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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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一个冬至夜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所打乱，内阁的各级官员听闻司总理醒了，纷纷前去探视。第二天一早就报纸上就发出一篇新闻稿来，大意是内阁总理司长青苏醒，已向内阁递交辞呈，大权尽入次子司北辰手中。
次子司北辰就代表司长青已经承认了司北辰的身份，即使司以铭大权旁落，但归根究底还是落入了司家人手中。司家还是维持住了表面上的富贵荣华。北平司家的地位无人可以撼动。那些原本忠心追随司长青的人，匆匆赶往总理府，亲耳听见大病未愈的司长青躺在床上，嘱托他们全力辅佐司北辰，便对这奉行铁腕政策的督军再无异议。
司长青人如一只年老破败的船浮在水上，随时都有沉没的可能，再也兴不起什么风浪。
北平的冬天寒冷干燥，从小生长在江南水乡的傅于昕自然是有些适应不了，每天呆在暖气十足的房间里面，逢出门必是裹成一个肉粽子，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司北辰每次见了都要笑她像只笨拙的熊。
元旦前夕，司北辰决定要在家里面办一个晚宴，与大家一起共同庆祝新的一年的到来。傅于昕作为半个女主人，自然是忙前忙后，整天像只旋转不停的陀螺，力求让晚宴做到尽善尽美。
砖红色的楼房四处张灯结彩，在黑色的夜晚里极为醒目璀璨，充满了节庆的欢乐气氛。傅于昕在房间里面梳妆打扮，刚戴上一只耳环便从镜中看见穿着黑色礼服司北辰悄无声息地站在她后面，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整天就像个没有脚的鬼一样飘来飘去，是想把人吓死是不是？”傅于昕语带抱怨地说。
司北辰笑而不语，俯下身子，拿起另外一只耳环，细心地帮她戴上，并轻柔地在她小巧玲珑的耳垂上吻了吻。
“大家都在底下问傅小姐在哪里，我便上来催一催，你怎么这样慢。”他半拢着傅于昕的肩膀，看她用金管口红细细描摹唇的形状。
“女孩子不是都这样么。看来是我太久不精心打扮。”傅于昕将口红盖上，仔细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待一切妥帖之后才满意地笑了笑，“好久不参加这样的宴会，不精心打扮一番怎么对得起楼下那些人对我的期盼？”
“你怎样都好看，谁都比不上你。”司北辰笑着说。
“就知道哄我。”傅于昕虽然嘴上不屑，但还是笑了。
两人手挽手从楼上缓缓走下，所有的人在悠扬的舞曲中抬起头，看着楼梯上那一对天造地设的一对，当真是佳偶天成，直叫人移不开眼。全场的光华都被这二人夺去。
这是司北辰和傅于昕的第一次正式公开亮相。因为傅于昕的特殊身份，议论自然是少不了的。崇安傅家的女儿，原先是和司总理家的大公子订婚但又突然失踪，现在又和司总理的私生子在一起。多么适合人们茶余饭后议论的一个话题。
人们纷纷上前向傅于昕打招呼，与她交谈，傅于昕虽然许久不见这样的场面，但也都应付得过来，表现得十分大方得体。美食美酒，其乐融融。她和司北辰步入舞池，只听见司北辰在她耳边低声说：“傅小姐，估计今天到场的男人都很嫉妒我。”温热气息直吐入她的耳廓。
“我又何尝不是，那些到场的小姐们的目光都快将我刺得千疮百孔了。”两个人笑着自嘲，一曲舞罢，傅于昕直嚷着新鞋穿得脚疼，独自坐到一旁休息。
时至午夜，新年的钟声即将要敲响。司北辰命人准备了烟火，在十二点到临之前邀在场的所有人到露台上去欣赏。傅于昕最是怕冷，眼看着那么多人连外套都不穿就跑到露台上去，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司北辰取来她的貂皮大衣，为她套上，拉着她的手到了露台上。人们自觉地给他们空出一块视野最好的位置，刚刚站定，随着砰地一声响，一朵绚丽的烟火冲上天空，划破黑夜的宁静，似流星散落。
傅于昕专心致志地欣赏烟火，手被司北辰握在手里。每次出来都是如此，司北辰掌心温暖，便自觉地做了她的人肉手炉。不管她的手有多冰凉，只要放在他的掌心里，很快就能变得温暖。
午夜的钟声刚敲了第一响，傅于昕感觉到手有些下沉，四周响起一片惊叹声。她有些疑惑地转过头，便看见司北辰握着她的手单膝下跪，正仰起头看她。他的脸随着烟花的绽放而一明一灭，如梦似幻，一切仿佛是在梦中。
傅于昕倒吸一口凉气，耳畔边响着烟花的爆裂声，和人们的惊叹声，还有新年到来的钟声，司北辰的一字一句却被无限放大，听得格外清楚。他从怀中拿住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后蓝色的丝绒映衬着一枚璀璨的戒指，似天上明星。
司北辰怀着既忐忑又兴奋地心情问她：“于昕，你愿意嫁给我吗？”
傅于昕眼前一片朦胧，登时间眼泪便如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她看着司北辰，脑海中浮现出与他在一起的每一个画面，万千感触化作无垠的欣喜，这是她命中注定的那个人，是她一心一意想要与他在一起的那个人，除了他，还能嫁给谁？
“我愿意。”傅于昕笑着开口，一双泪眼配上那幸福至极的笑容，有着说不出的美感。
在人们的欢呼声中，司北辰笑着将戒指套上她的无名指，为她戴上一生一世的承诺。他站起身来，紧紧拥她入怀，像是要将她嵌入骨子里。
十二声钟响之后，新的一年到来，新的生活也即将开始。
原本是为了庆贺新年的晚宴，待新年钟声敲响以后转而成了庆祝司北辰和傅于昕订婚的派对。谁也没想到，司北辰会在今夜向傅于昕求婚。等司北辰成了崇安傅家的女婿，又有谁可以动摇他在北方九省的霸主地位？
傅于昕整晚都在听别人的祝贺之词，虽已笑到麻木，但却一丝也感觉不到倦怠。幸福到了极点的女人便是如此，像是一只上足了发条的钟。
等到宾客散尽。，她独自一人回到房间洗了个热水澡，穿着浴袍从浴室出来，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又不自觉地笑了出来。
“于昕，你愿意嫁给我吗？”司北辰的话语不停地在耳边回响，似一首甜蜜的乐曲。
她吹干头发，刚坐到床上，便听见外面有人在敲门。她跳下床，赤足跑过去打开门一看，原来是司北辰。
“我想和你一起躺一会儿，明天早上还要去军营视察。”司北辰站在门口，又接着问道：“可以吗？”眼里满是期待。
傅于昕没有说话，只是让开半个身子让他进来，无声的应许。
两个人一齐在床上躺下，同盖一床棉被，互道了一声晚安以后便关灯入睡。傅于昕过了许久也没有睡着，在昏暗中蓦地睁开眼睛，司北辰就躺在她身边，依稀还能闻见他身上独有的淡淡气味，越发搅得她心神不宁。傅于昕蹑手蹑脚地撑起半个身子，借着淡淡月光仔细看着他的眉眼，他的呼吸十分安稳匀称，好像已经睡着了。她慢慢伸出手，想要摸一摸他的脸颊，动作非常轻，生怕惊醒了他。
正当她的手快要接近司北辰的脸时，却被他的大掌一把抓住，旋即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一双漆黑明亮的眼睛睁开来定定看着她，眼底里似有一团簇簇的火苗在燃烧。他们贴得那样近，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胸腔内的急速跳动，原来他刚刚是在装睡。
“你……你干什么……”傅于昕有些羞窘地问道。
“你刚刚又在干什么？”司北辰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我……”她看着司北辰的眼底里涌出的异样光彩，心突突地跳得飞快。一句话还未出口便被他用唇堵住，热切地与她唇齿交缠，呼吸越发沉浊。他的手探入棉被里面，解开她睡袍的飘带，掌心火热地覆上她光洁的皮肤，引得她一阵战栗。她的身体是如此敏感，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下定决心将自己的全部交予眼前的这个人。
在意乱情迷之时，司北辰低低唤着她的名字，声音被情欲所渲染，“于昕……于昕……”
在他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她痛得眼泪不自觉地盈满眼眶。他所带给她的痛楚与欢愉，刻入骨髓，永世不能忘记。
两人相拥着入眠，天光大亮时，司北辰恋恋不舍地从床上起来，细心地为她盖好棉被。傅于昕半梦半醒间看见司北辰正背对着她穿衣服，仿似笼着一层光晕，她低低唤了一声：“北辰。”司北辰转过身来，在床边坐下，轻抚着她的面颊温柔地说：“你再多睡一会儿吧，我晚上就回来。”
傅于昕意识不清地“嗯”了一声，便又闭上了眼睛，她实在是太累了。
窗户上结了一层薄霜，外面是数九寒天，房间里面却温暖的犹如初春。傅于昕沉入梦乡，嘴角挂着浅浅笑意，似是在做什么美梦。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