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命风云之情殇江湖》潇揽月

5、心服口服

　　一天后，洛阳紫秋门分舵，程昂溢久悬的心终于放下来，因为王雪莹已经传回消息说一切顺利，他对王恒道：“老弟，你家小霸王真不是盖的。”王恒轻笑：“早就让你放心了，是你要操空心。”程昂溢干笑道：“不是我对你宝贝女儿没信心，只是事关重大。”顿顿，他接道，“没事了，我们的帐是不是该算算了。”
　　王恒疑惑：“什么？”程昂溢大声道：“当初是你劝老子早点结婚生子。现在可好，被那个臭小子气得半死，起码少活二十年，你怎么赔我？”“陪你走前面。知道生气折寿还气，自个找的，活该！”在程昂溢火发出来前，王恒接道，“我就不明白，你和孩子生什么气？小孩子闯闯祸是很正常的，如果都和你一样，我和乞丐头他们早被气死了。”程昂溢不解：“你什么意思？”
　　王恒无奈道：“要论闯祸的本事，修玄怎么和莹儿他们比？一会儿失踪一会儿决战一会儿开罪这位名人一会儿和那派结梁子的，让人头疼的很。乞丐头去收拾烂摊子问莹儿为什么时，莹儿回答玩命帮闲着没事干，噎得乞丐头半天说不出话。”想象着当时情景，程昂溢忍不住直笑，又叹道：“乞丐头脾气真够好的，换我巴掌早飞过去了。”王恒道：“你看你，这样孩子对你没意见才怪。男孩子，偶尔教训教训也是应当的，但关键是要将道理说清，光打是不行的。”
　　程昂溢叫道：“老子就这脾气，难不成要老子为他改！”他瞪王恒一眼，“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莹儿到底没在你眼皮底下捣乱，也不需要你收拾烂摊子，更没人扣留了她让你去折腰。”王恒道：“听这话委屈的很！那天我来之前，你和玩命帮之间发生什么事了，让你耿耿于怀至今。”程昂溢轻摆手：“我不是生他们的气，只是气自己怎么会有那个混蛋儿子？”
　　王恒不解：“你们父子怎么回事？像仇人似地！情况还越来越糟糕。”程昂溢轻哼：“无怨不成父子。”王恒道：“老哥，我们兄弟之间也没什么不好说的，你坐下来，慢慢说。”
　　程昂溢坐下来，叹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们变得像仇人，尤其是这两年，我都记不清他什么时候叫过我爹了。”语气掩不住悲哀。“老哥—”程昂溢摆手制止王恒说话，接道：“这可能和他娘去世有关。你也知道，我是个大老粗，不会关心人，脾气又不好，几句话不对头就发火；久而久之和修玄根本说不上话。那小子又倔得很，什么都憋在心里，从来没给过我好脸色，为此我不知道打了他多少。他也有种，从来不哭不求饶！唉，反正就那么回事，头疼啊！”他心烦的揉揉太阳穴。
　　王恒听出一些眉目，道：“这是心结，一时半会也解不开。老哥你别急，交给玩命帮好了。”“他们？”“对，最先要做的就是让修玄开口。玩命帮那几张小嘴从不知累，不会容忍一个闷葫芦在身边。具体的我会和莹儿说说。”程昂溢点头：“好吧！”
　　“有件事得提醒你，”王恒转变话题道，“别以为修玄入了玩命帮你可以闲一下，事儿多着呢。从玩命帮成立起。我们几个大人就随时准备收拾烂摊子。”“真的？”程昂溢不信。王恒郑重点头，程昂溢无所谓道：“有事大家一起顶，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们兄弟并肩，怕什么！”
　　另一边，玩命诸将对程修玄这个心成员兴趣多多，相处几天，他们也大概知道这小子是个闷葫芦，不过没关系，玩命帮闲得很，就不信打不开他的嘴。据经验，他比较愿意理刘子凝，这让周玉冲很不爽，也不是周玉冲自寻烦恼，大家可都看出来了，程修玄对刘子凝“别有企图”。
　　现在他们在偏厅里或坐或倚或躺，各有姿势的和负手站在门边的程修玄聊正事。刘子凝道：“修玄，你对加入玩命帮好像挺有意见。根据众将的商议结果，决定给你心甘情愿的机会。”慕容飞星解释：“因为玩命帮向来不喜欢强迫别人，这样于己于人都不好。”龙轩远轻笑：“良禽择木而栖。怎么着我们也得证明玩命帮是棵靠得住的大树，如此以后我们才会团结一致，合作愉快。”
　　周玉冲补充：“简而言之，玩命帮每人接你一项挑战，时间地点内容方式你定，你想得出我们接得下。”郑明杰喝口茶，接道：“无论结果如何，要去要留随你，玩命帮绝不横加干涉。”程修玄转身看他们：“此话当真？”郑明杰笑：“绝对不假。”周玉冲摩挲着茶杯，微挑眉：“把你硬绑在玩命帮也不是办法，不拿出点真本事给你瞧瞧，你还以为玩命帮是干假的，留你是委屈你呢！”程修玄瞄着他：“周玉冲是吧？”
　　“恩。”
　　“你准备接我哪项呢？”语气极具挑战味。周玉冲俊眉一轩：“你想得出本少接得下！”嚣张的语气加上自信的样子。挑战味更强。三少对望，他们还真杠上了！
　　程修玄道：“我出题，你们自己决定谁迎战。”“这样你很吃亏的。”慕容飞星提醒，程修玄道：“很公平。”好吧，你有你的骄傲，众将同意。程修玄道：“我只出四题，剑术，掌法，轻功，棋艺，你们商量吧。”龙轩远轻叹：“这还用商量吗？没我的事了。”慕容飞星接道：“兄弟，我们去研究下茶道如何？”龙轩远点头。周玉冲看修玄：“棋。我跟你下，轻功，子凝出马，剑术，明杰迎战，掌法自然留给我们老大。”刘子凝轻笑：“这样老大就不会吼没她的事了。”
　　第一局，棋艺。下围棋，只两步，杀招就现，围观的人不禁对望，“他俩还真急”。多看两眼，众将已察觉出他俩根本不是单纯下棋，而是在棋盘上递招印证武功！刘子凝有看见周玉冲鲜少露出的稳重正经的一面，心中很舒服。再看程修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气息一淡去不少，让他看上去---很帅!刘子凝眼光巡过众少，不禁暗叹“玩命帮真是集中天地精华的地方！”迫人的气势丛棋盘上溢出，扑面而来，战况已白热化。虽然目前战况胶着，但行家已可以判断出周玉冲胜算更大。
　　郑明杰他们不禁设想当日在枫林山庄，棋庄主不中途弃战，结果会如何？“砰”的一声打断众人思路，棋子飞起，众人自然反应挥掌“别挡，后退”周玉冲喝道。出于信任和默契，郑明杰几人撤掉掌力，后退。周玉冲没动，出掌，飞扬的棋子纷纷落回去。众人再看时，所有棋子落回原地，而棋盘从中间裂开。周玉冲修玄相对而立。刘子凝感叹：“可惜了一盘好棋！”
　　程修玄看周玉冲：“厉害！“周玉冲轻笑：“彼此彼此。”“小偷仙眼力非凡。”龙轩远抓起一把棋子，轻轻一捏，棋子便成粉末，调皮的笑容忽现。他用力一吹，粉尘飞扬，众人躲避不赢，满面生灰！更有甚者被呛得直咳。郑明杰大喝“龙轩远，你欠扁！”“救命啊----”龙轩远大叫着逃出门去。“兄弟们。追----”周玉冲叫着追出去。下一瞬间。屋里就只剩下怔住的程修玄。
　　“王伯伯，程伯伯救命！”前面传来龙轩远的呼救。“这小子还耍花招！骗谁！”郑明杰周玉冲想着只冲过去，见到人影直觉是龙轩远掌劲就飞过去了，不料强劲掌力反击回来。力出三分的二人心中一惊，全力反击，仓促之间，随着砰的一声连连后退，被后面的慕容飞星刘子凝扶住。“什么人？”双方都喝问。“天啊！”龙轩远直拍额头。
　　原来真的是王恒和程昂溢，他们见龙轩远慌慌张张奔过来求救，本是惊奇，抬眼见两个灰头土脸的人发掌想也不想就出掌反击，虽然占了优势却被对方不俗的功力震撼，郑明杰二人也是，于是异口同声发问。
　　“王伯伯程伯伯真的是你们！”郑明杰惊道。王恒也认出他们：“是你们！怎么回事？”“没什么！”众将落荒而逃，丢人丢到家了！程昂溢奇怪：“他们干什么？”王恒已明白过来，不禁失笑：“没什么，他们闹着玩而已。”程昂溢惊奇：“玩？”
　　王恒点头：“我终于明白莹儿为什么说只要进了玩命帮反应力，轻功就会大大提高。像轩远这样被自己人追杀的情况每个人都会遇到，而且是经常，如果反应和轻功不够好就会遭殃，多吃几次亏自然会进步。”程昂溢哈哈大笑“有意思！”忽然想到儿子，又道：“那小子有苦吃了。”“刚入帮肯定会吃点亏的。这不正如你愿？”王恒轻笑。程昂溢瞪他一眼：“去！”
　　站在房顶上，玩命众将搜寻着轻功赛道，四周看过了。龙轩远道：“我看就这儿到如意客栈好了，这来回也有两百丈距离。”众将顺着他的手看过去，着中间店铺相连，路挺好走，但容易引起轰动。大白天，人来人往，，百姓们不了解还以为见到会飞的怪物了。不过玩命帮从来不怕引人注目，当下达成共识。“预备，开始！”慕容飞星一声令下。刘子凝和程修玄电射而出。
　　玩命四少看他两背影，浅笑挂在嘴边。郑明杰道：“小偷仙轻功果然不凡，那种轻飘飘而迅捷无比的样子还真有仙女的感觉。”龙轩远点头，又道：“修玄也厉害，他的轻功和武功一样干净利落。”慕容飞星道：“能进玩命帮必然有过人之处。”周玉冲接道：“要不怎么说玩命帮是集中天地精华的地方。”说话间刘子凝和程修玄已接近如意客栈，之前二人一直并驾齐驱，这时刘子凝扭头对程修玄轻轻一笑：“加油哦！”
　　如意客栈近在眼前，刘子凝急刹车，玉足轻点屋檐，两个漂亮的空翻已换了方向，往来时路奔去，就在刘子凝急刹车时程修玄直接空翻，再轻点房檐往回奔去，比刘子凝快上一步，刘子凝不禁暗叹他功力比自己高出不少，不过这并不影响她赢得这比赛！当下她深呼吸一下。“迎风闪”中最精奥的一招“风神幻身”施出，幻化九尊人影，向前逸去。
　　九尊人影合为一体时，她已经在程修玄之前。程修玄神色一凛，更加奋力向前，却悲哀的发现，他无论如何也缩短不了他们之间的距离！结果不言而喻。
　　第二天，程修玄擦拭着他的宝剑，瞄一眼郑明杰“忘忧剑郑明杰，你在江湖上以剑法出名？”郑明杰点头。“那我得好好领教了。”上次他们交手他只见识到掌法，那已经很厉害了，而剑法似乎更高明，程修玄有点跃跃欲试。
　　站在郊外空地，郑明杰修玄凝神静气，让自己与剑融为一体，一声轻喝，二人几乎同时攻向对方，两道青光奇快无比的射向空中，冷芒飞出，让人目眩神迷，一挑一刺一收都快捷不失优雅。刘子凝四人在旁边看着仿佛在欣赏一场美妙绝伦的对舞，剑似灵蛇，人若云龙，无形的真气仿佛化为青光若隐若现，剑影幻出，乍现又隐。
　　最终，郑明杰技高一筹，将修玄手中的剑荡掉。修玄接过郑明杰递还的剑，道：“你很厉害，但总有一天我会超过你。”郑明杰浅笑：“这不是不可能，只不过恐怕是登蜀山的难度哦。”在场众人不禁想起李诗仙那句著名的“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刘子凝四人对玩命帮栋梁所具有的自信见怪不怪，没说话，程修玄也没反驳，要用事实说话。
　　下午王雪莹和吴承阳进门就被告知了赌局和目前情况。王雪莹道：“为什么要等我回来迎战？飞星轩远都行啊。你们完全可以在我们回来前搞定这事嘛。”刘子凝笑道：“得了，老大，我们要证明玩命帮是棵靠得住的大树，你也得拿出点本事让人家相信你有资格做老大以免人家要造你的反。”
　　吴承阳不禁轻笑：“据我所知，玩命众将知道了帮主实力一样想篡位。”周玉冲道：“人往高处走，天经地义。”郑明杰也笑道：“不是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吗？”龙轩远接道：“有危机才有进步。我们是在帮老大啊！”慕容飞星道 ：“居安思危是好习惯。”王雪莹瞪眼，你们真是用心良苦！
　　玩命帮主一身武功其实挺杂的。她考虑了一下，决定用玄冰掌，这是她最擅长的也是独门的。如众将所料，她赢了。
　　“王雪莹，你到底看上我哪一点？有没有我对玩命帮而言关系不大吧。”较量完程修玄不解的问，看来他受了不小的刺激。王雪莹笑道：“真难得，你会主动对我们说这么长的句子。”
　　程修玄无语，王雪莹接道：“我看上的是你这个人。的确玩命帮什么都缺也不缺人才。不过，但凡好的，总是多多益善。我知道这几场比试让那你大受刺激，不过你也不要怀疑你的实力，要知道你无异于以一己之力战玩命帮全体，能讨到便宜才奇怪，要不然你以为武林神话是叫着玩的？好了，按照原来的约定，要去要留自己决定，明天给我们答复。”
　　程修玄道：“我没有理由拒绝加入一个优秀的团体，不是吗？”王雪莹轻笑，伸出右手“欢迎加入玩命帮。”程修玄伸手与她相握。众将围上来，大家手握手，轻轻一笑，第一次，程修玄在他们面前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