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关于这个未来世界的金钱对比似乎忘了解释,狐狸在这边补上
派罗(PR):宇宙通用货币,一派罗(万)=十沙(千)=一百叨(百)=一千唆(拾)=一万砝(个)
话说~今天狐狸家的窗户外,离狐狸一公尺左右的距离连落了四~五次雷,吓的狐狸我心肝儿乱颤,所以亲们!用你们的包养虎摸狐狸吧~~~~~!!
下面照旧是防抽章节~~~
嘛~等那家伙走了以后就带回房间里享用,腻味了再扔掉也不迟,都是要烧掉销毁的废物,谁会在乎他身上多出点些什么?更別说现在真正能进到这个主控室并且得知所有半人编号以及工作分配区域的人除了那个督察外就没有其他人,即使他把那个要报废的半人关在自己的寝室里饿死都不会有人知道。
打定主意的霍尔德脑子里不禁开始幻想以后的舒爽生活,就连下半身都能找到绝对是处、绝对干净、绝不反抗并且安静顺从的对象,虽然因为位置是买来的导致薪水没有办法和那些靠实力爬上来的正牌少校那样多,但他想不出来还有哪份工作花钱买来后还因为天高皇帝远,小日子能够过得像现在这个一样那么滋润。
「结果如何?」看着那些体型只有一般工业机器人二分之一大小的医疗机器人为在医疗修复舱旁忙上忙下,他不咸不淡的插话催促为的是让这些没有使用新式光脑而是使用旧型AI智脑的机器人因为指令下达仓促而产生混乱,就能替他的盘算做后面的铺尘。
可他等了一会,那些机器人该整的整该检查的检查,就是没有半个抽出一点时间或是停下来回答他的问题。
这放在正常情况下相当反常的行为让向来脾气不好的霍尔德立刻火气上升,碰的一声将手里的杯子摔在地上,玻璃材质的器皿瞬间碎裂开来,清脆的声响完全没有让那群围着办人的机器人做出任何反应,反倒是显得他的举动可笑至极。
混帐!不过就是几台机器人,居然敢藐视人类?!
被机器人无视的愤怒遮蔽了他的理智,霍尔德完全忘了只有在主控室才能操控监视器的开关,起身重重踩着脚步走到一台正靠在医疗舱旁边查看讯息的机器人身后抬脚一踹,硬生生把本来就不是用在战斗上导致没有刻意加强下盘稳固性的机器人整个往前翻进医疗舱里。
医疗舱中为了让光脑使用奈米微电子扫描仪进行半人全身检查时更加準确会注入一种名为医检凝胶的高氧胶状物质,而机器人这一摔刚好摔进半人躺进去后就注满医检凝胶的医疗舱中,依照输入的程式开始进行平衡系统稳定的机器人因为四周黏稠的凝胶始终无法取得系统上承认的平衡,足有九十多公斤的重量就这么压在正进行检查的AK41527身上不断挣扎。
重物在身上踩踏辗压产生的剧痛对AK41527来说并不陌生,在机甲零件组装或制造时常常会因为机械故障或是其他因素导致受伤,但却没有一次像现在这般难以忍受。
无法和过去”正常”的时候一样面无表情地承受下来,AK41527整个人在这一阵踩踏下蜷缩起身子,将本能判读受伤状况较为严重的腹部护在缩起的四肢下方晕呼呼的脑袋只剩下感知身体上方的重压以及来自被踩踏的肢体传递到大脑引起的剧烈疼痛。
至於视线早就在机器人砸到他身上的同时就已经失去,除了能听到通过医疗凝胶传进耳膜里的沉闷声响外,他只能咬著牙忍耐等待目前这比起销毁两个字更让他不舒服的混乱结束。
直到身上引起不舒服的因素被解除,他又等了一会才缓缓松开蜷缩的身子以及紧皱的眉头。
至於是什么原因解除了他的困境,对他来说并不重要,可却对另外一个人来说很重要。
「劳……劳勒副官……」没想到那个打从来到这里打着视察却一直摆出高高在上的态度的上将会派他的随身副官过来,霍尔德紧张的整张脸微微抽搐,却仍抱着希冀的陪着笑脸上前紧张的问。「您不是跟斯帝文上将去餐厅用餐了吗?」
虽然对于真正靠著实力及功勋爬到上校这个位置的人来说毁了一台医疗机器人没有什么,上面也不会有人刻意去彻查这件事,可对于没有功勋靠著钱才进来的就没这么优待。
政府对于这类走特殊捷径的官员也有特殊的规矩,有钱买官不是吗?那么就最好別惹事;喜欢惹事吗?反正你钱多嘛!那么就多赔几倍吧。
在他自己的生物芯片里所记录的功勋讯息完全是一片空白,只要是照正常程序得到军衔的人都能查探他的资料,更不会不明白这代表什么。
知道自己刚才恶意踢踹医疗机器人的行为如果给人发现绝对会遭受停职处罚的他视线始终没落在地上那台被对方一把拎出来扔在医疗舱旁,好不容易取得平衡却因为身上沾满凝胶而显得狼狈的医疗机器人身上,眼巴巴地盯着副官的一举一动,就怕得到的是坏消息,同时脑子里飞快地回想刚才发生的每一件事。
除了主控室外没有其他地方能看见他刚才在医务所做的一切,而刚才他可是亲自将两人送出主控室,离开前也没忘记把密码锁设定好,所以绝对不会有问题。
想了几遍发现自己没有半点疏漏后,霍尔德才稍稍在心里松了口气,绿豆般大的眼睛也开始骨碌碌地转了起来。
然而贾斯恩.劳勒却没有开口回答他,只瞇起细长的丹凤眼盯着他好一会,直把他人盯出一身冷汗,才转头看向安安静静躺在医疗舱里仿佛陷入沉睡的半人。
「他的医疗报告出来了吗?」虽然表面看上去很平静,但其实贾斯恩却在心里直皱眉。
这个半人不过就是因为接连两次意外导致必须提早报销,真不懂为什么自己那个服侍了七年的上将看起来不但不知道这件事,而且还对这名半人特別关注?虽然说进入星际年后人类的壽命因为基因强化液的发明而延长了好几倍的壽命,但也不至於无聊到去关注一名半人吧?更何况所有半人不都长同一个样,为什么自家老大就是能从一堆相同的人中找到一个只不过是脸色苍白了一点(屁!一点?在只有黑白两色的监视光屏上能看出个什么?),走路时摇晃了一下(娘的,附近多少半人行为举止都和他没两样,摇晃?我看是光屏噪声吧?),动作慢了一点(好吧,我承认这不是慢了一点两点,而是很多点,但谁在乎?换一个不就好了?),睡多了点……
在心里嘀嘀咕咕的埋怨了好一阵子,他才回头看了眼站在那唯唯诺诺装孙子,却始终没有回答问题的霍尔德。
不过话说回来,明明联盟政府不是有明文规定,没有实力却靠著金钱买军阶的人不得离开主居行星?为什么眼前这又胖又呆的家伙不但离开了联盟政府所属的十来颗主居行星,还能够来到这么遥远的地方占据官职?除非……
「……同样的话不要让我再说一遍。」冷冷的睨了眼或尔德,他突然明白了自家上司的想法。
这满脑肠肥的家伙背后那些人才是目标,而这只肥鼠只不过是一个可能的通道而已。
完全没发现他眼底那抹仿佛在看死人的淡漠,霍尔德焦急地一下搓手一下挠头,最后才尴尬的陪笑。「劳勒副官,这……这不怪我不回答,是因为报告还没出炉啊,我在这儿刚刚还在问呢!哪知道那机器人不知怎地就自己摔进医疗舱……」
话越说越小声,到最后他都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还是对方发现了什么,只觉得对方身上释放出的气场越来越冷,冷的他双腿不自主的打颤。
"不知道怎的就自己摔进医疗舱"?
贾斯恩忍不住转头嗤笑,要不是他还记着那个人交代千万別露了马脚,要死就得一次让目标死得彻底,死的永无翻身之日,他一定会忍不住"好心"的告诉对方其实他的秘密早就全曝了光,尤其是那主控室的开门密码早就已经由光脑通过确认那个人的身份后给予最高权限,然后愉快地看着对方吓到失禁的画面-话说如果给这头肥猪知道他刚才无法指挥医疗机器人的原因,就是光脑确认了防御范围内有权限比他高的人存在,所以不再听从他的指令的话又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在唇边勾起一弯带着嘲讽的浅弧,他明白这些好戏等越久越精彩,更何况既然任务还没完成那么他就得继续把这戏给演完。
「那好吧,我就在这儿等。」状似不甚在意的点点头,他经过原本霍尔德坐过的椅子旁时不著痕迹的簇起眉,接着拐个弯走到另一张椅子上坐下,同时云淡风轻的提醒。「动作快点,上将还在等我把"报告"跟"半人"带回去呢。」
呃……半人跟报告?通常不是只需要口头报告就好了?
「……诶?啊……是……是的,我这就催促。」被这莫名其妙的要求弄傻了眼,霍尔德呆了几秒才一叠连声应著,转身走到医疗舱旁时借着低头的动作掩去眼底的一抹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