏道第二格时，莫涯便跟上。这么走也一路安好。
　　莫涯摸着下巴，意味不明地望着商淮，商淮的身材也很棒，踏着机关走路也像是踩云起舞。
　　终于没了格子，商淮和莫涯踩上了真真正正的地，商淮觉得眼前有古怪还没开口莫涯已经打开了手电。
　　灯光一开，商淮怔住了——眼前是一个人脸贴脸地站在他面前，直直地望着他，更加惊悚的是这个人跟他一模一样。莫涯见他瞪着像是魔障了，便拍了一下他的肩：“镜子。”莫涯这时的声音很沉稳，商淮回过神，别过头用手遮住眼嘴角是大笑。
　　“商淮。”莫涯敛去了自己的笑，声音在暗道中产生了回声，莫名地认真。
　　商淮右手抚上镜子，刘海遮住眼：“我没事。”
　　一时之间，沉默如水。忽然两人几乎同时抬头，对望一眼，理由只有一个——“卡拉卡拉”。

　　如果你的耳力足够好，而且你足够熟悉这种声音的话，你就能明白在“卡拉卡拉”响起的一刹那发生了什么。“莫涯！”商淮的音量明显提高了，都带上了自己还没发觉的颤抖。
　　两人的姿势绝对算的上是诡异，莫涯把商淮扣在镜子上，商淮全身都在他的怀中。而商家少爷就是属于符合那两个条件的人，他几乎是在声音撕心地响起时就已经叫出了声——商淮的后背又受伤了，是用刀由上至下砍伤的。
　　莫涯从商淮的颈间抬起脸，脸色发白，不过还是打趣道：“商淮少爷，莫涯没事。还是那句话，感动的话以身相许吧。”
　　“滚”字就卡在商淮的喉咙口，说不出来。
　　手电在莫涯手中还没关，说话的同时莫涯转身，迅猛地向攻击者狠狠的一脚，手上的灯光照出了攻击的样子。
　　“人偶？”商淮皱起了眉，莫涯把手电交给他：“呵呵，情况真不妙。”
　　确实一点都不妙，刺眼的灯光打在一个木制的人偶脸上，180左右关节灵活右手还拿着一把刀，惨白妖异至极，它身后根本没有木偶线，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重点是越来越多的木偶出来了，他们刚刚走过的方格路的格子全部翻起，木偶就从下面升起。
　　商淮一手从腰间拿出那把匕首，冷眼端详着四周。
　　莫涯似乎料到了他会是这样，端着枪一个人先上了。商淮根本不用担心他，一脚踹翻一个，抬手一枪爆头，虽然莫涯大动作会牵动背后的伤疼得呲牙咧嘴。
　　镜子里，人偶越来越多，莫涯一个人怎么看也撑不下去的。没来得及检查有没有机关，商淮低声咒骂了一声，忽然抬步加入了战圈。
　　身边一个人偶的手臂被用匕首撤了下来，莫涯扯着笑吹了一声口哨，商淮温和地笑笑：“换班。”莫涯后退一步，站到镜子边。
　　站圈里的人，打架利落，虽不见得有多狠但是起码看起来相当顺眼，那把匕首也是一把利器，出手必有木偶倒地或是缺了一部分。当然莫涯没欣赏多久，又吹了一声口哨，找机关去了。
　　商淮听见口哨声也懒得理，大约2分钟后，莫涯的声音忽然传来：“过来。”
　　商淮把一个木偶用力甩向另一堆木偶，转身就走，才发现身后没人。在镜子边一抬头就看见莫涯欠扁的笑嵌在一个半米大的洞口里，正向他伸出手，想拉他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