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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 005 ...
※
PART 1
可怜的Claudia视角
换做以前(不用他人提醒),她也能肯定以为自己是疯了才会踏足于Under Taker,只要想想看Claudia那位远在莱昂的马德里安娜姨妈的说教——但对于现在的她而言,这已经无关紧要了。
男仆上前两步,整洁的白手套握住了把手上的绿铜锈。随着他的微微用力,木门因年久而发出沙哑的“吱嘎”声。伴随着一声略显不友好的尖锐铃响①,她有些受惊地往后挪了一小步,却又掩饰得恰到好处。
当Claudia做好短暂的心理准备后独自一人进了这家店铺后,才发觉店内的布置和刚才在店外看上去并无差别:同样的凌乱、昏暗、阴森以及满布灰尘。很是独特的设计理念,店主是为了迎合死者的爱好吗?
这几乎与她年幼时听到的某些关于邪恶的巫师、诡异的偷尸人或是怪诞的炼金术师之类的生活方式近乎于完美地吻合……她忍住不断外溢的那种向后退却的欲望,畏寒似的握住了双臂,却又迟迟不愿开口。
她有些踟蹰,但又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环顾了四周依旧毫无声息,反而让她有种未经许可便恣意踏入已故者的墓室的错觉——谢天谢地,那也只会是错觉罢了。
这样进退维谷的两难处境只持续了很短的几分钟——
当Claudia的杂乱思绪被一阵细微但却清晰的(因棺材盖子挪开时的磨擦而产生的)窸窣声打断时,原谅她再也不能控制自己(那丝毫不逊色于那具棺材的诡异程度)的尖叫声。
愿主保佑他们,以及贴在门外凝神细听的可怜男仆——亨利·戈洛维亚。
※
PART 2
休业的Under Taker视角
虽然他的品味并不算低,只是常常饱受旁人的指责与非议(在他成为协会一把手之前与正式退休之后),但这个不请自来的人类女子尚且勉强可以达到他对于异国人——不,应该是混血儿的择客标准的及格线。
一袭宝蓝色②的长裙,盘起了所有的柔发,但由于戴着面纱,这位年轻的女士只露出消瘦惨淡的下巴。她的打扮无不代表出如今这社会里某些刚刚失去了依靠的年轻遗孀们,尤其像是那些在亡夫的葬礼结束不久后,却依旧能够“体面”地穿梭于各色前来吊唁的人之间的所谓名门之后——换个角度,或许这也可以被列为这个帝国的时代特色之一。
很像,但她不是。
就像东区的那些家伙,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通过衣着举止以判断出往来路人的身份以及穷富差异:他能无比准确地分辨出一个人的生死……以及灵魂。
实际上从这两者的本质上来看并没太大的差别,毕竟这只不过“是”(IS)他们存活下来的本领之一而已——
好吧,“曾经是”(WAS)。
他并不经常想吓到他的客人(谁信),但通常这个时候是这几条街上最为寂静的时候:清晨的太过于拥挤,各色的行人匆匆路过,这倒给了这条街上不少的“老手”提供了免费的午餐钱——但他们通常会在大干一场后把所有的挥霍留到诱人的晚上。而当最后一丝血红湮灭在重重叠叠的云层之上,夜晚的喧嚣放肆才刚刚拉开它的帷幕。这里的人们深谙及时行乐的哲学,言行粗鄙,举止放荡,即便人人都如粉墨过场的小丑,夜夜笙歌的恣意在这黑暗的底层也从未有所间断。
这儿是一年四季不间断的“夜の社交圈”。
他被这些短暂而又浮华的转瞬生命所深深的吸引着,驻足于此,沉沦于此。
死亡——除此之外,他再也找不到更为合适的、作为观众的回馈之礼。
※
PART 3
倒霉的Henry视角
作为一个沦落到了相同立场的局外人,他看到了本不应当在那双褐色眼睛里所流转的深切哀恸。
亨利自问作为一个仆从,一个尚显年轻的仆从,一个阅历不多但依旧称职的仆从——各个方面敏锐的洞察力使得即使不善言辞如他,也可以备受艾弗戈洛家的女主人,德艾弗戈洛夫人的青睐与信任。
而如今,他深以为傲的观察却第一次让他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如果说提早离开却还是在伦敦城里绕了远路这种事情可以算作是他这一生中为数不多的失策(之一),那么接下来德艾弗戈洛小姐的所作所为简直是莫大的耻辱。
Why don’t just look to yourself carefully,poor Henrie.
他叹了口气,在颇为谨慎地环顾了两次安静无人的街巷后,将自己的一侧耳朵贴上了葬仪社那扇脏兮兮的老木门。
注释:
①当时店铺的特色之一,也有的沿袭至今——详见动画版第一季第四集
②宝蓝色:即国际克莱因蓝(Interational Klein Blue)。一种具有极其强烈的视觉入侵感的颜色,这种蓝色从1957年起,便享有了一项制作专利,在色谱中算是纯蓝,也是珠光色系的一种,属于冷色调。和紫色一样有高贵的感觉,所以宝蓝色位于蓝色当中的贵族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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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C 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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